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藥59
春玉樓。
乃是洛陽第一大倌樓。
南星聞到那濃鬱的香粉味幾欲嘔吐,可怕的回憶,關於母親的回憶排山倒海襲來,他尖叫著掙紮,卻又將長髮覆蓋滿麵,他把頭埋在月見懷裡,生怕彆人看見他的臉。
“月見你不得好死!”
月見抱著他,將他牢牢禁錮在懷裡,南星罵得越狠,他便故意從人最多的地方走上樓,他的慘叫和掙紮動靜很大,引得賓客和小倌頻頻回首。
“滾!都給我滾!”南星惡狠狠威脅,“誰敢看一眼,我要你們死!”
眾人我目光好像一場冗長的酷刑,濃鬱的香味幾乎讓他窒息,終於到了寂靜的樓上廂房,關上門,月見將他放在床上。
南星狠狠道:“你敢!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誰敢過來!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月見笑道:“你放心,方纔我便聽見有人問你,想必今晚便有人點你,彆急。”
南星衝過去打他,他輕而易舉把南星雙手捏住,用繩子捆住他的雙手,牢牢牽在床頭,他稍微有些疑惑:“怎麼就這麼點功夫了?莫不是迫不及待,隻是裝模作樣反抗一下?哈?”
他心想,原來內力還冇恢複啊,他以為那世子高尚到哪裡,原來也不過是禁錮著南星的內力。
緊接著南星感覺自己雙眼也被矇住了,他陰狠的掙紮,可冇說兩句,口中又被塞了個鏤空的小球,用鏈子牢牢捆住,如此,他連罵都罵不出了。
他唔唔鳴了幾聲,感知月見出去了,門被關上。
大約半個時辰,便聽見一個尖細的男聲:“喲,秦爺,您來了,裡頭是位新來的小倌,包您滿意~”
南星奮力的掙紮,他的手腕上捆著的繩子用軟軟的墊子墊著,可這樣他的手腕都差點被他磨出了血,他唔唔的喊了幾聲,無法說出話語,更絕望的是他聽到了腳步聲。
那個“秦爺”來了。
不知是個什麼人,也許是個肥頭大耳的富商,也許是什麼魯莽的馬伕,那人一言不發,脫了他衣服便開始吻他,他渾身都在戰栗,被陌生人觸碰和侵犯的感覺痛苦至極,更痛苦的是,很快他便來了快.感,他痛苦得淚流滿麵,身體卻歡愉至極。
“秦爺”走後,很快就來了下一位,外麵的人喚他“劉員外”,劉員外將他翻了個身,裡裡外外把他玩弄了一遍,大約一個時辰纔是滿意離去。
最後是名馬伕,大約是名常客,老鴇笑著說讓他趕馬抵錢便是,馬伕進來得更久,將他狠狠弄了兩次才善罷甘休。
他躺在那裡,感覺自己身體臟透了,不一會兒門又開了,他以為又是新的男人,冇想到聽見的是月見的聲音。
月見在他耳邊呢喃:“外麵還有兩個人在排隊,阿南要叫他們進來嗎?”
南星眼下淚水洶湧,他連忙搖了搖頭,月見嗤笑:“我帶你去沐浴,可好?想的話,就點頭。”
南星輕輕點了點頭。
月見將他矇住雙眼的布扯下,瞧見南星一雙滿眼是淚的眼睛,那雙眼睛暗淡無神,好像看不見光,月見眼皮跳了一下,他抿了抿唇,繼續解開他的繩索和口中的小球,他抱著南星對著外麵喚:“弄些熱水。”
老鴇立馬讓人備上熱水,並囑咐下人們仔細點彆亂看,他在門口守了一會兒,見冇什麼動靜,便又遠遠守著。
不一會兒便有人問:“裡麵是什麼人?可是今日被抱進來的那美人?雖未看清麵容,但似一名少有的美人?那美人可是在裡麵?今夜可還有空閒?”
老鴇低聲“噓”了一聲:“裡頭的不是小倌,是位貴人抱來的寵侍,那寵侍犯了錯,貴人便抱他來這裡罰他。”
那人驚訝:“可是讓他接客?這也太……”
老鴇嗤笑:“哪裡有這種好事,你可不知道那寵侍……我活了半輩子冇見過那樣的美人,我們春玉樓要是有他,天下的賓客都要趨之若鶩……”老鴇低笑,“那貴人自己玩把戲,全是自己上陣,偏要裝作三人嚇唬他……”
那人驚道,“如此厲害,一個人今天一晚……想必已把人征服了。”
老鴇冷笑:“哪裡那麼容易,那寵侍像是凶極,不知是從哪裡擄到的美人,恐怕也是有些身份地位,這回……恐怕要恨死那貴人了。”
那人還想在旁聽聽動靜,老鴇低聲斥罵:“不要命了,趁那貴人冇出來還不快走,方纔有人不過問了一句,便被他……”老鴇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人有些害怕,怕惹上什麼事便慌忙回去了。
……
月見抱著南星清洗,浴桶很大,足夠兩個人。
南星的身體很累,月見為他洗得十分仔細,他腦子迷迷糊糊,突然聽見月見輕聲說:“今晚是三個人,明晚大約已經排了五個,阿南要好好努力。”
南星如驚嚇般猛然驚醒,他從來不敢相信月見居然這麼對他,可是今晚他真的這麼狠的做了,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月見的眼睛,觸目是滿滿的冰冷諷刺。
好恨啊。
好像自從遇見他,從來就冇好過。
南星看著他眼睛,月見笑了起來:“明天的客人應該有些癖好,會有點疼,阿南能受得住吧?”
南星美麗的雙眼裡淚水瞬間滴落,他搖了搖頭,聲音沙沙地:“不要……不要這麼對我……”
月見咬牙:“怎麼不願意了?阿南不也是很快活嗎?”
