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法則(22)魚��。……
展翼笑著搖頭:“彆忘了, 進入其他領域時,所有人的牌麵都會重新整理。”
“對啊!”阿拉哈一拍手,“我都忘了這一點啦!隻要咱們再回到陸領域,把牌麵重新整理, 然後用紅彩牌輸入鯨魚就行了!噸噸噸噸!”
好運來:“……這啥動靜?”
阿拉哈:“……就, 笑啊, 我想狂笑來著, 不知道為什麼在海裡就發出噸噸噸噸的聲音了……”
“好吧,阿拉噸同學, ”展翼道,“你先不噸得太早, 一切還是得先證實過了再說。”
從海底往海麵遊過程中, 大家仍未停下討論,好運來有些不明白地問:“如果這個方法真能啟用紅彩牌, 不是有點兒奇怪嗎?
“咱們是鯨魚部落, 靠輸入鯨魚啟用紅彩牌順理成章, 但其他部落的人呢?到了海的領域裡得用這個方法啟用紅彩牌嗎?
“為啥咱們鯨魚部落這麼特殊啊,所有部落都得輸入鯨魚來啟用自己紅彩牌?反正吧,我就是特不相信自個兒能有這麼幸運,碰巧就選對了圖騰。”
“我有這種感覺, ”白又美附和地點著頭, “我在現實世界中永遠都是最不幸運那一個, 所以現在就有一種特彆不真實感覺。”
展翼聞言笑起來, 吐出一個碩大的泡泡,泡泡晃晃悠悠地向上漂,浮過眼睛時,讓他眼睛一下子變得非常卡姿蘭:“你們的質疑, 倒是給了我一個啟發。”
說著望向自己同伴們:“還記得其他幾種圖騰都是什麼嗎?雄獅、猛虎、蒼鷹、蠍子,和鱷魚,再加上我們的鯨魚。
“我有點好奇,為什麼會選擇這六種動物做為圖騰呢?這些動物在某一類群體裡都屬於霸主級的存在,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選中它們的嗎?
“如果隻是因為它們的攻擊『性』強悍而被選中,這似乎有點脫離任務要求裡‘創造’這個詞。同時,除了鯨魚和鱷魚,其他圖騰跟海洋不沾邊兒,何況還有活動區域主要在天空的動物,天空很可能也是六大領域之一,那麼除了蒼鷹外,其他圖騰也不沾邊兒。
“而說到六個領域,除了已知的叢林,海洋,天空,還有哪三個領域呢?六種圖騰和六種領域,為什麼都是六個?”
展翼說到此處,又吐出了一串泡泡,數數正好六個。青岫懷疑是因為冇煙抽,吐不了菸圈,所以就轉而玩起了吐泡泡……
“我記得咱們在斷崖上看到過遠處金黃『色』和草綠『色』。”阿拉雷似乎意識到了展翼話中之意。
展翼輕笑:“是的,叢林,海洋,天空,金黃『色』,草綠『色』,還有一個未知的領域,再結合六種圖騰的動物,是否可以這麼認為:
“雄獅,製霸於草原,猛虎,稱王於山林,蠍子橫行沙漠,蒼鷹叱吒天空,鱷魚雄踞湖沼,鯨魚君臨海洋。
“我們已經走過了叢林,現在進入了海洋,曾看到過遠處金黃『色』的沙漠和草綠『色』的草原,許在彆的地方還會有湖沼。這些地方,很可能就是屬於各個圖騰的領地,那麼這些領地的作用是什麼呢?
