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法則(19)平頭哥。……
一對一的話, 鯨魚眾勉強還能周旋,再來一撥人隻怕就要相形見絀!
“保護好自己,”展翼迅速對青岫道,“我來收拾……”
“我和你一起。”青岫卻語氣堅決, 抬眼看著他, “我輸入了地蟎牌, 能助你一臂之。”
展翼眉尖輕動, 抬手在他腦後髮絲上輕輕『揉』了一把,溫聲道:“委屈你了。好, 我們一起。”
兩個人迎撲來的那幾條黑影,靈活閃躲配合長臂長腿, 轉眼間就遠遠地拋飛了幾人。
這場昆蟲派與猛獸派的遭遇戰, 在展翼和青岫兩個“大力士”的加持並冇有膠著多久,當尖牙利爪遇到絕對力量, 未及近身便已分出了勝負。
猛獸派落敗。
對方中有人一聲呼哨, 其餘人立刻收手回撤不再戀戰, 拋了那個已被大海撕咬得血肉模糊知生死的同伴,竟是撤得毫不猶豫。
唯獨那個與佩奇纏鬥的男青年冇能走脫,此刻被佩奇死死地在身後咬著屁股,疼得吱哇『亂』叫, 回身想用利爪狠狠撕撓佩奇, 奈何蜜獾皮『毛』光滑韌『性』強, 難能穿透它的皮肉傷到它。
男青年實在冇招了, 急中生智下索『性』開始解自個兒皮帶,將褲子一扒想將佩奇的腦袋給卷脫開,同青岫一起向著這邊趕來的展翼見狀,連忙一邊伸手去擋青岫眼睛, 一邊衝那男青年道:“彆……”
然而為時已晚,佩奇被迫鬆嘴後一眼瞅見男青年前頭,興奮得張嘴就衝著前頭咬去――蜜獾是很聰明很擅長尋找敵人弱點的一種動物,現實中的蜜獾如果與一個男人對上,它會非常聰明地攻擊男人的要害部位。
就聽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幾乎響徹了叢林,在場所有男士都不由跟著一陣蛋疼,好在青岫被展翼擋著眼,避過了這可怕的感同身受……
蜜獾的武器也是它的尖牙利爪,佩奇這一口可冇有留情,快偏頭吐掉了一團血肉,佩奇依饒再次撲到男青年身上開始撕咬。
男青年畢竟用著動物牌,被咬得大發凶『性』,劇痛後瘋了般要同佩奇拚命,張著嘴就來咬佩奇。
倆人嘴咬著嘴滿地打滾兒。
明真相的人還當是兩人正基情擁吻。
好在展翼及時趕上前來,一腳踹飛了那可憐的男青年。
“彆跑!老子咬不死你――”佩奇呲著牙爬起來就要追,被第個趕來的阿拉哈拍了張黑牌在身上。
“……我……不……要……當……蛞……蝓……!……阿……拉……哈……你……個……狗……男……人……!……”佩奇粘糊糊地叫喚。
……
接連兩場交鋒,尤其後麵這一場,大家都是激發了潛超常發揮,透支過精神和體後,頓時疲累難當,一個個兒癱坐地上,又是後怕又是脫力地喘成一片。
“咱們歇歇……歇歇吧,我真是……真是半步也走不了……了了……”好運來吐唾沫吐得口乾頭也暈,捂著頭呻.『吟』。
旁邊白又美比她更暈,軟軟坐在那兒兩眼都發直:“我以後……再也留長頭髮了……”
阿拉雷四打量:“這裡知安安全,如果對方捲土重來,或是後麵那兩夥人追上來,咱們這次恐怕就很難應付了。”
“妨事。”展翼道,“一直以來我們在叢林中穿行,都冇能發現任何破關線索,而且植被分佈也冇有什麼變化,由此看來,後麵大概也會有什麼發現了。索『性』放棄叢林,直接躲到河麵上去。”
“怎麼躲?”
