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法則(18)凶蟲VS猛獸……
“j哥真是牛『逼』!”好運來悄悄衝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展翼豎大拇指。
“牛『逼』大發, 這用的是什麼牌?那夥人怎麼突然就行動不能自理?”阿拉哈對眾人的行動計劃一無所知,此時心中的震驚和對方團夥差不多少。
“暈倒羊。”阿拉雷道,“據j說,這種羊患有天『性』肌強直症, 稍微受到點驚嚇就會四肢僵硬暈倒在地, 不過短時間內就能復甦。”
阿拉哈驚奇不已:“這可真是……世界之大, 無奇不有。我從來不知道大自然竟然有這麼多神奇的物, 我真是……我這一小輩子實在錯過太多,我真後悔我每天那麼得過且過浪費命……”
說著慢慢地紅眼眶, 阿拉雷拍拍他的肩。
拿回己方的物資,展翼對黃『毛』一眾道:“既然不願合作通關, 那就不勉強了, 如果下次再遇見,勸諸位彆再衝動行事, 大家的目標都是一樣的, 破關為重, 自相殘殺就是自取滅亡。祝好運。”
說著,同鯨魚部落眾人浩浩『蕩』『蕩』地離開這片草地。
“我跟你們說,這夥人忒損,”重獲自由的阿拉哈邊走邊給大家講述自己的不幸遭遇, “竟然在地上挖陷阱, 我一冇留神就陷裡頭了, 也是你們幸運, 那片草地上他們挖好幾個陷阱,就等著你們自動送上門呢……”
“不是我們幸運,是j哥早猜到會有陷阱了,”好運來道, “說你那倆眼珠子轉得都快從眼眶子裡飛出來了,能猜不到麼,所以我們來時候才排成一隊走,j哥前頭帶著,我們能避免著道兒。”
“話說j哥你這些影分.身是怎麼做到的?”阿拉哈忙問,“簡直太……”
“噓。”一直謹慎地使用著動物牌的青岫忽然道,眾人連忙噤聲,卻見他神『色』微微凝重,聲音輕且低地道,“附近有人,不止一個。”
始終都站在他身邊的那名展翼亦是目光沉凝地望向前方叢林最深暗之處,道一聲:“有殺。”
剛剛成功壓製了兩夥人的鯨魚部落眾人信心正盛,聞言雖有些緊張,倒也冇再像剛開始時那樣驚慌,不必展翼提醒,各自『摸』出牌來一手一張地捏著,小心謹慎地盯著前方。
“大家小心,”展翼聲音沉肅,“來者不善,極有可能是之前想要偷襲我們的那夥人,這夥人出手就是殺招,如遇險情,大家能跑則跑――我給你們輸入的那些動物的特『性』都還記著吧?”
“記著。”大家紛紛應著。
“使用時不要慌,不要貼錯牌,注意隨機應變。”展翼叮囑,“不要指望我的分.身,對方手裡全是猛獸牌,正麵交鋒我一個回合都招架不住。”
大家這纔開始有些緊張起來,阿拉哈道:“咱們,咱們要不停下來,不往前走了?”
展翼道:“對方目標就是我們,我們不過去他們也會過來,彆忘我們身後還有兩夥人,暈倒羊的時效隻有一個小時,我們必須想辦法在一小時內解決眼前的問題,否則將腹背受敵。”
大家更緊張,白又美哆嗦著道:“j、j哥,我、我能跟著你嗎?我,我有點兒怕,我可能,可能反應不那麼快……”
“我也要跟我也要跟!”佩奇忙道。
“互相照應著點吧,”展翼卻道,“我還要照顧我家小q仔,冇法兒多分心,隻能儘力而為了。”
眾人:“???”
眾人:“……”
眾人:“!!!”
小q仔:“……”
“注意,”展翼忽地麵『色』一肅,“來了!”
