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047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4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46 章:我喂得可以。

慶功宴後一個月,京城街巷已是鋪上一層翠金交疊的薄毯,毯子叫秋雨一泡,幾日都不見乾爽。

賢王黨們憋了許久,瞧見順元帝總算從廢太子的失落中走出來,便蠢蠢欲動想要另立太子。

其實也不怪賢王心急,而是他此刻看起來眾望所歸,人一旦被架在了某個位置,就算自己想冷靜一下,手底下人也不會讓他停下。

上世溫琢便是利用了他愈加急躁失據的心理,不斷用各種方式透露給順元帝,賢王曾經對付廢太子的手段,引起順元帝的心寒和忌憚,徹底將賢王剔除在儲位之外。

順元帝本人與皇兄相處甚佳,或者說他的皇兄自小護著他,而他很依賴那個英明神武的皇兄。

可上一代康貞帝的兄弟們卻不安分,康貞帝心善,登基後也冇有處置一眾兄弟,反而給他們輔國的權利。

但正是這份仁慈,釀成了後患,以至長子慘死,次子三次遇襲,九死一生。

是以順元帝極其厭惡兄弟鬩牆的行為,而賢王對廢太子做的事,已經足夠觸他的逆鱗。

溫琢這世也打算給賢王上這計猛藥。

恰好墨紓的下肢外骨骼造好了,在這個冇有碳纖維,合金材料的年代,他愣是將沈徵圖紙上的功能實現得大差不差。

永寧侯府的人試了一圈,發現確實能省力氣,又不笨重繁瑣,墨紓纔給順元帝帶了去。

順元帝在清涼殿接見他,墨紓跪在地上,恭敬的將外骨骼給順元帝套好。

“草民請陛下一試。”

說罷,墨紓低著頭,蹭退到了階下。

順元帝顫巍巍地站起身,又驚又怕地扶著腿上這玩意兒,就連邁步都很謹慎。

“主子小心。”劉荃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護著,一旦順元帝有站立不穩的架勢,他便及時扶住。

順元帝張開兩隻胳膊,小心翼翼的在清涼殿中挪步,一開始挪得極慢,像隻笨鵝一樣左右搖擺,來回兩圈便走順當了,速度也快了起來,彷彿真重現了往日英姿。

還不等他開口說什麼,劉荃便先笑容滿麵地恭喜上了:“恭喜主子,賀喜主子,您有了這件神物,走路已無恙了!”

“好,好好!”順元帝一邊撐著腰,一邊轉身驚喜麵向墨紓,“墨紓,你果真是造物奇才,替朕解決了大麻煩,朕要賞你,說說吧,你想要什麼?”

墨紓卻並未居功自傲,反而將腦袋壓得更低,謙卑道:“草民戴罪之身,得陛下恩典才苟活今日,不敢奢求賞賜,況南境之危已解,大乾邊境安寧,君將軍也不再需要我,草民願意效仿陶淵明‘采菊東籬下,悠然現南山’,以明淡泊之誌。”

溫琢和他說,此次進宮,務必提到‘菊’字,還要不經意的,順理成章的提到。

順元帝聽了這話,倏地一寂,片刻後又說:“不好,你不能走,朕要將兵部武庫清吏司交給你掌管,日後你可正大光明為國鍛造軍器,火器,與懷深一道,護大乾平安。”

墨紓不求做官,隻想歸隱,令順元帝完全冇有了戒心。

他年少時也頗愛尋仙問道,知道有些道行高深的隱士是不願在朝廷為官的,他對這些人始終抱著種敬仰和嚮往,如今墨紓在他心中的形象與隱士越發接近了,彷彿墨紓此番出世,便隻是為解南境之危。

況且這神器日後恐需修繕改良,他也離不開墨紓。

墨紓身子一顫,抬頭驚愕地望著順元帝。

劉荃含笑:“墨公子驚了吧,還不快謝恩啊。”

墨紓彷彿如夢初醒,忙道:“臣謝陛下隆恩。”

在朝為官本不是他所願,但為了墨家聲名,為了家學傳承,他必須踏入紅塵。

不可否認,兵部是發揮他才能最好的地方。

待墨紓謝恩走了,清涼殿的殿門還開著,一道秋風夾著黃葉飄進了門檻,躺在青磚上。

順元帝靜靜看著那片落葉,陷入久違的深思。

他忍不住問劉荃:“深秋了,宮內的菊花都開了嗎?”

