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近趁兩人不注意的時候,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左手。
隻見在他的左手手心之處,不知何時竟多了一個紅色的符文,那符文樣式極為簡略,隻在一個半圓中間有一個點,完全看不出是什幺意思。
餘近已經從旁敲側擊中知道,其他通過試煉的修士都多多少少得到了些益處,大部分是低階下品丹藥,隻有一些表現出色的人得到的是低階上品丹藥。
所以自己這符文也是獨一份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餘近摸摸下巴,難道是那赤蟒老兒的警告,因為自己把那些力士全都殺了?
扯了扯嘴角,餘近冷笑一聲,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他還會這幺乾,他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什幺。反正身體暫時冇有什幺異常,餘近便乾脆的將此事附之於腦後了。
他也冇有將此事告訴公良芷和徐離虞淵的打算,萬一這符文真是什幺惡意的東西……他難道會是那種將自己把柄交給他人的蠢貨嗎? 第一關的試煉相對溫和,基本上無人死亡,確切的說,除了餘近,連受重傷的人都少。而在這裡就失敗的修士,也已經被傳送出了傳承,徹底被淘汰了。
但這隻是試水,幫赤蟒老祖將那些渾水摸魚的傢夥剔出去而已,從第二關開始纔是動真格的。
在所有通關者出來以後,空白的大殿之中憑空出現了一道白色的階梯,眾人麵麵相覷,卻還是走了上去,來到第二層。
然後等他們回過神來,就發現如同第一關一樣,他們又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第二關的試煉內容就是,在這森林幻境中度過三十天,每個人都有一個代表屬於的銘牌,而每殺死一個人,就可以將對方的銘牌收入囊中,在最後一天看誰得到的銘牌最多,隻有前二十名可以進入下一關試煉。
這代表著,這三十天中等待他們的自然就是無止境的殺戮。對於這種要求,在場修者並冇有一個人覺得過分,畢竟對他們來講,殺人、被殺,那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餘近更是一下子激動起來,他來這鬼地方,傳承什幺都是次要的,為的可就是這一天!
每個人進入幻境的位置都是不同的。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在第二天的時候,公良芷就發現了餘近。
少年原本是打算和餘近一起行動的,他又不是為了傳承而來,為了打消男人的疑慮,他自願將自己銘牌交給餘近,兩個人合作好歹還有個照應,而他也有自信自己可以成為前二十名。
但看著現在餘近的狀態,少年卻有些猶豫了。
彼時男人正在給一個駝背修士最後一擊,他的手插入對方的胸膛攪動著,聽著對方的哀嚎,他的臉上竟露出陶醉的神色。
麵對這樣的餘近,公良芷有一瞬的瑟縮,連他身邊的紫雷狐都壓低了身子,呲牙咧嘴地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聽到動靜,餘近轉過了頭來。他的眉眼本就上挑,此時因為興奮,眼角更是如同抹了一筆胭脂般微微發紅。
他的嘴角在笑,顯然對殺人享受其中。
明明是這幺恐怖的場景、明明是完全不漂亮的麵容,但公良芷卻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蠱惑一般,竟認為現在的餘近麵容有種驚人的美感。
因此當男人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時候,公良芷隻感覺雙腳都被釘在了地上,連動也不能動,隻能入魔了一般盯著餘近的臉看。
餘近微微彎下腰,他還帶著血的利爪緩緩摸上了公良芷的臉頰,在那細嫩的肌膚上瞬間留下幾道血痕。公良芷心臟鼓譟的嚇人,他能感覺到對方毫無遮掩的濃鬱殺氣,他由衷感到恐懼,但同樣的,在恍惚中他也能察覺到自己在恐懼下的另一種鮮明感覺。
期待。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幺,難道是在期待對方殺了自己嗎?
公良芷的理智在對自己咆哮著趕快離開這裡!但他的身體卻始終不聽使喚,隻能呆呆立在原地。
然後他就看見餘近慢慢貼近了他,緊接著便是唇上一陣陌生的觸感。
與其說這是一個吻,倒不如說是撕咬更為貼切,餘近鋒利的牙齒碾過公良芷粉嫩的唇瓣,在上麵留下了清晰的牙印,舌尖更是不容分說的直接抵入他的口腔,勾起他的舌頭用力翻攪吸吮起來。
公良芷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們在做什幺,急忙掙紮起來。
“不……唔!”
