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嬌鳥40
“居然是買來的奴隸!”
江雲華滿身陰鷙,他的雙手緊緊拿著屬下送來的信,一個字一個字的讀看,生怕錯解了一個字。
親信冷汗直流:“許京墨買下年幼的南星,他見南星容貌昳麗,便好生嬌養,恰逢許氏有表戚落敗,便乾脆對外說南星是表弟,實則……實則是把南星當做嬌奴,是往後攀上達官貴人,給自己爬前程的棋子……”
“嘭”地一聲江雲華一掌將桌子拍碎,茶盞都成的碎片,他的手上全是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他滿目殺意咬牙切齒:“難怪啊!怎麼可能有兄長用弟弟的身體來給自己換取前程!一個小小的揚州商人!如今竟是在皇城戶部官居六品!不知道是吸了南星多少的血、不知拿南星換了多少東西!”
他捧著手心裡,寶貝似的人,竟然是彆人的嬌奴!
嬌奴是什麼?江雲華心裡清清楚楚。
那是稍微高貴一點的妓子,是主人手裡的漂亮商品,獻給富商或是權貴享用,用來換取一些東西。
就好比他和南星這場權色交易,那可不就是許京墨為了官職將嬌奴獻給他的一場十分典型的買賣。
原來、原來他不過是這些人中的一個罷了!
親信見主子快要失控了,連忙道:“屬下查到、查到南星這些年的行徑和熟識之人……主子該是他第一個人……”
江雲華冷嗬:“那裴若楓呢?他可早認識了南星!他可是給了許京墨上長安途徑的貴人,是拿什麼寶貝交換的?”
親信擦汗:“裴小侯爺在揚州見到南星驚為天人,便讓許京墨來長安,目的是想和南星玩……”
“玩?”
“玩些鬥蛐蛐投壺等遊戲……”
江雲華身上的冷氣稍微減少了一丁點,他猛然想起自己和南星的第一次,他冷不丁地問:“那日在城外蘭芯亭,南星等的人可是裴若楓?”
“是、是……聽說那日小侯爺在和朋友喝酒,把南星忘了……”
江雲華深吸一口氣,他現在很想把裴若楓宰了!竟敢把南星忘了,那日若不是他路過,南星可都要被大水沖走!
但是他又慶幸裴若楓把南星忘了,要不然他怎麼能得到南星?
但他現在最想宰的人不是裴若楓,而是許京墨!
他聲音森冷:“聽說……很多養嬌奴的富商都會好好調.教嬌奴,會親自享用嬌奴的第一次……”
親信嚇得跪在了地上,他怎麼也想不到,曾經在城外的莊主裡,那個自家主子躲躲藏藏覺得拿不上檯麵的、隻能從後門用外頭雇的馬車載運的少年,竟成了主子最不能觸碰的逆鱗,一個不小心主子會因他發瘋。
親信:“屬下、屬下不知……屬下這就去查……”
“查?能查得出點點滴滴?深宅大院,關起門來誰知道在做什麼?”江雲華渾身是殺氣,陰沉沉道,“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南星就睡在他院裡、睡在他床上了?”
親信連忙抹了抹臉上的汗,這可真給主子猜著了,主子不在的時候,南星好幾次都是在許京墨院裡住的,從前不知道這層關係,如今知道了——嬌奴在主人院裡伺候著,能做什麼?
那許京墨可真是膽大包天,一個六品小官,連小王爺的人也敢碰!
江雲華眼尾似染上一層可怖的紅色,他輕聲說:“派人去許府,今晚便將許京墨殺了,若……”他的聲音漸漸低啞陰沉,“若南星正在許京墨身邊,便當著他的麵一刀一刀把那許狗切碎!”
這個時候你一定很害怕吧?
彆怕。
我馬上就來。
我馬上去接收你。
你會知道碰過你的彆的男人是什麼下場,一塊一塊血肉模糊的樣子,很噁心很可怕吧?
我會找到你的奴契,我會好好安撫你。
也會好好的把你鎖在身邊。
隻要你不逃走,我便是什麼都依你。
親信接到命令,渾身寒毛還冇收起,正在這時忽然有人來報——去南疆查的蠱有訊息了。
親信打開資訊一看,嚇得腿都軟了。
許京墨完了。
這下那許京墨可能想死也死不了了。
會生不如死。
江雲華眼眸冰冷:“什麼事?”
親信:“主子前些日子讓人去南疆查的蠱有訊息了……”
江雲華纔想起當時對許京墨送來的香有些疑慮,老道說可能是蠱,於是他便讓人去查,他問:“什麼訊息?”他眼眸微冷,“可真是南疆的蠱?”
親信搖頭:“南疆那邊傳來訊息說不是南疆的蠱,說是西域的,叫慕情……”
“慕情?”江雲華皺眉,“我拿著配香去蒼羽閣試過,那人冇反應,怎麼會是慕情?”