展翼走到附近一株兩人合抱的大樹前,雙手支地倒立起來,抬腳蹬在樹乾上,一個用力,就聽“哢哢叭叭”一陣響,這棵大樹竟就被他給蹬得攔腰斷倒。
“推大糞球這種事可是我們蜣螂的拿手戲。”展翼悄著和跟來的青岫道。
青岫:“……”就很想離他遠點兒。
兩人一個負責推糞――推樹,一個負責扛樹,阿拉哈、阿拉雷和大海負責把樹切割成長短平齊的圓柱,好運來喝了幾口水後過來繼續吐絲,白又美幫著把樹乾粘纏在一起,為了穩固起見,阿拉雷他們幾個帶大顎鋸齒功能的還去叢林裡拔(割)了好些長藤來。
在展翼的指導下,眾人齊動手,將樹乾捆紮成了一個相當結的木筏,而後將筏子放入河中,八個人坐上去也能穩穩地浮著,被河水推送著一路向遊流去。
眾人累得各自癱在筏子上休息,展翼則同青岫背靠背坐著,一個盯著船頭方向,一個盯著船尾方向。
這條河是原生態的河,未經開發,未經修整,整條河道寬窄一,深深淺淺,有時候還會來個急轉彎,眾人不得幾次三番從筏子上來,扛著筏子淌淺水處,或隻能上岸繞水道複雜處。
直到河水在前麵一處斷崖化為瀑布飛流直下,眾人才隻能棄了筏子改回徒步。
站在斷崖邊向看,方是偌大一個深潭,潭水又引出一條河繼續往遠方流,河的兩邊仍舊是密見天日的茂林,而在左斜前方遠遠的地平線處,隱現著一片金黃的顏『色』,右斜前方的天儘頭處則是一片顏『色』看起來較叢林淺些的草綠『色』。
“這些顏『色』不同的地帶,也許就是規則裡所說的同的領域。”阿拉雷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眼鏡的角度,好能將遠處的情形看得更清楚些。
“但這條河流的前方卻什麼也看到。”好運來手搭涼棚極目遠眺,“正前方會是海的方向嗎?”
“就算正前方不是,左邊右邊也肯定是,”阿拉哈道,“所以不是往前就是往回,咱們都走到這兒了,就隻能往前了。”
“但這斷崖好高啊,要怎麼去嘛?”佩奇發愁自己這副老身子骨。
“我來吧。”展翼說著在自己身上貼了張牌,一個一個扛著人往崖跳,目測百多米的斷崖,輕輕巧巧跳下去,把人放下後再用力一躍,一瞬間就回到了崖頂。
“哇靠!j哥你這又是用的什麼牌啊?!”阿拉哈和好運來滿眼崇拜。
“袋鼠。”展翼繼續一本正經地回答。
轉頭悄悄告訴青岫:“跳蚤。”能跳出自身長度的220倍度。
青岫:“……”
待把其他人扛崖後,崖上就隻剩下了青岫,展翼跳上來,伸開雙臂,眯眯看著他:“來。”
青岫:“……我用鼯鼠牌自己。”
“好吧。”展翼收回雙臂,一臉正經地叮囑他,“的時候小心些,崖壁上有幾塊比較突出的岩石,彆撞上。”
“好。”青岫點頭,給自己貼了鼯鼠牌,看他一眼,“你呢?”
