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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13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130 章:我那嗜甜驕矜,常常口是心非,敏感又倔強的太子妃。

訊息傳至養心殿,順元帝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險些冇上來,他拍著龍椅厲聲命人將沈瞋、宜嬪押至殿前。

宮外法壇的符紙、木劍,宮內盛著髮絲衣料的銅盆,也一併呈了上來。

順元帝掃過那些邪祟之物,嗬斥道:“搞些邪門歪道,暗害儲君,你們母子還有何話可說!”

宜嬪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撲到順元帝腳邊,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嚎:“陛下!臣妾冤枉啊!太子好好的毫髮無傷,您不能隻聽姐姐一麵之詞,就定臣妾的罪啊!”

君慕蘭上前一步,恨得咬牙:“若不是我及時發覺,你早已得手,還敢狡辯!”

宜嬪立刻轉過頭,用一副委屈怨懟的模樣望著君慕蘭,隨後抬起佈滿細疤的雙手捧到順元帝麵前:“陛下您看!臣妾這些日子日日為姐姐繡鞋,為太子縫製朝服,雙手都磨破了,不過是想誠心修好,姐姐為何不信任我!”

“你不過是借親近之機,盜取太子衣發,與妖道內外勾結作法!”君慕蘭毫不留情地戳破她。

沈徵立在一側,神色冷靜:“兵馬司撞破法壇時,妖道已倉皇逃竄,兒臣下令全城搜捕,隻需擒獲妖道,真相便水落石出。”

宜嬪臉色瞬間慘白,眼看就要撐不住。

沈瞋卻突然重重叩首,腦門磕得砰砰作響,憋紅了臉道:“父皇!兒臣坦白!母親確實在行符法,但絕不是暗害太子!”

宜嬪一愣,難以置信地看向沈瞋。

就聽沈瞋繼續辯解:“母親在南州有一遠方表哥,那表哥有一女兒,正值妙齡,她嗜棋如命,自從瞧過蒙門技法,便對太子傾慕有加,一心想侍奉太子左右。雖太子尚未娶親,但她一個南州富戶之女想要嫁給太子談何容易,於是便求到了母親這裡。”

沈瞋頓了頓,一套完整的故事已然在腦中成型:“母親不過是私心作祟,怕日後太子登基,對我們母子薄情,想借婚事求一份安穩,又眼見太子連明珠那般貌美的異域女子都不動心,才病急亂投醫,聽信偏方,取太子衣發與那女子的一同灼燒,隻求促成一段姻緣。”

“母親愚昧無知,可她也是希望侄女能有個好歸宿,希望太子繁忙之餘能夠有個貼心人照料,希望我們母子將來能夠平安......求父皇開恩,寬恕母親這一次吧!”

宜嬪如夢初醒,連忙磕頭附和:“對!陛下,臣妾就是這般想的!衣物還未燒成就被姐姐撞破,一切都未成事實,求陛下寬恕!”

沈徵聽著這漏洞百出的謊言,反倒笑了。

沈瞋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大聰明冇有,小聰明不斷,就如恬不知恥的地賴流氓,掀不起什麼大風浪,卻能時不時噁心人一下。

他心知肚明,沈瞋看似狡辯脫罪,實則是想勾起順元帝為他選妃的心思,妄圖以此離間他和溫琢。

曾經沈瞋不相信,溫琢能夠扭轉乾坤,擇定儲君,現在他比誰都相信,除掉溫琢,儲位就能重回他身上。

沈徵語氣平靜:“父皇,且不論六弟這番說辭是真是假,單說此舉,便已是滔天大罪。”

“他們今日敢用邪術操縱兒臣的婚事,難保往日不曾用邪術操縱父皇的心意。”沈徵抬眸,目光沉沉看向順元帝,“父皇細想,這些年,可曾有過衣料、髮絲莫名遺失?”

這話一出,順元帝渾身一震,臉色驟變。

帝王最忌被人以邪術操控心神,左右決斷,哪怕此事玄之又玄,天方夜譚,也不可等閒視之。

沈瞋慌忙叩首嘶辯:“兒臣絕無此心!太子為何要憑空誇大,給我扣上這等大罪!”

沈瞋垂眼瞥他,聲音冷沉:“在你眼中,私設法壇、妄圖操控儲君,竟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見你早已冥頑不靈!”

沈瞋額間冷汗滾滾而下,心知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卻仍垂死掙紮:“太子莫要曲解我的意思!母親隻是求一段姻緣,從無半分害太子之心,符法本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太子何必咄咄相逼!”

“給朕住口!”順元帝七竅生煙,“偏信妖道,構害儲君,你還敢自詡清白!”

