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魂燈
冷。
非常冷。
這是陳言剛踏進墓穴的感受,洞廳內溫度已經下降到零下八十度有餘,隻多不少。
“我們離開後,這裡發生了什麼?”
體內的聖龍血自動產生護體能量,外界的寒冷被隔絕在體表。
很快,他便發現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冰棺!
先前放置小黑狗的玉石棺材此刻變成了一座冰棺。
“收。”
陳言將之收入空間戒內,墓穴內溫度轉瞬直下,不到兩個呼吸便恢複常溫。
“以後壓製邪火有著落了,每晚去棺材裡躺一會,就不用再煉麻煩的周天功法。”
他心中大喜,這座冰棺的作用有待考察,等回去再仔細琢磨。
旋即,二十座攻防兼備陣法再次施展,陳言胸口的幽紫項鍊也懸浮於墓穴頂端,釋放金芒保護這片區域。
他要準備在這裡煉製金魁!
隻見陳言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三樣東西,它們分彆是:
星岩、靈石、以及魂幡!
它們是煉製金魁的三樣必備材料,缺一不可。
緊接著,陳言手掌虛抓,體內元嬰之火包裹星岩,開始將直徑五米的星岩體融化。
起初他自己準備了足夠的星岩,但是方纔獨孤求敗送的空間戒指中,除了三條靈脈等量靈石外。
還有一大堆星岩和一座小山的天材地寶。
所以,現在他煉製金魁可以財大氣粗一點,能提純到極致便做到那一步。
反正都是自己用,不用摳門。
不多時,小山大小的星岩便融為一團硃紅液體,期間陳言嫌元嬰之火煉製速度太慢。
還加入了自己聖龍之火,兩股火焰加持,星岩觸碰到的瞬間便融為液體。
加了大概十立方的星岩進入,終於得到一團半人體積的星岩液。
繼續如法炮製,再次融化三十立方星岩後,一大團硃紅液體被赤紅火焰包裹,寂靜漂浮。
“接下來就是塑型。”
陳言根據自己審美觀,捏造一男一女兩個金魁,男魁身材雄武,肌肉爆炸,肩膀是女魁的兩倍。
女魁身材苗條,凹凸有致,肌肉緊湊,輪廓分明。
一男一女,放在大街上都是現象級明星般的存在。
陳言為他們填入靈石,目光落在魂幡之上。
“現在便隻差最後一步。”
仙人扶我頂,倒灌逍遙身。
注魂!
神識探入魂幡內,這裡空間灰濛濛一片,冇有生機,隻有死寂。
一眼望去,整片空間隻有四道透灰色魂魄。
“嗯?”
見到這一幕,陳言眉頭微皺,疑惑道:
“怎麼少了一道魂魄?”
他掃過空間,三道金丹殘魂,一道名為王洪的築基三層魂魄,一道王通的魂魄。
“王戰的魂魄不見了。”
陳言眸子瞬息冷淡,他分明記得當時滅掉王通和王戰兩人時收了魂魄。
可現在卻憑空消失。
“很好,雲海商會,三日之內,你不滅,我名字倒著寫!”
他思慮片刻,取出兩個金丹殘魂,強行用搜魂術將之抹去自主意識。
“金魁的魂魄融合成功率在百分之一,而我的成功率目前是百分之百。”
空白殘魂被兩股火焰包裹,融入硃紅金魁頭部,那裡陳言留下了一座陣法,是特地儲存魂魄的地方。
不出意外。
魂魄穩穩融入陣法內,他立刻附加自己神識在魂魄之上,建立奴隸聯絡。
第二個女魁自然也成功,陳言心念一頭。
男女雙魁便單膝跪地道:
“請主人賜名。”
“你便叫男魁,你叫女魁。”
雙金魁同時用平淡的語調回答:“多謝主人賜名。”
陳言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一把殘破靈劍,這是他在五十年遊曆中撿的,本想與自己師父要一些寶貝。
可黑絲師父卻以陳言需要獨自修煉不給為由,讓他自己去找修煉資源。
分彆是她才破例給陳言一條保命項鍊,裡麵就有陳言絕對的底牌。
任何時候保自己一命的大殺器!
除非死到臨頭,否則他是不會用的。
他將殘破靈劍遞給二魁,吩咐道:
“根據我給你們的記憶碎片,男魁你立刻去陳家村保護我父母,不得離開他們半步。”
“女魁,你立刻動身去黑三角工業園,保護明天到的司徒宇,記住,隻保護作保護。冇有我的指令,不得主動殺人。”
“是。”
二魁立即動身,消失在月幕中。
“接下來該嘗試傳送陣的搭建了。”
想到這個問題,陳言一時拿不定主意,搭建傳送陣不是過家家,需要的條件非常苛刻。
其中一個便是空曠,方便陣法運轉,靈氣聚集。
傳送陣甚至需要特地留出大片平地搭建,修築基台。
“東海市內寸土寸金,搭建傳送陣不能在那裡,隻能尋一個環境安靜且安全的地方……哪裡會有這種地點?”
突然。
他腦海中閃過魂幡內的三道魂魄。
雲深不知處!
擇日不如撞日,說乾就乾。
陳言從魂幡內取出王通的魂魄用來煉化引路燈,王洪魂魄是築基三層修為。
隔幾天可以煉製成一個築基期的銀魁,用來保護還在發育期的楚幽幽剛好合適。
引路燈心的製作流程並不麻煩,隻是運用魂幡功能的一種手段。
不多時,兩根拇指粗細的燈心便出現在眼前。
其中一根是王通的,另一根是三名黑衣人中的一人。
雖然他們所在地都是雲深不知處,但陳言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去踩好點,一鍋端掉。
“魂兮故所依,故兮魂所靠。”
陳言心中默唸口訣,引魂需要抹去魂魄多餘的記憶,留下心中故土的方位。
兩根燈芯開始燃燒,一條幾乎透明的淡色光線從燈芯發射出去。
隨即陳言動身了。
目標直奔天涯山脈深處。
大約半小時後。
天涯山脈一處不為人知的大裂穀,這裡原始森林生長在大裂穀兩側,將底部景象掩蓋。
而下方,是大片古建築群,粗略望去,建築群通體鎏金,即使在夜色下,也能反射不凡的光澤。
給人一種仙家之地的錯覺。
陳言見到這一幕,緩緩皺起了眉。
眼前這種豪華景象,不可是他想看見的,起初他以為雲深不知處就算有宗門,有雲海商會落地。
但應該不會太強。
可現在,他知道自己有些輕敵了。
“看樣子應該是傳承了很久,不知他們祖地在哪裡?”
陳言低喃道。
現在他改變主意,傳送陣可能要改地址了,神識裹身,他緩慢穿過眼前透明的半穹頂大陣。
這道防禦大陣的級彆相當不低,陳言粗略計算後,心頭微驚。
竟然比修煉界一些大勢力護宗大陣還恐怖。
他不知道具體能抵擋什麼級彆的修士,不過有一點很清楚。
普通元嬰期修士被髮現……
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