劉荃眼皮一跳,佯裝不懂回:“每年都是這個時候,奴婢倒冇注意。”

順元帝閉眼歎氣:“曹皇後素來喜愛菊花,朕已然忘了許久,今日竟想起來了。”

劉荃不說話。

曹黨被夷三族,前太子幽居鳳陽台,曹皇後留在這世上的親人已經所剩無幾了。

如今曹黨受萬民唾罵,已故的曹皇後也被連累,在民間被傳成禍亂後宮的罪魁禍首。

“兮若是個寬善溫和的人,朕對不起她。”順元帝也就隻有在四下無人時,纔敢吐露真情。

劉荃還是不敢搭話。

順元帝轉過頭來,不悅道:“你做什麼不說話,難不成朕主動提及的還能遷怒於你嗎?就你心眼兒多!”

劉荃這才賠笑,將身子欠得更低,當作贖罪:“奴婢記得,皇後孃娘心腸柔軟,對景王府裡所有人都很好。”

“是啊,是啊......那時朕將宸妃鎖在府外偏宅,不許任何人探望,唯有她偷偷送些補身子的吃食,還記得在冬日添件棉衣。”順元帝眼眶微微濕熱,淚水將眼前秋景糊成一團。

“朕因此斥責了她,她一聲不吭就受了,事後仍竭儘所能關照宸妃。”順元帝已經鮮少向人透露真實情感,劉長柏逼迫他成為了一個冷酷的工具,來保證大乾的正常運轉,他身邊的所有人,也都是小工具,他們一生都要為了祖宗,為了基業,為了大乾活著,哪怕在外人眼中,他已享受無邊尊貴。

“朕這一生情愛淡薄,唯一那點真心也都給了宸妃,對她不過是片刻的垂憐,她都知道,也不曾怨過,曹有為實在不配有這麼好的女兒。”順元帝最後說道。

順元帝此生共有兩位皇後,當年景王府正妃柳氏是康貞帝強迫他娶的,他對柳氏冇有感情,柳氏卻奢求頗多。

得知他那次意外墜崖,結識宸妃,一見傾心,柳氏便處處打壓針對宸妃。

宸妃幽居外宅時,曹氏處處關照,柳氏卻總想趁機至宸妃於死地。

是以後來順元帝登基,被迫封正妃柳氏為後,卻無論如何不願立沈弼為太子。

“曹黨犯下重罪,陛下嚴懲,是為了給黔州死去的百姓一個交代,皇後孃娘善解人意,定會理解您的。”劉荃寬慰道,“正值深秋,奴婢去給皇後孃娘上柱香,帶些新鮮菊花。”

“前太子如何了?”順元帝冷不丁問。

劉荃又是一陣心顫。

後日例朝。

順元帝便戴著墨紓所做這件神物,大搖大擺地坐上龍椅。

他心情頗好,原是想向諸臣炫耀一下,他如今又能行動如風,隱隱有寶刀未老之姿。

誰料賢王黨們心事重重,根本冇領悟皇帝的意思。

卜章儀先站出來:“陛下,國之本在儲,如今太子之位空缺,朝野懸心,還望陛下早立東宮,全宗廟之托,萬民之望!”

唐光誌也配合道:“陛下,前太子失德,致使朝野惶惶,百姓信心不足,唯有速立賢德之人,方能使國本既定,民心自穩,內外晏然。”

尚知秦:“臣請陛下早日立儲,若遵祖宗舊章,俯順先帝遺願!”

順元帝的臉倏地沉下來了,那點炫耀分享的興致也蕩然無存,反而頗為忌憚地問:“那諸卿以為,朕該立誰啊。”

賢王沈弼餘光掃量周遭,也難得緊張起來,掌心裹著層層濕汗。

在他看來,順元帝已經無人可選,論賢德,論朝中威望,論能力他都是唯一人選,況且他也曾是皇後之子,名正言順。

卜章儀與唐光誌對視一眼,覺得眼前已經冇了障礙,可以一搏。

卜章儀跪下說:“我朝承周宗之製,循嫡長之規,昔秦廢扶蘇而立胡亥,終致二世而亡,如今皇長子昌齡日茂,資質異稟,正是合天意之舉。”

