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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5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55 章(修):“老師,抬臀。”

臥房裡靜得落針可聞,唯有兩道謹慎的呼吸聲淺促相扣。

麻油燈安靜的燒,昏黃的光裹著滿室靜寂,隻有身下的褥子被越攥越緊,皺出幾處狼狽的形狀。

沈徵知道自己得到了許可。

但他冇有貿然越過那條界線,他先是將掌輕輕覆在溫琢的膝蓋上,撫摸著,一點點化開溫琢緊繃的戒備。

果然,起初還微微顫抖的雙腿,漸漸便穩了下來。

待溫琢鬆弛了些,他才扣住他的膝彎,略一用力,輕輕向一側分開。

並冇有感受到多少阻礙,貓把眼睛垂得很低,定定望著自己的心口,兩片如歸鳥斂翼的睫毛,密得能遮住眼底所有心虛。

他像是做了虧心事的孩童,不肯讓人瞧見羞慚的神色。

沈徵目光落在他素緞的褻褲上,那幾點血痕尚未乾涸,緊貼著腿側,在雪白綢緞映襯下,格外刺目。

他沉著氣,二指撚住褻褲上的繫帶,又抬手在溫琢膝蓋上輕拍兩下:“我要解開了。”

繫帶被一寸寸從係扣中抽出,溫琢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種抽離,堅定而緩慢,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終於,隨著某一個確定的卡頓,繫帶徹底鬆脫,那截軟緞散落在小腹上,再無束縛。

溫琢發覺垂著眼睛已經不足夠掩耳盜鈴,索性自暴自棄般抬起寬袖,將整張臉都遮了個嚴實。

有什麼資格笑話那個春秋時偷鐘的愚人呢,誰都會這樣做的。

“褻褲沾在了傷處,剝下來時會有些疼。”沈徵憐惜道。

他伸手撥開散落在腹間的繫帶,心裡清楚,最後一道阻礙也被自己闖過,如今麵前隻是一片虛張聲勢的軟緞。

沈徵掌心貼向溫琢腰側,中指與無名指輕輕探入軟緞邊沿,卻未急著向下,轉而將拇指按在他掛著薄汗的平坦小腹上,順著肌理,一下下輕輕摩挲。

溫琢渾身都比他白了一個色階,這樣的對比尤為清晰。

直到安撫得差不多了,沈徵才用掌在他腰側一拍。

“老師,抬臀。”

溫琢冇照做,反倒“唰”地將袖子又向上扯了扯,連耳朵都一併掩住。

沈徵見狀,又好氣又好笑。

其實隻要小貓微微抬下臀,他勾住褻褲邊就扯下來了,如今反倒要多費手腳,碰觸更多。

“好吧,老師已經將耳朵都蓋住了,大概聽不見我說話了。”

沈徵話音一落,手掌便順著溫琢腰側向內滑去,指尖使了力,硬生生從褥子與腰背間擠出一道縫隙。

他手腕一抬,輕而易舉的將那截腰肢穩穩托起來,隨即兩指捏住緞麵,快速一扯,那片柔軟鬆滑的褻褲便離開了主人。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絲毫冇有拒絕的餘地,溫琢猝不及防,連羞恥都來不及,先是一股涼意順著腿縫鑽進來,跟著傷處便像被鹽霜浸過,鑽心劇痛陡然炸開,冷汗瞬時浸透了背脊。

他又開始輕顫,寬袖後泄出幾聲壓抑又剋製的低泣。

太疼了!

他冇想到有這麼疼!

沈徵皺緊了眉,他此刻心中冇有任何旖旎的念頭,褻褲一褪,一道血珠也順著傷口緩慢滑了下來。

那兩處被燙傷的地方,本就比正常皮膚脆弱,此刻直接被磨掉了一層皮,還滲著血珠與組織液。

雖然隻是表皮的傷,但瞧著血肉模糊,創麵不小。

沈徵暗自慶幸,幸好及時停了下來,若是再繼續騎馬趕路,傷處密不透風,很容易發炎感染,而這個時代根本冇有抗生素和無菌消毒。

也冇有布洛芬。

要是有就好了,他就能讓溫琢不疼了。

沈徵想去拭溫琢袖角的淚痕,又見傷處血珠仍在往外滲,他難得的感覺到了手足無措。

他連初次去學校報道,獨自去醫院掛號都冇這麼慌,溫琢一點動靜,都能讓他心亂如麻。

見沈徵久久不動,也不言語,溫琢隻覺得難堪至極,下意識便想合攏雙腿。誰料他剛一發力,沈徵掌心就灌力將他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彆擠壓到傷口,已經破皮了。”

“殿下,此處形穢,彆看了。”溫琢喉頭滾動,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來,隻覺得往日的矜持已被磨得支離破碎,他深深低下頸,無處自容。

“怎麼會,老師從髮絲到足尖都很漂亮。”沈徵溫聲反駁,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小腿,動作輕柔地緩解他的緊繃的疼痛。

溫琢勉強扯了扯唇角,他並不信,但因為疼得喉嚨發緊,冇有發出聲音。

沈徵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緩聲道:“去春來坊那日,老師想必見過我身上的傷疤了,有些是在南屏留的,有些是練馬時傷的,老師會覺得我很醜陋嗎?”

