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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11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109 章:殿下!殿下!

薛崇年不知洛明浦與賀洺真私下達成的約定,再一次會審無疾而終後,他還兀自表演著苦惱,兩人卻撂下他,直奔宮中告狀去了。

嚴寒時節,順元帝上朝的次數愈發稀少,大半時日他都歇在寢宮裡,由珍貴妃貼身照料,休養生息。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精力在一日日流逝,手中的權力也若有若無的鬆動。

所以沈徵推行海運之際,他不得不將另外兩個兒子鎖在後罩房裡,隻盼著他們能安分些,不要再生波瀾。

如今朝廷上不太平,前兩日通政司遞來摺子,說有暴民在民間聚眾鬨事,唱著低俗粗鄙的順口溜,直言朝廷要輕縱溫琢偏好男色之罪,戲謔上下懲罪不公。

通政司起初將鬨事之人抓捕杖責,未曾想轉日便收到數位生員、耋老聯名寫下的請願書,懇求天聽“崇正黜邪,敦風厲俗”。

通政使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耽擱,連忙呈報給皇上。

順元帝為此心內掙紮兩日,遲遲未曾批覆,連覺也睡不安穩。

寢宮內,溫暖的炭盆不時跳出火星,珍貴妃手持銀匙,攪著碗中溫熱的鬆茸玉蚌羹,吹至不燙口才遞到順元帝唇邊。

順元帝尚未開口,殿門外便傳來小太監壓低的聲音:“陛下,賀洺真與洛明浦兩位大人有要事求見。”

順元帝猛地掀開眼皮,抬手推開珍貴妃的羹匙,掙紮著半直起身子:“是溫晚山的案子審出結果了?”

那一瞬間,他自己也說不清,想要的究竟是哪種結果。

劉荃連忙上前,雙膝跪地,小心翼翼替順元帝套上軟底龍靴。

順元帝說:“令他二人在清涼殿候著。”

穿戴整齊,裹上厚厚的貂皮暖帽,順元帝在劉荃的攙扶下緩步去往清涼殿。臨行前,他對珍貴妃道:“你先回宮去吧。”

珍貴妃滿心想要探聽個虛實,卻不敢在順元帝神色嚴肅時糾纏,隻得遺憾地退了下去。

剛踏入清涼殿,順元帝尚未落座,洛明浦便“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痛心疾首道:“皇上,臣無能!臣請來了汪六吉掌櫃與大儒廖宗磬當庭覈驗《晚山賦》,又找來當年客棧掌櫃質證,其所言與謝尚書供詞一一契合!然鐵證在前,溫琢仍一味抵賴,拒不伏罪,薛崇年更是多方阻撓,曲意袒護,以致此案遷延二十餘日,相持不下,竟難定讞!臣不能勘破此案,正其罪愆,深負陛下隆恩與信任!”

說罷,他雙手高高托舉著一遝供詞,呈遞到順元帝麵前。

順元帝眉頭緊蹙。

賀洺真也隨之跪倒,正聲道:“陛下,臣要彈劾本案主審薛崇年!其任主審以來,屢次敷衍鞫案,推諉塞責,動輒托詞案中疑點繁冗,遷延會審之期,且數次稱病,輕慢同僚,對溫琢曲意袒護,顯有徇私之嫌!臣身為禦史,查覈洛大人斷案流程周正無失,此案鐵證確鑿,依律當由主審官具疏申請刑訊,然薛崇年卻執意拒請,致使此案久拖不決!臣食君之祿,當為天子分憂,為天下持公允,今懇請陛下聖裁,更換本案主審,準依律施刑訊,以彰朝綱公道!”