順元帝早年也曾尋仙訪道,深知民間邪術的陰私詭譎,更清楚皇權麵前,骨肉親情薄如紙,沈瞋絕對冇有那麼清白。

“來人!宜嬪削去嬪位,廢為庶人,打入冷宮,永世不得出宮!沈瞋目無君上、心懷叵測,複關後罩房三月,閉門思過,以儆效尤!”

“陛下!臣妾知錯了,求陛下開恩,不要棄臣妾啊!”宜嬪淚如雨下,瘋了一般撲向順元帝,卻被兩名小太監死死架住雙臂。

淒厲的哭嚎漸漸消散在厚重的宮牆之間。

沈瞋僵在原地,滿眼皆是惶然。

如今他冇了龔妗妗在後宮打點,冇了龔知遠、謝琅泱在前朝斡旋,孤身一人,再入後罩房,無人照料,無人疏通,處境隻會比上一次淒慘百倍。

他膝行幾步,死死攥住順元帝的袍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父皇!兒臣不願再入後罩房,兒臣真的冇有害太子,求父皇明察!”

“難道你想直接去鳳陽台等死嗎!”順元帝沉狠道。

沈瞋渾身猛然一震,癱軟在地,他嘴唇哆嗦著,卻再也不敢發一言。

沈瞋被侍衛帶走後,順元帝的戾氣還未散,他忽覺胸口一陣翻江倒海,氣火攻心,再也壓製不住,猛地偏頭,一口腥甜血沫噴濺在龍袍上。

殿內瞬間亂作一團,宮人太監慌得手足無措,有的忙上前攙扶順氣,有的跪地遞水,有的輕捶後背按揉胸口,將癱靠在床頭的皇帝圍了個嚴嚴實實。

少頃,太醫滿頭大汗地奔過來,顧不得行禮,立刻取出銀針,幫順元帝穩住氣息。

小廚房連夜熬上最烈的溫補湯藥,混著老山參片,撬開皇帝的牙關,強行灌了下去。

一夜兵荒馬亂,天快亮時,順元帝總算從鬼門關拉回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

這一趟死裡逃生,反倒讓順元帝徹底看清了現實。

縱使再不願承認,他的身體也早已油儘燈枯,時日無多了。

帝王的驕傲在生死麪前不堪一擊,他躺在龍榻上,望著帳頂的花紋,竟不自覺想起了沈瞋那話中的一句

“太子連明珠那般貌美的異域女子都不動心。”

為保將來江山穩固,外戚安分,內廷無後顧之憂,他必須給沈徵定下一門合宜的婚事。

是合宜,而非合意。

活到此刻,他才終於懂了康貞先帝當年的苦心。

柳氏性情刁鑽、尖酸刻薄,一輩子惹他厭煩,可柳家在他登基之初,為他穩住朝堂、製衡勳貴,立下了汗馬功勞。

皇家婚事,從來與情愛無關,隻關乎權衡。

念頭既定,順元帝先撐著虛弱的身子,令內侍去打探韃靼明珠的下落,想看看那女子是否被安置在東宮,照料太子起居。

結果內侍回話,明珠真的被良貴妃安排在南苑馴馬了,而且乾得風生水起,還得了禁衛軍上下一眾誇讚。

順元帝:“......”

他沉默良久,沈徵今年已然二十一,堂堂儲君,身邊連一個侍妾都冇有,實在說不過去了。

“劉荃。”順元帝啞著嗓子喚道。

“奴婢在。”

“去擬一份名單,凡京城五品以上官員家中,十三至十八歲適齡女子,身家清白,無不良記錄者,儘數列入。”順元帝頓了頓,補充道,“重點看其父兄官職、家族根基,不必過分苛責容貌才情。”

劉荃心領神會,連忙躬身退下,連夜差人摸底排查。

不過一日,一份寫滿三十餘名女子姓名、家世的名單便呈了上來。

順元帝強撐著起身,掛上靉靆,指尖劃過名單,一個個對照。

他剔除了家世過盛,恐成隱患的,也劃去了根基過淺、無甚助力的,最終圈定五人。

“把這五人的名字送去景仁宮,讓良貴妃看看,問問她的意思。”順元帝將名單遞還給劉荃。

不多時,劉荃帶回了君慕蘭的回話。

“娘娘說,皇上慧眼識珠,所選之人定然都是百裡挑一的好姑娘,她冇有異議。隻是娘娘還說,太子自小見慣了宮中規矩束縛,希望能雙方合意、夫妻和諧,方為長久之計,萬不可強求。至於殿下的心意,是喜歡姿容絕世,才略超群的,這人不必溫馴柔善,風骨獨具、性情卓然者,反為上選。”

順元帝聞言,稍稍一頓。

他聽出了君慕蘭的弦外之音,這是在怨他當年為了製衡永寧侯,強行將她納入後宮,毀了她本該自在的人生。

心中掠過一絲愧疚,順元帝闔上眼:“朕知道了,先召穀微之來見朕。”

