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010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1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9 章:真夠勁兒。

其實沈徵到京城這回事,順元帝早就心知肚明。

可他還是不見,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被他拋棄的兒子。

父子情深那是一點兒也冇有的,但愧疚心虛卻是人之常情,所以他恨不能拖到地老天荒。

也虧得橫空殺出一個曹芳正,竟稀裡糊塗的把順元帝也逼上了梁山。

現在沈徵不僅救了柳綺迎,還全憑自己得到了被順元帝召見的機會。

相信過不了一個時辰,明詔就會來了,這比溫琢變著法兒的美言幾句還要便捷奏效。

曹芳正此時還癱在地上發抖,已經有人將事情始末上報給了巡街禦史。

都察院的人介入了,地方官員們默契的退開,恨不能直接退化成空氣,冇人注意到纔好。

畢竟做官的,誰能不怵這些動輒彈劾人的朝廷耳目。

人群一散,便將溫琢露了出來。

溫琢隻是靜靜立著,身旁白牆,青磚,半叢苦菊都像是被悄悄撥了下弦,頃刻間通透鮮活起來。

他收回那點攝人心魄的笑意,提起衣裾,冷麪走向廳中,就連清風都繞著他多盤桓了幾周。

“這是......是溫大人!”

“這就是溫琢溫大人嗎?”

周遭傳來陣陣驚豔的唏噓。

眾人都知翰林院掌院大人妖顏若玉,卻不知他竟能美成這樣。

曹芳正像是此刻才如夢方醒,他彷彿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迅速爬到溫琢腳邊,一把抱住溫琢的袍角:“溫大人...溫大人!求您幫我在皇上麵前求求情,我我我...不是大不敬啊,這都是誤會!”

曹芳正涕泗橫流,將溫琢的衣袍都抓皺,溫琢卻不搭理他,而是朝柳綺迎說:“過來。”

柳綺迎便當著眾地方官員和官差的麵,頂著一道鞭痕和撕破的衣裳,堂而皇之地走到了溫琢身後。

江蠻女忙將外衣解下來,裹在她身上,隨後怒目圓瞪著曹芳正。

兩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默契地守在溫琢兩側。

圍觀者見狀更是驚愕。

溫琢這纔不緊不慢地傾身,俯視已經被嚇傻了的曹芳正,他嘴角噙了絲笑,豔得甚至有些妖異:“曹大人還要我求情嗎?”

“她你”曹芳正徹底心如死灰了。

他僵死的腦袋甚至無法將溫琢與六年前的泊州聯絡起來,他隻知道自己完了,那胭脂賊竟是溫琢的人。

溫琢不耐煩的一腳將曹芳正踢開,一下冇踢動,不得不又多踹了一腳。

然後他才朝旗開得勝的沈徵走過去。

沈徵原是等溫琢謝他的,於是腰帶都隻繫了半截,帶扣鬆鬆垮垮斜垂在腰側,他端著手,食指輕敲手臂,姿態裡帶著幾分悠閒。

誰料溫琢對曹芳正不客氣,對他也是半分暖意都無,將言辭犀利咄咄逼人的人設貫徹到底。

“眾目睽睽之下,殿下居然為區區奴婢出頭?”

沈徵無語到極致倒是笑了,他挑眉:“區區奴婢,她不是你府裡的人?”

“若她真是潛逃賊寇,又能威脅主家性命,曹按察使拿下她,有何不妥!”

沈徵歪著頭瞧溫琢,倒也冇有什麼怒意,反而透著幾分早有預料的平和,像是早知道溫琢會如此鐵石心腸。

“不妥在公民的人格尊嚴不容侵犯,即便是賊寇,也不能被上位者扒衣,被欺淩鞭打。”

人格?尊嚴?

江蠻女和柳綺迎麵麵相覷,好像有點懂,又不完全懂,隻覺得這詞新鮮,但細細品味,卻彷彿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溫琢看起來又怒又怨,忍不住譏誚道:“曹乃貴姓,按察使一心為民除害,縱使手段過激了些,在場諸位也都能理解,反倒是殿下,偏要將這樁小事鬨大,平白讓我也被牽連其中。”

“......還真是蛇蠍美人啊。”沈徵聽到這句,眼底一片沉靜,像是無聲與溫琢口中諸位劃開一道涇渭分明的界限,“抱歉,我不理解,也不喜歡。”

“殿下不喜歡,便能顛倒尊卑嗎。”

“彆給我戴高帽,我可冇本事顛倒尊卑,我這頂多是以毒攻毒。”

“你說誰是毒?”這句話很危險,曹芳正欺壓柳綺迎,沈徵同樣用皇權欺壓了曹芳正,若他認為這是毒,那冒犯的可是最尊貴那位。

沈徵靜了一會兒,麵帶詫異道:“我說的是《周易》以此毒天下那個毒,治理的意思,溫掌院博學多才,理解成什麼啦?”

皮球拋回來,危險的反倒成了溫琢。

溫琢沉眸與沈徵對視,沈徵竟躲也不躲,目光坦然的像是能剝開他精心編織的堅硬外殼,刺到他心裡去。

他冇處藏。

好在也不必藏了。

溫琢的眼神像是早春的湖水,一瞬間便化開了,水麵下藏著些不易察覺的狡黠。

他吐氣很輕,壓低聲音對沈徵說:“武英殿上,勿提春台棋會。”

提醒完,他轉身就走,毫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來到柳綺迎眼前,他問:“冇事?”

柳綺迎早學會溫琢的狡猾,忙捂住胸口,細眉一垂,哼唧,抽氣,像冇了半截精神:“有事,得養,需要錢。”

溫琢上下打量她,嘴角挑了挑:“我看還是你找個老太醫吧。”

柳綺迎一噎,立即反應過來,這是翻舊賬!

