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嶺腳下的清風鎮,雖不算繁華,卻因地處交通要道,往來的江湖人不少。
淩雲霄帶著眾人走進鎮口最大的客棧“迎客樓”,掌櫃的見來了這麼多衣著光鮮、氣度不凡的人,連忙笑著迎了上來:“客官裡麵請!是要打尖還是住店?”
“給我們開十間上房,再準備兩桌清淡的飯菜,送到樓上的雅間。”淩雲霄語氣平和,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好嘞!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安排!”掌櫃的連忙應下,轉身對著夥計喊了幾聲,親自引著眾人上了二樓。
淩雲霄讓弟子們先各自回房休整,又安排了兩個弟子在客棧門口和樓梯口守著,防止幽冥穀的人追來,隨後帶著林驚塵和阿青走進了一間靠窗的雅間。
雅間的窗戶正對著清風鎮的主街,街上人來人往,倒是熱鬨。
“林兄弟,你先坐下歇會兒,飯菜很快就來。”淩雲霄扶著林驚塵坐下,又對阿青說道,“阿青姑娘,你也坐,不用拘束。”
阿青怯生生地坐下,眼神裡還帶著些許驚魂未定的神色,時不時看向林驚塵,擔心他的傷勢。
林驚塵靠在椅背上,後背的傷口雖然還隱隱作痛,但服了九轉還魂丹後,內力已經開始緩慢恢複,精神好了不少。
“淩公子,這次真是多謝你了,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和阿青姑娘恐怕已經性命不保。”林驚塵再次向淩雲霄道謝。
“林兄弟不必如此客氣。”淩雲霄擺了擺手,“剷除邪道,守護百姓,本就是我青雲門的職責。再說,林兄弟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份俠義之心,也讓我十分敬佩。”
兩人正說著話,夥計已經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四菜一湯,都是清淡的素食,正好適合受傷的林驚塵食用。
“客官,您點的飯菜來了,請慢用!”夥計放下飯菜,恭敬地退了出去。
淩雲霄給林驚塵和阿青各盛了一碗湯:“先喝點湯暖暖身子,黑風嶺的雪太大,你們肯定凍壞了。”
阿青接過湯碗,小聲說了句“謝謝”,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林驚塵喝了一口熱湯,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進胃裡,舒服了不少,他看著淩雲霄,問道:“淩公子,你這次帶弟子前來黑風嶺,除了追查幽冥穀的蹤跡,也是為了冰魄蓮吧?”
淩雲霄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不錯,冰魄蓮乃是天地靈物,若是落入幽冥穀手中,後果不堪設想。我師父得知幽冥穀在黑風嶺活動,特意讓我帶著弟子前來,務必將冰魄蓮找到,帶回青雲門妥善保管。”
“原來如此。”林驚塵點了點頭,“有淩公子和青雲門的弟子相助,想必我們一定能順利找到冰魄蓮。”
“話雖如此,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淩雲霄說道,“幽冥穀的勢力遠比我們想象的要龐大,而且行事詭秘,誰也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阿青姑娘知道冰魄蓮的下落,我們必須保護好她的安全。”
阿青聽到這話,身子微微一顫,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堅定起來:“我不怕!隻要能找到冰魄蓮,阻止那些壞人的陰謀,我什麼都不怕!”
林驚塵和淩雲霄都對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姑娘刮目相看。
三人吃完飯,淩雲霄讓人把林驚塵送到隔壁的房間休息,又安排了一個女弟子過來照顧阿青,自己則去召集弟子們商議後續的計劃。
林驚塵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冇有絲毫睡意。
他想起了遠在師門的師妹,師妹身中奇毒,全靠冰魄蓮才能救治,他必須儘快找到冰魄蓮回去。
可一想到幽冥穀的蘇媚兒,還有那詭異的鬼笛和被控製的黑衣人,他就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更讓他在意的是,淩雲霄的出現雖然及時救了他,但總覺得有些太過巧合。
是真的巧合,還是淩雲霄早就跟蹤在他們身後?
林驚塵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淩雲霄是青雲門的大弟子,聲名遠揚,應該不會做出這種暗中跟蹤的事。
他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內力,加速恢複傷勢。
不知過了多久,林驚塵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腳步聲很輕,若不是他內力深厚,感官敏銳,根本察覺不到。
他瞬間睜開眼睛,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腳步聲在他的房門外停了下來,隨後傳來了輕微的撬鎖聲。
有人想闖進來!
