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蒙臉布滑落,滿是疤痕的臉在太陽下看著格外猙獰,他盯著老斬的短刀,突然怪笑起來:“解鏽俠?不過是群守著破坊子的鄉巴佬,真以為毀了塊令牌就能擋得住蝕魂教?”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比之前黑袍人的隊伍更密集,塵土飛揚裡,能看見十幾匹黑馬,馬上的人全穿著黑袍,胸口繡著個黑色的 “蝕” 字,為首的人手裡拿著個銅製的葫蘆,葫蘆口冒著黑煙。
“是蝕骨使!” 王叔臉色驟變,拉著柳老漢往後退,“俺們鎮上老人說過,蝕魂教有三使,蝕骨使最狠,手裡的黑砂能燒穿鐵器!”
那為首的蝕骨使勒住馬,銅葫蘆往地上一摔,“嘭” 的一聲,葫蘆炸開,裡麵的黑砂撒在地上,竟 “滋滋” 冒火,燒得地麵發黑,連石頭都被燒出了小洞。
“把護海珠交出來,饒你們全坊不死!” 蝕骨使聲音像刮鐵片,眼神直勾勾盯著小芽手裡的護海珠,“這珠子能淨化黑砂,留著你們手裡,也是浪費!”
金鏽侯把小芽護在身後,掏出滕老漢送的藤針:“想搶珠子?先過俺這關!俺這藤針可是老山藤做的,沾了護藤膏,不怕你那破黑砂!”
蝕骨使冷笑一聲,抬手一揮,身後的黑袍人紛紛掏出黑砂袋,往空中一撒,黑砂藉著風勢,像黑霧似的朝著快船和鄉親們撲來,這次的黑砂比之前更邪乎,沾到草就燒,碰到木就焦。
“快用木靈之氣擋!” 老鍋大喊,雙手結印,木靈的綠光從掌心冒出來,像一張大網似的罩在眾人頭頂,黑砂碰到綠光,燒得更旺,綠光竟被燒得有點變形。
“這黑砂能燒靈氣!” 老鍋驚得後退一步,“得摻水靈之氣!小芽,借護海珠的靈泉水!”
小芽趕緊舉起護海珠,珠子藍光暴漲,一道靈泉水順著綠光流下來,變成細密的雨絲,灑在黑砂上,“滋啦” 聲不絕,黑砂的火滅了,卻變成了黏糊糊的黑泥,粘在綠光網上,越積越多。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綠光網撐不了多久!” 柳老漢急了,掏出懷裡的琉璃鏢,“俺們琉璃坊的鏢能反光,試試能不能晃散黑泥!”
說著,柳老漢把琉璃鏢往空中一拋,陽光照在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正好照在黑泥上,黑泥竟開始冒煙,慢慢變乾。
“有用!” 鐵老漢眼睛一亮,扛起身邊的鐵犁,“俺們鐵器坊的鐵犁片能聚光!大夥把鐵傢夥都舉起來!”
鄉親們紛紛掏出鐵器 —— 鐵鋤、鐵鏟、鐵刀,舉在頭頂,陽光透過鐵器反射,一道道光束射向黑泥,黑泥很快就乾成了粉末,被風一吹就散了。
蝕骨使冇想到這招能破黑泥,氣得罵了句,從懷裡掏出個黑鐵筒,往地上一插,筒口冒出黑煙,裡麵鑽出幾條黑砂凝聚的蛇,吐著黑信子,朝著小芽爬去。
“這玩意兒還能變蛇?” 金鏽侯瞪大眼,掏出之前學編藤籃的技巧,用藤針快速編了個小藤網,往黑砂蛇頭上罩去,藤網沾了護藤膏,黑砂蛇一碰到就被粘住,動彈不得。
可黑砂蛇不止一條,還有兩條繞到了側麵,朝著蹲在地上的銀老漢爬去,銀老漢慌了,手裡的細鏨子亂揮,卻不小心把鏨子掉在了地上。
“銀老哥彆怕!” 周師傅跑過來,掏出塗了護銀膏的銅絲,快速編了個銅絲籠,把黑砂蛇罩在裡麵,銅絲籠沾了護銀膏,黑砂蛇撞了幾下,就散成了黑砂。
老斬趁機繞到蝕骨使側麵,短刀劈向他的手腕,想奪他手裡的黑鐵筒,蝕骨使早有防備,從腰間抽出把黑砂劍,劍身上沾滿了黑砂,劈向老斬的短刀。
“當” 的一聲,兩刀相撞,老斬感覺虎口發麻,短刀上竟沾了點黑砂,開始慢慢腐蝕刀刃,他趕緊後退,用靈泉水擦了擦刀身,才止住腐蝕。
“俺的黑砂劍,沾到就蝕骨,你能撐幾下?” 蝕骨使得意地笑,提著劍一步步逼近,黑砂劍在地上拖出一道黑痕,燒得地麵滋滋響。
小芽突然想起之前老鍋說的 “百工護靈陣”,趕緊喊:“老鍋叔!用各坊的靈氣湊陣!金靈用銅銀,木靈用藤木,火靈用琉璃熔火,水靈用護海珠!”
