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說的,你可有在聽?!”陳平安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阿要。 “道理我懂!”阿要掏了掏耳朵,眯眼望向對方: “我隻問一句,這白玉京,今日到底砍是不砍?”陳平安搖頭: “砍,但...”話音未落,阿要已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去,硬生生截斷了他後麵的話。 望著那決絕的背影,陳平安重重一甩衣袖: “不可教也!”他咬牙,字字如釘: “莽夫!當真是浩然天下第一莽夫!” 陳平安對麵的阮秀,此刻神性儘失,臉上儘顯尷尬之色,她撫額輕語: “我這夫君...其實...就是...比較性情。” 此時,阿要已立在天幕之巔。 他望向天外,嘴角微揚,僅是拔劍一瞬,金光如月,劍氣橫空,將天幕撕裂開一道長痕。 他邁入裂隙,聲震兩座天下: “落魄山首席供奉,今日問劍白玉京!” 話音落處,四方迴響: “狗賊!既來了,便休想走!” “又是他?這個月第幾次了?!” “真當我青冥天下無人不成?!” “哈哈...諸位道友,莽夫已至,速來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