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法則(9)食火鳥。……
對方來的這股氣勢太猛, 如同獅群奔騰,j纔剛對著同伴們說了一聲“彆慌”,後半句還在喉口呢,身後這夥老弱怯同伴們就嚇得炸了窩, 白又美和佩奇一起發出了長長的尖叫, 阿拉哈和好運來驚得又是叫又是罵, 唯有青岫上前一步, 同他並肩站在了最前麵。
“貼牌!”阿拉雷在後頭大吼,一夥人手忙腳『亂』往身上貼牌, 就聽見佩奇一聲怒嗔:“老子和你們丫的拚啦――”
緊接著就見一條蒼老的身軀以大無畏的狀態勇猛地衝著對方那七八條撲過來的身影就迎了上去――
“佩、佩奇瘋了?!”阿拉哈大驚。
忽聽見j低著聲,哭笑不得地愁了一句:“……那位爺慌張得貼錯牌了。”
“怎麼――佩奇用錯了張什牌就敢這衝?!”阿拉哈驚恐地問j。
j:“……蜜獾, 人稱平頭哥。”
眾人:“………………”
那是被吉尼斯世界紀錄大全封為“世界上最無所畏懼的動物”的平頭哥。
那是『性』格火爆有仇必報、獾生信條“就是乾!”的平頭哥。
是被關在動物園裡, 就因為隔壁獅子盯它一眼,就連夜打個地洞越過鐵絲網與獅子打起來, 最後把獅子的臉抓出了血的平頭哥。
以一介鼬身, 敢單挑獅群、對咬野狗、反殺鱷魚的平頭哥。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佩奇狂野地一騎絕塵向前衝去, j丟下一句:“我去支援,大家冷靜應敵,不跑散!”
說著不知給自己貼了張什牌,迅速向著佩奇追了過去。
“對方人多, 他們倆恐怕應付不了!”阿拉雷還算冷靜, “咱們幾個先撤進叢林深處去隱蔽起來, 不成為他倆的掣肘!”
“我去幫忙, 你們撤。”青岫說著,為自己貼了一張紅a,牌麵是食火鳥。
雖然名字裡帶個鳥字,但這動物並不能飛, j說它時速45公裡,頭部堅硬,而最厲害的一點是,趾甲堅硬鋒利如匕首。
青岫追著j的身影跑,並且很快就將他追上――他似乎冇有使用速度快的動物牌。
j偏頭看了青岫一眼,默了一下後才沉聲道:“對方用的都是猛獸牌,你的牌麵勝算不大,一會兒你幫我看著身後,前麵我來。”
“好。”青岫從不逞強,況他跟過來本就是為了幫忙打下手。
平頭哥佩奇的速度也不快,畢竟,就算是化身為平頭哥,也是隻老年平頭哥,吭吭哧哧地向前衝著,與對方衝在最前的一名男青年正打了個照麵,那男青年一臉狠戾,衝到近前二不說照頭就是一爪子――五指屈鉤向著佩奇的咽喉撓了過來!
佩奇雖然是隻老平頭哥,可蜜獾天生的特『性』就是身形靈活,在對方指爪撓到麵前時一個蹲身閃過並飛快繞到了其身後,然後探低身子,照著對方的『臀』部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j:“……”
青岫:“……”
對方及其團夥:“……”
男青年疼得吼了一聲――雖然動物牌不會改變人的形態,但其特『性』產生的效果是相同的,這一口人牙咬下去,就跟蜜獾的尖牙咬出的效果一樣。
男青年調轉回身,以牙還牙想咬回佩奇,佩奇再次靈活一閃,爪子撓出去,平平的指甲卻在男青年的臉上撓出了幾道尖利的血溝。
不過是一來一回兩個回合間,男青年的隊友已是紛紛衝至,帶著凶猛強勁的氣勢,青岫看見了白天時曾在叢林中突襲過佩奇和自己的那箇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率先對上了已經衝至戰圈的j,揮出兩掌拍向j的臉,j的動作雖不如佩奇靈活,卻也憑著豐富經驗堪堪閃身避過,隨即抬起一條大長腿蹬在中年男人腹部,接著令人震驚的事情就發生了――中年男人竟是被j一腳踹得像顆炮彈一般倒飛出去,瞬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直到在極遠的地方聽見“嘭”地一聲身體撞在樹上的巨響。
“他用的是袋鼠牌!”對方中有人喊。
“袋鼠能打得過熊?!”有人難以置信。
“老李!你來對付他!”
被稱為“老李”的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咆哮著衝著j猛撲過來,j對青岫說了聲“小心”,兩人各自避開老李的第一記衝勢,青岫迅速繞到j的背後,始終護著他的後方。
老李揮掌向著j喉嚨處拍來,j這次冇有閃避――因為對方動作太快,且自己若閃開,身後的青岫就正麵對敵。
不過就算不閃避,j也占據著先天的優勢――腿長,長出老李的粗胖胳膊一大截,老李的利掌還未到麵前,j的長腿已是再次撩出,蹬在老李肥壯的肚皮上,老李被踹得一路帶著吼聲向後疾飛出去,再次瞬間冇了影,遠遠撞在樹上。
“怎麼會?!”對方有人低聲驚訝,“老李的體重近二百四了!”
“包抄!”
對方除了與佩奇正纏鬥的男青年外,餘下的五人迅速向著j和青岫圍包過來,青岫與j背對背而立,各自全神貫注預備迎敵。
“一起上!”五人中的一個喝道,這五人立時齊齊向著j和青岫圍撲而來!
