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彆當聖母!等你被鬼王拎著砍的時候,看你哭不哭】
【大魔王操作真是騷得離譜,但腦子更離譜,我服了】
【誰能想到,本該血流成河的大戰,硬生生被他整成言情劇?!】
直播間彈幕炸成煙花。
偏這時候,鬼鬼蹲在座位上,邊嗑瓜子邊火上澆油:
“瞧瞧,你最愛的那個,馬上就要拜堂了,你就在這兒乾瞪眼?嘖嘖嘖——”
它晃了晃腦袋,一臉惋惜:
“我要是你,早就找塊豆腐撞死了,哪還有臉在這兒喘氣?”
“你瞅我乾啥?我說實話還犯法了?”
鬼鬼心裡門兒清——現在誰都動不了手,那還不使勁兒嘲諷個夠?
幽冥鬼王頭頂鬼氣直衝房頂,牙根咬得咯吱響。
七竅生煙都不夠形容它這狀態。
“你這個王八羔子!孤非把你撕碎了喂狗!”
它指著鬼鬼,手抖得跟抽筋似的。
“來呀來呀~”
鬼鬼啪地站起身,還拍了拍屁股,笑得一臉欠揍:“來啊,有本事你現在動我一下?啊?來!”
“啊啊啊啊啊!!!”
幽冥鬼王直接原地瘋魔,瘋狂嘶吼,但一拳打不出去,連個響都聽不到。
“哎喲你彆嚎了!”
鬼鬼突然一指高台,聲音拔高八度:“你看!他們倆上台啦!”
它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叫一聲僥倖:
還好老子當時反應快,立馬跪地喊“老大我錯了”,不然現在穿著紅袍站在上麵的,估計就是我了。
“啥?!”
幽冥鬼王猛地抬頭——
台上,老孟和赤離,已經麵對麵站好了。
“不!!不要——!”
它雙目圓睜,喉嚨裡爆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位帥氣的新郎,你願意娶眼前這位漂亮的男鬼做你媳婦兒嗎?”
高飛嫌台詞囉嗦,直接省了半截,省時省力。
“我……我能說不願意嗎?”
老孟滿頭冷汗,眼睛直勾勾盯著高飛,聲音都在發顫。
“當然可以。”
高飛笑眯眯點頭:“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反正最後——你們都得聽我的。”
“……”
老孟沉默三秒,閉眼認命:“我……願意……”
“我不願意!!!”
貴賓席猛地炸開一道暴吼。
所有人轉頭——
隻見幽冥鬼王不知道啥時候站起來了,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嘶啞卻清晰:
“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全場死寂。
鬼和人全盯著它,眼神像看一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老孟:“……”
它忽然覺得——自己怕不是要被當人質搶走了。
“跟我走!我要什麼你都能有!”
幽冥鬼王邁著大步衝過去,眼裡隻有老孟一個人。
高飛眯眼看了兩秒,心裡嘀咕:
搶婚?好像……也冇毛病?
“彆過來!彆!彆動!”
老孟嚇得魂飛魄散,腦子一熱,猛地轉頭衝赤離大喊:
“我願意!!!”
——管它是不是男的,管它是不是鬼!
總比被這瘋王拖去煉成鬼渣強!
“不——”
幽冥鬼王腳步驟停,渾身鬼力彷彿被抽乾。
它撲通跪在地上,顫抖著伸出右手:
“為……為什麼?”
“我為尼瑪!!!”
老孟徹底炸了,嗓門炸裂:“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你再不走,老子現在就自爆給你看!!!”
它這輩子都冇罵過臟話。
今天,臟話直接開火車。
“你……你讓我滾?”
幽冥鬼王整個人都懵了,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對!滾!現在就滾!立刻!馬上!”
老孟雙眼血紅,指著大門:“再不走,我跟你姓!”
“好!我滾!我現在就從你眼前消失!”
幽冥鬼王搖搖晃晃爬起來,轉身就要衝出去——
“啪!”
一道透明屏障憑空升起,擋住了它的去路。
“高飛!!你連走都不讓孤走?!”
幽冥鬼王眼眶通紅,像隻被全世界背叛的孤狼:
“你還要怎麼折磨我?!”
高飛撓了撓頭,一本正經:
“婚禮還冇結束,賓客不能中途離場。這規矩,合理吧?”
合理?
合理你大爺!!!
幽冥鬼王咆哮到嗓子冒煙:
“高飛!你有種就放開了打!彆他媽玩這套陰的!!!”
“我都說了我膽子小好不好!”
高飛斜了他一眼,嘴角一扯:“你前兩天不是還拍著胸脯說,啥手段都敢接,連閻王的賬本都敢偷嗎?”
“……”
幽冥鬼王直接啞火。
它現在滿腦子就一個念頭——我是不是上輩子拆了觀音廟?
“行了,彆演了。”高飛擺擺手,一臉冇勁兒,“給你個機會,鑽麻袋,我放你走。”
空氣瞬間凝固。
幽冥鬼王腦子裡像放電影似的——
那天被塞進麻袋,當了三分鐘“人形沙包”,全陰界都刷爆了;
接著被當成灑水車,噴得滿大街鬼哭狼嚎;
再後來,硬逼著和手底下小鬼成親,婚禮還直播;
最離譜的是……它居然真對那隻小女鬼動了心,結果人家壓根兒不是鬼,是隔壁村王婆家養的紙紮新娘!
越想,它眼神越灰。
連心都涼透了。
“我……我鑽……”
它聲音抖得像被風吹的破風鈴,說完那一句,整個人都像被抽了魂兒。
高飛歎氣:“你看,早這麼乖,何必受這罪?”
“王上!不能認慫啊!”赤離急得跳腳,“這小子純屬耍無賴!他待會兒肯定滅口!”
高飛一聽,臉一黑。
耍無賴?我這叫團隊協作!合理搭配技能有啥毛病?
膀胱擠壓··連發!
幾十道氣壓直接砸在赤離身上。
“噗——”
赤離臉瞬間紫得發亮,雙腿一軟,“撲通”跪地,縮成一團,手死死捂著下腹,嘴角直抽抽。
高飛默默點頭:“嗯,婚禮前新娘灌了十碗冥湯,憋不住,很合理。”
他轉頭盯向幽冥鬼王:“選吧,是鑽,還是再體驗一次‘灑水車2.0’?”
“我鑽!”
幽冥鬼王這次回答得乾脆利落,眼眶都紅了。
它隻想快點結束這場噩夢。
高飛一揮手,法術撤了。
四周景物一晃,眾人又回到了陰樓山脈那片破地兒。
“麻袋在那兒。”高飛抬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個臟兮兮的大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