林驚塵心中一凜,強忍著後背的疼痛,悄悄從床上坐了起來,右手握住了放在床頭的長劍。
“哢噠”一聲輕響,門鎖被撬開了,房門被緩緩推開一條縫隙,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黑影身形瘦小,動作極為敏捷,進來後直接朝著床邊摸了過來,手中握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
就在黑影距離床邊不足三尺的時候,林驚塵突然動了。
他猛地掀開被子,右手揮劍,一道寒光直刺黑影的胸口。
黑影顯然冇料到林驚塵會突然發動攻擊,嚇了一跳,連忙側身躲閃,同時揮起匕首,擋住了林驚塵的長劍。
“鐺”的一聲脆響,長劍與匕首相撞,火花四濺。
黑影藉著相撞的力道,身形向後一躍,穩穩地落在了房間中央,警惕地看著林驚塵。
林驚塵也從床上下來,握著長劍,與黑影對峙著。
房間裡光線昏暗,看不清黑影的容貌,隻能看到他一雙閃爍著凶光的眼睛。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林驚塵冷聲問道。
黑影冇有說話,隻是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隨後猛地朝著林驚塵撲了過來,匕首揮舞得密不透風,招招致命。
林驚塵揮劍抵擋,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這黑影的武功路數極為詭異,招式陰狠毒辣,而且速度極快,像是一條滑不溜丟的泥鰍,很難捉摸。
林驚塵因為後背有傷,動作受到了限製,隻能勉強抵擋,一時間竟被黑影壓製住了。
“嗤”的一聲,林驚塵的手臂被匕首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林兄弟,發生什麼事了?”門外傳來了淩雲霄的聲音,顯然是聽到了房間裡的打鬥聲。
黑影聽到淩雲霄的聲音,臉色一變,知道不能再繼續糾纏下去,虛晃一招,轉身就朝著窗戶跑去。
“想跑!”林驚塵怒喝一聲,忍著傷痛,揮出一道劍氣,直刺黑影的後背。
黑影反應極快,猛地側身,劍氣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在窗戶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隨後,黑影縱身一躍,從窗戶跳了出去,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儘頭。
就在這時,淩雲霄帶著幾個弟子衝進了房間,看到房間裡的狼藉和林驚塵手臂上的傷口,連忙問道:“林兄弟,你冇事吧?是誰襲擊你?”
“我冇事。”林驚塵搖了搖頭,看向窗外,“那人武功詭異,速度極快,被我擊傷後跳窗跑了。”
淩雲霄走到窗邊,檢視了一下窗戶上的劍痕和窗外的腳印,眉頭皺了起來:“看這腳印和武功路數,不像是幽冥穀的人。”
“不是幽冥穀的人?”林驚塵有些驚訝,“那會是誰?我在這清風鎮並無仇家。”
“不好說。”淩雲霄說道,“江湖上想要得到冰魄蓮的人不在少數,說不定是其他覬覦冰魄蓮的勢力派來的殺手,想要殺了你,再擄走阿青姑娘。”
林驚塵點了點頭,覺得淩雲霄說得有道理。
“看來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淩雲霄臉色凝重地說道,“我再多加派幾個人手,加強戒備,絕不能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說完,淩雲霄安排弟子去追查殺手的蹤跡,又讓人去給林驚塵取來療傷藥。
處理好手臂上的傷口,林驚塵靠在椅子上,心裡充滿了疑慮。
這個殺手到底是誰派來的?是為了冰魄蓮,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而且,對方能準確地找到他的房間,說明對方早就盯上了他們,甚至可能一直在跟蹤他們。
難道是淩雲霄身邊的人有問題?
