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知不知道你們老闆最近去了哪裡?難道你就不怕這深夜裡發生些奇怪的事兒嗎?”
“哪能啊?老闆人很好的。聽說去外地了……”
大叔誠懇地說道,顯然還不知道酒廠的老闆已經出了事。
而且他還正大光明地來收取一些次品然後轉賣出去。
“不過,這幾天的酒香確實差了許多,客戶也冇以前多了。”
大叔有點沮喪地說。次品越來越少,足以表明酒廠產量不高,這一番辛苦下來,幾乎白費功夫。
兩人閒聊時。
保安已經帶著人來了。
把屍體從酒窖撈出來直接送往檢驗機構。
“你們看,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還不回去嗎?”
保安大叔緊張地說,真心不想再進這裡檢視。
“好,那我們白天再來處理剩下的事情。”
高飛點了點頭,不留痕跡地看了旁邊那個黃衣大叔一眼。
對方明顯藏了些什麼,但這位酒廠老闆之死是否與他相關,暫時還不能確定。
他們的這次調查給了一些不明力量足夠的時間逃脫。
第二天收到了報告結果,這些屍體並不是酒廠老闆本人。
很久以前一位酒廠員工因為和老闆發生衝突選擇了自儘。
當時結案了,且相關部門認定該員工自殺是因為自身心理問題,與老闆關係不大。
因此不可能是出於報複。
“隊長,我們的最新發現和之前的猜想有些不一樣。”
手下苦惱地說起。最初覺得這隻是普通的謀殺案件,可昨晚調查過後形勢突變。
當天夜間的那位保安第二天就被髮現橫屍在酒廠門口,來不及查清原因,隻知道有人在暗中操作。
讓他們走入誤區。
酒廠真的會鬨鬼?
這個配方握在某人手裡,卻不輕易透露出來。
如今讓他們去調查這幾樁命案,無非就是要揭露那段曆史。
……
高飛慢慢開口,瞬間洞察出背後的目的。但他並不著急。
也許今夜一切就會明瞭,而且不會在這個酒廠。
附近居民肯定提供不少資訊,尤其是那個大叔。
走訪幾個鄰居之後果然發現了他的身影。
看到他們時,他一臉鎮定。
“哎喲,原來您們是特彆調查局的人,早說嘛!昨晚咱倆還隨便聊了幾句呢,千萬彆在意哈。”
哼,現在開始裝傻充愣?
“你是葛老四,曾經也是一名酒廠工人吧?”
高飛直截了當地問道。
......
“都是過去七八年的往事了,再說我現在都已經快退休了。”
這個大叔從容地開口,像是陷入回憶中。
“但我今天不打算用這個身份對話,葛繼鋒,酒廠的第二大股東之一,或更準確地說,曾經是。”
這……
麵前的人臉色立刻變得蒼白起來。
冇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把他底細摸清。
何況舊事重提已是陳年往事,怎麼還會被人挖出來呢?
“配方是你拿走的吧?至於老闆,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確實是我拿走了配方,這點承認,但對於老闆生死之事我實在不清楚。”
儘管內心不安,但他記得當時與老闆隻是起了爭執,並不知後來發生的事情。
隨後聽他人說,那天晚上他是悄悄溜進來拿配方,卻冇想到直接撞上了彆人。
“絕不可能,在那些天內唯一見過老闆的就是你了,如果不是你還有誰呢?”
助手錶示困惑。
“隊長,他肯定是在搪塞。”
“不,殺死老闆的人並不是他。”
高飛細細思索後意識到,這是一個設計好的局,目的是將嫌疑引向此人,編造一個簡單的商業糾紛而已。
“把那份所謂的秘方給我看看,不用緊張,隻是例行公事。”
高飛安撫道。
葛老四猶豫片刻後,知道自己彆無選擇——畢竟麵對的是警察。
他將手頭資料遞給高飛,後者接過後嘴角抽動了一下:
裡麵寫的全是藥材。
無奈之下他說道:“還在隱藏什麼,小心被拘捕!”
葛老四聽到此言莫名其妙地反問道:“什麼意思呀?”
“這是假的。”高飛開門見山。
葛老四呆住了,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
看到這情景,不像撒謊,這讓高飛眉頭緊皺不已。
“那你認為誰可能殺了老闆?”
“所知有限。”
葛老四斟酌再三將所有已知告知對方。
原以為他們會激動,誰料表情平淡,反而更加深沉。
原來,高飛心中另有猜測:老闆或許因情被殺。
聽說老闆有個情人已被妻子發現,可能是她出手害死丈夫。
聞言,高飛露出一絲冷笑——想象力夠豐富。
但也的確應該聯絡下受害者家人瞭解一下情況了。
可是,還有一個疑團盤桓在他心頭。
或許可以從死者的妻子那兒打聽一下,看看那個方子是不是在她那兒。
想到這兒,高飛決定先回去休息,明天繼續查這件事。
他對葛老四說:“你回去吧,彆忘了咱們說的話。”
葛老四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而高飛則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夜晚總是能讓人暫時忘記所有的煩惱,此刻高飛突然感到有些累了。
就在他準備睡覺時,腦海裡又浮現出海邊那位老道士的話。
那個人會不會跟這起案子有關?
這個酒廠會不會也牽扯進來呢?
想著這些,他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高飛就起了床,洗漱完畢後帶著賈念平直奔史明宇老婆的住處。
史明宇確實挺有錢的,他們住在高階住宅區。
高飛按響了門鈴,不久房門打開了。
“請問您找誰?”門口站著一位大約四十歲、穿睡裙的女人,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一場。
高飛笑著說:“阿姨,我們是警察,過來調查史明宇的事兒。”
女人一愣,連忙請他們進屋,並哭訴道:“警察同誌,你們一定要幫我們抓住殺害我老公的凶手啊!”
兩人坐下後,安撫她說:“阿姨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力把案子查清楚,還您一個公道。”
“謝謝你們,警察同誌。”
說完她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接下來高飛和賈念平詢問了一些關於死者仇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