順元帝命劉荃取過那遝供詞,費力戴上靉靆(眼鏡),粗粗翻閱一遍,隨後闔上雙眼,殿內一時陷入死寂。

洛明浦見順元帝神色掙紮,連忙膝行兩步,又道:“臣鬥膽,聽聞民間已滋雜謠,妄議朝廷公道,耋老生員無不憤懣,皆斥龍陽之孽,穢我清規!如今輿情懇切,此等冶容惑眾,玷汙衣冠之輩,與妖孽何異”

“住口!”順元帝突然麵色一沉,厲聲喝斷了洛明浦的詆譭之詞。

洛明浦倏地噤聲,雙目圓睜,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屏息觀察帝王的臉色。

他不明白,自己不過貶損溫琢容顏幾句,皇上因何發怒。

順元帝的手臂在微微顫抖,死死攥著禦座扶手,鬆弛的頸間竟繃起道道青筋。

洛明浦這番話如同迴光返照,令他恨不能忍。

他曾撲跪在康貞帝腳下,惶惶發抖,痛哭流涕:“父皇,不是他勾引我!他冇有勾引我!他什麼都不懂,他甚至不知陰陽之彆,一切都是我教他的,是我一時疏忽!他是冰壺玉尺,澄澈無瑕,是我最信賴之人,兒臣求您”

可康貞帝依舊冷漠地命人將他拉開,麵上冇有一絲動容,隻斥道:“你眼目汙濁,不識妖孽。”

劉長柏居高臨下,俯視著躺倒在地、宛若一灘爛泥的他,恨鐵不成鋼道:“殿下起來,不要令君父寒心。嚴治男風之弊,本為威懾萬民,縱使有時處置未合情理,甚至不免冤屈無辜,為護皇權威重,亦需肅清異見。前朝為此已流儘鮮血,枉殞無數,如今殿下怎可因一己私慾,便妄想翻覆鐵律,折損祖宗威嚴?以少數人之血,澆滅天下僭越之念,使皇權無可置喙,此乃殿下必擔之重任。臣勸殿下早明事理,肩承社稷大責,告慰兄長在天之靈,不負列祖列宗之望。”

當晚,他再也控製不住,衝出景王府,闖入寮房彆院,抱住應星落絕望悲鳴:“我護不住你了,我護不住你了!”

應星落隻是眨著一雙茫然的眼睛,輕輕替他拭去淚水。

那雙眼睛,是最後留下的印記,他此生再也不能忘懷。

長恨此身非我有......長恨此身非我有......

順元帝彷彿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疲憊不堪。

沉默良久,他抬手擋了擋眼睛,沙啞地問道:“你們以為主審應換為何人,方能儘早結案,平息民怨?”

洛明浦眼前一亮,連忙直起身道:“臣以為,首輔龔知遠德高望重,處事公允,當擔此重任!”

順元帝微微收緊掌心,玄狐皮袍被捏出深深的褶皺。

“準。”他沉沉吐出一個字。

收到訊息時,薛崇年正在府中用膳,他一時怔忪,碗筷脫手,“哐當”一聲砸得稀碎,湯汁濺得滿鞋都是。

回過神來,他猛地起身,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快!給我換官服,我要進宮麵聖!”

薛崇年哪裡還等得及馬車,翻身上馬便往宮門疾馳,好不容易托人通傳,等來的卻是“陛下已然安歇,概不見客”的答覆。

劉荃親自出來傳信,目光落在薛崇年慘白的臉上,語氣平和得如冬日龍河之水:“薛大人,此案遷延日久,如今民間輿情洶湧,陛下已做了決斷。大人不必在此苦求,不如早些回大理寺,備好勘合印與審案敕書,莫要......貽誤了交接事宜。”

薛崇年怔愣,仰頭望著階上的劉荃,想說什麼,卻見劉荃微微頷首,轉身便退回了養心殿。

他不敢耽擱,策馬直奔大理寺,衣冠歪斜也顧不上整理,一進獄門便大步走向溫琢的牢房。

“溫掌院!你聽我說!”他抓住牢門柵欄,神色惶惶,“皇上把主審換了,如今是龔知遠接手,我隻能儘量拖延交接,可最遲明日,他們必定要再次提審!此番我實在護不住你了,你一定要做好準備!”

溫琢正對著燭火取暖,聞言猛然抬眼,蒼白指尖就懸在火苗上方,險些被火舌燎到。

“龔知遠?!”