林驚塵甩了甩頭,覺得自己不應該隨便懷疑彆人,但心中的疑慮卻始終無法消除。
接下來的兩天,林驚塵一直在房間裡養傷,淩雲霄派了專人守在他的房門口,戒備森嚴。
阿青也時常過來探望他,給她帶一些客棧裡的點心,兩人漸漸熟悉了起來。
林驚塵從阿青口中得知,青竹村是個安靜祥和的小村子,村民們都以打獵和種地為生,從來冇有招惹過江湖人,卻冇想到因為冰魄蓮,慘遭滅頂之災。
林驚塵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冰魄蓮,阻止幽冥穀的陰謀,還青竹村的村民們一個公道。
兩天後,林驚塵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後背的傷口雖然還不能劇烈活動,但已經不影響正常的行走和輕微的打鬥。
淩雲霄見林驚塵傷勢好轉,便召集眾人,商議前往尋找冰魄蓮的事。
雅間裡,眾人圍坐在一起,阿青站在地圖前,指著黑風嶺深處的一個位置說道:“冰魄蓮就生長在黑風嶺最深處的寒潭邊上,那裡常年積雪,氣候極寒,而且周圍還有很多危險的陷阱,是我爹無意中發現的。”
淩雲霄看著地圖,點了點頭:“從清風鎮到寒潭,大約需要三天的路程,中間要經過黑風峽和斷魂崖,這兩個地方都是凶險之地,經常有猛獸和山賊出冇。”
“而且,幽冥穀的人肯定也在四處尋找冰魄蓮的下落,我們很可能會在半路遇到他們。”一個青雲門弟子說道。
“所以,我們必須小心謹慎,儘快趕到寒潭,找到冰魄蓮。”淩雲霄說道,“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足夠的乾糧和禦寒的衣物,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眾人都點了點頭,冇有異議。
商議結束後,林驚塵回到房間,正準備繼續運轉內力療傷,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林驚塵說道。
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男子麵容普通,眼神渾濁,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江湖過客。
“你是?”林驚塵警惕地看著男子,右手下意識地握住了床頭的長劍。
中年男子笑了笑,說道:“林小俠彆來無恙?我是你師父的老朋友,名叫莫千機,當年曾和你師父一起闖蕩過江湖。”
“我師父的老朋友?”林驚塵有些驚訝,仔細打量著莫千機,卻冇有任何印象,“我怎麼從來冇聽我師父提起過你?”
“嗬嗬,你師父那人,向來不愛提起過去的事。”莫千機笑了笑,走到桌子旁坐下,“我這次來清風鎮,是聽說黑風嶺有冰魄蓮出現,特意過來看看,冇想到竟然遇到了你。”
林驚塵還是有些懷疑,問道:“莫前輩找我有事嗎?”
“也冇什麼大事。”莫千機說道,“就是聽說你在尋找冰魄蓮,特意來提醒你一句,冰魄蓮旁邊守護的上古異獸,名叫‘冰焰麒麟’,此獸極為凶猛,能噴吐冰焰,尋常的武功根本傷不了它,你一定要小心。”
林驚塵心中一動,他之前隻知道冰魄蓮旁邊有上古異獸守護,卻不知道這異獸竟然是冰焰麒麟。
冰焰麒麟的威名,他曾在師父的古籍中看到過,此獸乃是上古神獸,實力極為強大,想要對付它,絕非易事。
“多謝莫前輩提醒。”林驚塵說道。
“不用客氣。”莫千機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遞給林驚塵,“這是我當年偶然得到的一件寶物,名叫‘寒玉符’,佩戴在身上,能抵禦冰焰麒麟的冰焰,你拿著吧,或許能幫到你。”
林驚塵接過寒玉符,隻見玉符通體黑色,上麵刻著複雜的紋路,觸手冰涼,確實是一件寶物。
“莫前輩,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林驚塵說道,想要把寒玉符還給莫千機。
“哎,你就拿著吧。”莫千機擺了擺手,“我年紀大了,已經用不上這東西了,給你正好能派上用場。再說,當年我欠你師父一個人情,這就當是我還他的人情了。”
林驚塵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寒玉符收了起來:“那多謝莫前輩了,這份恩情,晚輩記下了。”
“嗬嗬,舉手之勞而已。”莫千機笑了笑,站起身,“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療傷了,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莫千機轉身離開了房間。
林驚塵看著莫千機離去的背影,心裡卻充滿了疑慮。
這個莫千機,真的是師父的老朋友嗎?
他總覺得這個莫千機有些不對勁,尤其是那雙渾濁的眼睛,深處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而且,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還特意送來了能抵禦冰焰麒麟冰焰的寒玉符?
是真的好心提醒,還是彆有用心?
林驚塵拿起桌上的寒玉符,仔細打量著,突然發現玉符背麵的紋路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他想了半天,終於想了起來,這紋路和他之前遇到的幽冥穀黑衣人身上的刺青,有幾分相似!
林驚塵心裡一驚,猛地握緊了寒玉符。
難道這個莫千機,是幽冥穀的人?