老鍋一拍腦袋:“對呀!俺咋冇想到!大夥把各坊的傢夥都湊過來!”
柳老漢把琉璃熔爐裡的熔火引出來,裝在銅盆裡;鐵老漢扛來鐵砧子;滕老漢抱來老山藤;銀老漢掏出銀錠;周師傅把護銅膏、護銀膏、護藤膏全塗在周圍的器物上。
老鍋站在中間,雙手結印,金靈的金光從銅銀器物上冒出來,木靈的綠光從藤木上鑽出來,火靈的紅光從琉璃熔火裡跳出來,水靈的藍光從護海珠裡流出來,四道靈光纏在一起,變成一道七彩光盾,擋在老斬麵前。
蝕骨使的黑砂劍劈在光盾上,“嘭” 的一聲,黑砂劍上的黑砂全被光盾吸走,劍身露出原本的鐵色,竟也是件普通鐵劍,隻是被黑砂浸染了。
“不可能!這破陣怎麼能吸黑砂!” 蝕骨使慌了,想往後退,卻被滕老漢編的藤網纏住了腳,藤網沾了護藤膏,越纏越緊。
“你不是很能燒嗎?試試俺這藤網!” 滕老漢笑著拽了拽藤網,“這可是泡了桐油的老山藤,燒不著,還能粘黑砂!”
金鏽侯趁機衝上去,藤針朝著蝕骨使的肩膀刺去,藤針沾了靈泉水,一碰到蝕骨使的黑袍,就滲了進去,蝕骨使疼得大叫,想抬手反抗,卻被老斬的短刀抵住了喉嚨。
“說!蝕魂教為什麼要搶護海珠?還有多少人藏在附近?” 老斬的聲音冷冰冰的,短刀又往前遞了遞。
蝕骨使咬著牙,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黑砂囊,往地上一摔:“想知道?先陪俺一起死!”
黑砂囊炸開,黑砂像黑霧似的籠罩了周圍,這次的黑砂更濃,還帶著股刺鼻的氣味,小芽趕緊舉起護海珠,藍光暴漲,想淨化黑砂,可黑砂太多,藍光竟有點擋不住。
“快用熔火!” 柳老漢大喊,把銅盆裡的琉璃熔火往黑砂裡一潑,熔火碰到黑砂,發出 “滋滋” 聲,黑砂被燒得慢慢消散,可蝕骨使趁著混亂,掙脫藤網,往遠處跑。
“彆讓他跑了!” 金鏽侯想追,卻被老鍋攔住了。
“彆追了!” 老鍋指著地上的黑砂,“這黑砂裡有迷魂藥,再追容易中埋伏,而且他跑不遠,各坊都有鄉親守著,他跑不出鎮!”
小芽用護海珠淨化完剩下的黑砂,擦了擦額頭的汗:“剛纔蝕骨使說護海珠能淨化黑砂,他們肯定是想用來做更壞的事,比如用黑砂害更多人,再用護海珠假裝救人,騙大夥信任!”
銀老漢捏著斷了的細鏨子,歎了口氣:“俺們這百工坊,怕是要被蝕魂教盯上了,往後日子怕是不得安寧。”
“怕啥!” 鐵老漢扛起大鐵錘,“俺們有護坊聯盟,還有解鏽俠,再加上這百工護靈陣,蝕魂教再來,俺們照樣能打回去!”
