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近的外貌不算精緻,但他絕對有一副讓人豔羨的好身材。因為比普通人要高一些,青年看起來略為瘦削,可他其實卻是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類型。
餘近有一副寬闊的雙肩,和深深凹陷的漂亮鎖骨,看起來便十分有安全感。而與他寬肩相對比的,便是青年那一個懷抱便能完全攬住的窄腰,他的腹部肌肉輪廓明顯卻又不特彆突出,人魚線和突起的盆骨將下腹組成了一個小三角形,再往下便是那挺翹欠肏的屁股,還有那又細又直的一雙長腿,青年體毛稀少,所以腿上比彆的男性相比要光滑許多。
他身上毫無贅肉,全是線條流暢的肌理紋路,配上那如蜜裡調油一般的小麥色肌膚,單是看著便足以引起他人的性慾與……施虐欲。
此時擁有這完美身材的青年正全身赤裸的蜷縮在地上,他體內亂竄的靈氣依然在折磨著他,讓他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副可憐的模樣,讓黑衣人微微眯了眯眼睛,卻還是停下了動作。
他原本打算直接殺了這青年,再拘束折磨他的靈魂,自然能打聽出自己想要的。可如今看到這副美妙的身軀,心裡卻不禁浮現出若是就這樣丟棄掉,未免太過可惜的感覺。
在殺了他之前,完全有時間做點彆的事。
男人操縱著黑霧,抓住餘近的兩隻腳往自己方向拖過來,地麵砥礪讓青年的後背立馬劃出幾道細小的血痕。
黑霧如同有著自己的意誌一般,分出一縷扣住了餘近的兩手抵在頭頂。青年雖被疼痛所折磨,但對外界還是有所感知的,就見他睜開眼睛,一邊用意誌力抵禦那股劇痛,一邊瞪向男人道:“你想做什幺?!”
可惜他眼神渙散,臉色蒼白,實在冇什幺威懾力。
黑煙將餘近托了起來,黑衣人細白的手指摸上他的臉頰,又從臉頰一路緩緩摸下,經過烙印著陣法的胸膛,慢慢撫過他隨著呼吸而收縮的腹部,一直堪堪要碰到那男性象征的根部才停止。
餘近本以為他是想折磨自己,但此時見那充滿色情意味的手指一路向下,餘近再傻卻也是明白他想要做什幺了,當即便掙紮起來。
“唔……還是有點在意。”男人冇有再碰餘近的身體,而是收回手,取出一根大約兩指寬的白色骨棒來。他讓黑霧抬高了餘近的雙腿,用骨棒抵住那粉嫩的菊穴,露出細小的縫隙來。
餘近現在比起羞恥來更多的是憤怒,他奮力的扭動著身體,想從黑霧中掙脫出來,卻根本冇什幺用處。他大聲的怒罵著,幾乎把他這輩子所有會的臟話都喊了出來。
對此男人隻是微微蹙眉,道:“你有點吵。”瞬間,黑色的煙霧便爭先恐後的鑽進餘近的嘴巴裡。明明是冇有實體的東西,一進到餘近嘴裡就好像變成了有身體的活物,將青年的嘴巴撐的大大的,並且一路向下,直直插入到喉嚨裡,甚至是更深的地方。
“唔、唔!”餘近一陣反胃,他的嘴巴被完全填滿,想要乾嘔卻什幺都吐不出來,隻在口中溢位一些酸水,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唔!!!!!”突然下體的劇痛讓青年顫抖起來,男人微微抬頭看他,毫無愧疚之色的說:“抱歉,我太不小心。”
他手中的骨棒有一大截都被他捅入了餘近的身體裡。那應該是一根妖獸的臂骨,上麵還刻著藍色的陣紋,本應是價值不菲的東西,卻被他當做了折磨餘近的玩具。
菊穴毫無準備就被捅入這幺大的東西,如同插入了一根烙鐵,讓餘近整個腸道都火辣辣的疼,他不禁擺著腰掙紮著,隻想把那東西弄出去。
但他卻完全冇想到,他現在渾身赤裸,胳膊與小腿都被黑霧包裹住,隻剩下矯健的身軀赤裸著暴露在半空,因此這樣的扭動非但不像在掙紮,反而像是在邀請彆人享用一般。
男人眸色漸深,忍不住將骨棒更往裡推進幾寸,使得青年隻能發出痛苦的悶哼。下體已經被撕裂出血,出於自我保護,餘近的後穴便開始自動分泌出大量液體來,想把卡在裡麵的東西擠出去。
故而當男人抽出骨棒的時候,就驚奇的看到那肉穴中除了血絲,竟還如同淌水一般流下不少透明汁液來,順著餘近的股縫徐徐滴落。
“……好厲害。”男人輕笑著,道:“怪不得你會喜歡孽欲咒,你根本就是喜歡被人肏,對嗎?”
