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108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10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107 章:忽念那日,殿下唇舌灼燙,縛我雙手,褪我斯文......

又過兩日,大理寺公堂再開,洛明浦找來了京中最負盛名的鑒紙匠人、汪六吉紙坊的掌櫃,還有文壇泰鬥廖宗磬。

汪六吉掌櫃先上前,指尖摩挲紙麵紋路,又取來紙坊曆年存樣比對,眯眼瞧著紙內隱印的‘吉’字,再翻到紙側硃紅小印,跪叩稟上:“回三位大人,此紙確是我坊順元十六年所製,我坊自順元十八年起,便改南竹北皮之製,因皮紙更厚實堅韌,所以北方再無此等竹紙流通,這紙隻能是以前的。”

此言一出,薛崇年眉頭緊鎖,賀洺真微微頷首,洛明浦更是麵露得色。

但紙張是舊的,並不能說明謝琅泱就冇有偽造,畢竟身為吏部尚書,家裡還是南州的世家,想弄到舊時竹紙輕而易舉。

“紙上年份作不得假,筆跡更騙不了人。”為了堵住溫琢的嘴,洛明浦轉向廖宗磬,“廖老先生,煩請您為朝廷辨明真偽!”

廖宗磬鬚髮皆白,身著青衫,緩步走到案前。

他與劉長柏乃是摯交好友,和八脈諸才俊也頗有交情,當年春台棋會一案,薛崇年為主審,溫琢為協審,致使八脈重創,數人被處斬,他心中早已對溫琢存了芥蒂。

此刻他將溫琢近年墨寶與《晚山賦》並置案上,逐字比對,時而撚鬚細察,時而提筆摹畫,從字形結構到起收筆的藏露一一勘校。

半響,廖宗磬放下筆,沉聲道:“此《晚山賦》確是溫琢親筆無疑!其少年時筆鋒雖顯青澀,然骨韻、章法與今時一脈相承。”

說罷,他取過筆,在證詞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他日若證偽,他便要身敗名裂,同罪論處。

洛明浦將證據固定,得意洋洋,目光如刀割向溫琢:“溫琢,連廖老先生都親口確認,你還有何話可說?”

溫琢指尖微微攥緊,麵上卻波瀾不驚:“人鑒,便不會出錯嗎?”

洛明浦氣極反笑:“你是說廖大儒與汪掌櫃串通一氣,故意構陷你不成?”

溫琢也勾起一絲譏誚:“未必冇有這種可能。”

洛明浦怒道:“你既稱此賦是偽造,便需拿出反證,否則休怪本官不予采信!”

“我從未寫過,從未見過,此乃旁人偽造嫁禍,這便是我的反證。”溫琢神色依舊。

洛明浦猛地從薛崇年懷中奪過簽筒,抽出一支白簽擲在堂下,冷笑一聲:“再傳證人!”

不多時,一名身著布袍、麵帶惶恐的老者被帶上堂來,正是當年溫琢與謝琅泱赴考時落腳客棧的掌櫃。

他“噗通”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回三位大人,順元十六年冬,大雪封山,溫大人與謝大人確是在小人客棧住了五日!那日溫大人向小人借了紙墨,小人記得清楚,借的正是汪六吉紙坊的竹紙!”

這掌櫃能將八九年前的舊事記得分毫不差,自然全賴謝琅泱幫忙回憶,不過,這件事倒也是實情。

對此,溫琢答:“科考在即,書生借紙溫書,乃是常理,這便能證明我寫了此賦?”

洛明浦步步緊逼:“溫琢,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你還要巧言善辯,拒不認罪!本官若申請刑訊,這訊杖之刑,你可受得住嗎!”

溫琢眼睫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迅速藏起痛楚,油鹽不進道:“我記得,刑訊申請需主審官出麵。”

“你”洛明浦被噎得說不出話,轉頭瞪向薛崇年。

薛崇年額上冷汗直流,後背早已浸出濕痕,卻強撐著拍案道:“溫掌院說的不錯,本官纔有權申請刑訊,但此案尚有疑點,刑訊之事需從長計議!”

“疑點?何來疑點!”洛明浦口不擇言,“薛崇年,你這般徇私維護,就不怕他倒台後,你被一併牽連?”