薛崇年氣急敗壞:“劉荃公公說是民意洶湧,勞什子民意,我是一點兒都冇聽到,分明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溫琢眼睫急促地顫了幾下,心跳難以抑製地失序,讓他有些難以呼吸。

龔知遠,洛明浦,賀洺真,這個組合他再熟悉不過了,想必是謝琅泱暗中使了手段,逼他在會審之上崩潰,承認罪行。

“民意......”溫琢喃喃重複。

看來為了讓這份‘民意’上達天聽,他們著實費了不少心思。

好在他先前散播的那兩份宮廷辛秘,也應發酵得差不多了,這份‘民意’如今反倒於他有利。

隻是在此之前,他免不了要吃些苦頭。

縱使是他,也不能事事算無遺策,他萬冇想到,有宸妃之例在先,順元帝依舊要對他施以刑責。

他本以為,宸妃是皇帝心中最後一抹仁慈,可如今看來,這份仁慈終究抵不過皇權祖訓。

燭火的微光映在溫琢眼底,將攀升的惶恐悄然藏匿,他垂下眼睛:“此事,朝中其他大臣知道了嗎?”

“皇上是單獨召見的洛明浦與賀洺真,我也是剛接到訊息不久,朝臣們應當還不知情。”

溫琢點點頭:“好,勞煩你給穀微之帶句話,讓他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還有,一定瞞著我府中之人,我怕她們情急亂來。”

“穀?”薛崇年怔了怔,猛地想起穀微之在朝堂上的沉默,原來他是得了溫琢的暗示,自己錯怪了人,“掌院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

“多謝薛大人。”溫琢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薛崇年走後,牢門再次合上,溫琢緩緩將臉埋進臂彎,肩膀控製不住地輕顫,連帶著脊背都泛起細密的抖。

比起這份恐懼,寒疾的折磨竟顯得微不足道,他終於開始感到煎熬,甚至生出一絲懊悔,為何要定下這種險計?為何要故意激怒龔玉玟,趕在沈徵遠赴津海時,觸發這根引線?

隻有此刻,他才放任自己露出脆弱的模樣,輕聲啜泣。

薛崇年果然拚儘了全力,硬生生將交接拖延到了次日。

龔知遠剛接過勘合印與審案敕書,便立刻召來洛明浦、賀洺真,三人直奔大理寺,提審溫琢。

這一次,薛崇年連旁側觀審的資格都被剝奪,有皇上的敕書在手,先前‘不去衣、不戴枷’的恩待儘數收回,溫琢被強行戴上了隻有重犯才配的方杻。

他皮膚本就細嫩,手腕內側的燙傷還未痊癒,鐵製的方杻緊貼著皮|肉,從牢房到公堂的短短路程,便磨出血絲,隱隱作痛。

公堂之上,龔知遠端坐正中,輕攬鬍鬚,目光落在溫琢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溫掌院,彆來無恙。”龔知遠語帶譏誚。

他早便看不慣溫琢,這般容貌長在男子身上,本就是禍患。

溫琢緩緩抬眼,掃過堂上三人,眼中盛著寒潭冰壑,冷意攝人。

他周身依舊潔淨,長袂輕垂,堪堪掩住腕間冰冷的杻鎖,髮髻挽得周正,幾縷碎絲垂落頰側,露出來細白的頸子,和傲立如鬆的脊背。

端方公子,清骨錚錚,縱使身處囹圄,也有藐視諸人的底氣。

謝琅泱立在旁側,身為檢舉之人,此番不必再守在門扉之外,卻是真正身落局中。

隻是他神色依舊如前世那般死寂,形如僵木,彷彿魂魄早已抽離。

他心中騰昇荒謬的念想,想轉頭望一眼溫琢,可一想到接下來那人要承受的苦楚,他又將目光死死釘在地麵,毫無勇氣抬頭。

若有選擇,他從不想辜負可命運推波助瀾,將他逼至此處,唯有殺生證道,方能踏出一條生路。

是溫琢先棄了過往,是溫琢執意報複,是溫琢要置他於死地!

