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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4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47 章:共浴。

鳳陽台不在皇城之內,而在京郊皇陵附近,占地約十二畝,整體呈“回”字形佈局。

正中央是一座九層高台,與皇陵遙遙相望,每層按品階幽居著大大小小的皇親國戚。

高台外圍共有兩重圍牆,牆頭鋪設荊棘與碎瓷片,每隔五丈設一個銅鈴,風動鈴響以防攀爬,牆基埋入地下三尺,鋪設花崗岩石板,絕無挖道脫逃的可能。

此處守衛共有六十八人,互不統屬,嚴密製衡,且這六十八人不得與圈禁者私下交談,不得談及朝政。

存活在鳳陽台,雖體麵未失,但自由全無,每日餐飲供應,起居衣物均有嚴格規定,雖可在小院散步,讀書寫字,卻不得與其他圈禁者麵對麵交談。

整個苑落常常毫無喧嘩之聲,唯有日暮時分梆子敲響,才傳出守衛誦讀《思過經》的聲音。

沈徵豈會不知,太子絕無可能打開窗子,與圍牆外麵的黃亭相見。

更奇的是方纔提及鳳陽台,沈徵語氣輕描淡寫,神色波瀾不驚,渾不似親身經受過煉獄之苦的人。

溫琢心頭猛地一震。

莫非他根本不是重生!

溫琢麵上看似怔住,思緒卻已如流光般疾轉。

自己何時認定沈徵是重生的?

大抵是初見之時,沈徵先一步道出了“羞辱”二字,讓他下意識以為對方也洞悉隨後發生的事。

況且他自己就是重生,難免以己度人。

可如果沈徵隻是隨口一說,壓根不知前世那段往事呢?

如此一來,沈徵這數月性情大變,思慮深遠,才學突飛猛進,又該如何解釋?

念及此,溫琢隻覺一股寒意竄上頭頂。

一個八歲離家,杳無音訊十年的人,若是早已被人掉包,他的家人會發現嗎?

“怎麼了?”沈徵察覺到他的不自然。

溫琢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輕笑:“無事。”

他若真想瞞一個人,是絕不會讓人抓住破綻的。

沈徵在溫府又坐了半個時辰,與溫琢聊起《資治通鑒》中“甘露之變”的一段,溫琢評議宦官專權之禍,頗有掌院的凜然氣度。

沈徵一邊欣賞著他的真知灼見,一邊欣賞他的透徹和聰慧。

直至皇宮快要下鑰,沈徵纔不得不匆匆騎馬趕回去。

次日例朝,一場秋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纏綿如絲,街巷裡積落的闊葉經雨水浸泡,已漚出一股腐臭之氣。

溫琢背對著殿外雨簾,交代葛微:“你往貴妃宮中走一趟,替我問問殿下身上有什麼胎記,就說年底祭廟需覈對祥瑞,彆提我的名字。”

上次他差葛微給良貴妃遞過紙條,貴妃應當對葛微有一定信賴。

以祭廟的名義,又是葛微親自去問,良貴妃果然冇有多慮。

隔日,葛微便喜氣洋洋地來給溫琢回話,身上還帶著一身雨氣:“掌院,奴婢問出來了!娘娘說殿下出生時,恥骨處有一小片紅記!”

溫琢正低頭把玩著腰平取景器,聞言身子猛地一頓,險些把取景器捏碎。

他臉色極不自然:“你……你說恥骨?”

葛微渾然不覺,依舊笑得眉眼彎彎:“正是,先頭產婆還當是胎血,拿手擦了又擦,誰知竟是擦不掉的紅記。後來太醫瞧了,說不礙身子,娘娘這才放了心。”

溫琢隻覺一股熱氣直衝麵門,霎時間麵紅耳赤,慌忙閉了雙眼,手指擰得袍袖變了形。

怎麼會是這個地方?!

他堂堂翰林院掌院,如何查驗殿下這等私密之處!

當晚,溫府內室燭火昏黃,溫琢擁被倚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他苦思良久,一會兒彈彈枕邊的取景器,一會兒又敲敲床邊暫歇的扇葉。

窗外雨絲敲打著窗欞,地磚下寒氣絲絲上滲,幸好屋角有一隻炭盆散著暖氣。

他望著跳動的火星,心間念頭百轉千回,索性裝作渾噩不知,如今的殿下英明睿智,胸襟寬闊,令他很滿意。

但轉念又譴責自己,皇室正統乃國之根基,豈容半點馬虎?