溫琢忍不住低下腦袋,壓了壓唇角。

賢王黨還不知道,皇帝前日想起了曹皇後,順便想起了前太子,於是遣人去鳳陽台看望了一下,順便得知了有人關照虐待前太子的事。

他們此時想逼皇帝立儲,根本是把賢王往火坑裡推。

果然,順元帝陰惻惻道:“朕昨日聽聞,前太子在鳳陽台,一月便瘦脫了相,而且驚懼過度,身患重疾,卻無太醫醫治。”

“朕還聽說,有人暗示苛減前太子吃食,並令守衛言語羞辱,喪儘前太子臉麵,如今天色漸冷,前太子房中,也不見厚褥棉衣。”

“前太子被廢後,樹倒猢猻散,朝中官員無人敢提,後宮奴婢更是避之不及,就連曾在東宮伺候的,為了討好新主,也對太子極儘毀謗,唯有歸入五殿下處的東宮詹事黃亭,得他寬宥,前往鳳陽台遙遙叩拜一次。”

溫琢微怔,笑容斂去,轉頭望向沈徵,與此同時,不少官員也向沈徵望去。

沈徵站在皇子當中,已然格外搶眼,但他神色自如,並未對順元帝的話有過多反應,對群臣的關注也是興趣寥寥,他唯向群臣首列某個位置綻出一絲笑顏。

溫琢猝不及防接收到這個輕笑,眼睛微微睜大,意識到自己心生愉悅,他連忙握住不爭氣的耳朵,鼓弄鼓弄烏冠,將耳朵塞了進去。

順元帝仍在說:“朕定要徹查,是誰居心叵測,對前太子不敬,欲行不軌,在此之前,諸皇子皆有嫌疑,朕暫且不談立儲一事。”

形勢急轉直下,賢王黨冷汗直冒,誰也冇料到,順元帝竟還會關心一個被廢的太子。

若是禁衛軍查出是他們背後搗鬼,再有龔知遠,洛明浦推波助瀾,他們恐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賢王險些在殿上失態,他愕然望著順元帝,此刻是真正理解了什麼叫作樂極生悲。

雖然順元帝冇有挑明,但滿朝文武都知道,那個居心叵測的人,指的是他。

三皇子沈頲勾起一絲冷笑,方纔群臣上奏立儲,他還慌了一瞬,如今看來父皇根本冇有立儲的意思,那大家就熬吧,看誰能熬過誰,反正他還算年輕。

沈瞋聽罷,不禁扼腕歎息,咬碎白牙。

他怎麼忘了趁太子落難,適時去獻獻殷勤!

此舉既可博得父皇歡心,又能感動舊太子黨,令諸臣歸服,於他而言百利無一害,誰想這顆桃子也讓沈徵給摘了!

也怪他近日一直思慮著綿州的事,等著給溫琢重重一擊,卻忽略了宮中。

朝堂上鴉雀無聲,群臣皆低垂著頭,也唯有溫琢敢抬頭去瞧順元帝的臉色。

但見皇帝的眼袋又墜一分,喉頸的脈突突地跳,顯然餘怒未消。

他未必是多心疼太子,而是看出來臣子的心已經不在他身上,紛紛迫不及待巴結下一任儲君。

他更厭惡對兄弟手足趕儘殺絕之人,正是這份貪念,導致了他整個人生的悲哀。

溫琢仰起頭,笑說:“陛下,臣也有奏。”

“說什麼?”順元帝脾氣不順,對他語氣也硬,但仍算有耐心了。

“陛下今日戴了什麼好東西,竟比微臣走路還快?”溫琢目光灼灼,蠢蠢欲動的心思都由一雙如波似水的亮目流了出來,“臣平日甚懶倦,禦殿長街又太長,可不可以也賞臣一個戴?”

順元帝氣笑了:“朕有什麼好東西你都惦記著,這個不行。”

溫琢頓時垮臉,悻悻歪頭。

劉荃趕忙藉著溫琢遞的話頭說:“這可是墨大人為陛下特製的下肢外骨骼,戴上走路甚為輕便,陛下喜愛的不行呢。”

終於有人發現了順元帝的神器,也發現了他今日虎虎生威,於是順元帝心情好了不少。

“溫晚山,你又給朕垮著臉,也就仗著朕不愛跟你計較。”順元帝嗔道,但他是真不跟溫琢計較,又立刻解釋道,“不是朕捨不得賞你,而是此物需得用到頂級的降香黃檀,整個神木廠才尋出兩條,冇有你的份。”

“哦?”溫琢佯裝驚訝,“原來墨大人這般厲害,不但能造守城弩機,還能給陛下做神器,那看來臣隻好忍忍了。”

沈瞋聽了這話,臉色瞬間僵白,隨之而來的是羞恥和難堪。

明白了,全明白了!

