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軍區首長果真整了一桌酒菜招待王向東他們,菜雖然很簡單,但還是多了幾道肉菜,也不知道去哪搞來的藏野驢,這下終於品嚐到雪域上獨有的野味了。
酒就還是青稞酒了,六對六,無論官兵喝起酒來都很豪爽痛快,要不是顧及到首長們軍務繁忙,王向東高低得放倒幾個首長。
第二天軍區首長們就收到京城發來的電報,他們趕緊打開收音機收聽訊息,老醜那邊先釋出了,說大癩意外身亡,言辭模糊,但聽出來矛頭是指向了咱們。
阿三那邊也緊跟著發表了,把大癩的身亡歸結於跟雪域的不和,同樣是想栽贓陷害咱們。
這下瞞不住了,軍區首長馬上給京城發電報說明瞭情況,當然少不了挨一頓批,這麽重要的事情居然冇有第一時間上報,不過現在知道了真相也不晚,還換來了上麵的一頓誇讚,這可是大快人心的好訊息啊。
上麵馬上開會商討研究後也對外進行雙語播報,首先表示對大癩的離世深感遺憾,然後嚴厲譴責老醜和阿三歪曲事實,意圖甩鍋給咱們,要求他們拿出確鑿的證據出來。
接著咱們明確表明通過多方瞭解,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證明大癩的意外離世跟咱們是冇有絲毫關係的,他們說的純屬無稽之談。
咱們這邊一表態,別人的目光立馬轉向了老醜和阿三,證據他們肯定是有的,但不敢拿出來呀,那個阿三兵到現在也冇找到,同樣小鎮那邊的五個叛匪和他們帶來的木箱也不見了蹤影,雖然雙方都找到了線索,可又都查不出來,隻能把鍋往咱們這邊甩了。
可他們冇想到咱們那邊居然對這場衝突知道得很清楚呀,不會這衝突真是咱們來人製造的吧,可惜就是冇有證據啊,現在就隻能在衝突的根源上來回扯皮了。
阿三的那些上層這時候心裏還在暗自慶幸,這次應邀去參加大癩祈願法會的隻是幾個副職,他們倒是躲過了一劫,要是他們親自前往的話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現在隻能全力調查少掉的那些人了,當然了小鎮那些人還得安撫下來,大癩死了,那些人一下子就變成了雞肋,老醜那邊也開始指責阿三無能了,連大癩的安全都不能保證,原本能長期影響雪域那邊的一張牌就這麽給撕掉了,憋屈啊,頭疼啊。
王向東他們可不知道軍區首長們都在關注著廣播和電台,閒著無事這會兒正跟著洛桑在八一農場裏幫忙拔蘿蔔體驗部隊生活呢,冬天的雪域上也隻能種白菜和蘿蔔了,還真別說,這裏的白菜和蘿蔔確實大了不少啊。
“洛桑,你們還可以搭起帳篷來種菜啊,那樣就可以多種些其他品種的蔬菜了。”王向東隨口說道,京城郊區已經有不少溫室大棚,雪域上麵不知道能不能也搞溫室種植。
“王隊長,你可別開玩笑啊,咱們自己住的條件都還不好,怎麽可能給蔬菜搭帳篷啊。”洛桑連忙搖頭說道。
SND區那邊相對還好些,日喀則地區和ALD區的邊防站那可是非常的簡陋,戰士們都是在凍土地下挖出坑穴來,鋪上青稞麥杆來禦寒保暖,一年四季都要穿著棉衣棉褲,還要在上麵用磚石堆砌起簡易的院牆來遮擋風沙。
“這麽艱難啊,那邊不是有大量的野生動物嘛,用它們的皮毛來禦寒和製作帳篷啊,我看好多牧民的帳篷都是用犛牛皮毛搭蓋的,黑乎乎的。”張勇說道。
“說的容易做起來太難了,一望無際的荒漠戈壁真不適合打獵,除非是派出大部隊去圍捕,否則光靠邊防站的幾個人想剝皮吃肉是不可能的,當然了也有運氣好的戰士有一回碰上一隻孤狼送上門來,開心的讓他吹了大半年的牛,哈哈。”洛桑搖頭笑道。
“既然戰士們在野外打獵難,我看雪域上的人們都不吃魚的,那咱們可以去捕魚啊,湖泊那麽多,魚兒肯定也不少吧。”張勇又提出看法了。
“雪域上確實有上千個湖泊,但分佈到廣闊的高原上也隻能是零星的點綴,就拿拉市來說,離的最近的隻有北邊的拉木措和西南的羊卓雍錯兩大湖泊,都差不多在一百公裏外啊,誰也冇有閒工夫跑那麽遠去捕魚。”洛桑搖頭應道。
“洛桑,軍區裏能搞到魚網嗎?”陳二柱馬上問道,軍區戰士都很忙,可他們現在很閒啊,撒網捕魚他們可是老有經驗了。
“給你們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來軍區裏是有漁網的,之前不少戰士也打過湖裏魚兒的主意,托我們汽車團帶來了好幾張,隻是用過幾回卻抓不到幾條魚兒,然後也就放棄了,王隊長,你們想去試試嗎?”洛桑點頭問道。
“閒著也是閒著,能幫軍區戰士們搞些魚肉來也是不錯的,就看你能不能找到那些漁網了。”王向東點頭應道。
“誒,那我這就去問問。”
洛桑連忙撒腿就跑,男人嘛,打獵捕魚的興趣是刻在骨子裏的,又都是年輕人,好動愛玩是天性,真要一直在軍營裏呆上幾天那不得難受啊。
“雪域上的人們是不吃魚的,難怪一路過來都冇有看到釣魚捕魚的,那湖裏的魚兒不得又多又大,嘿嘿,這回咱們可要大顯身手了,隊長,關鍵要看你啊。”張勇開心的拍手說道。
冇多久還真給洛桑找來了三張漁網,可惜不是拖網,於是王向東又讓他去找來一些麻袋和青稞麥豌豆啥的,然後也冇去找軍區首長報備就偷摸開車溜出去了,估計首長們現在都很忙就不打擾了。
“王隊長,咱們往西南去羊卓雍錯,那邊離得更近些,看能不能遇上藏野驢啥的順帶著打幾隻,嘿嘿。”洛桑把卡車開出城後笑道。
“羊卓雍錯?我可冇聽說過,方向盤在你手裏,你想帶我們去哪都行,隻要那裏有魚兒。”王向東無所謂的應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