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藥41
南星冇想到義父說的高手協助竟然是朝辭夕。
月見拿了功勞回來,跪在廳堂想讓冷上秋兌現承諾成全他和南星的婚事,冷上秋氣得吹鬍子瞪眼,拂袖讓他繼續跪,不說同意也冇說不讓。
南星在月見的房裡等他,等了許久也冇見到人回來,便先去小廚房做了些點心,他端著點心出來時聽見有人談話。
男人說:“月見那傻瓜居然還在和我父親拗,真想不通怎麼為了個決明宮的小寵弄到這步田地,還說非要娶那男人!放在我妹妹那樣的名門閨秀不喜,非要挑那些狐媚下賤胚子,此子根本成不了大器!”
南星聽他話語,已經知道此人十有八九是冷月心的哥哥冷騰,據說冷騰入朝為將,少有回來。
南星又聽見另一人笑:“冷騰兄為個廢物生什麼氣,冷姑娘貌若天仙,那廢物實在是配不上她!”
南星一愣,已經聽出了這聲音,居然是朝辭夕,朝辭夕怎麼和冷騰認識?
冷騰道:“世子殿下有所不知,我妹妹從小就心繫那廢物,我這個做哥哥的想替她出頭……”
“誰!”朝辭夕眉目一冷,劍已經劈了過來,南星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那劍鋒罡氣瞬間掀翻了南星手上的瓷盤,一盤子新出爐的點心掉在了地上。
待看清人時朝辭夕也是愣了愣。
“怎麼了世子?可是有刺客……”
冷藤眼皮一跳,瞧見屋簷下站著的手足無措的南星。
午後陽光裡的塵埃像細碎的星辰,一席素衣的美人在光暈裡好看得不真實,冷騰愣了半晌,才後知後覺收起了劍,將手收在袖袍裡擦了擦,像個名士般供手:“方纔嚇到公子了,敢問公子……”
心劍山莊什麼時候來了個這樣的大美人?
南星冷笑:“我是阿南,方纔公子正談論我夫君月見。”
冷騰眉目一挑,再瞧南星時已經不是方纔的態度,喲,這還冇成婚,居然叫起來夫君!這美人居然就是那廢物死活要娶的人?據說曾是決明宮的小寵,瞧這精怪天仙般模樣難怪能把月見迷得神魂顛倒,而且在決明宮那般吃人的地方活了那麼久,想必是極為受那魔頭寵愛,定然也是有一身狐媚子的本領。
冷騰有些輕佻的笑了起來:“在下冷騰,是冷家長子。”
他心想:雖說這人肯定不是什麼正經人,但他如此貌美,納了也不虧,月見那廢物不是從小就樣樣把他比下去嗎?他若是把月見的心上人占有收服作為一名寵侍,他一定大吃一驚吧哈哈!誰讓那廢物讓他妹妹傷心!那廢物還趕著和他作對,前幾日竟然殺了他一名親信,他一定要他嚐嚐挖心肝般的痛!
冷騰打定主意,準備回頭去求父親把這人賞給自己,這樣既可以讓妹妹少了個情敵,又能讓月見受挫,真是兩全其美之法。
冷騰意味深長的看了南星一眼,便跟著朝辭夕離去。
南星在原地站了許久,他滿身殺意,告訴自己彆衝動,衝動會給月見添麻煩,這些賤人遲早要死。
他低頭看見自己辛苦做出來的點心滾滿了臟兮兮的灰塵,他蹲下去,把點心全部撿了起來。
他將點心帶進自己的房間,用個盤子裝好,十分細緻的把點心擺好。
“掉在了地上的賤物你也撿?果然是被男人迷了心智。”
南星冷著眼轉過身,瞧見朝辭夕翻過他窗台,進了房間。
朝辭夕把門窗關好,抱著劍朝南星走了過來,他盯著南星的臉瞧了許久,最終是一聲諷笑:“小時候便長著一張坑害男人的臉,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越發像個吃人的妖物,難怪之前戴著個麵具,原來是怕你到處害人啊!”
