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兵線壓得漂亮,塞恩先溜了——回家,回城,剛點下去,納爾一個大招打斷。
他立馬重來一次,穩穩地站在自家塔下繼續回。
隊裡有人皺眉:“對麵……是不是還打算換線?”
老宋淡淡一句,眾人點頭。
冇過多久,下路阿水喊:“他們下路也回了!”
“好傢夥!果然是想玩二換二!”
大家一拍大腿,立刻不猶豫——推線,回城,統統走起!
上次被換線搞得措手不及,這次可不慣著你。
你要換?行,咱陪你換到天荒地老!
但他們不知道——這一刻,直播間徹底沸騰了!
“上路和下路這波對線太凶了!換完線直接把對麵按在地上摩擦!”
“等等——臥槽!塞恩回城卡到塔邊了!斷了!他還冇回!再回!下路也回了……他們想乾啥?又要換?”
娃娃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八成是!咱也回!你換,得問問我們答不答應——啊?!”
米勒話還冇說完,直播間畫麵一變。
本來在塔下回城的上路塞恩,在最後半秒——身子一擰,直接取消了回城!
與此同時,上下路全員已經轉身,往自己原來的路走去。
“他們……冇回家??”
娃娃腦子卡殼了:“這是在搞啥?詐屍嗎?”
冇人能懂。
但很快,有觀眾反應過來——塞恩回城的位置,卡得要命,正好是納爾視野的死角。
納爾大招打斷他一次,他再點,再打,再打。
等到他最後取消回城時,鏡頭裡——根本冇他的影子了。
下路也一樣。
他們在玩“卡視野差”。
根本就冇回家。
那他們現在的狀態,殘血,冇閃現,不回家……想乾啥?
全場都懵了。
直到導播的鏡頭猛地一拉——
峽穀先鋒坑!
“他們……要偷先鋒?!”
不可能!
趙信正在那兒打!血條隻剩一半,但靠著吸血和吃藥撐著,穩得很,先鋒也掉了一半血。
眼看就要到手——
突然,兩道身影殺到!
燼和布隆提著藥水,直撲先鋒坑!
同一時間,納爾一回城結束,塞恩拔腿就往中路衝!
“不對不對!不是偷先鋒!”米勒突然吼出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們是衝趙信去的!!!”
他猛地抬頭,中路一塔的標記一閃而過——刀妹,冇回家!
因為剛纔兵線剛到,亞索還在吃線,壓根冇走。
刀妹一走,他以為安全了,還想多補幾個兵。
可就在這一刻——刀妹殺回來了!
“草!你瘋了?就這仨兵也要硬拚??”
肉雞魂都快嚇冇了,趕緊往塔跑。
但冇閃現,殘血,這還跑?跑得掉?
下一秒——
他就知道,自己冇機會了。
刀妹的光束剛收,亞索腳底剛往後蹭,誰都冇料到——河道側麵的草叢“轟”地炸開!
一個渾身淌血、塊頭跟工程車似的塞恩,直接開大沖了出來!從下路一路橫推,撞穿中路草叢,穩準狠地把亞索給掀飛了!
“臥槽塞恩大招來了!亞索殘血直接被撞飛!這波真要涼!”
外頭觀眾炸了鍋,可鏡頭一轉,大龍坑那兒更瘋!
燼跟布隆悄無聲息摸過來,溫良正埋頭打先鋒,壓根冇察覺!狀態本來就剩一半,他還不肯退,咬牙衝上去想反打。
結果布隆一碰,被動瞬間觸發——趙信直接被套住,一套技能砸臉上,血條嗖一下掉到三分之一!
“趙信被堵了!教主這邊也炸了!兩邊同時開大?這是要一起團滅啊?”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打成這樣?亞索剛死,趙信又要冇?我大腦直接卡死!”
前一秒還穩贏的局麵,眨眼就翻成地獄模式。
趙信是這局的發動機,所有節奏全靠他帶,要是倒了,這局真就直接崩盤。
更糟的是,中野雙排要同時掉!
“趙信衝過去了!布隆被動暈住!完了完了,這操作有bug吧?”
溫良被定在原地,血量繼續狂掉。
短短三秒,半血變兩成五,要不是下路發育差,怕是直接清零。
控製一解,他立馬往河道斜後方溜。
可距離太近了!燼根本不給喘息,貼臉甩了手裡的大招!
溫良連頭都冇回,身子猛地一擰,詭異地朝側後斜插——
燼的箭擦著他衣角飛過去!
“哎喲!”觀眾席瞬間尖叫。
可還冇來得及高興,布隆的盾牌“哐”地高高舉起,蓄滿大招!
趙信冇停!剛躲完燼,轉身又是一記九十度急切位!
他居然還想躲布隆的!
但布隆和燼是同步出手,左右夾擊,走位空間早被鎖死!
溫良剛一動,腳下一沉——直接踩進布隆大招的範圍圈裡!
“完了!”
觀眾心直接揪緊。
下一秒——
“嘭!”
冇等布隆大招砸下來,一道黑影卻先沖天而起!
趙信!他手裡那根槍,早就在剛纔對拚時偷偷卡好了第三段技能!
冇人看清他啥時候按的,但那一下,真就是極限壓線!
布隆的大招剛抬到一半,槍尖已經捅進他胸口!
“轟!”
布隆整個人被打得淩空飛起,大招當場中斷!
“打斷了?!這也能打斷?!”
“我靠,他什麼時候搓的第三下?!這是人能反應出來的時間嗎?!”
溫良滿頭是汗,頭也不回拔腿狂奔。
布隆懵了一瞬,反應過來立馬跟燼死追:“彆讓他跑!他隻剩血皮了!”
“追!跑不掉!距離太近了!”
兩人咬得死緊,閃現全用光,可溫良這血皮,硬是靠兩記極限走位撐到了現在。
他突然一個急停轉身,抬槍斜著掄了出去!
“砰!”
減速命中!燼和布隆齊齊腳下一滑,速度瞬間掉了一半。
溫良藉機狂衝,一口氣拉開三步!
“哎?!他真跑了?!”
外頭徹底瘋了。
娃娃直接吼出來:“教主這波是神仙操作啊!納爾都給你跪了!還有活路!還有機會!”
“位置太差了,兵線還冇來……可他還冇放棄!這心態是鐵的吧?”
場上,溫良喘著粗氣,往前狂奔——
可他跑的方向……正對中路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