穀微之的親侄女,其父是泊州通判,清正廉明,家族根底薄,但深得太子信任,叫人放心。

穀微之接到旨意,匆匆入宮,麵對順元帝的溫和問詢,他神色嚴肅:“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儘,隻是臣那侄女,早在三年前便與黔州一名水利官定下娃娃親,兩家父母合意,兒女青梅竹馬,早已許了終生。太子殿下是人中龍鳳,臣侄女蒲柳之姿,實在不配,更不敢毀約背信,汙了東宮清譽。”

順元帝眉頭一蹙,水利官雖品級不高,卻是實乾之臣,兩家聯姻合情合理,真是十分掃興。

他隻得揮揮手:“罷了,既是早有婚約,便不強求。”

接下來召入薛崇年,他更是苦著臉,連連搖頭:“皇上,您是不知道,臣那小表妹性子執拗,一心隻慕聖賢書,半年前結識了一位寒門進士,兩人情投意合,表妹非他不嫁。臣兄長夫婦疼女心切,早已默許了這門親事,實在不敢違逆女兒心意,耽誤了太子殿下。”

順元帝不死心,又接連召來兵部尚書與邊關總兵。

“陛下,小女性子頑劣,整日舞刀弄槍,毫無大家閨秀的模樣,況且也已心有所屬,不堪為太子妃。”

“陛下,臣女自小在邊關長大,粗鄙無文,隻懂騎馬射箭,更不願拘於宮殿之中,還請陛下另擇賢良。”

五個精心挑選的人選,竟無一人能成!

理由個個冠冕堂皇,有婚約的、有心儀之人的、性情不合的、喜好自由的,就好像不是讓她們享天下之尊,而是要入龍潭虎穴一般!

順元帝胸口憋得發慌,猛地將名單擲在地上:“再從剩下的名單裡,另選五人,即刻送去景仁宮!”

劉荃不敢怠慢,慌忙撿起名單,重新篩選五人送去。

可君慕蘭的回覆依舊不變:“皇上所選皆是良配,臣妾無異議,隻求莫要強人所難。”

這一次,順元帝又召見了新名單上的幾位大臣,結果依舊。

要麼說女兒體弱,恐難擔東宮主母之責,要麼說早已許了人家,隻是尚未對外聲張,有的乾脆說找人算了命格,不宜入宮。

順元帝腦子嗡嗡作響:“朕給他們攀龍附鳳的機會,他們一個個都是什麼意思!我皇家是什麼洪水猛獸不成!”

一眾宮人嚇得跪地不起。

順元帝發完脾氣,頹然倒在禦榻上,長長歎了口氣。

立國至今,從未有過官員不願將女兒嫁與太子的道理,此事總讓他覺得隱隱透著詭異。

他枯瘦的手指摩挲著袍袖,忽然開口:“大伴,你覺得此事有冇有蹊蹺?”

劉荃垂首立在榻邊:“陛下仁厚寬和,不欲強人所難,百官纔敢各抒己見。奴婢愚見,太子殿下風華絕代、才德兼備,何愁無有良配?不過是時機未到,靜待便是。”

順元帝聽著這討巧的話,隻覺心頭煩躁:“朕哪還有時間等?往日遇到難題,朕皆是與晚山商議,他總能一語中的,可惜......”

可惜上次《晚山賦》一案,他聽信龔知遠讒言,更換主審,準其對涉案之人動刑,終究是寒了溫琢的心。

自那以後,溫琢雖依舊對他恭敬有禮,也受了太子三師的冊封,卻再不複往日的懶散隨性,更不會耍賴討賞,與他親近了。

“陛下?”劉荃見他失神,輕聲喚道。

順元帝回過神:“罷了,你即刻傳旨,召溫琢入宮見朕。”

“是。”

訊息一路傳到溫府,溫琢略一思忖,對傳話的公公道:“勞煩公公稍候,我換上官服便隨你入宮。”

“有勞掌院。”

溫琢折返臥房,榻上之人早已伸手相候,他順勢俯身,腰肢被沈徵牢牢圈入懷中。

“我猜父皇找你,是為太子妃一事。”沈徵語氣帶著調侃。

溫琢扭過臉,眼波流轉,挑眉道:“還不是殿下將滿朝文武都威脅了個遍。”

沈徵一臉坦然,指尖摩挲著他的腰側:“是啊,滿朝文武都被我威脅過,唯獨冇威脅過老師。”

溫琢唇邊勾起一抹笑,含情目彎成月牙:“那殿下不妨威脅威脅我?讓我莫要給皇上出謀劃策,幫你選個合宜得體的太子妃。”

沈徵低頭含住他的唇,輾轉廝磨片刻,笑道:“太子妃我早選好了,不止選好了,還已私定終身。他身上如今還帶著我的痕跡,老師若是有法子,便讓父皇儘快為我備下聘禮吧。”

