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125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12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124 章:沈徵怎麼可能與溫琢有私情。

話音落下,滿堂驟然死寂。

百官的目光目光齊刷刷砸在丸耶身上,驚愕、審視、隱忍、玩味,種種神色交織,精彩紛呈。

丸耶顯然很享受這份被矚目的滋味,三角眼微微眯起,帶著幾分戲謔掃過殿中諸人,逐一欣賞大乾官員們的臉色。

入關前,他被大乾將領按著學那些繁文縟節,跪叩彎腰,憋了滿肚子火氣,此刻瞧著這些中原官員或驚或怒的模樣,隻覺心頭惡氣一掃而空。

可掃了一圈,他的目光忽然頓住了。

百官之首,立著位身著澄紅官袍的官員,手中捏著支象牙笏板,四根纖長手指從寬大袍袖中探出,指節分明,膚色是中原人少有的冷白。

他儀態絕然,眉眼清雋,如琢如磨,渾然天成,周身無一處不透著無與倫比的雅緻。

丸耶眼中難以避免地閃過一抹亮色,他素來嗤笑中原男子皮|肉嬌嫩,長相姣好,慣會拽些哀哀怨怨的言辭,還不及他們韃靼的娘們兒粗悍有力。

可此刻見了溫琢,那份輕蔑竟瞬間碎成了齏粉,他和所有庸俗之人一樣,為這份純粹的美而震撼和折服。

他從未見過這般謫仙似的人物,讓他一時竟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這並不代表他對男子有什麼念想,但韃靼可冇有大乾這樣厚重的禮製約束,他帳中無男子承歡,純粹是因為那些人同他一樣粗糙孔武。

溫琢似是察覺到這道灼熱而陌生的目光,卻依舊神色淡然,隻緩步出列,雙手捧笏,聲音清冽:“皇上,昭玥公主年方十三,尚未及笄,依大乾禮製,不宜議婚出嫁。”

話音剛落,劉諶茗也隨之出列,躬身道:“臣附議,陛下若欲與韃靼結盟,可擇宗室適齡女子,冊封為公主,再行和親之事。”

順元帝久久未語,正因如此,他本就捨不得將疼寵多年的幼女嫁與漠北蠻獠。

“鬼力汗,”順元帝沉聲道,“昭玥公主尚幼,未到十五及笄之年,你換個人選吧。”

丸耶這才收回落在溫琢身上的目光,單手按在胸口的青銅獸首上,微微躬身,語氣卻帶著耿直的堅持:“大乾皇帝陛下,阿魯赤可汗乃我韃靼百年難遇的英主,出生時便自帶圖騰印記,我族皆信他承繼了神明之力,乃天命所歸。尋常女子,如何配得上這般人物?唯有天朝盛國的公主,方能與他成就天作之合。”

他頓了頓,言辭愈發懇切:“請皇帝陛下看看韃靼的誠意,此番迎娶公主,我族願舉國供奉,歲歲朝貢,阿魯赤可汗更願奉公主為正妻,許她部落至高無上的尊榮,公主年幼無妨,我等願等,等她及笄,等她策馬大漠,覽儘瀚海風光,再行大婚之禮。”

說罷,他久久躬身不起,姿態虔誠得無可挑剔。

大乾受韃靼侵擾多年,如今見這位漠北使者如此低眉順眼,順元帝心中竟生出幾分暢快。

他當初忌憚永寧侯功高震主,將其調回京城,誰知竟讓韃靼趁機壯大,出了阿魯赤這等難纏的角色,此事一直是他心頭的遺憾。如今有機會扭轉這局麵,他如何能不動心?

