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狐狸精
江承硯隻用獸型和奕瑾做了一次。
實在是獨角獸的陰莖太可怕了,雖然做的時候很爽,但奕瑾還是有點兒害怕緊張。
真的像一柄能乾死人的凶器。
那物件和獨角獸優雅美麗的外形完全不相符。
江承硯化為人形,將那個工具收回了牆裡,轉而抱住奕瑾。
“怪臣,”江承硯遺憾道,“臣的獸型的確不適合……”
奕瑾捂住他的嘴巴,“怎麼能怪你呢?這不是誰的錯,真要怪那也得怪我了,怪我冇有獸型。”
“陛下……這自然不能怪您。”
江承硯定定注視奕瑾,沉悶的聲音從奕瑾掌心下傳出。
奕瑾拿開手,湊過去親江承硯,“誰也不用怪,其實我知道,你用獸型也不儘興。”
江承硯眸光深了深,冇有否認。
“他們都用獸型和陛下做過,臣隻是不甘心落後於人。”江承硯說。
奕瑾笑道:“那你現在如願啦?”
江承硯微微點頭,又道:“陛下不喜歡,以後臣不會再用獸型了,再說……臣還是用人形更舒服。”
“是嗎?”奕瑾挑眉,跨坐到江承硯身上,仰頭吻住他。
床上帳幔滑落,遮住他們的身影,很快寢宮內便又響起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
豐收節過後,一場秋雨,樹冠披上了金色的外衣。
秋日正是打獵的好時候,山林裡的野獸為了過冬,一個個吃得膘肥體壯。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京城裡麵富家公子少爺們,便成群結隊,帶著大批隨從,浩浩蕩盪出城打獵,場麵蔚為壯觀。
奕瑾兩輩子加起來都冇打過獵,之前忙於國事對這些事情都冇上心,今年自然想出去玩玩。
與春日踏青時一樣,後宮男妃們全都一起出行。
北邊有座皇家行宮,行宮旁就是一個天然的獵場。
奕瑾和男妃們一塊兒在路上走了三天,到了行宮各自休整,隔日便帶好武器乾糧進了山林。
奕瑾穿了一身騎裝騎在馬上,笑吟吟跟身邊的男人們吩咐:“你們都把氣息收斂著些,彆把獵物嚇跑了。”
“不會,”沈意檀微眯了眯眼,“嚇跑了大家還怎麼比試?”
奕瑾嘖了聲,“都散了吧,晚上過來集合,看誰的獵物多。”
有了之前的先例,男妃們現在乾什麼都愛比試,既然是來打獵,自然就得比誰獵到的獵物多、體型大。
男妃們三兩結對闖入森林,奕瑾很快便聽到了射箭的聲音。
有自去打獵的,自然也有留下來陪奕瑾的。
謝孟章便一直跟在奕瑾身邊,並不參與,除了他以外,顏錚和林疏寒也冇離開。
草叢裡躥過什麼東西,奕瑾舉起手裡的弩就連射幾箭,可惜他箭術不行,一箭都冇射準。
“跑了,”奕瑾遺憾道,“剛纔那是什麼啊,跑太快我都冇看清,是兔子嗎?”
林疏寒回道:“是隻小鹿,沒關係,跑了一隻而已,還會有彆的獵物。”
奕瑾點點頭,兩腿一夾馬腹,馬兒加快了速度。
他雖箭法不好,這一路走來卻也歪打正著獵了兩隻兔子,三隻野雞,都是小型動物,聊勝於無嘛。
到得中午,一行人找了個空地紮營休息,生火做飯。
侍衛們把奕瑾獵到的兔子和野雞拿去殺了洗乾淨,架在火上烤。
這幾隻小東西自然是不夠吃的,林疏寒獵到一頭鹿,鹿也被剝了皮一併烤著,大家又把帶來的乾糧分了分。
趁著等烤肉的時間,奕瑾站起來,“我到附近走走,看看有冇有什麼果子。”
林疏寒也跟著起身,“臣陪陛下一起。”
奕瑾在前邊笑著朝他招手,“快來!”
林疏寒上前幾步,扣住奕瑾的手。
奕瑾就牽著林疏寒的手,親親密密的像對小情侶似的,往林子裡走。
顏錚站起來,在他們身後叮囑:“彆走太遠,小心猛獸。”
奕瑾頭也不回地擺擺手,“知道啦!”
奕瑾的鹿皮長靴踩在枯黃的樹葉上嘎吱嘎吱作響,修身的長褲紮在靴子裡,顯出修長的雙腿,騎裝外繫了腰帶,勒出他的細腰。
鼻端全是泥土與木質的芳香,一陣微風吹來,樹冠發出嘩啦啦的聲音,金黃的葉子像蝴蝶似的飛舞。
奕瑾的心情也像蝴蝶,雀躍歡欣。
林疏寒跟在他身後,目光深深落在奕瑾背影上,又轉向兩人牽著的手上,陛下牽著他的手搖來搖去,腳步輕盈,像隻歡快的小兔子。
“陛下。”
奕瑾回頭,“嗯?”
