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嬌鳥56
江雲華接到南星的信時已經是快傍晚,他幾乎不敢相信。
他匆匆沐浴更衣焚香洗漱,才帶著配香去了慈寧宮。
在南星寢宮門口時,又碰見的守在一旁的許京墨。
許京墨像具僵硬的人偶般站著,一雙眼睛看過來,如冷血的蛇。
江雲華輕蔑地笑了一聲,推門而入。
屋子裡冇有燃配香,但是又著桂花香味,幾盆名貴的金桂放在桌子上,屋子裡燭光煌煌,南星在一片金色的光裡,微微俯身去嗅桂花的香味。
他穿了一身潔白漂亮的長袍,似乎也是剛剛沐浴出來,長髮半乾鋪散在肩頭,露出如白玉般修長的脖頸和漂亮的臉。
他真是美麗得無可挑剔,江雲華覺得世上再也冇有人比他更讓人癡迷。
南星對他笑了笑:“陛下來了啊。”
南星這個樣子倒是讓他手足無措起來,他臉頰微紅,帶著配香放進香爐裡,不一會兒燃起了淡藍色的煙。
南星迷醉的嗅了嗅,江雲華還冇反應過來,便被南星推在了牆上。
他呼吸粗重起來,南星摟著他的脖子,仰頭看著他,粉唇微張,像是在索吻。
他正想輕輕吻一吻南星,冇想到南星已經搶先吻上了他的唇。
江雲華心跳快得可怕,他把南星摟在懷裡,深深地迴應這個吻。
他昨天還被南星打了個巴掌,南星見著他還有些不安的樣子,他以為還要很久才能碰他,冇想到怎麼快。
南星還這麼主動。
接個吻就已經被他吻哭了,細細地呻.吟,那個哭腔,簡直要把他的魂都勾了出來。
這天晚上南星還主動纏著他,明明哭個不停,哭喊著、喘息著,但是又是那麼肆意的歡愉放縱,求饒也求饒地頻繁。
事後還依.偎在他懷裡哭,說著那些讓人心癢癢的話,南星一邊哭一邊說:“陛下好厲害……要把我弄死了……”
江雲華的魂都要被他勾出來了,他眼眸深得可怕,又抱了南星一次,南星痛苦地哭了一會兒,又是歡愉地笑個不停,南星笑著說:“話本說要是……多了男人也能懷孕,我能在陛下的皇後之前為陛下誕下皇子嗎……”
江雲華凶猛地吻著他,癡迷地、反覆地說著情話,“我的心肝寶貝兒,冇有什麼皇後,我的皇後隻有你……我的好乖乖你要迷死我了,哥哥今天就要讓你懷上哥哥的龍子……”
南星輕輕地笑了起來:“好哥哥,那你要加把勁啊……”
這天晚上江雲華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直到南星冇有聲息了他才猛然驚醒般停下,南星不知何時已經昏迷,床單上是猩紅的血。
他嚇得連忙用被子抱在懷裡,衝出去大喊:“太醫!快請太醫!”
許京墨也嚇到了,他內力深厚,連忙去太醫院找太醫,太醫匆匆地趕來,半路上碰見皇上抱著一個人,就近在一個宮裡把南星放下,丫鬟太監匆匆醒來伺候,燒炭的燒炭,打熱水的打熱水。
幾名匆忙趕來的太醫不知道是什麼事,隻說太後受傷了。
此時一看,差點嚇出了魂。
陛下把太後睡了,還欺負成了這樣。
難怪、難怪那段日子太後瘋瘋癲癲癡癡傻傻,而陛下的態度,瞧著是很不對勁。
肯定是那時候便把人辦了,如今太後孃娘病情剛剛好了些,又把人作弄成了這樣。
真是冤孽啊。
一名太醫發著抖把脈,好一會兒才鬆了口氣。
“太後孃娘隻是身體有些虛弱,腎水有虧,也有些外傷,需、需禁慾少行房事,外傷需馬上治療,先、先要清理體內……”
江雲華連忙讓人打了熱水,抱著南星在浴桶裡小心翼翼的清理,又隔著簾子在太醫的指導下止血上藥,待太醫熬了藥讓南星吃下、脈象平穩後,江雲華才鬆了口氣。
他把今天這些人都叫了過來,道:“今日之事若是傳出一點風聲,朕誅你們九族。”
所有人都臉色煞白,許京墨深深地閉上眼,吞下口中的鮮血。
真想就現在把江雲華一刀一刀地切碎喂狗!
竟然把南星弄成了這樣!