可一想到昭玥那張嬌俏的小臉,他心頭的柔軟又占了上風。

丸耶察言觀色,見順元帝意動,趁熱打鐵道:“陛下,用中原的話說,這乃是功在千秋之舉!公主嫁與可汗,他日若誕下子嗣,便可繼承韃靼汗位,屆時,我族可汗流淌著天朝皇族血脈,自然與大乾親厚無間,這份盟約,方能世代穩固,永無兵戈之擾。”

順元帝的心思徹底活絡起來,他環顧殿中百官,見眾人皆麵露急切,似有滿腹言辭,卻礙於丸耶在場不便開口。

於是他順勢敷衍道:“阿魯赤的心意,朕已知曉,使者一路勞頓,先回行館歇息吧,晚間朕在保和殿擺宴,為你等接風洗塵。”

丸耶再度叩首,聲音洪亮:“韃靼上下一心,願以婚契為介,與大乾永世修好,望陛下成全可汗拳拳之心!”

磕完頭,他命人呈上貢品清單,這才躬身退下。

轉身之際,他下意識又朝溫琢望去,卻見那人依舊垂眸靜立,彷彿他從未存在過一般,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曾施捨。

丸耶心頭掠過一絲擔憂,此人,恐怕會是此次和親最大的阻力。

待韃靼使臣離去,順元帝才抬手道:“眾卿有話,儘可直言。”

一名禦史出列奏道:“陛下,韃靼慕天朝威德,遣使求親,此乃天賜良機!以昭玥公主和親,既可融血脈、固邦交,又能換北境永靖,實乃利國利民之舉!”

戶部侍郎緊隨其後:“陛下,邊關將士戍邊多年,疲敝不堪,百姓為避兵役,流離失所者已達數千戶。和親可止乾戈,勝似十萬甲兵,何必再勞民傷財,徒增兵戈之禍?”

太史令朱熙文亦道:“陛下,古有漢武和親、唐蕃聯姻,皆是以柔克剛的仁君之策,今我朝國力強盛,送一公主,換邊境百年太平、百姓休養生息,此乃萬全之利,陛下當斷則斷!”

兵部尚書也說:“陛下乃天下之父,四海仰戴!如今北境軍費浩繁,邊患未已,若遣公主和親,結好韃靼,便可聚精銳於南屏,圖取萬全之功。假以時日,揮師南下,定能收複南屏之地,成就經天緯地之業!”

......

百官紛紛附和,無一人提及昭玥的意願,滿口都是為國為民的論調。

順元帝瞧著這一幕,心頭莫名生出幾分慍怒,他對幼女的垂憐,在這些人眼中,竟如此無足輕重。

可劉長柏嚴厲的聲音似乎又響在耳畔,告誡他身為帝王,當權衡利弊,摒棄私念,對得起祖宗基業,對得起天下蒼生。

他那點慍怒頓時又壓下去了。

若不顧一切將昭玥留下,必會惹來諸多不滿,還會有人質疑他無有唐皇魄力。

隻是他未曾察覺,百官之中,並非人人都真心為社稷著想。

大乾建國以來,對官員管束嚴苛,律法森嚴,這般高壓之下,俸祿卻微薄至極,若非家族經商補貼,許多官員連雇傭仆役都要精打細算。

久而久之,他們便生出些逆反之心。

他們慣於站在道德製高點上與皇權相悖,見不得帝王圓滿,巴不得皇室多些無奈,方能稍解心中鬱氣。

沈徵立於順元帝身側,掃過百官神色,將他們的算計儘收眼底,暗自剖析著各人的真實心思。

沈頲置身事外,翻著一雙冷眼,顯然已經對政事冇了絲毫興趣,若非順元帝今日上朝,他早就告假了。

沈赫將頭埋得極低,富態的臉頰漲得通紅,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不願再聽關於昭玥命運的任何議論。

唯有沈瞋,臉上掛著久違的笑意,許是近來吃的好了,他凹陷的兩腮漸漸飽滿,一雙酒窩扯來扯去,眼底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不用猜就知道又在醞釀什麼壞水。

朝堂之上,暗流湧動,人心各異,沈徵的目光穿越人群,看向溫琢,溫琢望著他,給他一個安撫的笑。

順元帝閉著眼,抵著額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的沙啞:“朕知道了。”

朝散之後,他徑直回了養心殿,吩咐劉荃去把昭玥叫來。

珍貴妃早從宮人那裡得了訊息,牽著昭玥的手往養心殿走,這一路,她像踩著刀尖,每一步都走得艱難無比。

她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要穩住,要鎮定,皇帝對昭玥寵愛至深,此事還未定下,絕不能亂了陣腳。

昭玥一踏入殿門,便甩開珍貴妃的手,像隻歡快的小雀,撲進順元帝懷裡,小腦袋蹭著他的衣襟,聲音甜得能化出水:“父皇今日怎麼有空陪我?”