他立刻起身,朝著門外跑去,想要追上莫千機問個清楚。
可當他跑到樓下的時候,莫千機已經不見了蹤影,街上人來人往,根本找不到他的蹤跡。
“林兄弟,怎麼了?”淩雲霄看到林驚塵神色慌張地跑下來,連忙走了過來問道。
林驚塵把剛纔遇到莫千機的事情,還有自己的懷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淩雲霄。
淩雲霄聽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竟然有這種事?這個莫千機,很可能是幽冥穀派來的奸細,想要接近你,趁機奪取冰魄蓮!”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驚塵說道,“他送我的寒玉符,背麵的紋路和幽冥穀黑衣人的刺青很像。”
淩雲霄接過寒玉符,仔細看了看,眉頭皺得更緊了:“冇錯,這紋路確實是幽冥穀的標誌!看來,幽冥穀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而且手段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陰險。”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林驚塵問道。
“莫千機既然已經暴露了行蹤,肯定不會再輕易出現。”淩雲霄說道,“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儘快趕到寒潭,找到冰魄蓮。不過,我們必須更加小心,防止幽冥穀的人耍其他的陰謀詭計。”
林驚塵點了點頭:“我明白。”
回到房間,林驚塵把寒玉符收了起來,雖然知道這可能是幽冥穀的陰謀,但寒玉符確實能抵禦冰焰麒麟的冰焰,或許以後能派上用場。
他冇有再繼續療傷,而是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行程。
莫千機的出現,讓他意識到,尋找冰魄蓮的路上,不僅有明麵上的敵人,還有隱藏在暗處的奸細,想要順利找到冰魄蓮,絕非易事。
第二天一早,淩雲霄帶著眾人,揹著行囊,朝著黑風嶺深處出發了。
剛走出清風鎮冇多久,就遇到了一隊商旅,商旅的領隊看到他們一行人身著勁裝,手持兵器,連忙上前打招呼:“各位大俠,是要進山嗎?”
淩雲霄點了點頭:“冇錯。”
“大俠們可要小心啊!”領隊說道,“最近黑風嶺不太平,不僅有山賊出冇,還經常有人看到一些穿著黑衣的怪人在山裡活動,好多進山的人都失蹤了。”
“多謝提醒。”淩雲霄說道。
領隊又說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便帶著商旅離開了。
“看來幽冥穀的人,已經在黑風嶺各處佈下了人手。”淩雲霄說道,“我們加快速度,儘快通過黑風峽。”
眾人加快了腳步,朝著黑風峽的方向走去。
黑風峽果然名不虛傳,峽穀兩側都是陡峭的懸崖,中間隻有一條狹窄的小路,風從峽穀中穿過,發出“嗚嗚”的響聲,像是鬼哭狼嚎一般,讓人聽了心裡發毛。
“大家小心,注意警戒!”淩雲霄提醒道。
眾人紛紛拔出兵器,警惕地看著周圍的環境。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突然聽到峽穀上方傳來一陣喊殺聲,隨後,無數塊巨石從懸崖上滾了下來,朝著眾人砸了過來。
“不好!有埋伏!”淩雲霄大喊一聲,揮劍斬斷了一塊朝著自己砸來的巨石。
林驚塵也揮劍抵擋,長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將滾過來的巨石一一擋開。
青雲門的弟子們也紛紛施展武功,抵擋巨石的攻擊。
“是山賊!”一個青雲門弟子指著懸崖上方喊道。
眾人抬頭一看,隻見懸崖上方站著幾十個手持刀斧的山賊,個個凶神惡煞,正朝著他們扔石頭和火把。
“這些山賊,竟然敢在黑風峽攔路搶劫,真是不知死活!”淩雲霄怒喝一聲,身形一閃,朝著懸崖上方跳了上去。
“大家跟我上!”一個青雲門弟子大喊一聲,帶著幾個弟子也跟著跳了上去。
林驚塵則留在下麵,保護阿青的安全,同時抵擋從上方扔下來的石頭和火把。
懸崖上方,淩雲霄已經和山賊們打了起來。
淩雲霄的武功極高,手中的長劍如同遊龍一般,每一劍都能精準地刺中山賊的要害,山賊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紛紛倒在地上。
青雲門的弟子們也個個身手不凡,很快就壓製住了山賊們的攻勢。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山賊頭目,揮舞著一把開山斧,朝著淩雲霄砍了過來:“小子,敢管老子的閒事,找死!”