王叔點點頭,拍了拍鄉親們的肩膀:“鐵老弟說得對!從今天起,各坊輪流守夜,把百工護靈陣的法子教給大夥,不管蝕魂教來多少人,俺們都不怕!”
老斬看著鄉親們,心裡暖暖的:“其實這百工護靈陣,不止能擋黑砂,還能護著各坊的器物,往後再遇到鏽毒,也能用這陣淨化,比之前的靈光更管用。”
金鏽侯突然想起什麼,掏出之前學編的小藤筐,裡麵裝著各坊送的寶貝:“俺們還有這些寶貝呢!藤針、琉璃鏢、鐵犁片,往後都能當武器,再加上護靈陣,蝕魂教來一個打一個,來一對打一雙!”
小芽笑著把護海珠放進懷裡:“而且護海珠也能升級,剛纔用了四靈之氣,現在珠子更亮了,下次再遇到黑砂,淨化得更快!”
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鐘聲,是鎮上的警鐘,王叔臉色一變:“不好!怕是蝕骨使跑回鎮裡搗亂了!”
眾人趕緊往鎮上跑,剛到鎮口,就看見幾個黑袍人在燒鋪子,鋪子裡的夥計嚇得往外麵跑,黑袍人手裡的黑砂袋往鋪子裡一扔,鋪子就燒了起來。
“住手!” 老斬大喊,衝上去劈向黑袍人,短刀上沾了靈泉水,一碰到黑袍人的黑砂袋,袋子就破了,黑砂撒在地上,被靈泉水淨化了。
金鏽侯和鄉親們也衝了上去,有的用藤網纏黑袍人,有的用琉璃鏢晃他們的眼睛,有的用鐵器砸他們的黑砂袋,黑袍人冇了黑砂,很快就被製服了。
可燒著的鋪子還在著火,小芽趕緊舉起護海珠,靈泉水像雨似的灑在火上,火很快就滅了,隻是鋪子已經燒得不成樣,掌櫃的蹲在地上,看著鋪子哭。
“俺的鋪子…… 俺一家人就靠這鋪子活……” 掌櫃的抹著眼淚,聲音哽咽。
滕老漢走過去,拍了拍掌櫃的肩膀:“彆哭了!俺們藤器坊幫你編新的貨架,柳老哥幫你做新的琉璃燈,鐵老弟幫你打新的鐵鍋,銀老弟幫你鏨新的招牌,用不了幾天,你的鋪子就能重新開起來!”
鄉親們也紛紛點頭,有的說幫著修屋頂,有的說幫著搬東西,掌櫃的看著大夥,眼淚又流了下來,這次是感動的淚:“謝謝…… 謝謝你們…… 俺還以為這鋪子徹底毀了……”
老鍋看著重建的場麵,笑著對老斬說:“你看,這就是護坊聯盟的好處,一人有難,大夥幫忙,蝕魂教想毀俺們的家,冇那麼容易!”
老斬點點頭,眼神堅定:“而且俺們知道了蝕魂教的目的,往後更能防備,隻要大夥齊心,不管他們來多少黑砂,多少高手,俺們都能擋住!”
金鏽侯蹲在地上,用藤針在地上畫了個大大的 “護” 字:“對!俺們就是百工坊的守護者,誰也彆想毀俺們的家!”
夕陽西下,鄉親們忙著幫掌櫃的清理鋪子,有的搬木頭,有的遞工具,有的燒熱水,熱鬨的場麵和剛纔的混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遠處的天空,晚霞像一道七彩光盾,照著整個鎮子,也照著大夥臉上的笑容。
隻是冇人注意到,遠處的山坡上,一個黑袍人拿著望遠鏡,看著鎮裡的動靜,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手裡的黑砂袋,比之前的更大,更黑…… 這一章通過 “蝕骨使攜燃燒黑砂反撲”“黑袍人是誘餌” 兩個反轉強化衝突,將藤編困敵、琉璃反光、鐵器聚光等坊手藝融入招式,還設計了 “百工護靈陣” 這種融合多靈的趣味陣法。接下來可以圍繞 “山坡黑袍人” 的伏筆展開,比如他攜帶的大袋黑砂有新功效,或者蝕魂教要對其他坊鎮動手。你是否想調整後續衝突方向,比如增加新的坊鎮角色,或讓護坊聯盟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