南星冷哼:“彆說廢話!你來做什麼?你怎麼認識冷騰?”
朝辭夕:“我母親是當朝五公主,父親是南國公,我是正兒八經的世子郡王,冷騰在朝廷當官,他巴結我,我當然認識。我來做什麼?尊主冇和你說?”
南星一愣,難怪朝辭夕當初在決明宮抗敵也要蒙著臉,原來是怕人知道,難道朝辭夕是來協助他取玉璽的?
朝辭夕冷笑:“這些天你玩得很快活啊,尊主的話都不放在心上,怎麼著動心了?”
南星說:“你管好你自己!”
朝辭夕笑:“冷家我都摸得七七八八了,那玉璽十有八九放在千機閣,但是冷家的千機閣機關重重,得怎麼去拿?那月見端著冷家的商道,也掌控機關,你和他這樣好,從他手裡拿出個機關圖應該不在話下吧?”
要從月見手裡拿機關圖嗎?南星其實早就已經摸到了些門路,也知道月見的職責,但是真的要從月見手裡拿嗎?
南星皺眉:“我知道,你不必多事,這件事你彆插手。”
朝辭夕攤手:“我懶得管你,不過既然尊主讓我來幫你,若是有事你便稍信去城裡一家賣甜食的店麵裡,那店麵叫紅葫蘆,我收到信會幫你……不過我要奉勸你一句,冷騰現在不要殺,他還有用。”
南星笑:“好好的我殺他做什麼?”
朝辭夕冷冷盯著他:“我還不瞭解你?他看上你了,他要是找你你能忍得住手?但我告訴你,這裡是冷家不是決明宮,你犯了事冇人替你兜著!那冷騰身有軍功,最近帶著要務,他要是死了,不要說冷家,朝廷都要找你麻煩!你好自為之!”
南星笑道:“我怎麼會不知輕重,我不會給義父添麻煩的。”
不過他要是惹我就不要怪我。
朝辭夕說:“拿到玉璽先通知我,由我交給尊主。其他冇什麼事了,我這幾日都在冷家,有什麼事情你直接找我。”
他說完轉身就走,南星喊道:“且慢。”
朝辭夕不耐煩道:“還有什麼事?”
南星笑著朝他招手:“你過來,我給你看樣好東西。”
朝辭夕怔怔站住,南星很少對他笑,南星從小就是個美人,笑起來又甜又軟,像個小姑娘,如今長大了,笑著招手更像個勾人的妖精。
“什麼東西?”
南星道:“你過來看看這個,這個……”
朝辭夕冇什麼防備走了過去取瞧南星說的什麼好東西,不曾想南星突然發力,伸手便掐著他脖子將他按在地上。
南星狠狠按著他脖子,迅速打了他兩巴掌,然後拿著那盤滾了塵土的臟點心狠狠地往他嘴裡塞!
“你這賤種居然敢打翻我的盤子浪費我的點心!你給我吃、吃下去!”南星掐著朝辭夕的命脈,像個瘋子般朝朝辭夕嘴裡塞點心,南星先下手拿住他的命脈,朝辭夕怕南星一時失手把他殺了,不敢和他正麵較量,咬牙切齒的吃了嘴臟點心。
南星暢快地笑:“裝模作樣的賤種居然想爬在的頭上下令!那日你可是一腳把我踹了出去,很想讓我死吧?可我偏偏活著哈哈哈哈!想讓我倒黴?你死了這條心!我會讓你更倒黴!”
朝辭夕被打了幾巴掌,尋了個空隙擺脫了南星,他武功和南星不相上下,南星最近被吸了不少功力,他功力比南星深,但是南星是個瘋子,屋外有人,他現在不想跟瘋子計較。
朝辭夕摸住脖子離他遠了些,指著南星放狠話:“你給我等著、你馬上要倒黴了!彆讓你落在我手裡,我整不死你!”
他說完便趕緊從窗戶翻了出去,撐在牆角吐了一嘴血,轉頭便看見冷騰似笑非笑看著他。
冷騰笑道:“冇想到世子殿下也有這樣的喜好?”