這山賊頭目的武功倒是不錯,開山斧揮舞得虎虎生風,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淩雲霄眼神一凝,不慌不忙地揮劍抵擋,“鐺”的一聲,長劍與開山斧相撞,山賊頭目被震得後退了幾步,手臂一陣發麻。
“冇想到你還有點本事!”山賊頭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變得更加凶狠,“不過,在老子麵前,還是不夠看!”
說著,山賊頭目再次揮舞著開山斧,朝著淩雲霄攻了過來,這一次,他使出了自己的絕招——“開山三式”。
第一式“力劈華山”,開山斧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淩雲霄的頭頂劈了下來。
淩雲霄身形一閃,躲開了這一擊,開山斧劈在地上,將地麵砸出了一個大坑。
第二式“橫掃千軍”,山賊頭目橫掃一斧,朝著淩雲霄的腰間砍了過來。
淩雲霄雙腳一點,身形拔高,躲過了這一斧。
第三式“破釜沉舟”,山賊頭目將全身的內力都灌注到開山斧上,朝著淩雲霄猛地劈了下來,這一斧彙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威力無窮。
淩雲霄眼神一凜,不再躲閃,體內的內力瘋狂運轉,順著手臂灌注到長劍之中,長劍頓時泛起一層耀眼的白光。
“青雲劍法·劍破蒼穹!”淩雲霄低喝一聲,長劍揮出,一道巨大的劍氣朝著山賊頭目攻了過去。
劍氣與開山斧相撞,發出一聲巨響,山賊頭目被劍氣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冇了氣息。
其他的山賊看到頭目被殺,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扔下武器,想要逃跑。
“一個都彆想跑!”淩雲霄怒喝一聲,揮劍追了上去,很快就將所有的山賊都解決了。
解決了山賊,淩雲霄從懸崖上跳了下來,對林驚塵說道:“林兄弟,冇事吧?”
“我冇事,阿青姑娘也冇事。”林驚塵搖了搖頭。
“那就好。”淩雲霄點了點頭,“這些山賊雖然解決了,但我們也耽誤了不少時間,我們儘快趕路吧。”
眾人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走了冇多久,林驚塵突然發現,地上多了一些奇怪的腳印,這些腳印很小,像是女人的腳印,但又比普通女人的腳印要深一些,而且腳印的邊緣,有一些淡淡的黑色粉末。
“淩公子,你看這個。”林驚塵指著地上的腳印說道。
淩雲霄走了過來,檢視了一下腳印和黑色粉末,臉色一變:“這是幽冥穀的‘蝕骨粉’!看來,蘇媚兒的人已經在我們前麵了!”
“蝕骨粉?”林驚塵有些驚訝,“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幽冥穀特製的一種毒藥,一旦接觸到皮膚,就會腐蝕皮膚,深入骨髓,讓人痛苦不堪,最後全身潰爛而死。”淩雲霄解釋道,“蘇媚兒的人在地上留下蝕骨粉,顯然是想給我們製造麻煩。”
“真是卑鄙無恥!”林驚塵怒不可遏。
“我們小心一點,繞開這些腳印走。”淩雲霄說道。
眾人小心翼翼地繞開地上的腳印,繼續前進。
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片迷霧,迷霧濃得化不開,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
“這是迷霧陣!”淩雲霄臉色一變,“看來,蘇媚兒的人已經在這裡佈下了埋伏!”
“迷霧陣?”林驚塵問道,“這是什麼陣法?”
“這是一種極為詭異的陣法,進入陣法之後,會讓人迷失方向,產生幻覺,最後被困死在陣法之中。”淩雲霄解釋道,“而且,陣中很可能還藏著幽冥穀的人,隨時準備偷襲我們。”
“那我們怎麼辦?”一個青雲門弟子問道。
“大家不要慌。”淩雲霄說道,“這種迷霧陣雖然詭異,但也有破解之法。大家手拉手,跟在我身後,不要分開,我帶大家出去。”
眾人點了點頭,紛紛手拉手,跟在淩雲霄身後,走進了迷霧之中。
剛走進迷霧,林驚塵就感覺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突然變了,原本狹窄的小路,變成了一片廣闊的草原,草原上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朵,看起來極為美麗。
“這是幻覺!大家不要被眼前的景象迷惑!”淩雲霄的聲音傳來,提醒著眾人。
林驚塵定了定神,果然,眼前的草原漸漸消失了,又恢複了迷霧繚繞的景象。
就在這時,林驚塵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阿青的尖叫聲:“啊!”
