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江側君的日常
八月,揚州的港口來了一批大船。
這些商船都是聖獸帝國的,出海一年終於回來,帶著滿船外邦貨物,港口人聲鼎沸,車水馬龍,香料的香氣和魚類的腥味混雜在一起,形成奇怪的氣味,光著膀子的壯漢從船上來來回回扛下貨物,仆人們捧著奇珍,鐵籠裡裝著異獸,引得百姓們駐足圍觀。
這些商船光是卸貨就花了一個多月,富商們再將奇珍異獸運到京城,等到進獻到宮中的時候,正值深秋。
豐收節上,奕瑾看到了脖子長長的長頸鹿,長著獨角的白犀牛,渾身條紋的斑馬,還有人高的鴕鳥。
這豐收節原本就是聖獸帝國的傳統節日,隻是早些年前國運不濟,民不聊生,農田荒蕪,有的地方甚至顆粒無收,更彆談什麼“豐收”了。
這幾年五穀豐登,倉箱可期,百姓們自然而然便又開始過起了豐收節。
前幾年豐收節隻是民間小規模的舉辦,朝廷冇有正式舉辦過,算起來今年是奕瑾成為獸皇後,第一次舉辦豐收節。
豐收節在九月末十月初,一共三天時間。
第一天慶典開始時,等大臣們獻完奇珍異獸,奕瑾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騎著一匹美麗的獨角獸由皇宮出發,繞京城一圈。
沿途全是圍觀的百姓,奕瑾所經之處,人們紛紛跪拜。
“拜見陛下!”
“拜見農神!”
“農神保佑明年風調雨順!”
“陛下萬福!”
“聖獸帝國萬世長存!”
百姓們跪拜的聲勢浩大,望向奕瑾和他身下獨角獸的目光狂熱又期盼,敬畏中還夾雜著信賴,身處中央,奕瑾也不免被他們的情緒所感染,隻覺胸腔一陣熱血沸騰。
奕瑾經過一處,就會有大群百姓起身跟在他的身後,場麵及其壯觀。
繞城一週完成後,便要出城了。
城外大片大片剛剛成熟亟待收割的金色麥子,晨風捲起麥浪,吹來豐收的氣息。
獨角獸載著奕瑾停在一片開闊的土地上,側旁就是麥田,農官們早早在這兒做好準備,擺上農具,等著陛下親自收割今年的第一束麥子。
奕瑾從獨角獸背上跳下來,接過農官遞來的鐮刀,在眾目睽睽之下,彎腰握住一大把麥稈,利落地一鐮刀下去割下來。
周圍百姓們轟然歡呼。
“豐收!豐收!”
“收麥子了!收麥子了!”
奕瑾割下了麥子還不算完,他把那束麥子拿到石碾上,親手用石碾碾壓麥穗,把麥粒脫殼。
迎著晨光,金燦燦的麥粒裝在碗裡,堆出一個小尖尖,最後奕瑾雙手捧著碗,高舉起來。
百姓們又是一陣歡呼雷動。
到此,這豐收節的典禮算是完成了大半。
接著,奕瑾又跨坐上獨角獸的背,獨角獸載著他輕盈小跑出去。
他們在金色麥田間穿梭,象征著獸皇和農神對大地的祝福。
在劃定的範圍內跑了一圈之後,豐收節的開幕典禮至此全部結束,接下來便是百姓們收割自家麥子的時間。
而在京城中,則滿街都是賣美食的。
遊人如織,摩肩擦踵。
南來北往的口音夾雜其中,大江南北的美食彙聚一堂。
鮮、甜、香、辣,五花八門的香味兒飄蕩在空氣中,勾得人口水嘩嘩。
大典過後,江承硯恢複人形,和奕瑾一塊兒低調地戴了帷幕,一起混在百姓們中間感受這節日的繁華熱鬨。
江承硯伸手護住奕瑾,不讓身邊來來往往的人擠到他。
人太多了,奕瑾也冇有多逗留,穿過主街,到了人少的地方便坐上馬車回宮了。
車上,奕瑾撥開簾子,看向熱鬨的街頭,感概道:“如今大家都能吃飽飯,能這麼開心,都是你的功勞。”
江承硯眼裡含笑,嗓音溫潤:“陛下說錯了,臣冇有那麼大的功勞,如此盛世,是陛下和我們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奕瑾放下車簾,也笑了,“對,你說的對。少了哪一個都不行。”
他牽過江承硯的手,手指插入他指縫中扣住,“不過——今天豐收節,是你的主場,合該賞賜你,你想要什麼?”
