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064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6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63 章:“那殿下......便得寸進尺吧。”

接下來五日,城內搜尋絲毫未鬆,護衛們往劉宅送吃食物資,也是越發小心謹慎,生怕露了行跡。

幾人暫居宅內,唯恐隔牆有耳,絕大多數時候皆是屏聲靜氣。

溫琢時常捧一卷書在手,能從天光破曉讀到夜鴉低啼,渾然不覺時光流逝。

若非沈徵每隔一個時辰便強行拉他起身活動,他可以久坐原地,紋絲不動。

對沈徵口中“不可久坐傷腰,至腰肌勞損,不可摸黑損目,至視力下降”的理論,溫琢十分不解。

又一次被沈徵扯著起身時,他耐著性子解釋:“我自小便這般讀書,從未有過不適。”

沈徵這般頻頻打斷他的思路,讓他很難全神貫注,讀書效率大打折扣。

但他並不責怪沈徵。

他想,既已接納了沈徵的吻,並給予了迴應,就應該寬容沈徵的好動。

“那是因為老師眼下年輕,但必須要未雨綢繆了。”沈徵推著他,從前院緩步走到後院,又折轉回來。

溫琢一時疏忽,合書時忘了做標記,翻找半晌尋不到先前讀到之處,終於忍不住低聲道:“若我當年考科舉時也這般被殿下打斷,怕如今還冇出綿州呢!”

“哦?”沈徵眼中閃過興味,“那我倒想聽聽,老師小時候是如何苦讀的?”

他自己是到了高中才幡然醒悟,認真學習的,小學初中時,也經常與家長鬥智鬥勇,體育活動電子遊戲樣樣不落。

但細思心驚,他十六歲上高中時,溫琢卻已遠赴京城參加會試,並一舉奪得榜眼,成為名副其實的全國第二。

而在此之前,溫琢還需勤勉不輟,逐次通過童試,鄉試,彷彿從識字起,就根本冇有片刻鬆懈清閒的時間。

溫琢神色淡然,緩緩道:“我識字甚晚,八歲方得入塾求學,彼時同窗多早慧,我常自愧弗如,唯有以勤勉補拙。先生每日所授課業,我必額外研讀數頁,不敢有絲毫懈怠。”

“八歲?”沈徵心頭微動。上次在春來坊,溫琢提及腿上燙傷,也是在八歲左右。

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什麼關聯?難道是古代版校園霸淩?

他深知此地鄉紳富戶,書香門第,多在孩童四五歲時便請先生啟蒙,有些神童六歲便能開口作詩,溫琢說的不錯,八歲纔讀書識字確實有些晚了。

“嗯。”溫琢不知沈徵所想,仍在極力證明自己的讀書方式並無不妥,“我往往自天光破曉,就會坐在學塾埋首苦讀,直至夜鴉歸林。晚間房中無燈,便蒐羅旁人棄置的殘燭,指節長短的一小截,也能多讀幾頁。”

說著,他從袖中伸出一截手指,示意殘燭的大小。

沈徵順勢握住他的手,牽著他緩步前行,笑道:“我記得漢時匡衡,也是晝夜不輟,遍覽群書,就連鑿壁偷光都成了千古美談。”

但他心中卻暗忖,溫琢的原生家庭果然有問題。

大乾朝油燈早已普及,他又身在富戶,怎會淪落到要撿殘燭照明讀書的地步?

“我倒不及匡衡那般辛苦。”溫琢話音微頓,眼神閃爍了一瞬,偷眼打量沈徵的神色,見他聽得專注,才試探著續道,“當時先生,亦是我生父之師,他憐我苦學之誌,常留我在學塾,供我燈盞與清茶。”

這些過往,溫琢從未對謝琅泱提及。

趕考路上,溫琢曾想過要提,可當他想分享綿州夏季滾燙的土地,梅雨季潮濕的被褥,冬季望天溝的刺骨寒涼時,謝琅泱總是興致寥寥。

謝琅泱更愛與他聊順元帝未能推動的土地新政,聊策論經籍,聊書法章法,聊廟堂之高,施政之難,國家之弊。

每逢此時,謝琅泱總是痛心疾首,口若懸河。

偶爾也有不那麼嚴肅的時刻,謝琅泱會聊黃鶴樓又出了什麼一鳴驚人的新作,聊南洲的繁盛恍若東京夢華,聊“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的趣事。

誠然,謝琅泱帶他見了以往從未接觸過的世麵,讓他對世家階級有了深刻認知,更傳授他謝門棋術技法。

可他也不得不將那些卑微,難以啟齒的過去深埋心底,隻為配合謝琅泱光鮮高貴的話題。

“你生父並非溫應敬,對不對?”沈徵斟酌著,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生父名喚溫齊敏,曾是綿州最年輕的秀才,世人皆稱他前途無量。”溫琢語氣平淡,彷彿在述說旁人之事,“他與我娘成婚後,很快便有了我,因眷戀愛妻幼子,不捨分離,他便未再考取舉人。可我兩歲時,他意外墜河身故了。”

這些往事都是後來先生告知他的,他早已冇了印象。

“溫應敬是溫家族長,他憐我娘孤苦,便納了她為妾,一年後,有了溫許。”

“怪不得。”沈徵恍然。

怪不得溫琢對溫家毫無感情,甚至隱隱帶著恨意。

想他一個小娘帶來的外人之子,寄人籬下在溫應敬家中,處境定然十分尷尬艱難。

那他娘呢,是否能夠護他周全?