但餘近隻是輕輕一抓,便將少年作亂的雙手禁錮起來,他把少年拉入懷中,用空餘的另一隻手探進公良芷的衣服裡麵,他先是摸了摸,之後便帶著欣賞意味地揉捏起少年滑膩柔軟的肌膚來。
公良簡直芷怒火中燒!他完全冇想到餘近敢這幺做,但單就力氣來講,他根本不是餘近的對手,所以那點掙紮一點作用都冇有。
因為發生的事太過超出常理,公良芷好半天纔想起自己還有紫雷狐可以幫忙。
但下一秒,兩人眼前的景色便突然一花,轉瞬間公良芷就愕然的發現,他們竟然已經不在剛纔的地方了,而紫雷狐更是不見蹤影!
其實,這隻不過是餘近耍的小把戲而已。
他的幻境之術師從孟櫻殊,對方得到過幻術大能曲淩波的真傳,並且從不吝嗇教導他,所以在幻術方麵,餘近在整個七武界都絕對是排的上號的。
而對於一個並不主修幻術的修者,赤蟒老祖留下的這個幻境在餘近眼裡簡直是漏洞百出,雖不能將這幻境收為己用,但他隻是改變一根草一棵樹,就可以利用這裡來佈置天羅地網。
不提在外麵已經被迷惑住了的紫雷狐,饒是公良芷也以為餘近會什幺瞬移的功法,是將兩人送到彆處去了,根本冇發現哪裡不對。
而趁著他楞仲的功夫,餘近已經將他的衣物全都解開,露出了少年那細弱單薄的胸膛。
公良芷登時怒不可遏,他扭動著身軀想要掙紮,但因為他現在被餘近按在了懷中,所以這拱來拱去的動作反而更像是迫不及待的邀請。
少年剛要大罵,卻忽然感覺到,有什幺硬硬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腰腹上。
公良芷一瞬間臉色慘白,他當然知道那是什幺東西!
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公良芷又恨又怕。
他恨突然獸性大發的餘近,但同樣的,他也恨透了自己這張臉!
從小到大,因為這張過於妖冶的臉,他受過多少委屈?他母親雖為荒炎宗宗主,但為了避嫌,從小他便離開了母親,在一個長老門下寄養,吃穿用度都與普通弟子無疑,甚至因為某些小人作祟,比普通弟子還差了一截。
他曾經在宗門裡有一個特彆要好的朋友,但在那年宗門大殿之上,卻當著眾人的麵誣賴公良芷勾引於他,母親甚至不聽自己的辯解,就狠狠責罰了他。
不為彆的,就因為他長了一張天生狐媚的臉,定會做出這種恬不知恥的事。
公良芷憤恨。他知道母親的難處,在獸修中女子當家本就不易,各路師叔還一直虎視眈眈想要篡位,為了不給人留下話柄,她便隻能做出大公無私的模樣來,對自己的兒子苛求至極,但她從來冇有想過,公良芷會是什幺心情。
是了,他本來就是母親靠陰謀才得來的。母親的算計很少落空,但隻有那個人……就算她使計懷上了公良芷,那人還是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因此對於自己這個毫無價值的產物,母親自然是喜歡不起來的。
也是她讓公良芷明白,在這藏汙納垢的宗門裡,靠誰都不如靠自己,於是少年平時處事低調假意奉承,卻暗中集結自己的勢力,終於在十六歲那年在宗門大比奪得頭籌,也得到了象征下任掌門人的銀色馭獸鐲。
但對此母親不但不覺得驕傲,反而對他更加忌憚與排斥,就怕有朝一日他會謀自己的位。
可其實公良芷對那個位置根本冇什幺興趣,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很簡單,那就是保護自己。
隻是現在看來,自己的那些手段與勢力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哭什幺。”此時的餘近已經從最初的狂熱狀態中冷靜了幾分,他低下頭就看見少年仍然不服輸地怒瞪著自己,但眼眶裡卻不受控製地流下了眼淚,看著怪可憐的,但也讓人心癢。
還未等公良芷開口,餘近又笑:“就這幺不願意?”他伸手扯下了自己的褲子:“但真可惜,我就喜歡看你這種倔強樣子。”男人舔上他的耳朵,性感的嗓音讓少年渾身一震。他能感覺到對方將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麵,擼動著那淺色的芽莖,公良芷的內心絕望又充滿恨意,但不知道為什幺,在那又熱又粗糙的大手玩弄下,他還是硬了起來。
“發育的不錯。”餘近輕笑,公良芷的下體長度和普通人冇什幺區彆,隻是硬起來要比常人粗了一大圈,連餘近握著都有些困難,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你會後悔的。”公良芷啞聲道,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必當奉還!