江承硯說:“陛下明知故問。”
奕瑾笑道:“我不知道啊,神君不如明示?”
江承硯傾身過去,唇附在奕瑾悄悄說了一句話。
奕瑾耳朵一麻,下意識便點頭答應了。
答應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江承硯說了什麼。
江承硯說想用獸型和他做。
奕瑾還從來都冇有和江承硯的獸型做過。
獨角獸看上去聖潔又美麗,除了美,還優雅帥氣,奔跑起來猶如從風中誕生的精靈,奕瑾第一次見江承硯的獸型時,就喜愛得不行。
這會兒還冇回宮他就已經開始期待了。
江承硯直接帶奕瑾回了自己宮裡。
宮人悄無聲息地退出去。
江承硯在奕瑾麵前化作獸型,奕瑾上前去踮腳抱住獨角獸的脖頸,親昵地蹭了蹭它的臉。
奕瑾有些好奇,“我們要怎麼做?用什麼姿勢?體型差得有點大……”
獨角獸低頭拱了拱奕瑾,推著奕瑾後退,把奕瑾推得仰倒在床上。
緊接著,奕瑾的臉就被獨角獸的大舌頭舔了,又濕又熱,一片黏膩。
奕瑾被舔得有些癢,不由笑了起來。
獨角獸長長的鬃毛散落在奕瑾臉上、胸前,奕瑾伸手抓在手裡把玩,玩著玩著,手就控製不住地撫摸上獨角獸的頸項,手下的觸感絲滑柔軟,帶著它的體溫,皮毛下是結實的肌肉,能感到蓬勃的生命力。
奕瑾摸得上癮了般,摸它長長的耳朵,頭頂尖尖的獨角,沿著它的脖子一直朝後摸,摸它柔順的鬃毛,光滑的背部。
獨角獸跪在了奕瑾身邊,安安靜靜任由奕瑾摸,時不時扭頭蹭一蹭他。
奕瑾有些情動,他自己把身上的衣服剝乾淨了,赤裸著身子貼上獨角獸,肌膚與光滑的皮毛緊貼在一起,逐漸甦醒的肉棒抵在它身上,奕瑾低頭嗅了嗅,聞到獨角獸獨有的氣息,像太陽的味道。
獨角獸伸出舌頭扭頭舔著奕瑾光裸的脊背,酥麻的感覺傳來,奕瑾輕歎了口氣,翻身伏在獨角獸背上,已然開始流水的小穴貼在它背上,被短短的毛髮刺激得發癢,流出來的水更多了。
“嗯……想要……”
奕瑾自己蹭著玩了一會兒,把獨角獸的背上弄得濕乎乎的,他小口喘氣翻身下去,伸手捋了一把獨角獸金色的尾巴。
它尾巴上的毛修長順滑,奕瑾的手指在其間穿梭,接著,他把手探到獨角獸的腹部去,碰到那根硬硬的東西,奕瑾抿唇一笑,伸手握住,然而下一刻,他笑不出來了。
他沿著陰莖根部往上,一點點尋摸了好久,才終於摸到了陰莖的頂端。
奕瑾愣住,茫然道:“……這、這麼長?!”
和、和他的小臂一樣長了吧?
還、還那麼粗!
都進去的話,他會被乾死的。
不、不可能進得去!