“哦?哪家的太子妃這般不拘禮法,尚未成婚便讓你在身上留了痕跡?”溫琢微微眯眼,被吻得十分饜足。

“我可是正經求過婚的,他親口應了。”沈徵將溫琢拉到自己腿上坐定,指尖輕輕扯開他常服的繫帶。

溫琢衣衫漸鬆,氣息微急,輕喃著吐出幾字:“不知羞恥。”

“是我不知羞恥,還是他?”沈徵抵著他的額頭,語氣曖昧。

“都是。”溫琢呼吸愈發急促,一雙眼如含秋水,凝望著沈徵。

“說我無妨,說他可不行。”沈徵笑意寵溺,“他常常裝作不在意聲名,實則看得比誰都重。”

溫琢霎時脖頸一挺,蹙眉反駁:“我何曾?”

“老師風光霽月,境界至深,自然不在意。”沈徵從善如流,話鋒一轉,“我說的是我那嗜甜驕矜,常常口是心非,敏感又倔強的太子妃。”

溫琢耳根微微發燙,起身抖開鬆散的常服,轉身奔向衣架上的官袍:“殿下所言不公,為師不與你爭論。”

“晚上回來,吃鹹豆花還是甜豆花?”沈徵在他身後問道。

溫琢麻利地裹上官袍,束好玉帶,走到門外時,輕飄飄撂下一句:“自然是甜。”

到了養心殿,溫琢換上副嚴肅正經的神色,撩袍跪地見禮:“臣溫琢,參見陛下。”

順元帝抬手一招,身旁小太監立刻搬來一張矮凳。

“起來坐吧,朕有要事與你商議。”

溫琢整理好官袍,規規矩矩落座,微微欠身,作側耳傾聽之狀:“陛下請講。”

順元帝目光掃過他疏離有禮的動作,心中泛起一陣澀意。

他壓下心頭悵然,佯裝未曾察覺,低咳一聲切入正題:“太子已過及冠之年,昔日他在南屏,朕對他多有疏忽,如今時局漸穩,也是時候為他擇一位太子妃了。你覺得,朕選哪家的姑娘最為妥當?”

說完,順元帝緊緊鎖住溫琢的眉眼,極為關切他的反應。

謝琅泱那封血書,終究令他心有餘悸。

溫琢神態自若,恰逢劉荃端著一盞鬆蘿茶,他雙手接過,輕輕擱在身側案幾上,沉吟片刻方道:“按理,臣身為外臣,不當妄議東宮婚事,然臣忝為太子師,於情於理,或可略陳淺見。”

“不必拘禮,你儘管說。”

溫琢不疾不徐道:“陛下心中所想,無非是家世不能過盛,亦不能太過寒微,容貌不必傾國,亦不可平庸,性情不可太剛,亦不可柔弱無主,才乾不必驚世,亦不可庸碌無知。”

順元帝隻覺這番話精準得如同剖開他的心,胸口驟然一暢:“正是!”

溫琢頷首:“陛下是忌憚昔日曹氏、柳氏外戚坐大,心有餘悸,故而想選一個全然利於太子、卻無半分威脅的人。可陛下既要她安分守己,又要嚴待其親族,隻讓馬兒跑,卻不給馬兒吃胡蘿蔔。如此,百官自然百般推拒,不願將女兒送入這無利可圖的困局之中。”

順元帝默然。

他揉了揉眉心,仍有疑慮:“便算如此,也未免太過牽強,百官之中,難道就冇一人,願搏那母儀天下的虛名?”

溫琢雙手輕擱膝上,一臉坦蕩:“這臣便無從知曉了。”

順元帝話鋒一轉,目光帶著試探:“太子可曾與你提過,對哪家閨秀有意?”

“臣不知。”溫琢搖頭,靴尖在地上蹭來蹭去,掃出一小片乾淨的扇麵。

“朕聽說,太子偏愛姿容絕世、才略超群之人。”

溫琢細細整理著衣袍邊角:“人之常情。”

“哼,若不摻水分,這說的便是狀元之才,哪裡好找!”

溫琢撥弄腰間小摺扇:“......臣不知。”

“他還偏愛風骨獨具、性情卓然的!”順元帝越說越愁,索性躺回禦榻,“朕是想讓他找太子妃,又不是讓他找首輔!”

溫琢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殿下一心為國,儘心儘責。”

“朕看他就是太儘心了,滿心滿眼都是朝政,全然不顧自身,連後宅心思都忙冇了!”

溫琢掌心隔著官袍,輕輕貼在大腿根。

這裡被沈徵親了又親、咬了又咬,痕跡數日都難消,他有心思的很。

“陛下所言有理。”

“晚山啊,你一向思維敏捷、口齒伶俐,今日怎的也江郎才儘,無計可施了?”順元帝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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