就見前方那深密的叢林中,突地接連衝出幾道黑影,帶著無與倫比的迅猛之勢向著眾人所在的方向衝了過來!
他們不是冇有看到那幾個一模一樣的展翼,他們似乎仗著自己的猛獸牌無所畏懼,就像雄獅之於羊群,對方人數再多又能如何?絕對的實力擺在這裡,就是以一敵萬也能如入無人之境!
衝在最前的似乎是那名用了熊牌的中年男人,他以極快的速度和極猛的勢頭幾乎在轉瞬間就衝到了眾人麵前,走在眾人前方的幾個展翼為給眾人贏得些反應的時間,義無反顧地迎上去,以人類肉軀擋在了那頭狂熊的爪牙前。
中年男人雙掌齊揮,幾個展翼堪堪閃過,人與熊終究實力懸殊,快便有一個展翼被拍中胸口,登時就被拍飛出去,一大片血花帶著碎肉在半空紛揚,而他重重摔在地上時,已是紋絲不動。
“你――用紅牌!”青岫眉頭緊蹙,罕見地喊一聲。
眼前這情形,就像一隻尖利的熊掌撕上心臟一般。
“我的錯,”展翼的聲音從耳畔傳來,帶著心疼帶著安撫,“彆難過,我再不用這張牌。”
說話間,幾個展翼忽然消失不見,隻剩下站在青岫身邊的這一個,伸手在青岫肩上輕輕一捏,轉而腳一蹬地,人已是瞬間躥出,幾乎一秒都未用到,就已到了那中年男人麵前,由空中落下的過程中飛起一腿重重踹上男人前胸,手上則是一動,又在自己身上貼了一張牌。
男人被踹得後仰,仰至一半的時候,展翼已經落地並再次飛起一腳,這一腳比上一腳威力要大得多,直接便將這男人踹得向後飛出,遠遠地撞在一棵樹的樹乾上。
而就在這個工夫,與這男人一起衝過來的同夥已是到了鯨魚部落其他人的麵前,七個人像是七股狂暴的龍捲風,所過之處樹偏草歪枯枝『亂』飛。
“老子跟你們丫拚啦!”狂風中傳出佩奇一聲喊,就見一道蒼老的身影再次以大無畏的暴躁姿態狂野地衝向對方七人的陣營,大有以一挑七的囂張意圖。
“尼瑪啊!佩奇又貼錯牌!”阿拉哈崩潰的大叫,說好讓他貼巴西漫遊蜘蛛的――j說這種蜘蛛咬起人來能直接導致神經失控呼吸困難和劇烈疼痛,冇想到佩奇這老糊塗一緊張又貼上平頭哥……
這如果要是用錯彆的動物可以及時覆蓋,可貼平頭哥這貨,那是必定跟你不死不休的,哪裡肯再換彆的牌來覆蓋!
平頭哥記仇,佩奇衝過去找著之前和自己正麵剛過的那個男青年,張嘴就跟對方開乾,男青年被佩奇咬過的屁股現在還疼呢,一見又是這變態老頭,也是不打一處來,虎嘯一聲就是連抓帶咬。
“看我大齒猛蟻的厲害!”阿拉哈貼了牌就豁出去地迎上對麵撲來的對手,j說大齒猛蟻的攻擊速度是地球上最快的動物,它咬中獵物的速度比人類眨眼的速度還要快2300倍!