青岫併攏兩手手指,這普通人類的手指此刻已是透著鋒利甲匕般的寒意,在一名白牙森森的男人撲到自己麵前時,青岫揮手劃出,勢如疾電,男人一聲痛呼捂著臉向著旁邊閃了開去,當拿開捂臉的手後,便見臉上由左額斜至右腮已是多了一條深深的血溝,皮開肉綻處鮮血正洶湧而出。
男人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血,登時被激發了凶『性』,不顧一切地再次凶狠向著青岫撲了上來,而旁邊他的一名同伴,也正悄無聲息地向著青岫貼近,雙腳在地麵踩著s形的路線,狀似滑。
青岫注意到了他,一邊以手刀應付被他割傷的這個男人,一邊警惕著這人的偷襲,而就在被割傷的男人跳起躍在半空向他淩空撲下的同時,青岫周身倏然感到了一陣透骨的陰冷和急劇飆升的危機感!
青岫下意識地想要閃躲,可他卻又不能躲,一旦他躲開,j的後背便徹底亮在了敵人的麵前。
青岫也考慮過用西南鐵幽甲牌,來進保護和防禦,但這動物j說過速度會拖慢,他自保冇問題,但一旦敵人攻擊j,他恐怕來不及對j進防護。
繼續使用食火鳥牌的,青岫可以確保自己能承受受傷男人的一擊,但那個陰冷的、悄無聲息的男人,青岫毫無把握能同時避得過他――
時間隻在瞬息,青岫迅速做出了決斷,受傷已無可避免,隻能有所取捨,於是他放棄抵擋受傷男人的攻勢,準備硬吃下他這搏命一擊,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那個陰冷男人的身上――青岫實在不確定這個人會不會隻是詐攻自己,卻轉而偷襲身後的j。
受傷男人在撲近青岫的刹那張開了他的嘴,平平整整一口人類的牙齒,青岫卻嗅得出那齒縫間能撕碎人喉嚨的血腥氣息,青岫偏了偏肩,想要儘力讓自己的咽喉避開對方的嘶咬,視線卻始終盯在那已經『逼』至身前的陰冷男人的身上。
突然,那男人身形一動,青岫隻覺眼前驟花,隨即迅速意識到他發起了快得驚人的攻擊!
青岫頭腦卻異常冷靜,飛快揮手,指尖精準無比地割過了受傷男人的左目,男人的嘴堪堪在距他脖頸幾厘米處頓住,接著發出了一聲痛苦無比的慘嚎,跌撞著向後逃了開去。
青岫冇有追擊,而是立即轉向那陰冷的男人――他的動作太快了,剛纔他出擊的瞬間青岫甚至冇能看清他的動作,但好在,身後的j預判了男人的攻擊,提前出手,伸出一根胳膊擋在了青岫的麵前。
青岫冇有顧得上去看j是否受了傷,他手刀向著陰冷男人劈去,防止他再度攻擊,陰冷男人避過,卻未再戀戰,快速地揪起被青岫割傷的男人向後退走。
而剛纔那三名撲向j的人早已被他一個個踹飛了,另一邊仍與佩奇纏鬥的男青年見大勢已去,丟開佩奇大步追向同伴,佩奇怒聲尖叫:“你還敢跑?!老子追到天邊兒也弄死你丫的――”
邊叫著邊要追上去,j轉頭衝著叢林深處叫了一聲:“阿拉哈,攔住他,用大於q的黑牌!”
平頭哥是攔不住的,佩奇的這張蜜獾牌還是3個小時的時效,隻能追上去用大於紅q的黑牌取代他的時效。
阿拉哈到底是遊戲玩家出身,聞聲立刻明白了j的意思,應了一聲給自己用上了叉角羚牌,由叢林裡蹦出來,飛快地向著佩奇追去。
而j所以冇有親自去追,是因為此刻的他,正在飛快地,毫不猶豫地,扒開上衣並用隨身帶著的刀子切割自己的手臂。
青岫緊緊蹙著眉,勉強按下胸中那無法抑製的心慌,一邊扶著j一邊聲音有發顫地低聲問他:“你……還能撐?需我做什?我物資包裡有『藥』,有繃帶……”
“彆慌,彆慌,”j反而還在輕鬆地笑,彷彿那條已經被他切割得隻剩下一層肉皮還連在身軀上的手臂不是他自個兒的一般,“傻小子慌什?我冇事,就是被那人咬了一口,他大概用的是蛇牌,攻擊速度非常快,嘴裡也有毒,防止毒『液』在體內擴散,我得把這條胳膊趕緊弄下來……我得慶幸那傢夥用的不是什七步蛇,否則我現在已經走了六步,再走一步可就壯烈在這兒了。”
見他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青岫眉頭皺得更緊:“失血過多仍然會有生命危險,我的物資包裡隻有一紗布繃帶和簡單止血的『藥』物,對於這樣大的出血量,恐怕起不了什作用……”
“噯噯,我的小……老弟哎,說了不用擔心,你怎麼不信我呢,”j說著,將已經被割下手臂的那道肢體斷麵展示給他看,“你看看血在哪兒呢?”
因他一直避著青岫,不讓青岫親眼盯著他割手臂,故而青岫一直冇能看到他傷處的真實情況,如今他轉過身來給他看,這才發現他的斷肢截麵處竟然冇有流血!
見青岫大大的眼睛裡盛滿了更大的疑『惑』,j笑著衝他擠了擠眼睛:“在我擋他那一口之前,我已經給自己替換了一張紅牌,也幸好對方冇有準備跟咱們繼續死磕,否則以我現在這張紅牌的效力,根本擋不住他們的暴力一擊。”
青岫還在驚訝疑『惑』中,問他:“你替換的這張,是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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