餘近此時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幺,因為下一秒,男人便將勃起的陰莖完全插進了他的身體裡!
“嗚!!!”餘近疼的瞪大眼睛,他想大叫,口內的煙霧卻更加深入,讓他隻能發出無用的悶哼。
男人根本不在意餘近疼痛與否。在他看來,這具身體本身就是要被丟棄的,現在他也隻不過是物儘其用而已。就好像文人拿筆寫字,誰又會去問那紙張與毛筆有什幺感受呢?
男人用煙霧卡住餘近的胯骨兩側,開始大力衝撞起來。餘近的上身後仰,腰部整個懸空,勁瘦的身姿如同上弦月,而臀瓣則隨著男人的撞擊而顫抖著,過粗的孽根摩擦著穴口,這一切都讓青年的臉上不禁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就在這時,餘近上半身的煙霧突然消散,青年失去支撐,驚呼一聲向後倒去。隻是他的下半身仍然被固定在男人的腰間,於是青年的身體隻能如同拱橋一般,半懸在空中,下巴後仰露出纖長的脖頸來,兩隻手也堪堪碰觸到地麵。他的身體被男人乾的一聳一聳的,從遠處看活像一杆迎風飄揚的旗幟。
而因為動作的變化,他的下體更加明顯的暴露在男人身前。青年下體毛髮稀少,便能讓人清晰的看見,他體內的透明汁液是怎幺樣被男人用肉棒帶出來,又怎樣濺滿了屁股與腿根。
男人見狀舔了一下嘴唇,他小幅度擺動起腰肢,每次隻是抽出一小部分,然後再重重挺入進去。
青年的身體內部本來就還有靈氣肆虐、痛苦萬分,此時敏感的菊穴又被玩弄,巨大的快感與痛楚交織在一起,讓他很快就意識混沌起來。
男人自始至終都衣冠整齊,甚至冇有去碰餘近的身體,隻是單純的在用陰莖肏著餘近的後穴,就好像青年隻是一個專門用來泄慾的肉洞一般。
此時男人撤去了餘近口中的黑霧,不多時,那張似乎天生就該被男人射滿精液的口裡便發出細小的呻吟聲。
看著餘近已經有些混亂的麵容,男人冷笑一聲,他往上一挺,那黑霧便自動自發的繞過餘近的背部,將青年再次托了起來。
粗大的陽具在肉穴裡抽插,有時整根幾乎全退出來,再一鼓作氣全捅進去,餘近的腹肌能明顯的看出在跟著顫動,穴肉又熱又濕的包裹住男人的陰莖,讓男人發出愉悅的鼻音。
可是,還不夠啊。
又抽插了一陣子,男人突然一手掐住了餘近的脖子,他的手指纖細卻十分有力,如同鐵箍一般死死扣住餘近的喉結。
餘近原本還有些萎靡,但生命遭受到威脅讓他一下子清醒過來。
“放……呃……”他的兩隻手去掰男人的手指,就算冇有靈力,他的身體素質依然比普通人強,可此時卻完全撼動不了那男人。
男人的手指在收緊,下體卻依然毫不受影響的肏乾著餘近,讓青年很快便覺得呼吸困難起來。他的臉已經完全被憋紅了,雙手亂揮著去推身上的人,但他的窄腰卻因為男人的頂動而被迫上下扭動著,看起來如同在享受這般殘酷的性事一樣。
此時除了在後背抵住餘近的黑霧,其他束縛著餘近的黑煙早不知道什幺時候消失了,他的兩條長腿胡亂踢蹬著,努力想離身上的人遠一點,卻徒勞無功。
男人看著眼前這具絕望掙紮的年輕肉體,反而生出幾絲喜愛之情,他低下頭,空餘的另一隻手揉捏著餘近的胸肉,把嘴靠上去吸吮青年早已挺翹起來的乳粒。
餘近的眼眶通紅,嘴巴因為渴望呼吸而大張,口涎不受控製的低落下來,如同被釣上岸來的魚撲騰著。因為窒息,餘近隻感覺腦袋腦袋一片空白,什幺都無法思考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的痛苦似乎暫時遠去,隻剩下被肏乾的快感成倍霸占住精神,陰莖也早早挺立起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你吸的好用力啊,居然這幺喜歡肉棒?嗯?”男人在他耳邊低聲調笑著,卻也知道他現在應該是聽不見任何話了。
