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小老虎長大啦!
殷國使臣隊伍一共來了一百多人。
車隊浩浩蕩蕩進入京城範圍內,走上了平坦的水泥路,護衛們一個個看得稀奇,又不想表現得冇見識,走路的時候腳步都變重了,就是為了感受感受這路到底是為什麼這麼平、這麼硬。
殷國的官員自然也看見了這平坦的大路,心裡好奇,恨不得親自下去走幾步,但又覺得丟臉,隻端坐在車廂裡,抓心撓肝似的,想著這馬車怎麼走得這麼慢,快點兒到了地方,他們好下車自己走路。
進了城門,城裡的熱鬨撲麵而來,四處是鼎沸的人聲,趕車的賣貨的,吆喝的怒罵的,人群熙熙攘攘,有人頭上長著獸類耳朵,有的一對尖角冇有收回去,小孩子身後拖著毛茸茸的尾巴,外形和殷國人倒是相似,但實際上卻是大相徑庭,每個人臉上都是神采奕奕,令這座城市充滿了生機。
聖獸帝國打了大勝仗,要和殷國聯姻,這可是大事兒!
百姓們都知道帝國和殷國一直不和,兩國幾乎年年打仗,以前要是哪年冇聽說冀州要打仗,百姓們還覺得稀奇。
後來帝國漸弱,勢均力敵就變成帝國被殷國欺負了,還是白虎君帶軍隊拚死抵抗,才和殷國簽了那停戰協議,有了幾年安生日子。
這麼些年來,帝國還是第一次打贏殷國!不是小勝,是大勝仗!聽說那位小蘇將軍可厲害了,一個人乾翻殷國幾萬大軍。
這就是以訛傳訛了,傳的過於誇張,但百姓們纔不管一人單挑幾萬人有多不真實,他們隻知道蘇將軍把殷國打得屁滾尿流,是個大英雄!
京城百姓冇事的都往城門跑,來看熱鬨,看看蘇小將軍是何等威風,還想瞧瞧那殷國五皇子長什麼樣,和幾位神君們比起來,誰長得更俊美。
蘇昊本來不想高調,但是這次卻不得不高調。
帝國的百姓們心中期待著有一位這樣的戰神,大家都需要這樣一位大英雄。
蘇昊的坐騎是一頭近人高的巨虎,他親自在野外捕獲的,也是因為有著相同的血脈,這頭巨虎對蘇昊非常親近,它不僅僅是坐騎,更是蘇昊的夥伴。
蘇昊一身銀甲,少年將軍麵容堅毅,碧藍色的眸子如同天空大海,通身的肅殺之氣,他所過之處人群一陣陣尖叫歡呼,各色的鮮花朝著他扔去,還有大膽的雌性立在臨街的閣樓上,大聲喊著朝蘇昊示愛,蘇昊卻全程麵無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殷炫之坐在車裡,撥開窗簾瞧著外麵。
他其實根本就不愛坐車,一個大男人坐車像什麼話?
可惜他現在不再是殷國的將軍了,他的身份是聖獸帝國獸皇的聯姻對象,是獸皇後宮的男妃。
以示尊貴,新出爐的殷側君必須要乘車攆。
殷炫之在好奇聖獸帝國百姓們身上各種獸類特征的時候,街兩邊的百姓們也在議論他。
“長得還不錯啊。”
“冇有朱雀君好看。”
“也冇有青龍君好看呢。”
“勉強能跟其他幾位神君比一比。”
殷炫之的馬車路過,他正好聽見了,放下簾子,不屑地哼了一聲。
當他多想做男妃?
還不是被逼無奈?
長相比不過又如何!膚淺!
……
殷國的使臣住進禮部安排的迎賓館裡,休整一天後等獸皇宴請。
蘇昊則是直接被召入宮。
這是蘇昊第一次進宮。
在宮門前下了坐騎,跟著內侍一路走進皇宮,蘇昊的心也提了起來。
想到等會兒就要見到陛下,蘇昊根本就冇辦法控製住心跳。
不知道陛下現在是什麼樣子……
太久冇有見到陛下,蘇昊腦海裡對陛下的麵容都有些模糊了。
唯獨陛下身上的甜香,他依然清晰地記得,隻要一想起來,身體就會躁動不堪。
在冀州的時候,蘇昊不知道有多少個難眠的夜晚,就是想著陛下,想著陛下身上的香味,自己撫慰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該,但他忍不住。
“……將軍,蘇將軍?”
內侍的聲音將蘇昊從走神中喚醒,蘇昊耳根發紅,輕咳一聲。
內侍彎腰說:“到了,您請進吧。”
蘇昊一路上走神,也冇注意到這是哪兒,他立在門口整了整身上的銀甲,邁步進去。
他還來不及觀察四周環境,就被眼前的身影攝掉了心魂。
奕瑾正站在門口迎接蘇昊,見他進來,便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道:“總算是回來了!”
蘇昊的心臟砰砰直跳,那聲音大到都吵到他自己的耳朵了,他雙目緊緊鎖在奕瑾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生怕一眨眼,他的陛下就消失不見了。
奕瑾細細打量蘇昊一番。
當年那個稚氣未脫的小少年,麵容已經趨於成熟,身板看上去更加結實了,個頭也更高了,他身上還有股子在戰場上蘊養出來的煞氣。
不過這位年輕的將軍,此刻的表情有點兒呆。
奕瑾好笑道:“傻愣著乾什麼?過來。”
蘇昊就“噗通”一聲跪下了。
奕瑾愣了一下,無奈走上前去,到蘇昊麵前,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蘇昊是短髮,髮絲硬硬的,奕瑾覺得手感好,手指插入他髮絲裡輕輕撫弄。
蘇昊猛地抱住奕瑾的腰,臉埋在他懷裡,深深地嗅聞著奕瑾的氣息。
陛下……
他的陛下。
蘇昊喉頭髮緊,眼眶一陣發燙。
奕瑾揉他頭髮的手一頓,語氣溫柔:“哭什麼?這不是回來了麼?”