順元帝笑著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父皇得空,自然就來陪昭玥了。”

昭玥便嘰嘰喳喳地說起近日的趣事,說禦花園的牡丹開了,說太子哥哥又給她變了秋梨糖,說先生教她讀的書她學很快,說她偷偷穿了母妃的漂亮錦袍。

她知道父皇身子不好,總在榻上躺著,又有處理不完的國事,能見上一麵不容易,便把攢了許久的話,一股腦兒地往外倒。

順元帝起初還應和兩聲,到後來,便隻是靜靜聽著,一言不發,偶爾伸手輕輕撫摸她梳得整齊的辮子,彷彿一位慈父,動作溫柔。

珍貴妃站在一旁,瞧著他這模樣,心一點點往下沉。

她再也忍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幾步,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陛下,昭玥才十三歲啊!她還那麼小,去了關外舉目無親,孤苦無依,她不能去,萬萬不能去啊!”

昭玥被母妃突如其來的失態嚇住了,嘴裡的話戛然而止,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珍貴妃。

順元帝皺起眉,鬆開昭玥,目光落在珍貴妃身上,語氣帶著幾分不悅:“什麼叫孤苦無依?公主出嫁,自有宮人、侍衛隨行伺候。況且此事尚未定論,貴妃這般失態,成何體統?”

珍貴妃卻從他的話裡聽出了決絕,就像當年,他毫不猶豫地將八歲的沈徵送去南屏為質,用一個兒子的安危,換邊境一時的安穩。

他從來都不是隻有一個兒子,也不是隻有一個女兒,兒女情長,是帝王最廉價的東西。

“陛下,您不是最疼昭玥嗎?”珍貴妃抓住他的袍角,淚水打濕了明黃的衣料,“您親口說過,要留她在身邊,護她一輩子周全,您不能食言啊!”

“母妃......”昭玥伸出小手,想去拉珍貴妃,卻被她一把緊緊摟在懷裡。

“我不讓她走!”珍貴妃像隻護崽的母獸,聲音尖利,“我絕不讓昭玥離開我身邊!冇有她,我也活不下去了!”

順元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後宮之中,柳氏強勢,曹氏柔善,君慕蘭潑辣,宜嬪熱情,唯有珍貴妃,媚而不妖,柔中帶剛,最懂分寸,最讓他省心。

可今日,她竟也這般胡攪蠻纏,失了儀態。

“你今日想鬨到什麼地步?是誠心跟朕找不痛快嗎?”他猛地甩開袖擺,沉聲道,“今晚保和殿的宴席,你就不必去了,讓良貴妃陪在朕身邊吧。”

珍貴妃渾身一軟,癱坐在冰冷的金磚上:“皇上......”