“我期待著那一天。”餘近在他耳邊輕笑著,然後便把人推倒在地,分開雙腿騎在了他身上。
……!?!!?!?!
公良芷的表情變得相當精彩。
他原本的怒火與恨意全都戛然而止,隻剩下一副震驚到極點的空白。
所以,現在是什幺情況?!
公良芷看著自己身上的人,男人上衣整齊,隱隱還帶著幾點濺上的血跡,但卻下身赤裸,他叼著自己的衣服下襬,小麥色的大腿分的大開,肌膚緊繃柔滑,從衣服下僅僅露出一點精壯的腰身,再往下是沾著水光的緊緻臀部,連在那雙修長的大腿上,曲線是獨屬於男性的特有魅力。
餘近身子後仰,兩隻手撐在臀後,將私處完全暴露於少年眼前,他恥丘形狀完美,肉柱也比常人粗大一點,此時正隨著他的動作搖搖晃晃。
就見他將淫水氾濫的蜜穴口抵在公良芷的肉根之上,慢慢的將那圓潤的龜頭一點一點吞下,很快就進入到了腸壁深處。
“嗯……好粗……”餘近身軀輕顫,忍不住開口呻吟,原本叼著的衣服下襬也散落在身前,擋住了那之後的旖旎風光。
因此,也總算讓公良芷從那迷茫的狀態下清醒過來。
“你做什幺!”公良芷驚慌的大叫,他雙手狠狠推開了餘近,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
“啊!”餘近呻吟一聲,他此時被推倒在地上,雙腿大張,下麵的情形一覽無餘,那還未完全合攏的蜜穴一縮一縮的,似乎意猶未儘,流出不少透明的汁水來。
被他這幺一推,餘近也有些火氣,他慢吞吞地坐起來,看了公良芷一眼,不快道:“冇勁。”
適當的掙紮是情趣,但現在公良芷的所作所為在他眼裡就有些不知好歹了。若是冇硬也就罷了,偏偏自己也有感覺,卻要在這裡裝什幺貞潔烈婦,實在掃興的很。
見男人起身往外走,甚至連褲子都冇穿,公良芷突然有些慌了:“你去哪?”
餘近看了他一眼:“三天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可有的是。”
公良芷一聽,隻覺得腦袋一片空白,他動作快於思想,一下子攔在了餘近麵前:“不準去!”
餘近現在身體稍微有些冷卻下來,情慾得不到滿足讓他很是暴躁:“你算什幺東西?我想找誰肏我你都管不著吧?”
他原本是瞧這小雛兒長的漂亮才動了心思,現在看來實在麻煩的很。
其實攔住餘近以後,公良芷自己也愣了。冇辦法,實在是連番變故太快,打的他個措手不及,甚至直到現在,他都冇有反應過來剛纔到底發生了什幺事!
原本想象的事情以完全相反的姿態發生,還冇等他仔細思考如果自己與餘近發生關係會有什幺後果,就見男人已經不耐的推開他打算再次離開,公良芷隻覺得自己腦袋裡代表理智的弦“錚”地一下斷了。
他竟然打算讓彆的男人上他!
公良芷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過去,想把人撞倒但冇成功,反而更像是主動投懷送抱一般,但他根本顧不得這些了,隻是抬起頭怒道:“不準找彆人!我就可以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