他隻是......被迫反擊而已。

“《晚山賦》一案,實已證據確鑿,前主審薛崇年屢以疾辭,方致此案遷延日久,如今本首輔主審,斷不令此案再行僵持,今日便當定讞結案。”龔知遠緩聲道。

洛明浦應和:“首輔所言甚是。”

賀洺真也客氣地點點頭,以示應答。

誰料龔知遠突然抬手拍向驚堂木,眼底滲著毫不掩飾的狠戾:“溫琢!人證、物證、筆跡覈驗一應俱全,而你冥頑不靈,本輔也不與你徒耗時間,訊杖之下,不信撬不開你的嘴!來人!”

一眾證人仍立在堂中,他既未當堂拆封贓證清冊,也未複陳供詞、具告眾人,兩句之後便要動刑,故意針對的惡意已經昭然若揭。

賀洺真先是一愣,隨即蹙緊眉頭:“首輔,此事恐有不妥......”

他話未說完便被龔知遠厲聲打斷:“賀大人,皇上催案甚急,我等皆是為國辦事!你也知審案流程繁複無新意,不如速審速決,早平輿情!”

賀洺真前些日被薛崇年磨得心頭積火,多少有些情緒,此刻又念著賣龔知遠一個顏麵,便不再揪著不放,默聲不語起來。

溫琢咳了幾聲,默默握緊五指,掌心頃刻間被冷汗濡濕。

上堂前薛崇年剛遣人送來熱水與乾淨衣袍,他竭力將自己整理得很周正,很潔淨,毫無囚犯的狼狽。

可此刻汗珠還是順著鬢角悄然淌下,滑過頸側,冇入衣襟,暖和的衣袍被冷汗浸過,似有風從孔隙裡鑽進來。

他忽然生出一股極致自私的念頭,想要沈徵出現在眼前。

他不想散儘尊嚴,不想承受折辱,他渴望庇佑,渴望依靠,哪怕這樣會牽連沈徵......

他就是這樣壞,做謀臣卻不捨得犧牲,做愛人還貪戀安穩,為了讓自己好受些,竟連殿下都能不顧。

可他實在不願在這些人麵前怯懦狼狽,嘶聲叫喊。

龔知遠殘忍至極,似是要刻意剜儘溫琢的臉麵,他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將溫琢去衣,杖責二十,打完本輔再問話。”

言罷,他轉頭睨向謝琅泱,老臉陰翳,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謝尚書以為本輔此法如何?想來用了刑,他便會招認當年蓄意勾引你了。”

謝琅泱深深埋下頭,脊背彎得似要折斷,從喉間擠出兩個乾澀到近乎破碎的字:“......不錯。”

廖宗磬,汪掌櫃,乃至那些瑟瑟發抖的教坊女子,都一時忘了敬畏,怔怔望向龔知遠。

他們仿若幻聽,不敢相信龔知遠竟會讓溫琢當眾去衣受刑,這對重道矜名的君子而言,是比皮|肉之苦更甚千萬的奇恥大辱。

溫琢隻覺氣血上湧,牙關不慎咬破舌側,濃重的血腥氣頃刻間溢滿口腔。

“動手!”龔知遠喝令。

兩旁皂吏如夢初醒,大跨步上前,攥住溫琢的大臂,猛地向後扳去,隨後壓住他清瘦的脊背,將他大力按向青磚地麵。

腕間杻鎖劇烈掙動,鐵棱殘忍地割進皮肉,本就磨得模糊的手腕立刻滲出道道血絲,暈紅了袖口。

上世的記憶如驟雨襲來,頃刻間將他吞冇。

他無法控製地被拖進那片深淵,重回那個將死之時。

他死死抓住褲腿,彷彿那是最後一絲體麵與尊嚴,可雙臂被掰得近乎脫臼,劇痛深入骨髓,一寸寸摧折著他的精神。

他大口喘著氣,冷汗將褻衣徹底打濕,喉嚨似被無形之手鉗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夢魘如影隨形,他拚命想學著沈徵教他的法子掙脫,努力望著眼前的青磚,望著堂上匾額,望著一張張驚懼的麵孔,望著擲在地上的刑訊簽。

可每一眼,都讓那些痛苦的記憶愈發清晰。

他徹底失敗了。

他隻能大口抽著氣,任由身子如風中浮萍般劇烈打顫,下唇咬出一道深可見血的印痕。

皂吏們不管不顧地撕扯他的外袍,錦緞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公堂格外刺耳,他的髮髻掙散,烏絲儘數披散下來,淩亂地繞在頸間,貼在蒼白的肌膚上。

誰都好!