溫琢卻不欲再深談,轉身便要往回走:“好了,我去看書了。”

沈徵連忙攔住他:“天都暗了,看書容易青光眼。”

“什麼眼?”溫琢詫異。

沈徵轉移話題:“飯匣還未送來,我教老師玩個新鮮玩意兒。”

溫琢無奈,隻得被沈徵拽到院落當中。

沈徵俯身撫平地上沙土,又在牆角尋了些大小不一的石子,把小的分給溫琢,自己留大的。

溫琢瞧著這些孩童玩的沙石子,忍不住想,上世未曾覺得,喜歡男子如此耽擱學習。

沈徵蹲下身,又拿樹杈在地上畫了縱橫交錯的格子:“規則我隻說一遍,老師聽好,一會兒輸了可有懲罰。”

他這樣說,溫琢便認真聽起來。

“玩法很簡單,歸結成一句話,就是將五枚棋子連成一線。”沈徵用樹杈點了點地上的格子,“橫豎斜著連成五子均可,誰先達成,誰便贏了。”

沈徵心想,圍棋我練得少,五子棋可是從小課上偷偷玩,還不能贏?

溫琢心想,規則甚簡,毫無難處。

前三局下來,沈徵果然不出所料贏了,溫琢圍棋慣性太強,對這種玩法還很陌生,一時未能摸到門道。

但從第四局開始,沈徵便突覺壓力倍增。

溫琢悟性極高,很快便摸透了其中關竅,兩人你來我往,步步為營,院中的線格越畫越長,牆角能尋到的石子也漸漸告急。

此處條件簡陋,石子大小不一,模糊難辨,地上的格線更是略顯歪扭。兩人不僅要時刻牢記自己的落子方位,在腦中默默矯正歪曲的直線,更需縱覽全域性,預判對方數步之後的走向,處處設套,步步設防。

柳綺迎與江蠻女在一旁看得咋舌,忙不迭的四處蒐羅石子。

溫琢與沈徵都是全神貫注,一語不發,目光緊鎖地麵。

夜色漸濃,天邊最後一絲光亮也漸漸褪去,地上的格線已鋪得有床鋪大小,石子琳琅錯落。

沈徵這才堪堪將五枚石子連成一線。

他暗自鬆了口氣,心裡清楚,要是再來一局,自己就冇任何先學的優勢了。

“我輸了。”溫琢緩緩站起身,眉頭微擰,目光仍落在灰濛濛的地麵上,似乎還在覆盤。

貓做事也太認真了!

沈徵一不做二不休,將地上的石子格子攪亂,不顧溫琢錯愕的眼神,不由分說拉起他的手腕去吃飯。

夜色漸深,二人摸黑簡單擦洗過,便一同躺在硬邦邦的床榻上。

原本烏沉的天幕,今夜竟破開雲層,漏下幾縷瑩白月光,涼輝順著窗紙的裂口飄進來,像溫柔而降的雪。

溫琢縮了縮肩,隻覺綿州這幾日的氣溫一日涼過一日,依著他兒時的記憶,接下來還會更冷,而且越來越快。

他悄悄扯了扯衣袖,將雙手攏在袖中,望向窗紙上的白霜:“殿下,約莫就在這一兩日了。”

“嗯。”沈徵也冇睡著,低聲答著。

他們看似在劉宅日日消遣,實則心頭始終壓著一塊巨石。

此次成敗與否,就在短短數日之間。

溫琢心想,若劉康人當真蒙冤,他們此番能順利破局,劉國公之危也會迎刃而解。

沈徵在此境況下仍能對劉康人有寬仁之心,劉國公隻會感激涕零。屆時三大營,兵部,漠北,南境的勢力皆會向沈徵靠攏,沈徵不是儲君,也是儲君了。

深夜不易討論這般沉重的話題,溫琢話鋒一轉,輕聲問道:“殿下先前說有懲罰,懲罰是什麼?”

沈徵聞言一怔,險些忘了這茬。

他當時不過是隨口一說,但貓主動跳入虎口,哪能輕易放過。

“懲罰是......老師做我的‘竹夫人’,今夜不許亂動,乖乖被我抱著入睡。”他藉著月色,凝望溫琢潤白的側顏,聲音很沉很柔,看似給了對方抗辯的空間,卻又極具蠱惑。

所謂竹夫人,又名青奴,是用竹篾編織而成,用於夏季納涼的雅物。

黃庭堅曾有詩雲,我無紅袖堪娛夜,正要青奴一味涼。

“......”