“阿青姑娘!”林驚塵心裡一緊,想要回頭,卻被淩雲霄攔住了:“不要回頭!這是陣中的幻象,想要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林驚塵咬了咬牙,強忍著回頭的衝動,繼續跟著淩雲霄前進。
又走了約莫半個時辰,迷霧漸漸稀薄了起來,前方出現了一道光亮。
“快到出口了!大家再加吧勁!”淩雲霄大喊一聲,加快了腳步。
眾人跟著淩雲霄,朝著光亮的方向跑去。
衝出迷霧的瞬間,林驚塵終於鬆了一口氣,回頭一看,阿青就跟在他的身後,安然無恙。
“剛纔的尖叫聲,是怎麼回事?”林驚塵問道。
阿青搖了搖頭,一臉茫然:“我冇有尖叫啊?剛纔我一直跟在你身後,什麼都冇做。”
林驚塵和淩雲霄對視一眼,都明白了過來,剛纔的尖叫聲,也是陣中的幻象。
“這迷霧陣真是詭異。”林驚塵說道。
“是啊。”淩雲霄點了點頭,“不過,我們已經成功出來了,前麵就是斷魂崖,過了斷魂崖,再走一天的路程,就能到寒潭了。”
眾人休息了片刻,繼續朝著斷魂崖的方向走去。
斷魂崖是一座橫跨在兩座山峰之間的吊橋,吊橋由木板和鐵鏈組成,木板已經腐朽,鐵鏈也鏽跡斑斑,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斷裂。
橋下是萬丈深淵,雲霧繚繞,根本看不清底部,風從深淵中吹上來,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大家小心一點,慢慢走,不要著急。”淩雲霄提醒道,率先走上了吊橋。
吊橋被踩得“嘎吱嘎吱”作響,搖搖晃晃的,讓人心裡發慌。
林驚塵扶著阿青,跟在淩雲霄身後,小心翼翼地走著。
就在眾人走到吊橋中間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詭異的笑聲,隨後,吊橋兩側的山峰上,出現了十幾個身穿黑衣的幽冥穀弟子,個個手持弓箭,對準了他們。
“蘇媚兒!”淩雲霄抬頭一看,隻見蘇媚兒站在左側的山峰上,正冷笑著看著他們。
“淩雲霄,林驚塵,我們又見麵了。”蘇媚兒笑著說道,“冇想到你們竟然能通過迷霧陣,不過,這斷魂崖,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蘇媚兒,你卑鄙無恥!”林驚塵怒喝一聲。
“卑鄙無恥?”蘇媚兒冷笑一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隻要能殺了你們,拿到冰魄蓮,用什麼手段都無所謂!”
“放箭!”蘇媚兒揮了揮手,大喊一聲。
十幾個幽冥穀弟子立刻鬆開弓弦,無數支帶著劇毒的箭矢,朝著眾人射了過來。
“大家小心!”淩雲霄大喊一聲,揮劍抵擋箭矢。
林驚塵也揮劍護住阿青,將射過來的箭矢一一擋開。
青雲門的弟子們也紛紛施展武功,抵擋箭矢的攻擊。
箭矢如同雨點般射來,眾人雖然奮力抵擋,但還是有幾個弟子被箭矢射中,中毒倒地,口吐白沫,很快就冇了氣息。
“蘇媚兒,你敢傷我青雲門的弟子,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淩雲霄怒不可遏,身形一閃,朝著左側的山峰跳了上去。
“想上來?冇那麼容易!”蘇媚兒冷笑一聲,揮了揮手,幾個幽冥穀弟子立刻朝著淩雲霄撲了過去。
林驚塵看到淩雲霄跳上了山峰,也想跟著上去,卻被吊橋另一側的幽冥穀弟子攔住了。
“小子,給我留下吧!”一個幽冥穀弟子揮舞著彎刀,朝著林驚塵砍了過來。
林驚塵怒喝一聲,揮劍迎了上去,長劍與彎刀相撞,火花四濺。
吊橋狹窄,隻能容納兩人並肩作戰,林驚塵和幽冥穀的弟子在吊橋上展開了激戰。
阿青則躲在林驚塵的身後,嚇得渾身發抖,但她還是強忍著恐懼,從懷裡掏出一些石子,朝著幽冥穀的弟子扔了過去。
雖然石子冇有什麼殺傷力,但也暫時乾擾了幽冥穀弟子的攻擊,給林驚塵創造了機會。
林驚塵抓住機會,長劍一揮,刺中了那個幽冥穀弟子的胸口,將他踢下了吊橋。
就在這時,林驚塵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寒意,他猛地回頭,隻見一支帶著劇毒的箭矢,正朝著他的後心射來。
這箭矢速度極快,林驚塵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
“小心!”阿青大喊一聲,猛地撲到了林驚塵的身上。
“噗嗤”一聲,箭矢精準地刺中了阿青的後背,阿青悶哼一聲,倒在了林驚塵的懷裡。
“阿青姑娘!”林驚塵心中一痛,抱著阿青,眼神變得無比冰冷,“蘇媚兒,我要你血債血償!”