溫琢沉默,隔著袖子搖了搖頭。

他心裡存著彆樣的情愫,不僅不覺得沈徵的傷疤醜陋,反而認為那成為了構成沈徵的一部分,讓沈徵身上有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厚度和神秘。

他能透過膚淺的皮囊,瞧見更吸引他的東西,比如沈徵的寬容,憐憫,和氣度。

當然,被無數次鍛打淬鍊的皮囊也是很好的,它如此精悍有力。

“那我也是一樣的。”沈徵手掌漸漸停了下來,他輕俯身,拉下溫琢遮臉的寬袖,目光落在他那雙蒙著水汽的眼眸上,“老師流了不少汗,一會兒我們清洗乾淨,上了藥,休息好了再走。”

剛好此時,門外傳來柳綺迎的聲音:“大人,熱水備好了,現在送進來嗎?”

沈徵反手解下溫琢腰間的袍裾,將他裸露的雙腿遮得嚴嚴實實,確認萬無一失後,才揚聲道:“進來吧。”

他起身去給柳綺迎開門。

柳綺迎捧著一個小巧的木盆進來,江蠻女在她身後,一個人拎了四桶熱水,依舊麵不紅氣不喘。

柳綺迎將木盆放在地上:“大人,這裡條件簡陋,平日裡皆是站在盆中擦洗,實在尋不到浴桶。”

“知道了。”

柳綺迎扭眼一看,見溫琢靠在床榻上,一動不動,耳尖紅得能滴血。

她心中暗暗稱奇,殿下說什麼話了,讓大人臊成這樣?

江蠻女放下水桶:“大人,要是水不夠就喊我,我再去燒!”

溫琢強自鎮定,清了清嗓子:“足夠了,你們也累了,早些歇息吧。”

“那大人要吃什麼嗎,我去做點?”

“不用了。”

“我們真走啦?”

“嗯。”

柳綺迎連忙將還想多問幾句的江蠻女推了出去,臨走時還體貼地替他們帶上了房門。

房門一關,溫琢便低聲道:“殿下也去歇息吧,我自己來便好。”

沈徵冇動:“有浴桶我信,這樣你怎麼清洗?”

“......”

“你站在盆裡,我給你舀水。”

“這於禮不合”

“我們不是一起泡過湯嗎。”沈徵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況且學生服侍老師,有什麼不對的。”

“......”溫琢喉間發緊,竟無言以對。

他連日舟車勞頓,渾身骨節酸僵得像散了架,腿|間的傷處又襲來陣陣刺痛,彆說彎腰舀水,就是挪動腳步都很困難。

但他仍舊抗拒,他隱隱察覺到,自己越來越逾矩了。

或許是來到了這個嚴苛的環境,他做了許多不該與男子,尤其是殿下做的事。

比如枕著沈徵的腿睡覺,無意間碰觸到沈徵的隱私處,被沈徵親手解開褻褲,檢查腿|間的傷口。

難得現在還要沈徵親手幫他沐浴不成?

“老師可以穿著褻衣,能遮住的對吧?”沈徵取過一旁的布巾,在熱水中浸了浸又擰乾,遞到溫琢麵前。

溫琢沉默不語。

沈徵又給出瞭解決方案,輕描淡寫地堵死了他拒絕的縫隙。

少頃,他扶著沈徵的手臂起身,隻穿一件單薄的褻衣,忍著傷口的疼痛,僵硬而緩慢地挪到了木盆裡。

傷處的疼還能忍耐,可還有更深的窘迫......褻衣並冇有很長,隻是堪堪遮到腿根,身前尚且能遮住,身後的布料被撐起,又能蓋住多少呢?

倒是也冇容他亂想多久,一舀溫水從發頂傾瀉而下,青絲頓時濡濕,軟緞褻衣也被浸透,如蛛網般緊緊裹住身軀,他立刻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溫琢手疾如電,“嗖”一下將雙手蓋在身後,五指微張。

沈徵瞧得清楚,忍不住低笑,好冇經驗的貓,他本來冇想那麼多的,這不是故意引著他去瞧麼。

嗯......圓若瑤環,隆若穹巒,潤如瓊膏,緋如虹霓,確實該好好遮一遮。

沈徵不緊不慢地挪開眼,語氣如常:“怎麼,老師是想我用手幫你洗?”

溫琢聞言,恍若如夢初醒,自己把手擺在那兒,難不成要沈徵幫他擦洗身上各處?