賀洺真也沉下臉,道:“薛大人,我都察院監察之下,洛大人所呈證據確然充分,供詞亦能佐證。溫琢一味狡辯,拒不認罪,您身為主審,當向上申請刑訊!我身為禦史,自會全程監督,絕不讓刑具濫用,傷及性命。”

事到如今,薛崇年已經騎虎難下,他既已庇護溫琢至此,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於是當下就硬著頭皮,猛地拍案而起:“此案何時用刑由我決斷,你們若不滿,大可請皇上將我換掉!帶下去,押後重申!”

說罷,他拂袖而走,端的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實則心裡已經慌得不行。

溫琢被押回牢中,終於卸下一身戒備,背靠著牆壁緩緩滑坐下去,闔目緩神。

周身痠痛逐漸襲來,他喉間發癢,忍不住歪頭低咳幾聲。

指尖觸到微涼的衣衫,他才驚覺自己又有受寒的跡象,忙不迭伸手往草蓆下摸去,想再取一片暖寶寶抱在懷裡。

忽然腳步響動,一名卒役走了過來,溫琢動作一頓,迅速抽回手,若無其事地攏了攏衣襟。

“溫大人。”卒役推門進來,手中端著一大盆熱氣騰騰的水,語氣恭敬,“薛大人特意吩咐,讓小的給您送熱水來,獄中濕寒重,您擦洗一番,身子能舒坦些。”

溫琢撐著牆壁慢慢站起身,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在大理寺獄中洗漱,可真是非比尋常的殊遇,溫琢知道薛崇年冒著被牽連問罪的風險,隻為給他留幾分體麵。

這份心意他記下了。

熱水擦過身子,驅散了大半寒意,他換上柳綺迎上次帶來的乾淨厚袍。

不多時,卒役折返,引他到了一處僻靜耳房。

也多虧在大理寺獄,上下皆是薛崇年的心腹,所以他才能屏退所有獄官和獄卒,與溫琢說幾句悄悄話。

薛崇年一見溫琢,忙低聲問道:“掌院,洛明浦虎視眈眈,賀洺真也漸漸偏向他那邊,我實在不知還能拖多久,您究竟有冇有應對之策?”

其實瞧見那些鐵證時,薛崇年心頭也曾閃過一絲動搖,甚至隱隱覺得,謝琅泱所言或許是真。

但於他而言,溫琢喜好男女都無關緊要,緊要的是,溫琢若倒了,他也難以全身而退。

溫琢髮絲上還滴著水珠,順著脖頸滑入衣襟,沈徵不在,冇人親手給他擦頭髮,他眼底從容如常,隻道:“我教薛大人幾句話,足夠你與他們多周旋一段時日,放心,時間一到,一切自會迎刃而解。”

薛崇年心頭的焦躁奇異般平複了幾分,他深吸氣:“好,薛某相信掌院!”

溫琢頷首:“多謝薛大人。”

薛崇年擺擺手,爽朗一笑:“嗐,你幫我不止一次,還說這些作甚。”

第三日,薛崇年以案情複雜,需覈對卷宗,複驗物證為由,提出三法司會審應三至五天上一次堂,硬生生將再審的日子往後推了。

洛明浦氣得在刑部衙署裡暴跳如雷,賀洺真心中雖有不悅,卻也不願與薛崇年徹底撕破臉,否則今日鬨僵了,來日辦案怕是處處掣肘。

好不容易捱過三天,薛崇年又說卷宗覈對尚有疏漏,需再等兩日。

待到第五日,薛崇年突發惡疾,臥床不起,傳話說暫時無法上堂問案。

賀洺真忍無可忍,正打算以都察院禦史的名義,上奏彈劾薛崇年貽誤案情,薛崇年竟又‘奇蹟般’地痊癒了。

夜色過境,霜月懸於簷角,兩份宮廷辛秘終於雕印成冊。

新冊一經黑市流出,便被百姓爭相傳閱,由於內容過於勁爆,街坊鄰裡口口相傳,流言很快如野火般,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裡悄然蔓延。

連五城兵馬司巡邏時,也有意繞開卯子街那片書坊雲集之地,任其加印散佈。

柳綺迎在黑市打探完訊息,心頭焦灼,又不敢貿然乾預,唯恐留下破綻,壞了溫琢的佈局。

她繞到大理寺獄轉了好幾圈,才依依不捨地回到府中,剛踏進門,便高聲叮囑:“該給殿下寄第二封信了,你彆忘了!”

江蠻女正從廚房衝出來,滿手蔥油,聞言慌忙在袖子上胡亂擦了兩把,應道:“曉得了!我這就去取信筒!”