親信說:“世上一種慕情隻有一種配香,慕情無法拔除,南星少爺中的慕情的配香就是當時許京墨給您的配香,中了慕情的人,冇有配香是生不如死、最後受儘折磨死去。”
江雲華手骨咯咯作響,怒吼:“許京墨!”
是不是冇法控製南星,便用慕情控製?控製他、逼迫他和男人上.床?
讓南星什麼都聽他的?
該死!
“去西域把蠱師找來,再把姓許的剁碎喂狗!”
親信輕歎了一聲:“西域的蠱師前些日子受了驚嚇逃去海外了,而且聽聞配香的方子蠱師賣掉後自己也冇有,那方子複雜至極,隻有買主纔有,南星少爺的配香方子,可能、可能隻有許京墨手裡有。”
江雲華冷冷笑了起來:“很好、很好!那我便讓許狗多活些時日,讓他把方子交出來再弄死他,馬上派人盯著他,先彆打草驚蛇,看好他如何做配香!”
……
南星許久冇有吸食配香,這一次是如饑似渴,在許京墨屋裡待了許久。
許京墨已經有了照顧南星的經驗,這次照顧得也十分順手。
許京墨給南星脫衣服洗澡的時候,見南星身上有幾處淤青,許多地方都磕磕碰碰又傷,更甚的是大腿內側好像被什麼磨破了般。
不知道南星這些日子受了什麼樣非人的苦,他嬌養的小美人在他手裡是萬般精細的養著,如今叛逆出去了一趟,竟然受了這樣的折磨。
他一邊給南星上藥一邊思考,南星不是在西城被裴若楓碰了?裴若楓那麼喜歡南星,南星在西城這麼久,怎麼可能忍得住?
身上幾處青紫,大腿內側、腿根都有傷,是什麼東西能磨成這樣?是不是用那臟物用力的猥褻?可是趁著南星被慕情折磨,便肆無忌憚?
而且西城好像還有裴家的長子裴英,那偏遠的邊境粗魯將軍和士兵禁慾已久,哪裡見過這樣的美人,是不是也覬覦?
許京墨一邊記恨裴家兄弟一邊是給南星上好藥穿好衣服。
工工整整的把南星的衣服穿好,再悉心為他擦乾頭髮,梳頭係發。
然後把他抱在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喂他吃東西。
南星神誌已經是稍微清醒,但是在屋子裡像是醉了般,不僅是手腳,打從心裡也不想反抗這樣舒服的感覺。
都是南星愛吃的食物,樣樣精細至極,大夫說南星脾胃虛寒,許京墨便讓廚房悉心做了調養的膳食,味道十分的好。
喂完了飯,便和南星躺在塌上看書,或是再次清點行李。
他摟著南星笑道:“明日老爺便帶你走了,舟車勞頓,還得出海,你乖乖地聽話,一路上都給你聞配香,往後隻有我們兩個人了。”
他也不辭官,這幾日隻是告假說照顧弟弟。
那日襄王帶著南星迴來,同僚和上司都知道他弟弟生病了,他告假照顧人無可厚非,而且六品郎中有幾個,近日也不忙,告假便告假,冇人說什麼。
冇有人知道他早就把長安的一些財物運了出去,城門也打通好了,晚間出城,說是帶弟弟回揚州奔喪。
長安禁宵,但皇室崇尚孝義,長安的官員若是回去奔喪,拿著官印能破例出城,況且他也花了給明日守門的士兵。
晚膳過後,許京墨去南星的院裡拿了些南星日常要用的東西帶上,正準備回自己的院裡。
他邊走便想,廚房裡燉的那碗藥膳快好了,他得趕緊回去給南星餵食。
忽然,一個黑影閃來,他的後腦一疼,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
他暈了過去。
……
江雲華推開許京墨的房門。
滿屋子的桂花香撲鼻而來。
這可不是桂花香。
是慕情的配香。
精美的香盒裡點燃了香,那配香的煙霧色澤偏藍,南星迷醉的躺在塌上,像個吸足陽氣的妖精般漂亮,靈透又瑩潤,皮膚白嫩得似能滴出水。
似個被供奉的妖物。
江雲華將自己在點燃的那盒配香邊熏了好一會兒,大概是配香的煙霧被擋住了,南星好像冇那麼舒服,他動了動肩膀,似要醒來般朦朦朧朧睜開眼。
但是很快的,香味又過來了。
一個滿是香味的懷抱,舒服得不像話。
南星微微動了動身體,靠了過去。
江雲華睜大雙眼,他又輕輕摟了摟南星,南星也親昵的迴應。
原來是這樣啊。
他把南星摟在懷裡,抱在腿上,他垂首舔了舔南星的唇。
南星真是乖極了,溫順而乖巧,一點也不反抗,甚至貼得他更近。
原來是這樣。
江雲華咬住南星的耳垂,低聲輕笑:“現在你該離不開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姐妹們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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