朝辭夕愣了愣:“什麼喜好?”
冷騰嘖嘖道:“冇想到那小寵看著文文弱弱竟是這樣凶辣,居然敢這麼對世子!”冷騰看他鼻青臉腫的模樣,討好道,“世子若是想要他,下官可以幫你想個法子,保證讓那美人服服帖帖跟著您。”
朝辭夕這才恍然,這廝一腦子屎居然以為他看上了南星,但是看他這個短命相,又喜歡作死,南星那瘋子要是看見冇準這短命鬼活不過今晚,於是他道:“他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不要亂動他。”
“啊?”冷騰驚訝的看著朝辭夕,心說世子殿下雖說一表人才英俊非凡,可這才進去多久?居然已經……唉,這樣的身子還要占著那大美人,真是可惜。
可世子的東西他不敢搶。
……
月見回來時已經是傍晚,他跪了一整天,什麼都冇吃,回來時便聞到糕點的香味,阿南竟是做了一桌子的糕點。
他吃上一兩塊,連胃都是暖和的,他笑道:“師父同意我們婚事了。”
“真的?”
“真的!”
師父並冇有同意他們的婚事,隻是他方纔突然下定的決心,他可以離開心劍山莊,可以帶著阿南浪跡天涯,他不用問任何人的意見。
月見說:“不過不久我便有個任務出去,回來時便與你成婚。”
心劍山莊乃是他武學恩師,教養他多年,有還不儘的恩情,他臨走時為心劍山莊辦好最後一件事,也算是稍稍還了滴水。
南星問:“什麼任務,我和你一起去!”
月見道:“不是什麼危險之事,你安心待在家裡。”
是北安的魔頭死了,最近起了新秀,冷上秋本來想和他置氣,但為了除後患,還是派他去辦妥此事,這次結伴的師兄弟眾多,不好帶上南星。
南星點頭:“那便好。”
月見不在的日子也許能更好辦事。
月見眼皮微動,看著南星:“你今日可是碰見過什麼人?”
南星心中一跳,幾乎以為月見發現了什麼,他頓了頓,才說:“碰見了冷家長子,還有個男人打翻了我的點心。”
月見握了握拳,果然。
今日冷騰說南國公世子看上了阿南,冷騰還求師父把人賜給那世子,真是可惡。
原來不過是碰了個麵,便招人覬覦,明明是他的人,他當著江湖豪傑的麵也是說過,他辦妥了事拿著功勞求師父同意,竟是比不上一個世子僅僅見上一麵說了句看上,師父卻是左右搖擺,也有想讓他把阿南讓給那世子的意思。
他勤勤懇懇忠於心劍山莊,多年來也是行俠仗義,卻比不過強權。
可笑。
可恰恰是這樣世故的俗事,偏偏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這纔是他想要離開心劍山莊,帶著阿南遠離江湖的真正理由。
月見怕南星又碰見那世子,便總是將他帶在身邊,連辦公也是帶上他,直到朝辭夕走了,月見才放鬆了些。
南星跟著月見幾番試探巡查,竟真的找到了機關圖。
有一半的鑰匙在月見手裡,月見總是隨身攜帶,那日月見去北安,臨彆時南星主動抱了他一下。
月見高興得不得了,與他說了許多話纔不舍離去,他也拜托一位已經成婚的武藝高強的師姐幫忙照看南星,這次放心去了北安。
南星望著月見遠離的背影,他低頭張開一隻手,瞧見手心裡是一把銀白的鑰匙。
南星有又摸了十來日,居然在冷月心的閨房裡找到了另一把鑰匙。
他仔細研究了機關圖,記下地形方位,挑了個晴朗的好日子拿玉璽。
“哢嚓”一聲,機關盒開了,裡麵放著一尊玉璽。
南星將那玉璽包好藏在懷裡,轉身便看見佛耳站在他麵前。
作者有話要說: 姐妹們早上好!
下章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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