獨角獸站起來了,奕瑾依然跪著,以他的角度,剛剛好一抬頭就能看見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
那根可怕的陰莖充血勃起,頂端正不停流出淫水,那水多到滴下來,拉出淫靡的絲線。
顯然已是極為興奮的狀態了。
奕瑾艱難地嚥了一下,“要不、要不我們還是……彆用獸型了吧?”
獨角獸發出聲音:“陛下答應過臣的。”
奕瑾:“可是、可是,要怎麼做?”
獨角獸抬起一隻前蹄踩了一處機關,大床裡側的牆壁緩緩打開,一個奇形怪狀的“椅子”從裡麵滑出來。
說它是椅子,又不大像椅子。
底下許多立柱支撐著一個造型奇特的椅子,椅子看上去還柔軟,前方左右兩側突出來兩個像耳朵一樣的平台。
奕瑾聽到江承硯說:“陛下趴上去。”
奕瑾不是傻子,隻聽他這麼一說,立馬就明白,這個工具的高度恰恰好獨角獸差不多高,這是專門用來給獨角獸用獸型做愛的工具。
奕瑾轉頭看了看這頭美麗的生物腹下的猙獰性器,他承認他有些害怕了。
獨角獸低頭頂了頂奕瑾,又舔舔他的手,聲音溫柔,“陛下,彆怕,這件工具宮裡自古就有,臣有分寸,不會弄疼陛下的。”
奕瑾看著獨角獸期盼的眼神,心裡麵掙紮了好一會兒,最後猶猶豫豫地趴在了那“椅子”上。
他纔剛一趴上去,就感覺獨角獸從背後覆了上來,它的兩隻白色的前蹄剛好卡在椅子兩旁的“耳朵”裡麵。
奕瑾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兩個“耳朵”狀的東西,用處是這樣的。
滾燙的硬物貼上了奕瑾的雌穴,奕瑾一陣緊張,小穴不由收縮起來。
粗長的獸類陰莖磨了磨奕瑾濕軟的雌穴,把陰唇磨得朝兩邊分開,還時不時會磨到敏感的陰蒂。
奕瑾雖然害怕緊張,可他身子敏感,這麼被磨一磨就受不住,隻覺得舒爽,穴口流出淫液。
江承硯冇讓奕瑾等太久,碩大的龜頭破開穴口,一舉插入進去。
奕瑾驚呼一聲,本能地縮緊小穴,穴道裡的嫩肉死死咬住侵犯的異物。
身後獨角獸喘了口氣,哀求道:“陛下,輕些……”
奕瑾深呼吸幾下,顫聲說:“都、都到最裡麵了,你……你彆再進來……嗯……”
江承硯:“臣不會的。”
奕瑾在惶恐中身體依然是舒爽的,他又喘息幾下,獨角獸終於感到冇有被吸得那麼緊了,它纔開始抽插,明明已經插到底了,可它的陰莖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截都在外麵。
但單隻前端那麼一小截埋在陛下體內,就足以讓江承硯舒服到忘乎所以。
他每抽插一下,一人一獸結合的地方都會有大量的淫水淌出來,床單上被打濕得不像話。
這淫水不止有奕瑾的,更多的其實是獨角獸的。
它真的太興奮太舒服了,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
奕瑾大腦一片眩暈,身體裡的快感源源不斷,他開始時還壓抑著,不敢大聲呻吟,到了後來逐漸得趣,將之前的緊張拋之腦後,隨著獨角獸的動作,舒服得大聲淫叫。
“啊……哈啊……好棒……啊……要、要被插壞了……啊啊……”
獨角獸動作不停,它伸出舌頭不停舔舐奕瑾的脊背,過多的快感令奕瑾發顫。
“彆……哈啊……要、要到了……啊……”
奕瑾冇能忍住,話音才落下,他就高聲叫著噴出大股淫水,在獨角獸身下高潮了,於此同時,獨角獸也鬆開精關,射出精液,奕瑾的穴口霎時像關不住的水龍頭般,淫水嘩啦啦噴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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