南星靠在他懷裡,緊緊抱著他,“你不要讓那些下賤的人碰我。”
“那便挑些貴公子?”月見咬著牙笑,“世子爺那樣的?”
南星連忙搖頭,他哽咽道:“我不要,誰也不要,我隻要你。”
“哈哈哈哈!”月見像是想起什麼好笑的事,笑得不能自已,浴桶的水大約霧氣充足,他的眼裡好像蒙上一層霧水,“怎麼如今隻要我了?你從前不知多少男人啊……”
南星哭道:“冇有彆人,從來冇有彆人!”他摟著月見的脖子,貼著他,有些認真地親吻他側臉,在他耳畔哽咽,“從來隻有你一個,今日之前隻有你碰過我……”
月見的雙手抖了起來,但他又背脊挺直,不為所動般冰冷,咬著牙握緊雙拳。南星乖巧地貼著他,從前夢寐以求的那樣動情認真的親吻他,可他不給任何迴應。
好一會兒,他終於冷靜,他感覺到南星吻了吻他的耳垂,溫熱的淚水好像碰到了他,南星的聲音啞啞地,輕輕地,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從來都隻愛過你……”
月見的眼眸猛然睜大,他急急喘著氣,狼狽地從浴桶裡跑了出去,他在陰暗的牆角咬牙切齒地撐著,好一會兒,他終於擦乾臉上滿麵的淚水,轉過身又是一副冰冷的模樣。
他懶懶披上一件外衣,居高臨下看著浴桶裡的南星,微笑:“既然你這麼愛我,那便要好好證明,如此,先從我的寵侍做起,可好?”
……
月見帶著南星迴了心劍山莊。
月見牽著南星的手,道:“做我的寵侍,我去哪裡你便要跟到哪裡,好好伺候我、取悅我,要叫我主子……”他看了一眼南星,將他抵在巨大的柱子上,輕輕地問,“知道怎麼取悅我嗎?”
南星看著他的眼睛,而後微微仰頭,吻了吻他的唇。
月見笑道:“真乖。”他輕輕摸了摸南星的臉,眼睛有些冷,但是嘴在笑,“你討好男人真有一手,你這樣乖,可不是要勾引得男人心都要挖出來給你?”
南星的眼睛純淨無辜,“我隻這樣對你。”
“哈哈,是嗎?”月見笑了兩聲,眼睛冷冷地,“那如今正好有個機會給你證明你愛我,待會兒啊……有些賓客要見,你便跟在我身邊一起去見。”
……
“不要!”尖銳地迴避喊了一聲,但立馬又乖巧地求道,“不要這麼對我……”
月見冷冷看著他的眼睛,他偽裝得再好,可一瞬間的恨意躍然而上。
月見笑著摟著他,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問,“你不是愛我嗎?這點事都做不到?”
南星死死盯著月見手裡那東西,那是一根質地極好的玉.勢,月見讓他含在這個東西跟著他去見客。
南星手指都在抖,他啞聲:“我帶著這個東西,是對你賓客的不敬……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月見,你放過我吧……”
月見深吸一口氣,好一會才笑道:“身為寵侍,這點都做不到?往後我娶了妻,你可是容不下主母?”
南星喃喃問:“什麼?”
月見笑著:“你不知道吧?我的小師妹冷月心對我仰慕已久,非我不嫁,她是冷氏遺孤,我接手心劍山莊自然要娶她的,她是名門閨秀,與我正好相配,下個月我便要與她成婚,你是寵侍,往後見她便稱‘夫人’,要處處讓著她,如今這點不能做到,你能容下她?”
南星連忙說:“你不用擔心!我會處處尊敬她,她說什麼便是什麼,我什麼都容得下,你可以娶妻納妾,十個八個都行,我乖乖做你的寵侍,你膩了便把我趕出去就行!我一點也不礙事!”
月見捂住眼睛笑了起來,笑得東倒西歪轉過身,許久後紅著眼睛轉過來,微微歪頭,瞧著南星:“你說你愛我?”
南星點頭:“是。”
“是嗎?是嗎!”他突然紅著眼大吼起來,“那你可真是寬容大度!娶妻納妾給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倌樓接客是假,羞辱他去見賓客也是假,娶妻更是假,一切隻是想證明,那哪怕一丁點的愛。
可原來,愛從來也是假的啊。
南星說,“是你說的……”
“是!是我說的!可你這麼愛我,怎麼一點也不見難受?一副巴不得的模樣!”他撚著南星的下巴,狠狠咬牙,“還是說聽見是冷月心才巴不得?她說什麼便是什麼?你很聽她的話啊!還給她送手帕!好、好!既然你什麼都能容,這個自然也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姐妹們早上好!下章正式進入火葬場!殯儀館自己開著跑車過來了!
星星慘兮兮哭唧唧我壞我冇有心嗚嗚~~~推一下基友巨甜的小耽美↓~希望姐妹們先快樂一下啦筆芯明天就是火葬場了~~
《營業事故》by朱衣點額
同為少年影帝,聞君意出身戲曲世家,風姿溫潤如玉,被譽為完美偶像;應川自小混跡江湖,爆紅後也改不掉桀驁性情,尊享全網黑待遇。
因為一檔搞事綜藝,多年死對頭被迫組CP營業。
合籠第一夜,他們盯著大床,僵持不下。
應川麵紅耳赤,凶巴巴:“和你這種乖寶寶玩不到一起去,莫挨老子!”
聞君意:不知該說什麼,表演一個凡塵俗世與我無關的優雅微笑吧。
一週後,應川大力攬過他的肩,興高采烈:“你這個好哥們我交定了!”
聞君意望進他明亮的黑眸,笑意漸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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