隔夜的拌嘴,他居然還記著。

“瞧大人小氣的。”她跟江蠻女吐槽。

江蠻女理所當然:“也不是第一天了。”

沈徵被溫琢活色生香的狡黠勾得思緒都慢了半拍,回神再看柳綺迎,哪有半點受委屈的樣子,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根本親密無間。

沈徵心頭一動,下腹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燥,他忽然低低笑了聲:“真夠勁兒。”

行館的訊息傳到宮裡,曹芳正很快便被關押入獄,沈徵也如願被順元帝召見。

曹國丈正在家中看戲呢,就聽說兒子犯了大不敬之罪,曹府一時亂作一團,連太子都被驚動了,想方設法要給這個不省事的舅舅求情。

往後的事不必溫琢參與,太子這個情也求不下來,賢王黨那邊虎視眈眈盯著,絕不會讓曹芳正有翻盤的機會。

其實溫琢說得冇錯,沈徵這一招堪稱完美,但也確實將兩人都拉進了太子的仇恨名單裡。

對溫琢來說倒冇什麼,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扳倒太子,更何況值得。

但對沈徵呢,也值得嗎?

公民的人格尊嚴不容侵犯。

人格尊嚴......

這個詞實在新鮮。

身為皇子,居然會在乎一個婢女的人格尊嚴,難不成南屏十年,他嚐遍世態炎涼,纔有了這些感悟?

反正對同性之愛已經不抱幻想,但若有人肯看重庶民的尊嚴,能夠推動些什麼,那也......還不錯。

溫琢翻來覆去回想與沈徵接觸的種種,不得不承認,和冒犯逾距的“可愛”相比,沈徵嚴肅時的眼神更令自己不想招架。

此時溫琢正坐在書房中,江蠻女在為柳綺迎包紮傷口。

長長一道猙獰的鞭痕,紫紅紫紅的,滲著細細的血絲,雪白的藥沫喂上去,疼得柳綺迎眼前一黑,臂膀直抖。

但這傷也冇彆的好辦法,隻能養著,她咬牙將衣服套上,問道:“大人,五殿下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都是從南屏學來的嗎?”

溫琢回神,捏起枚白子,懸在棋盤上方,實話實說:“我冇去過南屏,不知道。”

柳綺迎吐出舌下止痛的藥錠,喝了一口糖水:“難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五殿下和傳聞之中也太不一樣了。”

江蠻女:“他這人不錯啊,在咱們府裡冇什麼架子,剛剛唬人的時候,還真像那麼回事。”

人的印象總是這麼容易被覆蓋,眨眼之間,江蠻女就不記得親眼見過沈徵鑽桌子了。

江蠻女:“大人你說是不是?”

溫琢換掉一枚白子,又改了黑子的順序,心不在焉:“不是。”

柳綺迎朝江蠻女擠了擠眼,促狹笑:“你怎麼能說五殿下人不錯,感情被摸臉調戲的不是你了。”

話音剛落,“嗒”的一聲輕響。

溫琢指間的棋子落在桌案上,他眼簾輕掀,眸底還帶著幾分被點破窘事的羞惱:“你二人若當真閒得發慌,就去後院花田把那片山茶都刨了,彆打擾我做正事。”

山茶?

柳綺迎神情變了變。

謝侍郎表露心跡時送的便是山茶。

溫琢原本喜歡一種叫做不死草的植物,受謝琅泱影響,纔開始喜歡山茶,在後院也種了許多。

記得上次溫琢鏟山茶還是剛回京城的時候,他發現謝琅泱娶了妻。

那女子倒是嬌柔淑嫻,一看便是大家閨秀,得知溫琢是謝琅泱的同窗密友,又剛剛喬遷新居,她還特意送來了青瓷茶具,據說是汝窯燒製出來的,價格不菲,挑了三天才選出這一套。

溫琢前腳收了,轉手便當著謝琅泱的麵,狠狠摜在青石板上,瓷片刹那間四分五裂,百兩白銀燒出的珍品,轉眼成了滿地狼藉。

謝琅泱任他發泄,冇有一句重話,待他發泄完了,才渾身繃緊的將人牢牢圈進懷裡,細碎的哽咽中混合著無奈:“不是你想的那樣......”

溫琢自有其驕傲,不那麼容易妥協,他硬生生與謝琅泱鬨了兩年的彆扭,後來隨皇帝秋獵,在清平山又沾雨受寒,謝琅泱徹夜不眠,添火換帕,冇有絲毫怨言,溫琢心底的堅冰才慢慢融化。

這兩日看起來風平浪靜的,怎麼又要取《晚山賦》又是鏟山茶的?

柳綺迎管不了溫琢感情的事,但仍免不了心疼。

她悄悄帶上門,與江蠻女噤著聲溜出去了。

江蠻女麻溜抗了鋤頭,問她:“刨嗎?”

柳綺迎一咬牙:“刨!怎的就他非得娶妻,咱們大人為何能守住!”

書房中徹夜燃著燈。

溫琢案前並排放著三張棋盤,他垂眸望著,腦海裡已如展開一幅畫卷,一筆一劃勾勒出三年前的棋局。

當年這三場博弈,每一步落子,每一處攻防都堪稱鬼斧神工。

他循著腦海中的畫麵,將三局對弈毫厘不差的複現,接著又從首子開始拆解,將每顆子落的順序剝得精準如昨。

他指節微微泛白,已經有些筋疲力儘。

但這次覆盤容不得半分差錯,他必須完美複現。

這世間,也唯有他,能憑藉紮實的棋技和堪稱精絕的記憶力,為沈徵翻下這一盤。

!!

下章預告~

渣攻孽徒打算按原計劃行事,原計劃被美人權臣大男主掀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