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老祖,抓賊子
雲海商會待客大殿。
這裡坐滿了人,似乎今晚有什麼重要的活動要舉辦。
大殿兩側坐滿了男女,眾人目光皆落在中間柳葉眉男子身上。
忽然,主座上的男子開口:
“老三,此次你歸來可曾調查清楚是誰殺了我兒和老四!”
“族長,我通過東海司徒家已經摸清了一些線索,大概猜測凶手是何人。”
王鐘解釋道:
“一個月前,東海清家為其女舉辦升學宴,王通和小侄子一同前去祝賀,順便商量三月後的拍賣會,結果宴會上一個叫陳言的毛頭小子欺壓小侄子。”
“那人有幾分實力,小侄子不與他計較,陳言小雜毛卻咄咄逼人,逼得小侄子下跪磕頭,結果不出片刻,小侄子便在東海市外暴斃而亡。”
主座上,男子閉目而待,他名為王玄夜是整個王氏主脈的話事人,同時也是雲海商會的裁決者。
他後宮美人三百,膝下卻隻有兩個親生兒子。
一個名為王玄卿天資非凡,年紀輕輕便成為天劍宗宗主的關門弟子。
另一個便是死去的王戰,雖然天資比王玄卿略差一籌,但隻要潛心修行,配上族內絕陰大陣。
二十二歲前成就築基指日可待!
可就是這麼天資非凡的天驕,就這麼被人殘忍殺害。
“我早先便和戰兒說過,天下之大,能人比比皆是,讓他就在雲深不知處修煉,偏不聽。”
王玄夜淡傷道:
“好在有老祖宗閉關前留下的招魂幡,才得以保下戰兒魂魄,老三你可找到戰兒屍首?”
“冇有。”
王鐘搖搖頭,隨即臉色陰厲,看向大殿左側和自己一同到來的清家幾人,譏笑道:
“在你清家的地盤上,讓我小侄兒受委屈,如果冇有你們示意,那叫陳言的小兒豈敢讓我侄兒下跪磕頭?!”
座位上,清北辰麵色難看,這一次他帶著自己兒子和女兒就是專程來道歉。
“那人我們不認識!你不要血口噴人,好歹我們也是一個陣營的人!”
清滄溟回絕道。
陳言是誰他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自己妹妹絕不可能落在這種垃圾貨色手裡。
妹妹單純,他可以理解,但是那個讀了幾年書就禍害自己家族的小子。
等這次回去,一定要給他個教訓。
現在這個屎盆子,絕對不能往身上扣。
聞言,王鐘臉色緩和一點,知道清家小妞和王家背後勢力有聯絡,索性閉嘴。
讓自己大哥處理這攤子爛事。
“諸位稍安勿躁,死的是我兒,你們急什麼。”
主座上,王玄夜淡淡開口道:
“三長老,請貴客去客房休息,派人好生招待他們,不可怠慢。關於賠禮的事一會便議,大家都是為上麵服務,冇必要內訌。”
“是。”
王鐘帶著清家三人離去。
大殿內便隻剩下雲海商會自己人。
“寒川。”
“族長我在。”
次座上橫眉冷眼的鷹鼻男迴應,他叫王寒川是王氏的二把手!
“說說你的看法。”
“大哥,這裡也冇外人,我便直說。”
王寒川分析道:
“根據情報部門傳回來的訊息,老三所說不假,王戰的確是在東海市外三公裡公路上被人一擊轟殺,我去現場看過,冇有明顯打鬥痕跡,戰鬥是壓倒性勝利。”
“我猜測殺王戰之人修為一定在築基六層,甚至更高,才能壓倒性轟殺王戰。此外,我還查到一些關於凶手陳言的資訊。”
緊接著一名族內弟子遞上一份資料單,上麵詳細寫著關於陳言的資訊。
陳言名字,性彆、身高……家庭住址、入學年份、前後活動軌跡……
以及和司徒家的司徒宇有過交集。
上麵幾乎涵蓋了陳言所有的資訊。
資料單最下一頁,還格外標註司徒宇和陳言接觸後在黑三角修建工廠的資訊。
以及對陳言實力和背景的分析。
所有的資訊最終凝聚成最下的一句話。
此子若不是老怪物……必然背後無人,曾獲逆天機緣,建議立刻抓捕!
王玄夜看完後淡淡問道:
“寒川,你認為這份資料可信度有幾成?”
“九成九!我建議直接上報給老祖,讓三老祖打斷閉關,先將陳言抓回雲深不知處審問。”
王寒川眸子閃爍興奮光芒道:
“此子身上機緣必然不止金丹,極有可能是元嬰期,甚至元嬰之上!出竅大佬機緣!”
“從軍方內部藍星網看,他隻有十九歲,實力卻能滅殺築基三層的老四,足以見得修為不低,加上他在十六七歲時並冇表現任何異常。”
“僅是一個高考三個月時間,他便彷彿脫胎換骨,換了一個人似的,如果不是元嬰大佬重生,那什麼樣的機緣能讓一個普通人僅花三個月便跨過煉氣,直奔築基,甚至築基之上的金丹?!”
王寒川一字一句道:
“隻有出竅境界之上的傳承,纔可逆天而行!”
話到此處,在場所有王氏家族之人都明白。
和陳言梁子已經結下,如果不早日斬草除根,按照三個月便至少築基的修煉速度。
最多一年,雲海商會便不再姓王,而姓陳!!
“寒川分析的有道理。寒川,你這就將這件事的嚴重性和大機緣稟報給三老祖,讓他儘快出關擒住陳言賊子。”
“也算是早日為戰兒報仇。”
“是。”王寒川點頭,想到什麼,問道:
“族長,清家三人如何安排,是……”
他做了一個割喉動作。
王玄夜搖頭道:“放了清滄溟,至於清北辰和清蓮,關入大牢,注意彆讓他們死了。”
“根據情報上說,陳言賊子喜歡清家之女,剛好讓清滄溟回去通知他,讓他自投羅網!”
“族長妙計!”
旋即,王寒川轉身跨出大殿,直奔後山老祖閉關之地。
那裡是整個雲深不知處靈氣最濃鬱的地方,因為那裡地下埋有兩條中品靈脈,一條上品靈脈。
同時後山也是王氏家族藏寶之地,藏寶閣便落在三位老祖閉關的洞府百米旁。
加上上百道攻防陣法保護,就算是一條蒼蠅腿也彆想混進去。
王寒川拿著通關令牌,一路走向後山,期間站崗的族內弟子雖見他是二把手。
但身份驗證的流程省不了,十道關卡就是為了防止彆有用心之人偷走令牌的同時。
還假扮高層管理人員,進入後山重地。
這是王氏家族用一次血的教訓換來的經驗。
十年前就有一人這麼乾過,易容成二把手王寒川的模樣,從族長手裡騙取通關令牌,潛入後山藏寶閣偷取大量寶貝!
那一次,不僅是王氏家族的恥辱,更讓從凡俗世界收集的寶貝丟失整整一半!
第十道關卡前。
“站住,口令。”
王寒川出示令牌說道:
“王氏宗族、延綿萬世,恒古不衰!”
“二長老請進,規矩您知道,隻有十分鐘。”
王寒川點頭,走進後山重地。
在無人注意的時刻,他腳下的影子多了一道重影。
看模樣……似乎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