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工坊的清晨剛冒點光,滕小編就扛著新做的藤木架子往碼頭跑,架子上纏著靈錦,還掛著十幾個藤編小筐,筐裡裝著鎮木片和金靈片——這是給各坊送的“防砂包”,按老鍋的說法,每個坊鎮門口掛兩筐,黑砂一靠近就會報警。
“哎喲!你慢點兒!”金鏽侯從後麵追上來,手裡拎著個油布包,裡麵是剛熬好的醒神染料,“這染料得輕拿輕放,灑了俺又得熬一上午!”
滕小編停下腳步,擦了把汗:“藍老漢和錦婆婆的人快到了,咱們得趕緊把防砂包掛好,不然人家來了看見坊子還冇收拾利索,多丟人!”
兩人正忙活,小芽抱著護海珠跑過來,珠子的藍光對著東邊晃,還帶著點急促的顫:“不好!護海珠感應到木老丈那邊的靈氣弱了,還混著哭喊聲——像是木老丈的徒弟小木子!”
眾人趕緊往坊口跑,剛到街口就看見個渾身是土的少年,是木老丈的徒弟小木子,他褲腿破了個大口子,膝蓋流著血,手裡攥著塊帶黑砂的木片:“不好了!木老丈被蝕魂教的人抓了!他們說要木老丈交出萬靈髓,不然就把他關在枯骨洞!”
“萬靈髓?”老鍋皺起眉,“那是比千年木芯還稀有的靈材,能讓蝕天黑砂徹底成型,木老丈咋會有這東西?”
小木子嚥了口唾沫,從懷裡掏出張紙條,上麵畫著個骷髏洞,還寫著“午時前帶千年金晶來換,不然燒了枯骨洞”:“木老丈說萬靈髓是他去年在枯骨洞挖的,本來想用來做鎮木符,結果被蝕魂教的人知道了,他們抓了木老丈,還逼俺來送紙條!”
老斬接過紙條,指尖摸了摸紙麵,突然皺起眉:“這紙是染坊鎮的靛藍紙,卻沾了金石鎮的金砂——蝕尊故意用各坊的東西做線索,怕是想引咱們去枯骨洞,再趁機偷百工坊的千年金晶!”
金鏽侯急得直跺腳:“那咋辦?不管木老丈了?萬一蝕魂教真燒了枯骨洞,木老丈就冇了!”
小芽抱著護海珠,藍光對著紙條晃了晃,紙角的金砂突然亮了點:“護海珠能感應到木老丈的氣息,不在枯骨洞方向,反而在西邊的亂葬崗——紙條上的骷髏洞是假的,蝕魂教故意畫錯方向!”
“好個陰招!”錦婆婆派來的錦娘突然開口,她手裡攥著塊靈錦,上麵繡著枯骨洞的真位置,“俺來的時候,錦婆婆特意讓俺帶了靈錦地圖,枯骨洞其實在百工坊西邊的亂葬崗,那裡全是蝕骨黑砂,比之前的黑砂厲害十倍!”
老鍋趕緊掏出百工共鳴陣的陣盤,把小木子帶來的木片、錦孃的靈錦地圖都放在陣盤上:“咱們分兩路走!一路去枯骨洞救木老丈,一路留在百工坊守千年金晶,防止蝕魂教偷襲!”
眾人立馬分工:老斬、小芽、金鏽侯、鐵小鍛、柳小吹去枯骨洞;老鍋、滕小編、錦娘留在百工坊,布百工共鳴陣,還把千年金晶藏進地下工坊的靈錦匣裡。
往亂葬崗走的路上,柳小吹一直襬弄著兩塊醒神鏡,鏡邊纏了靈錦和金靈片:“俺這是雙鏡共鳴!兩塊鏡子對著晃,能照出十裡內的黑砂,比之前的單鏡厲害多了!”
他說著,把一塊鏡子遞給金鏽侯,兩人對著晃了晃,鏡光突然往路邊的土坡偏,還帶著點紅光:“有情況!土坡後麵藏著蝕骨黑砂,還有傀儡的氣息!”
鐵小鍛扛著銀鐵叉衝過去,叉尖的金靈片突然亮了,他使勁一戳土坡,叉尖射出幾道金靈刺,“嘭”的一聲,土坡塌了,裡麵藏著個木頭傀儡,身上裹著蝕骨黑砂,一出來就往鐵小鍛撲。
“俺的金靈刺專克蝕骨黑砂!”鐵小鍛一揮叉,金靈刺戳中傀儡的關節,黑砂“滋滋”冒白煙,傀儡瞬間倒在地上,變成普通木頭,“這黑砂怕金靈之氣,咱們多用法器上的金靈片!”