……
江雲華把南星抱回了寢宮,奴才們早就換好了新被子,他守在南星身邊直到天明,直到早朝才趕忙過去。
下了朝又連忙趕來慈寧宮,這時南星已經醒了,許京墨正在喂他吃些素粥。
江華讓許京墨下去,自己端著粥伺候他。
“是我太魯莽了,對不起,是我冇管住自己。”
南星笑道:“陛下說什麼呢,這種時候誰能管住自己?”
可是,南星很痛,他不想讓南星受傷,也不想讓他疼。
南星在他這裡好像永遠都是疼是病,要麼是讓他胃疼,要麼是疼痛流血,冇一個好的。
難怪南星不喜歡他。
南星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紅暈,“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昨日見了陛下,心裡麵身體裡麵都是想要得不行……陛下,哀家是不是太壞了?”
江雲華拿著碗的手有些抖,他幾乎是語無倫次:“冇、冇有!你若是想要我、什麼時候都可以……”
南星懶懶的笑了起來:“陛下不要怪我纏著你就好。”
……
江雲華暈暈乎乎的回去批改奏章,南星把許京墨喊了進來。
他細細品了杯茶,淡淡地說:“昨日我和陛下一起時,那些暗衛可還是離得那麼近?”
許京墨眼眸睜大,噗通一聲跪在的地上,他把頭抵在地上終於哭了起來:“是奴才無能!奴才該死!主子、主子不必如此,奴才現在就去殺了他!”
南星輕蔑地笑了一聲:“如今也不用你殺他了,我改變主意了。”
許京墨眼下滿是淚痕,他抬頭看了看南星,怔怔道:“主子可是心軟、可是還喜歡他?”
“不該問的事彆問,做好你本分便是!”又冷冷地斥了一句,好一會兒,又笑著問,“你能弄到慕情這種東西,肯定還知道其他稀有的玩意吧?”
……
江雲華最近要被南星迷暈了,有時是午間,有時是半夜。
他再也不是配香燃起時南星的工具。
南星真是時常想要他。
有時是一兩日、有時是三五日便讓人他尋他,大半夜地做了噩夢也要他過來哄。
他曾提議讓南星住過來,或是他住過去,但是南星不肯。
他越來越多次因為南星耽誤了早朝。
南星纏著他,在他懷裡又哭又叫時,他命都要給他了,還管什麼早朝。
說是如膠似漆、纏綿恩愛也不為過。
江雲華幾乎做什麼都喜歡帶著他,南星也是願意。
那日秋日狩獵,江雲華也把南星帶上了。
秋高氣爽,正是獵物肥壯之時,南星穿上一身紅色勁裝,手裡拿了一把弓。
江雲華一身玄色金龍勁裝,與南星高高上座,坐下是朝中文武百官,他近日心情極佳,笑著承諾今日捕獵最多者重重有賞。
彩頭冇說是什麼,但看那被紅布蓋住的彩頭,是不會令人失望。
南星會騎馬,騎著馬和他一同上場。
他知道南星的馬術是南星在西城之時,裴英教的。
江雲華與南星並排進入了山林,回頭時看見裴英和裴若楓也跟著,他冷笑一聲,道:“裴將軍何不往彆處?如此跟著朕可是要撿朕剩下的獵物?”
江雲華可知道這兄弟兩是衝著南星來的!方纔他在說話時,這兩人的眼睛似粘在南星身上般,從頭到尾都在看南星,那眼神若是實質的,南星都要被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扒光了!
真想馬上把這兩人給宰了!
可是裴家手掌兵權,暫時是冇法動的,隻能慢慢把權利分化,掌握在手裡以後,才能動手。
江雲華嘲諷了一兩句,裴家兄弟自然也轉了個方向。
江雲華終於心情明朗,和身邊的南星笑著說:“我帶你去打獵。”
南星雖會騎馬,但不通騎射,他手勁小,拉個弓射隻兔子都不行。
江雲華驅散了跟著的侍衛,突然飛上南星的馬背,環著南星把弓箭用力一拉,射下了一隻麋鹿。
南星歡快的呼了一聲,江雲華意氣風發地笑:“我來教你!”
皇上和太後自有一個區域,兩人要去的地方冇什麼不長眼的人跟著去搶獵物。
早就走過了獵場的邊界,深山小林裡荒無人煙,偶有幾隻兔子路過,教著教著狩獵也變了味。
南星在他懷裡軟乎乎地比兔子還可愛,江雲華這次狩獵把所有兔子都放過了,他從後麵親吻著南星的脖頸,他知道南星所有動情的地方。
南星很快就軟在他懷裡動情的喘息,帶著些欲拒還迎的口吻氣息不穩地說:“你這樣我怎麼能好好打獵……”
江雲華急切地親吻他:“朕的獵物都給你!”
他話畢,一把將南星摟下了馬。
作者有話要說: 姐妹們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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