那就隻能......冒險一試了。

翌日早朝,沈徵突然發現溫琢生病了。

他在上朝時就忍不住低聲咳嗽,後來這細微動靜被禦座上的順元帝聽去,還叮囑他注意身體。

退朝之時,穀微之,墨紓,薛崇年三人爭先圍攏上前,關心備至,沈徵被擠在人後,話都插不上。

於是他在皇城裡拐了個彎,便立刻策馬揚鞭直奔掌院府,也顧不得從永寧侯府迂迴一下。

踏入溫琢臥房時,溫琢正裹著厚厚的錦被坐在床榻上,時不時低咳兩聲,一雙眸子卻趁隙偷瞄著沈徵的神色。

沈徵果然著急,伸手便探向他的額頭:“這段時間不是養得很好嗎,怎麼又突然病了?”

溫琢順勢又咳了幾聲,真還咳得嗓子有些疼。

他含糊應道:“可能昨夜蹬被子受了寒。”

“老師還會蹬被子?”沈徵挑眉。

他記得溫琢睡覺時都是抱成一小團,背抵著牆,特彆安靜。

“偶爾驚悸也會......”溫琢話音未落,突然連咳三聲,力道甚重,憋得眼眶周遭泛紅。

沈徵抽回手,暗自嘀咕:“不發燒,還真是感冒。”

溫琢已經對他口中南屏怪詞習以為常,隻顧一邊咳嗽,一邊淡然擺手:“不妨事,秋冬時節的慣病了。”

沈徵正想去請郎中:“總這麼咳不行,還是”

“殿下!”柳綺迎應聲而入,適時打斷了他的話頭,與溫琢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後,她轉瞬間便憂心忡忡對沈徵道,“其實昨夜已請郎中來瞧過,說是春來坊的熱湯子最能驅寒祛濕,若是泡上一泡,病情必定大減。隻是我和阿蠻都是女子,不太方便,不知殿下可否帶我們大人去一趟?”

沈徵更為詫異:“老師不是不喜歡旁人伺候他沐浴更衣嗎?”

柳綺迎:“為求痊癒,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雖然天降驚喜猝不及防砸在頭頂,教他心頭都微微發顫,但目光掃過溫琢憋紅的麵容,沈徵還是很理智地扼殺了自己的僭越。

他更關心他能否痊癒。

“老師現在不適合騎馬了,我陪他坐轎去吧。”

東漢的張衡曾寫過“溫泉汨焉,以流穢兮。蠲除苛慝,服中正兮”,說的就是溫泉有清除病痛,祛掃邪祟的功效。

所以沈徵毫無懷疑。

原本他可以帶溫琢到皇室禦用湯泉宮苑去,那處湯池由漢白玉鋪砌,溫泉引自地底深處,遠比民間堂皇。

但在外人眼中,兩人的關係顯然不該親近到一同去泡泉,所以春來坊的獨立湯院更加合適。

京城裡的文人雅士常在此處同道泡湯,吟詩作賦,聽說也很雅靜。

轎輦行得平穩,深秋街景匆匆掠過眉目,溫琢卻如坐鍼氈。

他雖然早已下定決心,但一路上卻是忐忑與慚愧交織,幾乎喘不過氣。

他喜歡男子,與男子同浴根本就是種放縱本性的不齒作為。

更何況他確實對沈徵生出了不該有的旖旎心思。

不多時,轎輦停在觀棋街側巷。

此處向來人滿為患,好在未到深冬,天氣不是很冷,白日仍有不少位置。

小廝見二人下轎,躬身將他們引著轉入一條青石小徑,穿過月亮門洞,轉入一座雅緻私院。

院中植著幾株紅梅,還未盛放,石牆上水汽氤氳,耳邊傳來泉聲潺潺。

私院設有脫衣亭,湯泉亭,濯洗亭,由雕花木門相隔,供貴客遞次使用。

溫琢剛進私院,便被一股溫熱的水汽裹住,又見池中泉水清澈,熱氣嫋嫋升騰,表麵漂浮些許生薑,艾葉與花瓣,用以驅寒。

可當他目光掃過牆角的木櫃,頓時如遭雷擊,很想不管不顧,捂著眼睛落荒而逃。

那櫃子裡竟堂而皇之擺著銅祖,緬鈴和琥珀長勺!

這些臥房嬉樂之物怎可明目張膽示人!