眾人繼續往前走,亂葬崗的霧氣越來越濃,霧裡飄著點黑渣,一沾衣服就往裡麵滲,金鏽侯趕緊掏出藤木飛爪——是滕小編臨走前給的,爪尖裹著靈錦,還能吸黑砂:“俺這飛爪能勾東西,還能吸黑砂,誰要是被黑渣沾到,俺一勾就能吸乾淨!”
剛到枯骨洞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木老丈的聲音:“彆進來!洞裡全是蝕骨黑砂,還有個大傀儡,是用枯骨拚的!”
洞口的石門上刻著骷髏頭,眼睛裡冒著黑煙,柳小吹趕緊舉著雙鏡對著石門晃,鏡光射進骷髏眼,黑煙瞬間散了:“石門後麵有機關!俺看見裡麵有根黑砂繩,一開門就會掉下來,把咱們纏成粽子!”
小芽掏出護海珠,藍光對著石門射去,石門上的骷髏頭突然裂開,露出裡麵的黑砂繩,金鏽侯趁機扔出藤木飛爪,爪尖勾住黑砂繩,往旁邊一拽,繩“哢嚓”斷了,黑砂全被飛爪吸乾淨:“搞定!這下能開門了!”
老斬推開門,洞裡黑漆漆的,隻有洞壁上的磷火亮著,照得地上的枯骨泛著綠光,正中間綁著木老丈,旁邊站著個穿黑骨甲的人,手裡舉著個骨杖,杖頭裹著蝕骨黑砂——是蝕魂教的“蝕骨使”。
“倒是會破機關,”蝕骨使冷笑一聲,骨杖往地上一敲,洞壁突然冒出不少骨刺,上麵裹著黑砂,“試試我的蝕骨刺!隻要被紮到,黑砂就會順著骨頭爬,把你們的骨頭都變成黑砂!”
鐵小鍛趕緊舉著銀鐵叉衝過去,叉尖的金靈刺對著骨刺射,“鐺鐺”幾聲,骨刺全被打斷,黑砂被金靈之氣衝散:“你這破骨杖,還冇俺的叉厲害!”
蝕骨使見骨刺被破,突然把骨杖往木老丈身邊一扔,杖頭炸開,黑砂裹著木老丈,像個黑繭:“想救木老丈?先把千年金晶給我!不然這黑砂會慢慢滲進他的骨頭,讓他變成枯骨傀儡!”
小芽趕緊舉起護海珠,藍光對著黑繭射去,可黑砂太厚,藍光隻能照散外層,木老丈的聲音越來越弱:“彆管俺!萬靈髓在洞後麵的石匣裡,彆讓蝕魂教拿到!”
柳小吹突然眼睛一亮,舉著雙鏡對著洞後麵晃,鏡光射進暗處,露出個石匣,匣上刻著鎮木紋:“俺看見萬靈髓了!在石匣裡!咱們得先把石匣搶過來,再救木老丈!”
金鏽侯趕緊扔出藤木飛爪,爪尖勾住石匣的把手,往回一拽,石匣“嘩啦”一聲掉在地上,蝕骨使急了,骨杖對著金鏽侯揮過去,老斬趕緊拔刀擋住,刀上的靈錦和金靈片一起亮,骨杖被震得掉在地上。
“快用百工共鳴陣!”老鍋之前教過眾人簡易陣的用法,小芽把護海珠放在石匣上,柳小吹的雙鏡、鐵小鍛的銀鐵叉、金鏽侯的藤木飛爪都圍在周圍,四種光纏在一起,對著黑繭衝過去。
“嘭”的一聲,光撞在黑繭上,黑砂瞬間被淨化,木老丈倒在地上,小芽趕緊跑過去,把醒神染料往他嘴裡餵了點,木老丈慢慢睜開眼:“還好你們來了!蝕骨使說蝕尊在百工坊附近的黑風嶺等著,隻要拿到萬靈髓,就會去搶千年金晶!”
蝕骨使見萬靈髓冇到手,還被眾人圍住,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黑砂包,往地上一扔,黑砂冒起濃煙:“你們等著!蝕尊大人會為我報仇的!”
等煙散了,蝕骨使已經不見了,地上隻剩下個骨杖,金鏽侯撿起骨杖,掂量了掂量:“這破杖還挺沉,回去給滕小編做個藤木架子,正好掛防砂包!”
眾人扶著木老丈往回走,石匣裡的萬靈髓泛著淡綠光,像塊透明的玉,小芽把萬靈髓放在護海珠旁邊,藍光和綠光纏在一起,比之前更亮了:“萬靈髓能增強護海珠的靈氣,以後再遇到蝕天黑砂,淨化得更快了!”
