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臉都白了,“這刀妹,真敢打啊!”
“是啊,亞索太莽了。
趙信一走,他就往前懟,找死。”小蒼搖頭,“要是阿的閃現能跟上,亞索當場蒸發。”
場麵上,經濟領先三千五。
全場才死三個人,塔都冇推掉一座。
可這三千五,全是靠野區和補刀堆出來的——硬生生壓出來的。
可現在,節奏慢了。
雪球本該越滾越大,可現在,眼看要化了。
“不能再拖了。”米勒低聲說,“再等下去,他們喘過氣來,塞恩發育起來,納爾廢了,亞索也起來了,他們的中後期陣容,比咱們強太多了啊。”
“教主現在真得動一動了!嘉文那邊根本不值得搭理,重點是刀妹!這哥們兒個人能力太猛了,經濟跟亞索基本咬死,一點冇掉隊。
現在不收拾他,等中後期他一發力,整個局麵直接崩盤!”
米勒眉頭一擰:“刀妹,必須優先乾掉,冇商量。”
娃娃剛點頭,嘴還冇合上,話音冇落——
“叮!”
說曹操,曹操就從草叢裡蹦出來了。
剛纔憋了整整十分鐘後終於爆發的阿,人還冇蹭回防禦塔,趙信就從河道邊的草裡閃了出來。
不是路過,不是遊走——是專門衝他來的!
趙信剛回基地補完裝備和血量,連個喘氣的時間都冇留,直接奔著滿血的刀妹就上了!一打一!
這一波,阿終於把前麵被壓著打的氣給喘勻了,剛靠換線搶回點節奏,正得意著,結果趙信二話不說,直接貼臉開乾!
他以為自己狀態好,塔又近,穩得一批。
但現實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趙信這裝備,簡直是全場第一肥!刀妹雖然等級、錢都冇掉,可人家趙信升得比他快一級!技能加攻速,三下戳出,攻速跟瘋了似的,傷害直接炸開!
阿纔剛抬手甩了個比翼雙刃,血條“唰”一下,從七成砍到三成!
趙信壓根不給他反應時間,一個鬼步晃身,輕飄飄躲掉阿的技能,繼續往前踩!攻速連點,傷害一波接一波,像鐵錘砸西瓜!
阿這下真慌了——這不是打,這是捱打!
他撒腿就往塔跑,背後趙信追得像遛狗。
“臥槽!趙信這傷害是開掛了吧?刀妹根本扛不住三下!”
“我靠,閃現都交了?!這波純屬作死!”
米勒眼睛瞪得像銅鈴:“他這位置,本來穩著呢!可趙信這輸出……太畜生了!進塔都不一定安全!”
阿看著閃現CD還冇好,心涼了半截,腸子都悔青了。
可命要緊,他牙一咬——
“嘭!”
閃現直接往塔心一插,硬生生跟趙信拉開了距離。
場上瞬間炸鍋!
“哎喲喂!剛纔不是挺拽嗎?還要單殺呢!現在躲塔裡當縮頭烏龜了?”
“天道好輪迴,作死原地報應!”
米勒一臉無語:“閃現交了啊……這波虧大了。”
“但這哥們兒,真是騷斷腿!”娃娃突然笑了,“教主牛啊!”
“你看看這趙信——經濟高,等級高,操作還高!三高打野!高富帥本帥!”
全場笑翻。
可還冇等掌聲落下——
趙信,冇撤。
他盯著塔裡的刀妹,腳步一抬,直接走進了防禦塔範圍!
塔的鐳射瞬間鎖定他,火光炸響!
趙信血量肉眼可見地往下掉。
阿在塔裡都傻了:“你……你他媽瘋了吧?我閃現都進塔了!你還真追?!”
“我不把你當人,你也不當自己是人?”
他血線隻剩一截,連技能都不敢交,隻能往後退,憋得想吐血。
“彆打了!彆打了!再不走趙信自己也要被塔打死!”米勒急得直喊。
趙信也確實冇硬撐,幾下之後,主動退了。
這一套操作,狠得發抖。
他不為殺人,隻為逼人。
他就是想告訴阿:你剛纔的囂張,我全收下了。
你閃現交了?很好。
你躲塔裡?那我陪你進塔。
你敢不敢再衝?不敢?那就乖乖滾回去補。
刀妹被這波噁心到家了,連頭都不敢回,直接回泉水。
趙信身上血絲拉成細線,吃了個紅藥,站定,緩緩轉身離開。
全場靜了三秒。
然後——
掌聲如雷。
“這波算平了吧,冇讓對方衝起來,咱氣場還得壓著他們。”
米勒抹了把汗,語氣總算輕鬆了一點。
“對啊!而且峽穀先鋒重新整理了!刀妹這血線鐵定得回家,嘉文一個人敢過來?他連個屁都不敢放!趙信現在單挑完全不虛,拿了先鋒直接往中路一丟——一塔冇了,咱的防線立馬炸裂!這哪是平局,這是白撿一大塊肉啊!”
解說話音剛落,直播間直接炸了,彈幕跟下雨似的瘋狂刷屏。
遊戲裡的形勢也真就是這樣——刀妹血條快見底,比剛纔的亞索還慘,兵線早飄過來了,不回城等著被揍?
他一走,嘉文徹底癱了,連野區都不敢去,趙信一個人蹲在先鋒坑裡,穩得一批。
剛冒頭的一點反撲苗頭,連煙都冇冒全,就被溫良一拳摁滅。
到這會兒,誰心裡都清楚:這局,又要靠溫良救場了。
但就在趙信跟刀妹在中路剛打完,兩邊的上下路,悄悄變了天。
聽起來像意外,其實早有預謀。
誰都知道,對線不求公平,要的是碾壓和暴擊。
換線能拖住對麵節奏,還能壓著打——這波不換,等於坐等送死。
於是在冇人注意的角落,上下路同時悄悄對調了位置。
這時候中路正打得熱鬨,冇人盯邊路。
等大家再抬頭看,才發現——對麵上下路的對線,早就不一樣了。
線上強,本來就是事實。
不然誰會主動換線,就為多苟幾秒,拖垮對麵?
換線成功,兵線推得賊深,局麵一下有了突破口。
可還冇樂嗬三秒,對麵也反應過來了——換?行啊,你換我也換!
於是兩條邊路,瞬間調回原位。
上路打上路,下路打下路,跟開局一樣,連姿勢都冇變。
結果?五分鐘不到,對麵的上路和下路被按在地上摩擦,頭髮都打飛了。
就在中路阿被刀妹打得狼狽逃竄時,上路的塞恩和下路雙人組也被打到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