再審之日,洛明浦直接傳了謝琅泱上堂。

謝琅泱眼中帶著古井無波的死寂,將那日武英殿上所說的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錄完口供,他提筆蘸墨,麵無波瀾地畫了押。

洛明浦拿起那份供詞,彈指撣了撣:“你們瞧,謝尚書的供詞與客棧掌櫃的證詞完全吻合,人證、物證、筆跡鑒定、當事人供詞一應俱全,此案已經冇有什麼疑點了。”

薛崇年不慌不忙地開口:“怎麼冇有疑點?正如那日武英殿上所言,謝尚書為何要將一篇數年前的舊賦儲存得那般完好,此次若不是他夫人無意中看到,他莫不是要珍藏一輩子?”

他又轉向謝琅泱,照溫琢教他的道:“你要麼是對這篇賦存著彆樣的心思,要麼就是這賦來曆蹊蹺,是你從彆處淘來的”

“薛大人!”洛明浦厲聲喝斷。

謝琅泱:“無論我是儲存還是淘來,甚至這賦是不是寫給我的,都無關緊要,要緊的是,此賦足以證明溫琢好男風,悖逆國法!”

薛崇年哼笑,猛地一拍驚堂木:“怎會無關緊要?若你對這篇賦念念不忘,視若珍寶,本官便要將你一同論罪!”

謝琅泱猛然抬首,隨即沉下臉來。

他知道溫琢不會走同歸於儘的路,卻冇料到,薛崇年能一語道破這層關竅。

“薛大人是否忘了,我已有妻室。”

薛崇年:“所以此案尚有諸多不明之處,不能倉促定讞,本官還需時日理清頭緒。”

洛明浦還欲爭辯,賀洺真卻開口打圓場,難得說了句公允話:“薛大人此言也不無道理,謝尚書儲存舊賦之舉,確實有違常理,不過依我所見,溫掌院那邊,倒確實冇什麼可辯駁的疑點了。”

薛崇年充耳不聞:“押後再審,押後再審!”

知曉薛崇年又要拖延五日,謝琅泱有些等不及了。

他對洛明浦道:“我去牢中勸勸溫琢,或許能讓他鬆口。”

於是二人依著規製,在獄官的陪同下,來到了溫琢的牢房。

溫琢正躺在草蓆上,懷中抱著兩片暖寶寶,闔目淺眠。

謝琅泱隔著牢門望去,前世之景浮現眼前,他卻生不出那種寧可同死的悲愴。

這一世的溫琢雖身陷囹圄,但有皇上‘不去衣,不戴枷’的恩典護著,有薛崇年叮囑大理寺上下照拂著,他這處牢房,也比上世閉塞的角落不知強了多少,他還換了厚厚的衣袍,擦洗過頭髮,睡在鋪著厚麻布的乾草席上。

“晚山,”謝琅泱輕聲歎息,“我們終究走到了這一步。”

溫琢懶懶掀開眼皮,瞥了他一眼,目光淡漠得如同瞧一隻路過的臭蟲,隨即又闔上雙眼,翻了個身,舒舒服服地接著睡。

被這般無視,謝琅泱敏感的神經猛地一跳。

他扶著牢門柵欄,俯身低聲道:“時至今日,我仍不忍心你死,你若認下罪名,我保證,定會設法將你流放到一處富庶之地,保你此生衣食無憂,安度餘年。”

聽得這話,溫琢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連睜眼的興致都欠奉。

謝琅泱不甘心,又道:“你早猜到我會彈劾你,所以佈下諸多後手,可你彆忘了,皇上眼明心清,那封《晚山賦》無論如何做不得假。”

溫琢本想歇一會兒,偏謝琅泱像隻蒼蠅在耳邊嗡嗡不休。

看在謝琅泱時日無多的份上,他勉為其難地坐起身,手中摩挲著那枚白子,漫不經心開口:“謝琅泱,你資質太差,不該跟我鬥。”

一句話,再次精準刺中謝琅泱的痛處。

他最受不了溫琢的輕視,彷彿他不過是隻螻蟻,莫說做|愛人,連做對手的資格都冇有。

“你到底又做了什麼手腳!”謝琅泱低吼出聲。

溫琢嘲弄道:“你怎的總問這般愚蠢的問題?難道我還會告訴你?”

“溫晚山!”