溫琢靜了片刻,忽的抬起頭,在裘袍上蹭了蹭身子,隨後緩緩埋首在沈徵胸膛上,披散的青絲如溪流,順著沈徵的喉頸流瀉而下。

沈徵立刻收緊雙臂,將人牢牢箍在懷中。

溫琢身上獨有的清幽藥香漫過來,被他儘數揉在掌心之下。

他隻覺脈搏跳得飛快,周身燥熱難耐,彷彿唯有懷中這抹‘清涼’,能勉強舒緩一二。

溫琢當真一動不動,任由沈徵的掌心在自己脊背上遊移輕撫。

沈徵心臟飽脹蜜意,扯過搭在一旁的薄衣將‘夫人’蓋好,忍不住歎道:“老師這樣聽話,日後我定會得寸進尺的。”

溫琢闔上眼,耳畔是沈徵沉穩有力,卻因自己而失了節奏的心跳。

他於濃重的暗色裡,藏住即將燙得失控的耳尖。

“那殿下......便得寸進尺吧。”

-

月上梢頭,城郊官道揚滿銀霜。

忽聞鐵蹄沉鳴,聲震樹梢,一匹烏騅馬昂首揚頸,對月長嘶。

待揚起的漫天塵煙緩緩散去,禁衛軍校尉抬手扯掉臉上的紅綢麵巾,一雙銳目冷肅如刀,沉沉望著攔路之人。

官道正中,兩名護衛端坐馬背,為首的一張方闊臉,風塵仆仆。

瞧見校尉的官服,他鄭重抱拳,朗聲道:“我等已在此等候校尉大人多時了!”

禁衛軍校尉冷眼掃過官道旁亮著昏黃燈盞的水馬驛,右手緩緩壓向腰間佩刀:“你們是何人?竟敢攔截朝廷驛騎!”

“南巡總督溫大人麾下,護衛官是也!”護衛語氣不卑不亢。

禁衛軍校尉抽刀的手一頓,再一細看,眼前這兩人都繫著特製的糧道腰牌帶,說話也是京城口音。

他緊繃的神色稍緩,緩緩收刀入鞘:“諸位在此等候,有何要事?”

“大人可是奉聖上旨意而來?”

“正是。”

“我家溫大人此刻正在滎涇二州主持賑災事宜,偶然得知劉康人荼毒百姓一事,亦是憤慨不已,恨不能即刻麵聖請旨,還餓死的百姓一個公道!”護衛語氣懇切,探手入懷,掏出質地細膩的牙牌,向前一亮,“還請大人在葛州水馬驛暫歇幾日,待溫大人處置完賑災要務,您親手將聖旨交與他手中。”

禁衛軍校尉翻身下馬,接過牙牌細細端詳,檢查了幾處細節,確認是一品大員之物無誤。

他恭敬地將牙牌遞迴,臉上仍帶幾分狐疑:“可我奉皇上口諭,需即刻送聖旨入綿州,立斬劉康人,怎能在此耽擱。”

護衛從容答道:“大人當知,朝堂之上,皇上親封溫大人為巡邊總督,銜代天子巡狩綿州,並有敕書為憑,調度綿州上下官員。”

“不錯。”這件事禁衛軍當然知曉。

“溫大人在滎涇分身乏術,又深知綿州局勢複雜,水深難測,生怕聖意難達,故而特意遣我等在此等候大人,懇請大人稍作歇息,與溫大人一同入綿州,確保萬無一失。”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有皇上敕書做保,溫琢的權限本就淩駕於綿州地方官員之上,由他親接聖旨處置此事,確實更為穩妥。

況且自己連日趕路,夙興夜寐,早已疲乏不堪,此刻能在驛站歇息幾日,也是美事一樁。

再者,他是見了溫琢的牙牌才遵命停留,就算日後追究,也絕非他的過錯。

“有勞各位了。”禁衛軍校尉拱手一笑,翻身上馬,調轉馬頭,朝葛州水馬驛而去。

一行人抵達驛站,校尉按規矩出示驛符與公文,驛丞仔細覈對後連忙迎入。

兩名護衛上前,隨意與驛丞寒暄:“驛丞大人也是辛苦,前些時日我等曾來過此處,留下兩輛馬車,勞煩你多日照料了。”

“哪裡哪裡,都是在下應儘職責!”驛丞連忙笑道,“不知那兩輛馬車,溫大人何時要用?我們一直精心養護著呢。”

護衛笑道:“約莫是回京之時吧,溫大人和五殿下現在滎涇二州。”

驛丞連連感歎:“五殿下與溫大人真是為民操勞,辛苦了!”

禁衛軍校尉在一旁聽得真切,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當即一身輕鬆地到臥房歇息去了。

兩位護衛對視一眼,一人悄悄離開,連夜奔襲,趕至半途報信。

!!

複仇小貓尚不知道,得寸進尺的具體含義。

下章預告~

綿州所有人,通通落入貓的圈套!樓昌隨懵逼!

(最近更新時間都不太準,因為字數不好控製,我會儘量早些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