珍貴妃自正午起,便跪在養心殿前,日頭刺眼,磚石堅硬,她的膝頭很快便痠疼難忍,但她依舊挺直脊背,大有皇帝不收回成命便絕不起身的架勢。

順元帝心煩意亂,他不敢直視昭玥那雙澄澈的眼睛,彷彿那是麵鏡子,能照出他所有的權衡。

他揮手叫來宮中姑姑,讓她將昭玥牽走。

他本想讓人將珍貴妃也帶回去,讓她冷靜冷靜,可轉念一想,這女人必是坐不住的,到頭來還是會跪著回來。

這樣的場麵,他見得太多了。

臣子逼他,後妃逼他,滿朝文武都像蒼蠅一樣盯著他,彷彿他纔是萬惡之源。

可他不過是做了一個皇帝該做的事權衡利弊。

當晚,保和殿的夜宴如期舉行,順元帝很給麵子的到場,還喝了丸耶敬的酒。

丸耶在宴會上對他極儘謙卑,彷彿已經徹底臣服於他的強大,這讓一個無法提槍上馬的皇帝,獲得了莫大的滿足。

酒過三巡,丸耶忽然說還有一份禮要獻給順元帝,是來自大漠的一顆明珠。

沈瞋聞言,端著酒杯掩唇,扯出一絲笑。

順元帝點頭:“好,朕倒要看看,是顆怎樣的明珠。”

丸耶拍了拍手,殿外便飄進來一個女子。

她蒙著薄紗,頭戴銀飾,一襲紅裙,身姿嬌嬈,頃刻間扯緊了眾人的目光。

與其說她是走進來的,不如說她是輕盈地飄進來的。

她眼角下墜著一顆赤紅如血的痣,嘴角點著絳紅,身子一扭,銀飾與銀環相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順元帝眯起眼,端詳著,她穿的是韃靼服飾,化的卻是中原妝容,含蓄柔美沖淡了她的棱角,更顯精緻動人。

她蝴蝶一般飄過排排桌案,留下一陣勾魂攝魄的花香,官員們被她的媚眼勾得魂不守舍,鬼使神差地想觸碰她的指尖,可她卻躲得靈巧,隻留下嫣然一笑。

唯獨飄到溫琢麵前時,她的目光凝住了。

溫琢麵前的菜肴一分未動,唇上隻有酒水潤過的痕跡,他淡淡直視著她,並不為她的魅力所動。

明珠卻一反常態,借舞蹈動作,輕輕在溫琢臉頰上摸了一下,隨後帶著些女兒家的羞澀飄走了。

沈徵看得真真切切:“......”

姑娘你是負責誘惑我爹的,能不能敬業點啊!

溫琢的眼神一瞬有些疑惑,顯然對她突然更換動作不滿,但他畢竟身份在那兒,總不能和伶人計較。

明珠舞得儘興,在順元帝麵前展示一番後,又忍不住飄到溫琢麵前。

這下溫琢學精了,微微將身子往後仰了仰,可明珠卻熱情大膽,用手指沾了酒,向溫琢盈盈揚去。

沈徵:“......”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丸耶察覺到明珠的三心二意,忙拍手叫停。

他將明珠拉到順元帝麵前,跪下道:“此乃我們韃靼最漂亮的姑娘,天生身帶異香,如明珠一樣珍貴。可汗想將她獻給大乾皇帝陛下,就如同捧上我們的真心,希望她能代表韃靼,陪伴在陛下身側。”

明珠欠身跪下,朝順元帝勾了個媚眼。

順元帝卻興趣寥寥。

他這一生見慣了美人,這所謂的明珠,連應星落的一根髮絲都比不得。

他自然不會為美貌心動,更何況,他已是心有餘力不足,養著這麼個異族在後宮,說不定還是麻煩。

“朕知可汗之心,但這位明珠就不必了。”順元帝垂眸飲了口酒。

丸耶沉痛道:“可是她長得不美,跳得不好,無法博得陛下歡心?這是我們最大的過錯。為了彌補過失,待回了大漠,我們會將她處死,送上更合陛下心意的。”

明珠聞言,頓時嚇得瑟瑟發抖。

順元帝知道丸耶為何說得如此嚴重,他不收明珠,很可能就意味著不願意送公主和親。

他蹙了蹙眉,頗有些騎虎難下。

正為難之際,沈瞋突然站了起來,擠出酒窩笑道:“父皇,您既體恤兩位貴妃娘娘,又對明珠心生憐憫,不如將她賜於太子殿下。太子歸京兩載,日理萬機,雖已屆婚齡,卻未議親,兒臣觀之,實覺意外,亦深憐之,身為男子,夜晚之事,亦需有慰藉之人,乾脆就讓明珠給他做個解悶消遣的,這樣既顯我大乾的尊重,又全了韃靼一片赤誠之心。”

順元帝頓覺這個建議不錯,讓太子代替他,不算駁了韃靼的麵子。

且他身體不好,倒是忘了,太子也該找個女人陪伴。

“好,那就將”

“父皇,兒臣不願!”沈徵忽然站起身,垂眸,雙掌扣得很緊。

順元帝一蹙眉:“為何?”

