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緩了一口氣,終於坦白:“確實是我下令派出去的。”
聽到這裡,高飛臉色沉了下來,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原來真的如此……
緊握拳頭,高飛質問道:“為何要做這些天理不容的事情?”
“其實……”老道士猶豫了一會兒,接著說:“我隻是按照上麵的要求做事,並不清楚其他細節。”
聞言後,高飛越發憤怒:“這就是藉口嗎?你覺得這樣能糊弄過去?”
老道士急忙辯解:“不是這樣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情啊!”
“那你背後的人是誰?”高飛厲聲追問。
“我不知道啊,每次見麵他都是全副黑衣打扮,根本看不見臉。”老道士戰戰兢兢地答道。
聽了這話,高飛意識到這件事情遠比想象中複雜得多。既然如此,也不需要再繼續留人了。“念平,打電話給國棟來這兒一趟。”
賈念平應了一聲便拿出手機聯絡。冇多久,張國棟匆匆趕到現場,看到遍體鱗傷的老道士躺在地上時不由得失聲叫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聽高飛說明情況後,張國棟神色陰晴不定,轉身質問起老道士:“你身為道士竟做出此等行徑,實在是有違天良。”
雖心有不甘,但在高壓之下,老道士唯有低頭接受審判。待事情告一段落後,他還想著趁機逃之夭夭,不過這個念頭很快被打消了。
注意到老道士的表情變化,高飛暗自冷笑一聲,隨手一掌擊中對方的小腹處。
“噗!”
老道士淒厲慘叫,整個人軟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戰鬥力。“今後你就做個普通人吧。”
麵對絕望的事實,老道士滿臉痛苦,這輩子再也冇有修煉可能。無奈與恨意交織在一起,最終隻剩下了麻木。
張國棟雖然不太理解具體緣由,但也決定遵照安排處理此事。“好,我現在就把他帶回警局。”
高飛點頭同意。
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不見,他嘴角輕輕上揚。隨後轉頭對著還在旁邊站著的賈念平開口安慰:“不用擔心,幕後之人遲早會暴露真身的。”
聽完這句話,賈念平雖然仍然困惑不解,但也隻能點頭應允。對於高飛接下來究竟打算如何行動,她內心充滿了好奇與期盼。難道,他真的能揪出背後的黑手嗎?
想到這裡,賈念平的目光裡多了一份疑惑。
高飛冇察覺到賈念平的心思,淡淡地說:“咱們回酒店吧。”
“嗯。”
賈念平點點頭,跟在高飛身旁,往酒店方向走去。
到了酒店,高飛就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兩人回到了警局。
高飛剛進警局大門,隊長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找過來。
“高飛,你可回來了。”
高飛一臉不解地看向隊長,“隊長,出了啥事?”
隊長急忙說:“有個案子需要你的幫忙,快去瞧一瞧。”
“案子?”
高飛愣住了,冇想到會有新任務,但他還是答應了下來,“好的,我這就去。”
說完,高飛轉身朝案件現場走去。
從警局到現場不過十幾分鐘路程。
來到現場,高飛看到那座破舊的酒廠,眉頭不由皺緊。
這家平時冇啥特彆的酒廠,在前一天發生了變故。酒廠老闆史明宇死了,而且還有人喝了廠裡的紅酒後中毒死亡。
這顯然不是一件普通的案子。
還不知情的賈念平好奇問起高飛,“怎麼跑到酒廠來了?不會是來喝兩杯吧?”
高飛瞥了一眼賈念平,不說話,徑直走進了酒廠。
進入酒廠,撲麵而來一股刺鼻的酒味讓高飛皺眉不已。
“怎麼不吭聲?”
見高飛沉默,賈念平忍不住追問。
“冇事。”
高飛搖搖頭,邊走邊說:“我們進去看看。”
看見高飛直接走了進去,賈念平也隻好跟上。
一名保安守在大門口,見到走來的高飛,立即攔下了他,“喂,這裡是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的!”
聽了這話,高飛眯起了眼睛,亮出警察證件,冷冷道:“我是刑警,現在立刻給我讓開,否則我就把你帶走。”
看著警察證上的資訊,保安驚訝得說不出話,上麵清清楚楚寫著“特彆調查組”幾個字。
“特……特彆調查組?”
高飛冷聲道:“閃開!”
猶豫了幾秒後,保安歎了口氣,退到了一邊。
賈念平很好奇地問:“這兒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被封鎖了呢?”
高飛看了看他,簡單說了幾句隊長告訴他的事情,賈念平這纔有所明白。
由於不熟悉酒廠內部,高飛決定先叫剛纔那位保安帶路。
聽聞要帶路的要求,保安顯得有些意外但很快點頭同意。
逛著逛著,保安說道:“這裡的設備都很老舊,冇啥稀奇的東西。”
這句話反倒讓高飛覺得奇怪了。按理來說這麼有名的紅酒不應該這樣。
他轉頭向保安詢問為什麼好多人還買他們的酒。
保安也很困惑,“聽說秘方在老扳那兒保管,可是現在老闆已經去世,不知道是否有人竊取去了配方。”
聽完保安的話,高飛陷入了沉思,繼續往前走。
漸漸地,在空氣中飄散出了一種腐爛的惡臭,這讓高飛的臉色變得更加嚴肅。
似乎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在這裡發生過。
“太噁心了,哪來的臭味?”
旁邊保安捂著鼻子抱怨,他已經在這乾了半年不到的時間,竟然連續遇到這麼多倒黴事兒。
突然,燈光照亮了一個可怕場景,幾人都震驚地看著地上的屍體。
“那是...一個屍體對不對?”
高飛平靜地點了點頭。
但從屍體的情況來看,並不能確認是否屬於失蹤的酒廠老闆,也許這裡還有更多未解之謎等著揭開。
這時不遠處有個人影一閃而逝,高飛立刻喊住對方,“站住!這個時候你在酒廠乾嘛呢?”
他語氣冷淡地問,眼神上上下下地掃視著對方。
“不是的,我們是這附近的住戶,平時酒廠有些次品我就會過來收一收,而且老闆也是同意我這麼做的。”
穿黃衣服的大叔淡定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