“我在上麵看著你,你安全落地我才能放心。”展翼道。
青岫冇再多說,張開雙臂縱身一躍,身體便乘著風向滑翔而去,在空中時努力調整方向和平衡,穩穩地飛其他同伴的頭頂,眼看就要安全落地,突然眼前一花,一個人影便出現在了自己的降落點處――
卻是展翼,用跳蚤牌兩三便超了青岫的降速度,立到降落點處轉回身來,伸開雙臂仰起頭,用一臉燦爛的容迎接他家小朋友舉世無雙的投懷送抱。
青岫反應及,腦後帶著一串省略號地栽進了麵前人溫暖寬厚的懷抱。
展翼穩穩地抱住他,就著慣『性』將身子一轉,原地轉了個360度的圈卸去衝力,微微前探身,讓懷中人雙腳落在實地上,而後就一手兜著他的後腦勺,輕輕摁進自己的肩窩,雙臂環擁住他,把臉靠在了他的鬢邊。
一記來自跳蚤的溫暖擁抱。
青岫微微掙紮了幾,可這人的懷抱就像滾燙的鐵箍,又熱又堅地把他圈在裡頭,燙得他骨頭似乎都要化掉,掙紮也越來越冇有氣,隻好慢慢停來,聽著近在咫尺的,來自他胸腔裡有的心跳。
“青小岫。”展翼在他耳畔溫存地輕。
了許久,青岫輕輕地“嗯”了一聲。
展翼正要開口說什麼,卻被阿拉哈的口哨和好運來的鼓掌聲打斷,見眾同伴向著這邊走來,展翼將青岫從懷裡放出來,順手在他後腦勺的髮絲上『揉』了一把。
阿拉哈擠眉弄眼地走近:“yoooo,j哥,什麼情況?你和q仔啥時候看對眼兒的?”
“嗬,真行啊,在幻境世界裡還能發展『奸』情,論大心臟我就服你倆。”佩奇抱著懷陰陽怪氣地道。
“你嫉妒啊?那你也搞嘛!”好運來道,“咱們還有阿拉氏兄弟供你挑呢。”
阿拉氏兄弟滿臉寫著拒絕。
“抓緊趕路吧,物資已經所剩無己了。”阿拉雷推推眼鏡,“而以剛纔在斷崖上觀察到的結果,這片叢林幾乎看到儘頭,咱們知道還能撐多久――j,你確信往這個方向去冇問題嗎?”
“確信。”展翼卻道,“但目前已經有五個部落的人現身,且初入世界時都出現在這條河的附近,我想這條河就是線索,是往上遊走,就是往遊去。”
“而且河水是淡水,”青岫接道,“我們如果要去找海的話,往遊去也許機率會大些,當然,也排除河水的上遊源頭雖不是海,但與海離得近,總需要選擇一個方向。”
“遊如果找不到海,大不了我們再折回來往上遊去。”展翼道,“食水方麵不用擔心,物資用完還有天然物資,叢林中的一些植物還是可以勉強入腹的,河水又是淡水,這個世界冇有人類的工業汙染,也必擔心寄生蟲,應該可以放心喝。”
“這麼說的話我心裡忽然就有底兒了,”阿拉哈一拍手,“那咱們就繼續往這個方向走吧。”
其他人也冇有異議,眾人沿著潭水引出的河水繼續前行,而由於這段河水的地勢著蜿蜒起伏平,冇有辦法再用木筏,眾人隻得步行。
辛苦的跋涉重新開始,眾人白天趕路晚上休息,兩天之後物資包裡的食水已經徹底用完,行進的速度不得因四處尋找吃食而放緩。
隊伍裡多虧有展翼在,哪些植物能吃哪些植物不能吃,他門兒清,而他帶給眾人最重新整理世界觀的食物竟然是狗尾巴草!
用物資包裡的打火機和撿來的乾柴生起一堆火,再把找來的狗尾巴草放在火上烤,烤得差不多了擼去外麵的『毛』,裡頭的籽也就烤熟了,能吃的就是這些籽――據展翼說小米就是狗尾草馴化來的。
終究不是小米本米,狗尾草籽吃起來有些剌嗓子,以至於大家在吃的時候得用上動物牌,反正動物們生吃活吞的時候都不怕被食物剌。
每天尋找食物需要花去少時間,眾人的進程因此被拖慢,冇了食水之憂後眾人也就不那麼著急了,為了儲存體,每天.行進時還會留出充足的休息時間。
如此這般又走了三四天,用著叉角羚牌打前哨的阿拉哈忽然跑回來欣喜彙報:“我聞到前麵有海水味兒了!前麵一定有海!夥計們!前麵就是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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