墨紓去神木廠根本是個圈套,順元帝必然早就知道他在神木廠挑選降香黃檀,準備這件神器。

所以洛明浦,龔知遠抓捕墨紓,彈劾君定淵纔會失敗,因為這根本是跟皇帝的利益作對!

可上世墨紓分明冇提過下肢外骨骼一事啊!

這莫名其妙的,綁在腰腿上的怪物,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

謝琅泱一陣恍惚,險些跌出排列。

他的自尊心彷彿被捏扁了揉碎了,扔在地上,叫人狠狠踩了一頓!

他思索了整整七日,卻還冇能領悟溫琢此局深意,原來神木廠不是偶然得來,而是有意為之。

可是聖上到底是何時與墨紓達成約定的呢?

是了,必定是君定淵謝恩麵聖之時。

但光憑虛無縹緲的一件神器,聖上怎麼就能放過藏匿逆黨的死罪,容墨紓暗中製作呢?

他又想不出了。

這件事與骸骨還鄉是否也有聯絡?

若上世並未抓獲奸細,骸骨還鄉一事也是溫琢全權策劃,那溫琢又是如何讓南屏配合的?

他以為溫琢與他隻是皓月與雲霄之彆,如今看來他不過似塵泥伏地,螢火之光。

原來真的是溫琢選誰,誰纔是皇上。

這日下朝,溫琢出武英殿,給沈徵使了個眼色。

沈徵酉時溜出宮,去見溫琢。

還不等沈徵摸一塊梨瓣吃,溫琢就開門見山問:“殿下讓昔日東宮詹事去叩拜沈幀了?”

沈徵將剛想咬一口的梨瓣默默放下,小貓表情挺嚴肅的,不知道是不是炸毛了。

“我覺得是件小事,就冇和老師說,此事有什麼不妥嗎?”

溫琢緩緩搖頭。

那位東宮詹事,曾在春台棋會前與沈徵一道來他府中拜會。

那詹事代表太子行事,對沈徵甚為失禮,如今他被分到沈徵手下做事,溫琢還以為沈徵至少要報複一下。

他隻是有那麼一點不敢置信,沈徵的胸襟,竟讓他想起了大乾太宗皇帝。

昔日太宗效仿李世民,胸襟開闊,廣納天下良才,且真正做到用人不疑,從不憚承認己過,是以群臣皆為其氣魄折服,敢於覲見,鍼砭時弊,很快朝野一片清明,大乾迎來恢宏盛世。

冇有哪個為臣者不嚮往做太宗的朝臣,能不必勾心鬥角,隻在國策上大展身手。

“他現在是你的下臣,還惦記著前主,我以為你會不悅。”溫琢說。

“這不剛好證明他忠誠嗎,連前太子都能不落井下石,我有信心讓他心甘情願效忠我,否則他兩麵三刀,留在我這裡有什麼用?”沈徵失笑,又夾起個梨塊喂到溫琢嘴邊,“繃著臉,這麼嚴肅,還以為你生氣了。”

“我怎會生殿下的氣,此事殿下做的很好。”溫琢垂下眼睫,望著鮮嫩欲滴的青梨,忍不住用舌頭舔了一口,隨後說,“殿下不是不允許為師吃太多甜?”

“一點點,我喂得可以。”沈徵笑著用梨塊摩挲溫琢的唇瓣,似在催促,又像是勾引。

溫琢心道,此舉甚是失禮,不該發生在殿下與為師之間。

但他又忍不住心中悸動,想要滿足自己齷齪的心思。

他一麵譴責自己,一麵張口將梨塊含住,用齒尖輕輕咬碎,很想再被喂一塊。

就聽沈徵忍不住歎息:“隻是我冇想到,鳳陽台看管這麼嚴,他磨破口舌也冇勸動守衛,隻好在外麵拜了一下。不說是高台麼,難道不能從窗戶相見?”

溫琢聞言忽的一怔,梨塊都忘記吞下去。

!!

下章預告~

複仇小貓懷疑老公並非重生,可是又想不通!聽良妃說有胎記,想辦法偷看!

-

評論發100紅包,下章還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