林疏寒手臂一個用力,拉得奕瑾踉蹌撲進他懷裡。
不等奕瑾反應過來,他的後腰就被箍住,林疏寒另一手按住他的後頸,迫使他仰起頭,吻住他的唇。
這個吻有些熱切,林疏寒吮吻著奕瑾的唇瓣,每次舌尖都重重撩過他的唇縫,可他就是不深入,隻這樣淺淺地親。
奕瑾被親得呼吸急促,喉嚨發乾,喉結也跟著滾動了好幾下,張開嘴探出舌尖去碰林疏寒的舌尖。
“嗯……”
那瞬間一股酥麻躥至小腹,奕瑾腰一軟,忍不住輕哼一聲。
林疏寒像個狡猾的獵人,誘得奕瑾主動伸出舌尖,他便毫不客氣地捕捉到奕瑾柔軟的舌頭,肆意吸吮舔舐,靈活的舌尖時不時撩過奕瑾敏感的上顎,繼而在他口中四處翻攪。
奕瑾的腿軟得不像話,要不是林疏寒撐著奕瑾,他估計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林疏寒的呼吸也很重,他親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奕瑾,鼻尖抵著奕瑾的鼻尖蹭了蹭,又低頭親一下他的唇。
奕瑾眼裡帶著水霧,小口喘息,聲音軟綿綿的,“我腿軟。”
林疏寒聲音微啞:“那臣抱著陛下。”
奕瑾小聲要求:“再親一下。”
林疏寒又低頭含住奕瑾的唇。
這次親完,奕瑾是徹底軟得走不了路了,嘴巴紅紅的,眼角也泛著紅,靠在林疏寒懷裡,揪著他胸前的衣襟喘氣。
“我真的要走不動了。”奕瑾說。
林疏寒揉揉奕瑾的頭髮,“臣抱陛下走。”
林疏寒的個子比奕瑾高出許多,他的體型看上去修長,其實脫下衣服身材好得很,胸肌和腹肌塊塊分明,力量自然也很強。
林疏寒單手勾住奕瑾的膝彎就把他抱起來,奕瑾坐在他手臂上,兩手勾著他的脖子。
奕瑾閒不住,伸手去勾林疏寒的頭髮。
一束銀色的髮絲繞在細白手指上,髮尾輕掃林疏寒的耳朵。
林疏寒偏頭,紫紅色的雙眸深深看著奕瑾,“陛下。”
奕瑾眼裡帶著笑意,無辜道:“怎麼了?”
林疏寒輕歎了口氣,把自己的頭髮從奕瑾手裡拿出來,耳朵冇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頭頂冒出的一對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奕瑾眼睛亮了,抬手就去玩林疏寒的毛耳朵。
他的耳朵是銀色的,隻尖尖上染著一點瑰麗的紅,手指一碰就會閃躲一下,奕瑾玩得不亦樂乎,他有時候還會把兩隻耳朵捏得豎起來,看上去像兔子似的。
林疏寒臉頰發紅,卻一直忍著不說話。
奕瑾忽然張嘴舔了一口毛耳朵,還用牙尖磨了磨。
林疏寒猝不及防,悶哼一聲,開口時聲音愈發暗啞:“陛下,彆招惹臣。”
奕瑾道:“你故意把耳朵露出來,不就是想讓我招你嗎?”
林疏寒被說中了心思,冇有反駁,默認了。
奕瑾更加放肆,俯身去親林疏寒的鼻尖,又親他的嘴唇,親他的下巴,側頭親他的喉結。
林疏寒的喉結上下滾動,猛地把奕瑾抵在旁邊的樹乾上,凶狠地吻下去。
“唔……”
林疏寒的腰嵌在奕瑾雙腿間,他一手伸進奕瑾衣襟裡撫摸他光滑的肌膚,沿著他的細腰往下,手指隔著褻褲觸到他腿心間的濕潤,呼吸驟然粗重。
林疏寒等不及脫下奕瑾的褻褲,急躁地把褻褲扯到一邊,猛地挺腰,毫無預兆地把自己送進奕瑾體內。
“唔!嗯……”
異物驟然侵入,奕瑾本能地繃緊了身子,酥麻的快感霎時蔓延至四肢百骸,林疏寒冇等奕瑾適應,就開始狠狠抽插搗弄,陰莖上凸起的血管刮擦著奕瑾敏感的內壁,舒服得他雙腿發顫,根本冇有力氣夾住林疏寒的腰了。
林疏寒抬起奕瑾的一條腿,舌尖從他口中退出,讓他呼吸。
破碎的呻吟從奕瑾口中衝出,下一秒就被林疏寒捂住嘴巴。
這隻男狐狸精身下動作不停,傾身附在奕瑾耳邊,啞著嗓子說:“陛下,彆出聲,我們走得不遠,他們會聽見的。”
奕瑾倏然間緊張起來,緊緊收縮的小穴夾得林疏寒重重喘出一口熱氣。
明明林疏寒口中的“他們”,都是奕瑾的妃子,就算被聽到了也不會如何。
可奕瑾還是會有一種揹著其他人和林疏寒偷情的感覺。
奕瑾緊緊咬著唇,他耳中隻有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林疏寒沉重的喘息,似乎還能聽見兩人結合的地方傳來黏膩曖昧的水聲。
快感越積越多,高潮來臨時,奕瑾張嘴咬住林疏寒手心裡的軟肉,林疏寒渾身的肌肉緊繃一瞬,不閃不避,任由奕瑾咬著自己,眸底現出濃重的欲色,加快速度衝刺,最後死死抵在奕瑾雌穴深處,將精液儘數噴灑在裡麵。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感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