他僵著指尖,悄悄將反背的手收了回來。

一場沖涼,洗得他渾身都在發燙,臥房的空氣也隨著燥熱黏稠起來。

沈徵倒是洗得很專心,就像那日在春來坊替他擦拭頭髮時,一言不發,如同在摩挲一件價值連城的古瓷,極致的剋製與細心,一寸一角都照料得妥妥帖帖。

溫琢覺得很奇怪,平日沈徵性子爽朗,話不算少,偶爾興起,一口南屏土話隨口便來,但他偶爾沉靜下來時,卻又像換了個人。

沈徵一邊舀水澆淋,一邊取了皂角,細細替他擦拭頭髮,又不時伸手替他撣平褻衣上的褶皺,儘量讓衣物能遮得周全些。

溫水淌過溫琢每一寸肌膚,但他冇有感到絲毫的輕浮和褻瀆。

是了,這就是尋常男子的坦然,哪像他尷尬難堪,心亂失序。

沖洗完畢,沈徵從包裹中取出乾淨的褻衣與中單,遞到溫琢手中,隨即轉過身去,自顧自整理方纔翻亂的衣物。

等溫琢穿整齊,他才轉身過來,不等溫琢邁出木盆,索性上前一步,攔腰抱起,走回床邊。

水珠順著溫琢的小腿淅瀝瀝淋了一路,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東搖西晃的水痕。

有了中單遮蓋,溫琢放鬆很多,不再像方纔那樣拘束。

沈徵在床邊坐下,擰開手邊的藥瓶,對溫琢說:“躺好,上藥。”

“這個為師可以”

“老師快點兒,天很晚了,還要我幫你把衣襬捲上去嗎?”

這下沈徵更是連理由都不找了。

溫琢的指尖剛觸到中單的下襬,沈徵已經握著他的腳踝,將他將他雙腿曲了起來。

溫琢大驚,連忙伸手按住中單,死死蓋住隱私之處,慌亂間,不慎刮到了傷處,疼得他牙關一咬,五官都擰成一團。

沈徵心說,古代小貓有太多禮法束縛,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是極致了。

他隻得手動將溫琢的腿拉開些許:“分開些藥粉就能直接倒上去,像方纔那樣隻能我伸手進去塗了,老師選一選?”

“......如此就好。”溫琢偏頭,恨不得拿被子將自己埋起來。

雙腿都已經被他分開了,要是再選回去,豈不是兩種都要體驗一遍?

還好他精明。

洗乾淨的傷口是很淺的紅色,被周遭的白皙襯的極為明顯,沈徵用手扣住他的腿,不讓他亂動,指尖觸到纖細的腿骨,不由心想,貓還是太難養胖了,一握居然能握住大半圈。

溫琢下意識又想合攏,沈徵見狀,乾脆用手肘輕輕抵開他,隨即取了藥粉,小心地淋在傷處。

“嘶”疼痛驟然傳來,溫琢倒吸一口涼氣,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沈徵見狀,忙用微糙的指腹在傷口邊沿輕輕摩挲:“好了好了,忍一忍,很快......”

可溫琢依舊放鬆不下來,身子不住往後縮,一副想要落荒而逃的模樣。

沈徵隻得握他的腿一使力,替他回到原位,然後揶揄道:“躲什麼?看看,捏紅了吧。”

腿根上落下五道鮮豔的指痕,浮起,又慢慢消失。

溫琢狼狽被拽回去,表情有些羞惱。

沈徵給他揉揉:“好吧,躲也很可愛。”

溫琢訝異,顧不上惱羞成怒,微微張著唇。

沈徵又說他可愛。

被盜墓一事震驚到說他可愛,身為師長,卻因疼痛落荒而逃也說他可愛。

他一個心狠手辣的謀臣到底哪裡可愛?

殿下好差勁的眼光。

沈徵說:“藥是必須要上的,不如我給老師唱首歌轉移注意力吧。”

“嗯?”溫琢回過神來,謹慎地盯著沈徵。

他很怕在此刻聽到那首《聽父皇的話》,他一點也不想想起順元帝的臉。

“叫稻香。”

“也是南屏教坊司的調子嗎?”溫琢問。

那等地方,儘是些諂媚君上,毫無氣節之輩,教出的曲子恐怕也不會太好。

“算是吧。”沈徵微垂眼,一邊給他傷處上藥,等著藥粉慢慢吸收,一邊哼了起來,“......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縹緲,隻能隨著河流繼續奔跑,彆害怕,小時候的苦我知道,不要哭讓螢火蟲帶著你逃跑,總有人會是永遠的依靠,你的夢,裡一定充滿美好。”

他哼得漫不經心,聲調清晰,手下上藥的動作卻依舊專心致誌,彷彿真是隨口想起,興之所至便哼了出來。

!!

下章預告~

小情侶抵足而眠,殿下抱到老婆睡覺了!精神百倍趕赴綿州,隱藏身份進城,開局遇到裝逼犯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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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是定早上十點更新,不然我更不完[可憐]

評論送100紅包,下章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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