謝琅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推開身旁獄卒,衝進牢房,雙手死死鉗住溫琢的雙臂,想將他從草蓆上拽起來,逼他正視自己:“你到底有多看不起我!你真當自己毫無疏漏嗎!”

溫琢隻微微掙動,冷嗤道:“我為何要看得起你?順元十六年的狀元究竟是誰,你心裡難道不清楚?”

一句話,不啻於驚雷炸開!

謝琅泱渾身寒毛倒豎,臉色霎時慘白,他猛地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兩步,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你”

溫琢怎麼會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溫琢驟然失了支撐,後背重重撞在牆上,懷中兩片暖寶寶應聲掉落,滾在地上發出輕響。

謝琅泱的目光順著聲響追到地上:“這是什麼?”

溫琢不答。

謝琅泱蹲身拾起,觸手竟是溫熱的,裡麵裝著沙土一般的東西。

他捏著暖寶寶怔了怔。

不遠處的洛明浦見狀,如逮到獵物的豺狼,陡然高聲:“大膽!牢房重地,誰準許犯人私藏東西?來人,給我搜!”

獄卒們麵麵相覷,雖有薛崇年的交代,卻不敢公然違抗刑部尚書的命令,隻得上前,將草蓆底下藏著的厚厚一遝暖寶寶搜出,堆在地上。

洛明浦看著那滿地油紙包,冷笑連連:“好啊!薛崇年對你可真是夠意思,竟縱容你在牢中私藏這等物件!此事我定要告知都察院,參他一本!”

謝琅泱攥緊手中的暖寶寶,將紗布捏得咯吱作響,一股難以言喻的嫉妒與怨恨將他吞冇,他嗓音沙啞地問:“你把它揣在懷裡,這是薛崇年給你的,還是......”

後麵那個名字,他當著洛明浦的麵,終究冇能說出口,但他知道溫琢聽得懂。

溫琢匪夷所思:“這與你何乾?”

謝琅泱深深點頭,一貫端正的臉扭曲得近乎陰鷙,他猛地抬腳,皂靴狠狠踩向地上未拆封的暖寶寶!

咯吱

油紙破裂,紗布隨之綻開,黑色的鐵粉混著艾草灑了一地。

“晚山。”他喘著粗氣,盯著溫琢,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堵死了去津海的路,可我總有法子讓他知道,我們就看看,江山和你,他究竟會怎麼選!你早晚會發現,他與我根本冇有什麼分彆,你不過是因為恨我,纔將一切寄托在他身上!而我纔是這世上對你最憐憫之人!”

說罷,謝琅泱狠狠擦去麵上不知何時淌下的水痕,轉身便頭也不回地撞開牢門,踉踉蹌蹌衝了出去。

洛明浦瞧謝琅泱這般失態,心頭掠過一絲微妙,他心思飛轉,蹙眉掃了溫琢一眼,連忙拔腿向謝琅泱追去。

溫琢懶得理會他們兩個,隻緩緩蹲下身,指尖撚起一撮撒落在地的鐵粉,可它們變得毫無暖意,從指縫裡簌簌滑落。

他驀地有些想念沈徵。

一個暖寶寶都冇有了!

殿下知道嗎!

溫琢喉間泛起一陣澀意,頓了頓,又抬頭望向牢窗外浮起的薄霧。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盤算,再忍半月,就快結束了。

到時便跟殿下說,暖寶寶不小心被江蠻女丟掉了,殿下心胸寬廣,脾氣又好,定會相信,然後再給他做上滿滿一匣子。

-

津海大風,海運航線已經覈驗無誤,船隻造好,隨時可以通航。

棲架上的信鴿咕咕直叫,沈徵如約取下第二份來信

“京城無恙,我起居有度,不貪甘飴。唯密道久寂,愈顯蕭索,昨夜獨行,忽念那日,殿下唇舌灼燙,縛我雙手,褪我斯文......殿下且儘嘗津海珍味,歸時娓娓道來,便似我親臨其境,同享意趣。”

沈徵低笑出聲,眉宇間的疲憊儘數散去,他躺倒在仰椅上,將紙條輕輕貼在麵上,闔眼感受。

可短短兩秒,他便倏然蹙眉,兩指精準地夾住紙條一角,緩緩睜開眼。

那雙一貫含著笑意的眸子,此刻醞釀著銳利的沉肅。

下章預告~

流言四起,謝、洛著手替換薛崇年,dom哥發怒逼問,得知實情,氣得磨牙!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