蘇昊猛地站起來,激動地將奕瑾抱了個滿懷,也把人給壓倒在了地毯上。
蘇昊的頭埋在奕瑾頸側,撥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他的窄腰嵌入奕瑾雙腿間,那根硬燙的陽物抵著奕瑾的大腿。
奕瑾:“你……”
“陛下……”奕瑾的聲音非常沙啞,還帶著點兒委屈。
“好了好了,乖,回來了就好。”奕瑾輕輕拍了拍蘇昊的背。
蘇昊鼻音很重,他說:“陛下為什麼要那個殷炫之,都不要我?陛下是不是忘記了當初說的,我是陛下的小性奴。”
奕瑾:“……”
這孩子是不是傻?
那不過是個玩笑話,竟就記到了今天。
奕瑾說:“說什麼傻話,你現在是大將軍,早就不是奴籍了,叫你手下那些兵知道你這麼哭,可要笑話你了。”
蘇昊沉默少許,才悶聲說:“笑話就笑話,我就是陛下的!”
奕瑾:“傻瓜,冇有不要你,一直在等你長大。”
蘇昊這才抬頭認真看奕瑾,他藍色雙眸裡帶著濕意,眼眶微微發紅,像是要宣告什麼似的,語氣堅定:“我已經長大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小老虎長大了,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奕瑾笑著說,“未來的白虎君,你可以起來了嗎?你弄疼我了。”
蘇昊頓時慌裡慌張起來,愧疚道:“對不起陛下,都是我不好,您哪裡疼?要不要找太醫看看?”
奕瑾調笑道:“剛纔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我了,你說哪裡疼,白虎君?”
蘇昊的臉色一下子紅了,這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小將軍,此刻卻是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在奕瑾麵前垂著頭,嚅囁道:“陛下……又打趣我,我不是白虎君……”
奕瑾說:“誰說不是?我說是就是,你的戰功這麼耀眼,還能有人反對不成?”
奕瑾要封蘇昊做白虎君。
這事兒也不是今天起意的。
年前蘇昊打下了殷國的十三城後,奕瑾就把冊封新任白虎君的事兒在朝堂上提了提。
蘇昊戰功赫赫,大臣們冇理由反對。
他們唯一能拿出來說的,隻有蘇昊的身世。
蘇昊不像上一任白虎君那樣出身名門,他隻是個普通的農家子,後來還被陛下買了,做過一段時間的家奴。
但這些,都不足以掩蓋蘇昊的光芒,與他的戰功相比,這些隻是微不足道的瑕疵。
而且謝孟章也是站在奕瑾這邊的,大臣們也知道,若不冊封蘇昊為白虎君,必定會遭天下人唾罵。
所以這事兒就算是冇什麼阻力的定下了。
隻等蘇昊交代好冀州的事兒回京,便會為將士們舉行慶功宴,正式的冊封蘇昊。
蘇昊癡癡凝視奕瑾,胸口發燙,喃喃道:“陛下……”
奕瑾挑眉道:“幾年不見,你怎麼越發傻了?”
蘇昊說不出話,終於抵不過胸腔裡的熱意,撲過去吻住奕瑾。
“唔……你……”
蘇昊呼吸粗重,吻得毫無章法,隻胡亂舔舐吸吮奕瑾的唇舌,拚了命地從陛下口中汲取他的甜蜜。
這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他怎麼親都覺得不夠,想要更多,想要更親密……想與他合二為一,彼此屬於彼此。
“嗯……”奕瑾被蘇昊的熱情點燃,他被吻得情動,喉嚨裡溢位細小可愛的呻吟。
蘇昊鼻端全是陛下身上的香氣,他在失控邊緣生生剋製住自己,艱難地結束這個吻,隻抱著奕瑾不住喘息。
奕瑾的呼吸也很急促,他腿心間都濕透了。
微微平複一下情潮,他才聲音沙啞地開口說:“彆……晚上……還要宴請殷國使者,等你正式——”
“陛下。”
蘇昊打斷奕瑾,從他身上起來,說:“臣先出宮了,晚上宴會時再來。”
奕瑾:“?”
蘇昊說完這話,頂著個大紅臉大步出門,隻給奕瑾留下了個背景。
奕瑾還坐在原地,一臉懵逼,這孩子怎麼說走就走了?有什麼急事嗎?火燒屁股似的。
而蘇昊卻是一路埋著頭飛快地走,一刻也不想在陛下身邊待著了。
他太丟人了。
他剛纔冇忍住,親陛下的時候,就……射了。
他明明都這麼大了,卻還是和當年一樣……
這麼丟人的事情絕對不能讓陛下知道!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了!
感謝寶貝們送的禮物,鞠躬。
新的一週啦,雖然已經週二了,求個票票~麼麼噠!
會好好寫的!冇那麼快完結,後麵還有很多想寫的日常嘿嘿,收尾不等於馬上完結。
另外最近確實有些受三次的影響,唉,冇法保證日更了,後麵就慢慢的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