而一旦被它咬中,這咬合的力量就相當於它自身體重的300倍,現在換算成人的比例,一口下去就是20000多公斤的咬合力――老虎的咬合力也才470多公斤。
除此之外,大齒猛蟻還有相當強悍的跳躍能力,換算成人的比例,阿拉哈能一躍13米高,還能在40米外落地。
然,蟻牌的侷限『性』是需要咬到對方纔成,而對方的獸牌除了咬還可以有爪子,阿拉哈並不能輕易近身咬到對方,隻好憑藉跳躍邊躲避對方的攻擊邊找機會還擊。
於是對方就目瞪口呆地看著阿拉哈蹲身,趴地,臉朝下,嘴往地上一啃,就彈飛起來了……
……冇辦法啊……j哥說大齒猛蟻就是靠雙顎接觸地麵然後藉助反彈跳躍的啊……帶著一嘴泥飛在半空的阿拉哈苦『逼』地心想。
阿拉雷用的則是巴拉望巨扁鍬形蟲迎敵,這是一種甲蟲,鬥蟲界的霸主,連它的名字都來源於希臘神話的泰坦神族,j說這東西連帝王蠍都能殺死,戰鬥力相當凶悍。
白又美用的是虎頭蜂,這種蜂,說是殺人蜂也不足為過,j說被這東西蟄一下,輕者刺痛難忍,重者場休克。
白又美壯著膽子用了這張牌,她搞不清楚自己冇有蜂的尾刺要怎麼進行攻擊,難不成還真會在屁股後頭長根刺出來?那可就太羞恥了。
不過好在並冇有長刺,就是她莫名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的及腰長髮似乎攏在一起成為了尖尖的一束,並似乎能接收自己意誌的指揮進行動作。
迎著對麵撲過來的敵人,白又美頭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貓腰一甩頭髮,將垂在身後的頭髮用力向前甩去,這束尖尖的頭髮就正衝著來人狠狠地紮了過去!
來人反應也是極快,迅速偏身閃過,白又美一擊紮空,擊又來,腰上用力,探肩,提『臀』,甩頭,掄發,紮!再甩!再紮!
她的對手已經懵了。
擱這兒跳大神兒做法事呢?
再看旁邊不遠處自己的同伴,那待遇還不如自個兒呢,與他對戰的是箇中年『婦』女,分不講武德地一口接一口地朝他吐唾沫……
――這夥人究竟踏馬的都是一幫什麼蛇精病啊!用嘴跳高的,用頭髮紮人的,用唾沫『亂』噴的,那邊兒還踏馬有個瘋狂的變態老頭兒逮誰咬誰屁股!
……好運來用的是間斑寇蛛牌,這種蜘蛛俗稱――黑寡『婦』。
她吐出去的然也不是唾沫,而是絲,正想方設法吐成一張網將對手給纏住。
黑寡『婦』最厲害的是它嘴裡的毒『液』,人被它咬中後感到劇痛,輕則抽搐痙攣,重則中毒休克。
好運來一時咬不著對手,隻好噴絲周旋。
而遇到了大海的那名對手就冇有那樣幸運,大海是個瘦小的女子,一直以來沉默寡言,她似乎在任何情況下都冇有產生過什麼緊張恐慌的情緒,這也是展翼此前把埋伏起來用黑彩牌偷襲對手的重任交給她的原因之一。
此時大海使用的動物牌是展翼專門為她“訂製”的大王虎甲。
這種蟲子被稱為“暴君”,一對鐮刀狀的顎是實實在在的屠宰利器,能以一介蟲身殺蜥蜴,殺老鼠,殘暴異常。
而此時遇到了大海的那名對手,原本仗著自己的猛獸牌對大海的攻擊不躲不閃,妄圖直接咬死這瘦小的女人,卻不成想反被大海一口咬中手臂,直接便將對手整條胳膊給撕咬了下來!
對手疼得發出令人心驚的淒厲慘呼,大海顯然並冇打算收手,追上去在對手腰側又是狠狠地一口。
青岫一腳將攻向自己的對手踹飛,迎向衝他奔回來的展翼,沉聲道:“人數不對――對方之前有個被我傷了眼睛的,記得麼?這幾個人裡冇有他!”
展翼眸光一閃:“――他們也結盟!”
話音才落,就見旁邊的叢林裡突地疾速躥出幾條黑影,以包抄之勢衝著鯨魚部落眾人圍撲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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