君慕蘭立刻直起身子,擔憂地望向他,心裡卻極為瞭然。

沈徵大腦飛速旋轉,頓了兩秒,道:“兒臣無意異域女子,隻愛大乾子民,父皇一片好意,兒臣銘記於心,但這明珠實在消受不起。”

溫琢抬起眼皮,定定地瞧著誌得意滿的沈瞋。

他已經明白,沈瞋定然知道了他與沈徵的關係,這纔想以此挑撥離間,讓他再入夢魘。

這時候,他絕不能插一句話,否則在皇帝眼裡,他就很難解釋了。

他並非不相信沈徵,隻是心有餘悸,掌心也見了薄汗。

保和殿中一時鴉雀無聲,眾人都屏息看著這對各執己見的父子,很多人甚至覺得意外,區區蠻夷女子罷了,誰收下又有什麼區彆?

“我兒血氣方剛,身邊怎能冇有女人伺候。”順元帝深深望著沈徵,冇來由地想起了謝琅泱那張血書。

“兒臣心繫海運一事,又關切出使西洋的近況,每日思慮甚多,實在無心消受。”沈徵聲音平靜,卻分毫不讓。

“朕不過是賜你一個女子而已,你竟在這殿上和朕作對?”順元帝心中略有不悅,可這不悅,更多來自他不願細想的恐懼。

沈徵畢竟是他的兒子,溫琢又與宸妃如此相像......難道此事,也有後塵之說?

沈瞋在一旁煽風點火,意有所指道:“太子,這女子多美啊,瞧瞧,很多大人都麵露驚豔之色,你怎麼半點都不動心呢?雖說肩上的擔子重,可也不能不顧生活啊。喜歡大乾女子,日後再讓父皇給你指婚便是,還是......你瞧不起韃靼女子?”

丸耶瞧見自己部落的明珠被如此薄待,臉也垮了下來。

沈徵用餘光冷冷掃了一眼,瞧見沈瞋的得意。

他心中冷笑,收回目光,看向順元帝身旁自己的母親,定格兩秒,垂下眼,忽的變得語塞:“兒臣......兒臣可否宴後與父皇詳說?”

順元帝不解其意,君慕蘭卻收到了暗示,她心領神會,忽的掩唇,伏在順元帝耳邊,輕聲道:“陛下有所不知,我君家與韃靼數年作戰,家父麾下將士死在韃靼手中無數,我等亦殺了許些韃靼之人,數十年的仇怨已經結下,非一朝一夕能解,家父定不願徵兒與一韃靼女子在一起,可他一生耿直忠心,斷不會拂陛下的麵子,所以隻能在心頭鬱鬱,太子這是孝順,不願外祖為難,才斷不肯要這女子啊。”

君慕蘭這番話打動了順元帝,想到永寧侯,他有有些慚愧,他如今要與韃靼止戈休戰,可君家卻與韃靼你死我活數十年,無數親朋都死在關外,這份恨意想要消弭確是難事,這倒是他欠考慮了。

順元帝麵色稍霽,頓覺自己多慮了,沈徵怎麼可能與溫琢有私情,那不過是謝琅泱死前胡亂攀咬,妄想潑溫琢臟水罷了。

但他轉而又有些愁,那看來這事兒還得落在他身上,年高至此,又得一嬌嬈美人,傳出去百姓還指不定如何罵他。

關鍵他冤枉啊,他根本不好色啊!

“罷了,太子有太子的難處,這位......明珠朕便收下了,可汗的好意,朕也收下了。”

沈瞋瞠目結舌,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