“許……也許隻有在屬於自己領地裡,纔可以啟用各自的紅彩牌。”
展翼的話如同醍醐灌頂驚醒了眾人,白又美有些激動,聲音在海水裡顫成了一條條波紋:“所以,其實這個遊戲根本就不需這六個部落的人爭搶著輸入動物牌,所有人隻需去找到屬於自己領地,就可以啟用紅彩牌,所以大家本來根本不用自相殘殺,就像j哥說,各守本分,公平享有‘世界’上資源……”
展翼與青岫對望,青岫曾猜測,契約的幕後之既非正義亦非邪惡,它隻是拋出問題,而後冷眼旁觀,六種類彆的世界看似充滿著惡意,充體現了人『性』最負麵的東西,但實則換個角度來看,每個世界對錯善惡和不同結果,其實全在結契者一念之間。
如今這個世界似乎印證了這個猜測。
“怪不得自始至終,包括我們在內一共隻出現了五個部落的人,”阿拉雷忽然頓悟,“許猛虎部落的那群人,從一開始出現在叢林中時就嘗試著啟用紅彩牌,並且成功了――因為叢林是屬於猛虎的領地。猛虎部落的人啟用紅彩牌後不知是通關了還是進入了下一個階段,若說幸運,們比我們幸運得多。”
“不,對於猛虎部落來說,其實幸運與困難並存。”展翼卻更為理智與冷靜,“知道,每一個玩家在看過規則之後,遊戲初始時都會嘗試輸入動物牌。
“而輸入猛獸牌幾乎是每個人共識,所以虎牌很容易被彆的部落的人占據,這對於猛虎部落來說相當於啟用條件被凍結,除非其他部落的人陸續離開叢林領域。
“而如果這個部落的人心不齊,人人爭搶著在其他紅牌裡輸入虎牌,恐怕們也無法啟用紅彩牌。
“另外彆忘了,對我們出殺手那個部落裡,有人用的極像是貓科動物牌,除非們本就是猛虎部落的人,否則猛虎部落手裡甚至是冇有虎牌。”
“咱們管彆的部落乾嘛,”佩奇說,“管好自己就行了,趕緊往上遊!”
眾人加快速度向上浮,上岸時天已經黑了,璀璨的星辰映著空澄海水,沙灘上一片安靜。
海洋領域與叢林領域交界線,就在沙灘和林地的交接處,沙灘上空曠一覽無餘,看不到除鯨魚部落眾人外任何人。
“按理黃『毛』那夥人的樹懶牌時效早就過去了,”阿拉雷謹慎地道,“這個時候應該都能入海了,可我們在上浮途中冇有到任何一人,這有點不大對勁,大家小心。”
“們會不會埋伏在沙灘邊叢林裡等著偷襲咱們?”白又美小聲兒道。
“有可能他們知道海中動物太少,大眾熟知的又被咱們占了,們下不了海,隻能往彆處去。”阿拉哈猜測。
不管如何,眾人還是商量了一下如何行事,而後排成一個橫排,謹慎地慢慢走到沙灘與林地交接處,確認四周暫時冇有什麼異動後,展翼做了個手勢,眾人就按商量的計劃行事――齊齊一步跨出沙灘,手上牌麵立刻重新整理為空白,緊接著手捏紅彩牌,齊聲輸入“鯨魚”。
鑒於此前一張牌隻能輸入一種動物,眾人不能確定紅彩牌是否也是這個規則,因而決定大家一起輸入,到時如果隻能在其中一張牌上輸入成功,那就隻能看個人運了,誰輸入成功算誰。
就見每個人牌麵齊齊微光一閃,手中的紅彩牌漸漸顯現出一條鯨魚的圖案,與眾人胸口處圖騰圖案一模一樣。
而幾乎就在眾人邁出沙灘的同一時刻,旁邊草叢裡驟然躥出兩條黑影,直撲距離最近白又美和阿拉哈,眾人輸入鯨魚的短短瞬間,兩道黑影已然撲至近前,一個張嘴就咬,一個伸掌便抓!
這兩條黑影應是用著善於隱蔽或擬態動物牌,而撲出的同時又換作了猛獸牌,埋伏時悄無聲息,撲出時又迅疾無比,眨眼便將反應不及且毫無抵抗之白又美和阿拉哈撲倒在地!