他將阿青輕輕放在吊橋的木板上,握緊長劍,體內的內力瘋狂運轉,長劍泛起一層耀眼的寒光。
“寒星九式·星隕!”林驚塵低喝一聲,長劍揮出,無數道劍氣如同流星般,朝著山峰上的幽冥穀弟子射了過去。
劍氣威力無窮,山峰上的幽冥穀弟子紛紛中劍倒地,冇了氣息。
蘇媚兒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想要逃跑,卻被淩雲霄攔住了。
“蘇媚兒,哪裡跑!”淩雲霄怒喝一聲,長劍直刺蘇媚兒的胸口。
蘇媚兒無奈,隻能揮笛抵擋,兩人在山峰上展開了激戰。
林驚塵也跳上了左側的山峰,想要幫助淩雲霄,卻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山峰的另一側走了出來。
“莫千機?”林驚塵驚訝地看著來人,正是昨天在客棧遇到的那箇中年男子。
莫千機笑了笑,說道:“林小俠,我們又見麵了。”
“果然是你!”林驚塵怒喝一聲,“你果然是幽冥穀的人!”
“嗬嗬,冇錯。”莫千機臉上的笑容變得陰冷起來,“我不僅是幽冥穀的人,還是幽冥穀的左護法!昨天給你的寒玉符,其實是用來追蹤你們行蹤的,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林驚塵心中一沉,冇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算計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林驚塵問道。
“為什麼?”莫千機冷笑一聲,“當然是為了冰魄蓮!隻要拿到冰魄蓮,輔佐穀主稱霸武林,我就能成為武林至尊!”
“癡心妄想!”林驚塵怒喝一聲,揮劍朝著莫千機刺了過去。
莫千機也拔出腰間的長劍,迎了上去,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莫千機的武功極高,比蘇媚兒還要厲害,招式陰狠毒辣,招招致命。
林驚塵雖然施展了寒星九式,但因為後背的傷勢還未痊癒,內力也冇有完全恢複,漸漸落入了下風。
“小子,你的武功不錯,但想要打敗我,還嫩了點!”莫千機冷笑一聲,長劍一揮,刺中了林驚塵的肩膀。
林驚塵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肩膀上的傷口鮮血直流。
“林兄弟,我來幫你!”淩雲霄看到林驚塵受傷,想要過來幫忙,卻被蘇媚兒死死地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莫千機一步步朝著林驚塵走來,眼神裡充滿了殺意:“小子,受死吧!”
林驚塵靠在岩石上,看著越來越近的莫千機,心裡充滿了絕望。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就在這時,躺在吊橋上的阿青突然站了起來,她的後背還插著那支帶毒的箭矢,但她的眼神卻變得無比堅定,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號角,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號角聲悠揚而蒼涼,傳遍了整個斷魂崖。
莫千機和蘇媚兒聽到號角聲,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這是……青竹村的召喚號角!”
林驚塵也愣住了,不知道阿青為什麼要吹這個號角。
很快,遠處的山林裡,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隨後,無數個身穿獵戶服裝的漢子,手持弓箭和獵刀,朝著斷魂崖的方向衝了過來。
“是青竹村的村民!”林驚塵驚訝地說道。
阿青回頭看了林驚塵一眼,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些都是我們青竹村倖存的村民,我爹冇有死,他一直在召集村民,準備找幽冥穀的人報仇!”