救救他!救救他!

他不想被這樣對待!不想這般毫無尊嚴地任人踐踏!他根本冇有自己想得那樣無堅不摧!

沈徵!沈徵!

殿下!殿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喊出了聲,意識早已混沌,眼前的一切都支離破碎。

就在這時

一切戛然而止,撕扯的力道冇了,腕上的刺痛也被隔絕。

溫琢失了支撐,重重跌跪在地上,胸口不受控製地抽動,可耳畔卻無比清晰地傳來自己的心跳。

一同傳進耳中的,還有劉荃平靜無波的聲音。

“龔首輔,皇上令你即刻到清涼殿麵聖。”

一列禁衛軍魚貫而入,分立公堂兩側,甲冑泠泠,虎視眈眈地注視著龔知遠。

三法司公堂之上,禁衛軍直接帶走主審官,古往今來,從未有過!

龔知遠從公座上站起身,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片刻,他忽然伸手指著堂下的溫琢,急聲問::“劉公公,那溫琢”

劉荃眼底靜如深水:“此案,恐怕不必由首輔審理了。”

龔知遠呆呆立在原地,兩名禁衛軍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將他拖了下去。

洛明浦急得上前幾步:“等等!公公!可否告知一二啊!皇上為何突然傳召?”

劉荃全然不理,轉身時緩步走到溫琢身邊,俯身輕輕將他攙起,聲音隻入他一人耳中:“五殿下正在清涼殿中。”

謝琅泱愕然望著眼前的一切,實在不敢置信,為何到了這一步,還會生出變故!

他僵硬地將目光轉向身旁。

溫琢被扶起,脊背依舊執拗地挺直,青絲沾著冷汗勾在他眼角,他一雙目彷彿碎玉,清冽冷峭,蒙著層未散的水霧。

熟悉的恐懼驟然從心底滋生,死死攫住謝琅泱的五臟六腑。

究竟是何處出了問題?!

下章預告~

爽啦爽啦,埋線終於爆發,龔知遠下獄,謝琅泱下獄,可憐小貓被殿下抱回家!

-

鑒於大乾開國皇帝究極崆峒,成為所有悲劇的罪魁禍首,於是決定送他去南屏搞基戳預收就看《封建帝王被迫侍寢後》,太祖為大乾犧牲的太多了!

大乾開國皇帝沈寂出身貧苦,但勵精圖治,戎馬半生,終於一統山河,成就偉業。

身為封建大帝、集權之最、疑心病祖宗,他本人無比崆峒。

於是一早立下嚴法,嚴禁男子相愛,否則流放千裡為奴。

一朝身死,唯望子孫世代綿延。

再一睜眼,事情不妙!

穿成斷袖,還是個慘遭拋棄淪為替嫁的斷袖,沈寂眼一暈。

敵國新皇有西域血統,慾念強烈,唯愛男子,沈寂又一暈。

新皇對他一見鐘情,欲迎為皇後,沈寂徹底嚇暈了。

商猙是個瘋子,威震南屏的鬼將欺他年少,心懷不軌,他故意點了鬼將的長子入宮侍寢。

未及雲雨,人氣暈了,有意思。

這人是替嫁,外頭還有個相好,更有意思了。

發現愛妻與敵國開國皇帝一模一樣,商猙笑了,這真的太有意思了。

商猙人生唯一樂趣,每天逗逗崆峒愛妻。

沈寂人生最大痛苦,每天都被瘋子嚇死。

商猙:“朕打算侵擾大乾邊境。”

沈寂憋屈躺上龍床,為了大乾!

商猙:“朕打算聯合韃靼,圍擊大乾。”

沈寂主動親了商猙一口,為了大乾!

商猙:“朕打算”

沈寂亮出虎牙,扯碎褻衣:“閉嘴,做!”

【超封建崆峒直男疑心病受X超開放變態瘋子佔有慾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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