就在白又美旁邊的展翼和青岫反應極快,兩人幾乎同時動作,展翼極大力地一腳,狠且準地正中撲咬白又美那人眼睛,趁那人痛呼一聲向後微仰的刹那,青岫迅速將白又美拉回了沙灘上海洋領域。
但另一邊的阿拉哈卻冇有這樣的幸運了,被對方撲倒後一口咬住了脖子,如果不是下意識向旁邊躲了一下,這一口下去就是正中喉管。
對方咬住頸肉狠一撕,一塊血肉被活生生撕下來,阿拉哈痛苦地慘叫掙紮,旁邊反應稍慢一步的阿拉雷連忙上前,抬腿想要飛踹對方,卻被對方揮掌拍開,並在腿上留下了深深幾道血溝。
展翼騰出一瞬的工夫,揚腿掀起一大片沙子向對方甩去,對方被『迷』了眼睛,卻仍不肯鬆開阿拉哈,此時大海趕到,出手直擊對方麵門,就聽得一聲慘叫,那人倏地放開了阿拉哈回手捂臉,大海正收回手,帶著淋漓鮮血,而後甩手一拋,一顆血球就被拋了出去――竟是徒手挖去了對方一隻眼睛!
阿拉雷同好運來連忙將仍在慘叫的阿拉哈拽回了沙灘,展翼奔過來一把將已流了半身血扛在背上,喝了一聲:“入海!”
眾人不敢怠慢也顧不得其他,齊齊向著海中狂奔,在躍入海中的一刹那,各自將自己手裡那張紅彩牌貼向胸口的圖騰處――
胸口圖騰處驟然藍光大盛,八個人胸前藍光彙成一片,�賕蜃潘�波似的光紋,光紋向著四麵八方無限延伸開去,像是打開了一條異時空隧道通途,光紋閃爍處,這條隧道出口竟是源源不斷地遊湧出各式各樣的魚來――鮁魚、鱈魚、鯧魚、鮭魚、鰻魚、帶魚、石斑魚、�c�K、海豚、鯊魚、鰩魚、章魚、海馬……和鯨魚。
伴著悠長的鯨『吟』,這條大魚擺動巨尾,由海中一躍而起,高高地躍出海平麵,在漫天星光下,揚起一道壯觀水虹,像是在向整個世界、整個大自然宣告:它回來了,它帶著所有海中生靈回來了,回到了這個原本也曾屬於它們的家園!
整個海洋沸騰起來,這片死寂如墳場的領域頓時處處充滿了蓬勃生機和鮮活的生命,白又美和好運來竟因此感動得落下淚來,淚水融進海水,被調皮的蝴蝶魚搖著尾巴攪得四散。
阿拉哈在展翼背上疼得死去活來還不忘伸手想撈個烏賊擼一擼,阿拉雷卻率先冷靜下來,疑『惑』地看向展翼:“我們……這算是破關了嗎?為什麼不籌幣?還是說後麵還有其他關卡?”
展翼看了看自己胸口,那裡藍光正在漸漸消失,隨之消失的還有鯨魚圖騰,貼在上麵的牌已經不,但眾人依然能在水中呼吸和說話。
“許還有什麼關鍵之處冇有解決。”展翼也陷入思索。
青岫此時卻忽然開口,看向阿拉雷道:“記得我曾問過你關於遊戲類彆世界設定麼?不論是我們經曆過,還是你曾聽說過,幾乎所有遊戲類彆世界,都有一個事件背景,遊戲的過程是被鑲嵌在這個事件背景中展開,唯有這個世界,從我們一進入時起,直接就開始了遊戲的進程,對於這一點,我心中始終覺得疑『惑』。”
“所以你意思是?”阿拉雷冇能猜出青岫的思路。
青岫抬眸,看向正在望著自己所有同伴:“我有一個猜測,許,在這個世界之,還有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就是遊戲的世界,而遊戲的世界之,纔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世界,亦即是通常做為遊戲類彆世界事件背景世界。
“而我們這些人的角『色』,其實,隻是遊戲中的角『色』而已。我們不是『操』控遊戲的玩家,我們是玩家『操』控的遊戲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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