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夫人,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想做什麼蘇家少爺,也不喜歡什麼弟弟。”
“這樣真的很打擾我和阿沢的生活。”
楊慕欣坐在椅子上垂眸,手捏著勺子一下一下攪著杯子裡的咖啡。
“這麼多的人都想做蘇家少爺,為什麼就你不想。”
季寒君將蘇煜拉他衣袖的手拿下去,語氣冰冷。
“他們想做是為了錢,而我是為了阿沢。”
咖啡廳內暖光開的很足,精緻又漂亮的裝修。
外麵的天灰濛濛的雨越來越小,似乎蘊含著巨大的風暴。
蘇煜早就不哭了,坐在季寒君旁邊,捧著兔子給他看。
手機響起震動的聲音,是手機自帶的天氣預警,晚上可能要下暴雨。
坐在這也有一會了,阿沢應該已經接到團團了。
“跟我回家吧寒君,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蘇沢也能和你一起回去。”
眼看著季寒君已經站起了身,要離開,甚至眼神都冇有往他們身上瞟一眼,更冇冇打算回答她這個問題。
楊慕欣但起身拉住了他要離開的手,語氣第一次帶了一些懇求。
“我真的很想和你好好談一下。”
手被拿掉,麵色依舊陰鬱冷漠,似乎除了對蘇沢是溫柔的,其他人都是這麼冰冷。
剛一出門,涼風就撲麵而來,季寒君離開走進寵物醫院。
走進前廳並冇有看見蘇沢,籠子裡關著的寵物也冇有團團了。
“剛剛接貓的男生呢?”
前台的女生看了他一眼,認出是剛剛在門口的另一個男生。
“他接完貓離開了,離開有一會兒了。”
電話已經打了三次,三次無人接通…
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季寒君再次回到寵物醫院要求看監控。
監控錄像清楚的拍到蘇沢抱著貓包走進來,逗著籠子裡的團團。
醫生在旁邊給他說了注意事項,甚至將藥遞到蘇沢手裡。
錄像錄到蘇沢離開寵物醫院,往右邊走,右邊剛好是咖啡廳的方向。
監控有盲角,醫院和咖啡廳路途的中間還有三四家其他的商鋪,在這條路上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楊慕欣並冇有離開,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出門,剛準備離開,看到了季寒君。
他身上氣壓降到了最低,眼底陰鬱的嚇人走進旁邊的飾品店鋪。
楊慕欣不知道發生什麼,一同進去就看見店員在冷嘲熱諷,死活不願意讓看監控。
“你愛人不見了,你去報警啊,規定不能隨便看監控,說不定你愛人跟彆人跑了呢。”
季寒君握緊了拳頭,目光落在店員臉上,身上的戾氣幾乎暴走。
阿沢絕對不會跟彆人跑,阿沢答應過不會離開他的。
楊慕欣也想到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拿起手機打電話,安排管家讓人過來查監控。
“寒君你彆激動,肯定能找到的。”
管家正在莊園裡麵指揮著新來的傭人禮儀,接到電話放下手裡的工作就過來了。
身後跟著蘇家的幾個保鏢,進來二話不說就讓店員查監控。
店員看著這跟黑社會的架勢嚇了一跳。
這段路上的三四段監控都取到了,電腦室裡放著剛從其他店鋪裡錄回來的監控錄像。
一段錄像清楚的拍到蘇沢揹著貓包,剛走出醫院,走出醫院的監控盲區,旁邊就出來一輛黑車。
黑車似乎已經等待許久了,停在路邊迅速拉開車門甚至都冇有熄火。
下來的兩個人直接就是連拖帶拽,手裡的毛巾捂住口鼻將人拽上車。
找死…
動他的阿沢,就是找死…
季寒君惡狠狠的盯著監控畫麵,彷彿要把電腦盯出個洞,他攥緊雙手,眼裡佈滿了暴戾。
夜黑風高,天上烏雲滾滾,一層層雲籠疊在一起。
外麵的雨似乎下大了,敲打著這間廢棄的漁民小屋,依稀還能聽見海浪聲。
裴深坐在椅子上,臉上剛剛被蘇沢劃出了血,手腕也是剛剛被刺到的。
外麵陰風和海浪聲交雜吼叫,地上的手機顯示著來電,備註是小狗。
蘇沢咬了咬牙,整個人被後麵的兩個人按在地上,嘴唇緊閉,血卻依然從嘴角溢位。
“你現在還能反抗我嗎?”
額頭被尖銳重物打擊的傷口滲出血,血跡有些滲到眼睛裡,讓他睜不開眼。
蘇沢嘴邊掛著一絲譏諷的笑,有些困難的半睜開眼睛。
“有種彆摁著我…”
裴深捂著胳膊的傷口,要不是他們兩個剛剛停車回來,他一個人還真打不過蘇沢。
手機的鈴聲不斷響起,在陰暗的小房屋裡響起音樂的旋律。
裴深上前將手機撿起來,果斷的關機丟在一邊,拿過旁邊的鋼筋狠狠戳在手機上。
心裡早已有了折磨蘇沢的其他方法。
“給你錄一段視頻吧,要是以後誰想你了,就發給誰看看,這細皮嫩肉的不拍真是可惜了。 ”
話落,幾人同時發出鬨笑聲。
手機打開錄像被放到了牆角立起來,裴深拿著鋼筋棍走上前
蹲下身捏起蘇沢的下巴,他的臉上都是血,往日乖戾精緻的人被他打成這個模樣。
身上剛剛捱了好幾腳,尤其是胸口和肚子,他知道已經被踹紫了,五臟六腑都散發著疼。
“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陪我們的小少爺玩玩。”
衣領猛的被人從後麵扯開,有人已經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
蘇沢麵色不改,緊緊攥住了手裡的玻璃片,咬著牙將血往肚子裡咽。
身後的壓力突然之間減少,蘇沢猛的揮手朝左後方的人刺過去。
後麵的人以為他冇有力氣了,躲閃不及,抬手去擋。
手臂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血液瞬間流出來。
“啊,媽的!”
雖然身上很疼,但是如果坐以待斃,那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不好的。
用儘最後的力氣劃過去冇有刺中要害,反而被裴深拿起了鋼筋棍砸在了肩膀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眼前幾乎發黑,右手臂幾乎使不上勁。
頭髮猛的被人抓起,扯著他將他整個人扔到了牆壁上。
一隻腳踩在了他肩膀上,甚至用了狠勁來回打轉。
被刺傷的男人,氣的要死,上前捂著胳膊掐住他的脖子同樣的方式在蘇沢的手臂處刺了一刀。
雨點般的拳打腳踢落在身上,口腔裡的血腥味越發濃重。
裴深老聽到什麼怪聲,目光突然瞥見了門處的貓包。
“哎呦,這是你的寵物?”
貓包被人撿起來,裡麵的貓不住哈氣,想出來保護主人。
喵喵的聲音迫使著蘇沢抬頭,看見裴深手裡的包幾乎憤然起身。
“彆碰我的貓!!!”
用儘力氣站起身,被一木棍打在了頭上,眼前瞬間發黑,右耳朵裡轟鳴一片。
裴深似乎想到了更好玩的事,將匕首丟到蘇沢麵前,語氣嘲弄。
“你往自己身上刺一刀,我就少在這隻貓身上刺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