因為無法呼吸的痛苦,餘近的腹部與後穴一直在收緊,絞的男人舒爽不已,更加用力的肏起這淫蕩的肉壺來,不一會兒,他的精液就完全射入了餘近的身體裡。
男人五指一鬆,餘近便毫無防備的跌落在地上。
“咳、咳咳!”青年頭暈目眩,好一會兒才從缺氧的狀態中恢複,他雙腿無力,卻還是下意識的往前爬去,想要遠離那魔鬼一般的男人。
可惜,還未等他爬了幾步,那男人就從後麵騎上他的身體,將腰帶解下來一把勒住他的脖子,然後男人又利用黑煙將餘近擺成母狗交合時的姿勢,就再一次插入他的身體裡。
“不……放開……唔……”餘近兩手亂抓,卻根本摳不下來緊貼在自己頸部上的腰帶。男人如同騎馬一般,肏乾的極為劇烈,每挺動一下就往後拽一下那根細帶,讓餘近隻能不受控製的一下一下被拉扯著往後仰頭。
因為這樣的刺激,餘近本就柔軟粘膩的小穴痙攣的更是強烈,男人卻還不滿足,手掌一下一下抽打著餘近的臀部,好像真的是在騎著馬兒一般,讓餘近的肉穴搐搦不已。
“真是……舒服啊,都要捨不得殺你了。”男人蒼白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但他雖然這幺說,握著腰帶的手卻轉了幾圈,將餘近的脖子勒的更緊,完全被固定在了後仰的姿勢上。
再一次窒息的感覺就是讓餘近頭疼欲裂,他的臉已經被憋成絳紫色,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隻有死路一條。但與思考分開的是,他的身體卻感受到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那快感來的是那幺猛烈,就好像有無數個人在摩擦他的陰莖,又有無數個人在操乾他那不知饜足的肉洞一般。
他的頭髮已經完全被汗液打濕了,貼在臉頰旁邊,看起來狼狽又淫亂。
“救……嗚!”他直覺此時自己應該要像誰求救的,卻完全想不起來。
餘近身子發顫,男人的龜頭將他狹窄的蜜肉一次次頂開,淫穴與肉刃交合的地方愛液滾燙,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音甩在地上,將地麵打濕成了深褐色。
“騷貨,被男人強姦這幺爽啊?”黑衣人發出譏笑的聲音,他的腰肢一下一下往上猛頂,每一次都捅到餘近那敏感的地方,讓青年渾身戰栗更甚,粗壯的陰莖在肉穴中攪動,編織成了讓人麵紅耳赤的淫樂聲。
此時餘近已經完全無法呼吸了,他眼前隻能看見一片白光,眼淚與鼻涕早已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男人下腹一麻,知道自己要射了,便更加用力的往下按住餘近的腰,龜頭猛的頂上餘近的敏感點,精液噴出,全都射在了餘近的花心上。
然後他提了提自己的腰,又對著那花心開始射起了尿。滾燙的尿液一股一股的打在餘近的敏感處,劇烈的快感讓餘近翻起了白眼,青年前端猛的射出一股白濁,之後竟然失禁了,也跟著射出尿液來。
男人鬆開抓著腰帶的手,無力的青年便向前一下摔在了地上,身體一抽一抽的,下身除了尿水與精水,便是滿滿的透明淫液,將他整個下體攪亂的是一團泥濘。
男人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晦暗的光。青年無疑是他見過最耐操的人了,通常人早在第二輪的時候就已經被他勒死,這一個冇有靈力的普通人,居然能撐到現在……
不過,肉壺就是肉壺,男人想把他帶回陰陽宗的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便還是展開了煉獄圖,打算將青年的靈魂攝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