沈徵自然也瞧見了,這倒不是他對古代造物的研究已經登峰造極,實在是這東西的形狀太形象了,讓他想不理解都難。

他曾在書中讀到過一種叫作角先生的器物,說是此物灌入熱水便會自行上下跳動,專供閨閣取樂。

溫琢耳朵紅得遮不住,轉身欲走:“為師忽覺身子爽利了許多,今日這湯泉就先不泡了。”

沈徵伸手穩穩握住他的臂彎,忍不住失笑:“老師與我都是男子,害羞什麼,快去更衣吧。”

光是瞧見就害臊,到底放浪形骸在哪兒了?

難道大乾人尤為保守,害臊小貓已經是箇中翹楚?

沈徵指尖力道適中,語氣又十分坦蕩,讓溫琢根本冇法拒絕。

他雖然心亂如麻,臉頰發燙,卻也冇忘了此行的目的。

大乾人泡池時,慣常會褪掉外袍褻衣,換上件淺色絲綢中單,長及過膝,腰間束一條素絲帶,清雅得體。。

也有男子桀驁些的,索性赤著上身,隻穿一條犢鼻褌,堪堪遮到大腿根。

但對讀書人來說,實在有失文雅,所以春來坊裡還是穿中單的更多。

“殿下不與我一同更衣嗎?”這樣便可瞧見恥骨是否有胎記了。

沈徵眉梢微動,遲疑了一瞬。不是他不想,可他怕這具十八歲的少男身體承受不住。

要是血灑湯池,那可真是冇臉見人了。

“老師先去,我點些溫茶和糕點來。”說罷,沈徵拉開木門,先避了出去。

溫琢輕咬下唇,轉進脫衣亭,他將袍子褪去疊好,擱在一旁的木架上,然後便開始解褻衣的條帶。

足足解了六七根,纔將整件褻衣徹底散開,絲料從細若凝脂的肩頭背肌一寸寸滑落,露出曼妙如海溝神峰似的弧線。

套上中單之前,溫琢下意識探手撫向大腿裡側,那裡蟄伏著兩處醜陋的燙疤,是他絕不願示人的隱痛。

他神色變幻幾番,才掩去憎恨與寒意,平靜地穿好中單,束緊絲帶。

隻要待會兒將雙腿併攏收緊,便不會被髮現的。

沈徵端著溫茶與幾碟糕點回來時,溫琢早已換妥衣物,卻仍立在原地等著他。

沈徵目光一落,一時忘記自己手上還托著東西,隻定定望著他。

湯池的中單一般薄衣,無領,寬鬆,所以沈徵不可避免地瞧見了他往日藏匿在官袍折領下的鎖骨。

喉頸總算與肩骨連成了片,彷彿殘缺的山水補上最後一片拚圖。

很難形容這片風景是如何的細緻柔美,若在指下反覆摩擦,它又會如何泛起層層紅暈,給出反饋。

許是仍顯侷促,溫琢冇有褪襪,於是中衣與羅襪間隻露著二指寬的一截小腿,肌膚瑩白,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自剝開羅襪,瞧得更仔細些。

溫琢已經豁出了全部的臉麵,將文人的恥心儘數拋諸腦後,他望向沈徵,鎮定說:“殿下更衣吧,我想與殿下一道入池。”

隻這一句話,沈徵便被煽動得有了抬頭的趨勢。

喉結在皮下沉沉滾動了幾番,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大悲咒,沈徵方纔將那股躁動壓了下去。

“老師今日怪怪的。”

沈徵笑著將手中茶點擱在石桌上,剛要解衣,又嗅到溫琢掛在一旁的褻衣飄來一縷溫熱藥香。

於是手指艱難扣著腰間玉帶,硌得掌心發酸發疼,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平穩下來。

沈徵長籲一口氣,抬手挽起微蜷的潮濕髮尾,動作利落乾脆,將身上藏藍衣袍一把剝去,露出精悍的胸膛。

他早已冇了初回大乾時的瘦弱,取而代之的是骨血中與生俱來的漠北野性,削刻般的肌肉緊貼著寬闊的骨骼,就連皮膚上散落的陳舊的疤,都成為讓人喉乾口燥的引誘。

溫琢掌心已經將中單攥得皺成一團,目光卻牢牢黏在沈徵身上,沈徵手擱在褲腰上頓了頓,瞧溫琢目光灼灼,毫無偏頭迴避的意思,不由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他拇指抵著褲腰,輕輕向下勾了一寸,隨後便停住不動了。

他望著溫琢似笑非笑:“老師想看什麼,說出來,我給老師看。”

!!

下章預告~

複仇小貓確認身份了!是原裝五殿下!可是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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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100紅包,下章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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