剛回到百工坊,就看見老鍋在門口著急地轉圈圈,看見眾人回來,趕緊跑過來:“不好了!剛纔有個穿黑袍的人在坊子附近晃,扔了個紙條就跑,說蝕尊在黑風嶺布了蝕魂陣,等著咱們送萬靈髓過去!”
老斬接過紙條,上麵畫著個黑風嶺的地圖,還寫著“日落前不來,就燒了百工坊”,他冷笑一聲:“蝕尊還不死心,想用坊子威脅咱們,咱們正好趁這個機會,布好百工共鳴陣,等著他來!”
木老丈坐在椅子上,喝了口熱水,緩過勁來:“俺的鎮木符能引護鎮林的靈氣,咱們把鎮木符、金靈片、靈錦都放在陣盤周圍,再加上萬靈髓和千年金晶,能把百工共鳴陣的威力翻三倍,就算蝕尊帶再多黑砂來,也能擋住!”
眾人立馬忙活起來:柳小吹把雙鏡掛在坊子門口的樹上,對著黑風嶺方向;鐵小鍛把銀鐵叉插在陣盤周圍,叉尖的金靈片泛著光;金鏽侯把藤木飛爪綁在陣盤上,能隨時勾住衝過來的傀儡;小芽把護海珠、千年金晶、萬靈髓放在陣盤中央,三種光纏在一起,像個小太陽。
夕陽快落山的時候,黑風嶺方向飄來股黑紫色的霧,還帶著點骷髏頭的影子,是蝕尊帶著黑袍人來了,他站在霧裡,手裡舉著個黑砂陣盤:“解鏽俠,把萬靈髓和千年金晶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一條活路,不然百工坊今天就會變成枯骨坊!”
老斬站在陣盤前,手按在刀柄上:“蝕尊,你彆做夢了!今天咱們百工坊的人,還有各坊的夥伴,都會跟你拚到底,你想煉蝕天黑砂,冇門!”
蝕尊氣得大喊一聲,把黑砂陣盤往地上一摔,黑砂像潮水似的往百工坊衝過來,裡麵還裹著不少枯骨傀儡,柳小吹趕緊晃了晃雙鏡,鏡光對著黑砂射過去,黑砂瞬間慢了下來:“俺的雙鏡能擋黑砂!你們快啟動百工共鳴陣!”
小芽把護海珠舉得更高,藍光、金光、綠光一起暴漲,裹住整個百工坊,黑砂撞在光罩上,滋滋冒白煙,傀儡一靠近光罩,就被光纏住,黑砂全被淨化,變成普通枯骨。
蝕尊見黑砂不管用,氣得直跺腳,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黑骨哨,吹了聲尖響,霧裡衝出個比之前大十倍的傀儡,是用枯骨和黑砂拚的,手裡舉著個黑砂錘,一錘砸向光罩:“俺的蝕魂傀儡!能破所有靈氣陣,今天定要把你們的陣砸了!”
鐵小鍛趕緊舉著銀鐵叉衝過去,叉尖的金靈刺對著傀儡的胸口射,“哢嚓”一聲,傀儡的胸口裂開,露出裡麵的黑砂核心,小芽趁機用護海珠射藍光,核心瞬間被淨化,傀儡“轟隆”一聲倒在地上,變成一堆枯骨。
“不可能!”蝕尊不敢相信,他的蝕魂傀儡居然被破了,“你們怎麼會有這麼強的靈氣!”
老鍋笑著說:“因為咱們有各坊的夥伴,有萬靈髓和千年金晶,還有百工共鳴陣!你以為靠黑砂就能贏?其實團結纔是最厲害的武器!”
蝕尊見大勢已去,趕緊往霧裡跑,老斬想追,被木老丈攔住:“彆追了!他已經冇多少黑砂了,短時間內不會再來,咱們得趁這個機會,把各坊的人都叫來,一起商量怎麼徹底消滅蝕魂教!”
眾人點點頭,看著蝕尊跑遠的方向,心裡清楚,這場仗雖然贏了,但蝕魂教還冇徹底消滅,不過他們不再害怕——因為他們有彼此,有各坊的團結,還有守護家園的決心。
夜幕降臨,百工坊的燈籠亮了起來,掛在門口的靈錦和染布飄著,護海珠、千年金晶、萬靈髓在陣盤中央亮著,像三顆星星,守護著這個充滿手藝和溫暖的小鎮。金鏽侯坐在門口,啃著滕小編做的藤編筐裝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