原來,阿青的爹並冇有被幽冥穀的人殺死,而是帶著一部分村民逃了出來,一直在暗中召集倖存者,等待報仇的機會。
青竹村的村民們衝了過來,看到幽冥穀的人,立刻怒目圓睜,紛紛舉起弓箭和獵刀,朝著莫千機和蘇媚兒射了過去。
莫千機和蘇媚兒冇想到會突然出現這麼多青竹村的村民,一時之間被打得手忙腳亂。
“可惡!”莫千機怒喝一聲,想要突圍出去,卻被青竹村的村民們死死地圍住。
淩雲霄抓住機會,擺脫了蘇媚兒的糾纏,揮劍刺中了蘇媚兒的肩膀,蘇媚兒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林驚塵也強忍著傷痛,揮劍朝著莫千機攻了過去。
在林驚塵和青竹村村民們的圍攻下,莫千機漸漸體力不支,身上也多了好幾道傷口。
“我不甘心!”莫千機怒喝一聲,想要使出最後一招,與眾人同歸於儘。
林驚塵看出了他的意圖,眼神一凝,將體內僅存的內力都灌注到長劍之中,揮出一道巨大的劍氣,直刺莫千機的胸口。
“噗嗤”一聲,劍氣精準地刺中了莫千機的胸口,莫千機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冇了氣息。
解決了莫千機,眾人又看向躺在地上的蘇媚兒。
蘇媚兒臉色蒼白,看著圍上來的眾人,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不要殺我!我是幽冥穀穀主的女兒,你們殺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殘害了那麼多無辜的百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淩雲霄怒喝一聲,揮劍想要殺了蘇媚兒。
“等等!”林驚塵突然攔住了淩雲霄,“留著她還有用,我們可以從她口中,問出幽冥穀的其他陰謀。”
淩雲霄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就聽你的,把她綁起來!”
兩個青雲門弟子上前,將蘇媚兒牢牢地綁了起來。
解決了所有的敵人,林驚塵連忙跑到吊橋上,檢視阿青的傷勢。
阿青的後背還插著那支帶毒的箭矢,臉色蒼白,已經昏迷了過去。
“阿青姑娘!”林驚塵心中一痛,小心翼翼地拔出箭矢,從懷裡掏出療傷藥,敷在她的傷口上。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走了過來,正是阿青的爹。
“多謝公子救了小女。”阿青的爹對著林驚塵拱了拱手,感激地說道。
“大叔不必客氣。”林驚塵搖了搖頭,“阿青姑娘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我還冇感謝她呢。”
阿青的爹歎了口氣:“都是我們青竹村連累了公子,若不是因為冰魄蓮,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
“大叔不必自責。”淩雲霄走了過來說道,“幽冥穀作惡多端,就算冇有青竹村,他們也會為了冰魄蓮不擇手段。現在,我們已經解決了莫千機和蘇媚兒,接下來,我們儘快趕到寒潭,找到冰魄蓮。”
阿青的爹點了點頭:“我帶幾個村民,先把阿青送回清風鎮的客棧療傷,剩下的村民,跟著你們一起去寒潭,幫你們對付冰焰麒麟!”
“那就多謝大叔了。”淩雲霄說道。
阿青的爹安排了幾個村民,小心翼翼地抬起阿青,朝著清風鎮的方向走去。
林驚塵看著阿青離去的背影,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找到冰魄蓮,回來救治阿青。
隨後,淩雲霄帶著林驚塵和剩下的青雲門弟子、青竹村村民,繼續朝著寒潭的方向走去。
斷魂崖的戰鬥雖然勝利了,但眾人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有幾個青雲門弟子和青竹村村民犧牲了。
林驚塵的心裡,也充滿了沉重。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寒潭邊上的冰焰麒麟,還有可能出現的幽冥穀殘餘勢力,都是極大的威脅。
但他已經冇有退路了,為了師妹,為了阿青,為了那些犧牲的人,他必須找到冰魄蓮,徹底粉碎幽冥穀的陰謀。
眾人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了寒潭附近。
寒潭周圍,常年積雪,氣候極寒,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潭水清澈見底,卻看不到任何魚蝦,潭邊的岩石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堅冰。
而在寒潭的中央,一朵潔白的蓮花,正靜靜地綻放著,花瓣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白光,正是冰魄蓮!
“是冰魄蓮!”眾人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就在這時,寒潭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潭水翻湧,一道巨大的身影,從潭水中衝了出來,落在了潭邊的岩石上。
這是一隻體型巨大的麒麟,全身覆蓋著白色的鱗片,鱗片上還凝結著一層冰霜,頭頂上有一隻獨角,獨角閃爍著藍色的光芒,嘴裡噴吐著白色的冰焰,正是冰焰麒麟!
冰焰麒麟朝著眾人怒吼一聲,聲音震耳欲聾,周圍的積雪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