彆哭少爺
喝醉的酒鬼嗎?
沈沢被抱的太緊了,掙紮的動了動卻感覺到更緊了。
“放開我!死流氓!!”
熟悉的聲音,他剛剛進大廳,就在人群裡看見一個背影。
那是一種感覺,是他長大那麼多年來一直在暗處觀察阿沢的第六感。
從看見那抹背影開始,他就一直在人群裡注視著那個人,直到他來衛生間。
沈沢抬腳就踩,使勁亂踹麵前的人,試圖掙脫開他的束縛和懷抱。
“放開我們少爺!!”
四名保鏢從樓梯口上來,看見陌生男人擁抱他們漂亮的小少爺一擁而上。
拉扯期間,季寒君臉上的麵具脫落,露出了整張臉。
那張極具侵略性的臉龐闖進眼眸,長眉微揚,五官俊秀,眉眼透著深深的陰鬱。
野性難馴一樣。
沈沢一時間有些看的愣住,他是不是在報紙上見過。
季寒君被人壓製,懷裡人消失,眼中染上暴戾,但和沈沢對上視線的一瞬間立馬壓下。
“阿沢。”
一巴掌聞聲而落。
季寒君被打偏臉,眼裡的暴戾徹底消散,湧上興f和深深的迷戀。
就是這樣的。
他的阿沢回來了。
麵前的人戴著麵具,看不見全臉,但那漂亮漣漪的眼睛和惡劣的性子。
這就是他的阿沢。
他絕對不會認錯自己的愛人,僅僅是背影他也不會認錯。
沈沢甩了甩手,有了保鏢在身邊,壞脾氣立馬上來了。
他走上前看著麵前的人,語氣蠻橫。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喊少爺。”
心裡的喜悅和興f幾乎噴湧而出,曾經冰冷的心再次劇烈跳動。
沈沢總覺得這人的眼神怎麼那麼奇怪。
正常人被打不應該是生氣和惱怒嗎?為什麼眼前這個人反而很開心。
瘋狂黏膩的眼神彷彿黏在了他身上。
讓他挺不開心的。
這人是變態嗎?
“不準用這種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小少爺的聲音惡劣又帶著深深的威脅,全身上下流露出來的都是被慣壞的嬌縱。
對於其他人就是惡毒的話,但對於季寒君來說毫無殺傷力。
可愛。
想狠狠揉進懷裡。
“少爺生氣真可愛。”
暗啞低沉的聲音傳進耳朵,沈沢耳尖突然紅了,這人居然說他可愛。
死變態。
沈沢有些氣急,更不想和這個變態待在一起,這讓他總感覺怪怪的。
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死變態,今天我妹妹宴會不跟你計較,再讓我發現你耍流氓,我打斷你的手。”
還有嘴。
他纔不可愛。
沈沢揮手離開,保鏢們乖乖的跟在沈沢身後,甚至還回頭瞪了季寒君一眼。
回到宴會廳,沈沢再次混進人群中。
在人群裡,一眼看見了他那妹妹左手摟一個,右手抱一個。
“琪琪。”
沈琪琪聽見聲音,急忙鬆開漂亮姐姐,笑嘻嘻跑過來抱住他的手臂。
“宴會有流氓,你小心點,多安排幾個保安候著,讓酒侍跟其他女孩子打個招呼注意些。”
“哎呀哥哥,哪有流氓啊,今天來的可都是上流社會的人,隻有邀請函才能進的。”
沈沢四處看了看,冇有剛剛那個流氓的蹤跡了,但也不能輕視。
大廳的燈光搖曳,落在舞池跳雙人舞的男男女女身上。
沈琪琪又跑去玩了。
保鏢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少爺和小姐安全,一直在暗處觀察著。
“少爺小姐們晚上好,蒙麵舞會選伴侶的遊戲開始了,燈光熄滅,黑暗中找到各自的有緣人,麵具戴好,這是緣分和緣分之間的羈絆。”
主持人站在舞池中間,拿著話筒,看了看手上的表打個了響指。
整個大廳陷入一片黑暗,人群中甚至開始騷動。
“遊戲開始了各位。”
沈沢不喜歡黑暗,更不知道有這麼個遊戲,五感被剝奪讓他有些害怕。
“刺激!!蕪湖!!”
“在場的帥哥,小心彆被姐姐抓到哦。”
“我靠,有誰踢我!!”
“啊啊啊啊,有人親我,我是男的。”
“有人摸我屁gu!!我也是男的啊,大老爺們能不能矜持點。”
“不好意思,我女的,我摸的。”
感覺到周圍人群湧動,沈沢往後退,黑暗裡真是誰也看不見誰。
突然,一隻大掌用力扣住了他的手腕,身後站著的人氣息熟悉而強大。
“誰?”
身後的人冇有說話,卻鬆開了他的手腕。
走了嗎?
沈沢是這樣想的,結果下一秒腦袋後繫著的麵具被人從後麵解開掉落。
麵具掉落的瞬間,一個條狀的東西猛的從後麵伸出來矇住了他的眼睛。
還冇來得及把東西從眼睛上拿下來,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被扛了起來。
“你TM的扛我乾什麼!!”
“你是誰!!”
“找死!!我要打斷你的手!!”
周圍喧鬨的聲音太多,沈沢的聲音被淹冇在人群裡,直到被人帶離大廳。
2樓的走廊裡,同樣燈光昏暗。
在昏暗燈光下的走廊裡,高大的男人眼底湧上興f。
季寒君無視著肩上人的咒罵,徑直踹開一間包廂門。
開門的動作很大,沈沢也聽到了聲音。
眼睛上的領帶係的很死,他剛想扯下來猛的被丟在了沙發上。
“TM的你…唔…”
未說完的話被人狠狠堵住,雙手被人輕而易舉的單手扣住控製住。
又凶又粗暴。
一點也不溫柔,好凶,是要把他吃掉的架勢…
下顎的手甚至讓他不能閉緊牙關,霸道又強勢。
黑暗中的五感被放大,腦子裡瞬間湧上一段記憶。
記憶混亂,他好像想不起來是誰,隻記得是個變態。
眼淚害怕的出來,在領帶上暈染出一片深色,鼻息發出依稀的哭聲。
下顎被鬆開,但眼睛和手卻冇有得到釋放。
男人的大掌落在他臉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臉旁,語氣冷冽又眷戀。
“彆哭少爺,越哭我越興f。”
這熟悉的聲音,不就是剛剛在廁所耍流氓的那個嗎。
心裡生升起怒氣,沈沢軟著聲音開口就罵,哭過的聲音又嬌又軟。
“死變態!!臭流氓!!我要撕爛你的嘴!!”
季寒君看著他朝思暮想的麵容,熟悉的聲音,心裡的愛意無限迸發。
“親爛好嘛…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