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近整個人都呆住了。
誠然,他的確對自己的師父懷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情愫,但他很清楚那不過是癡心妄想。
他與黎判之間是雲泥之彆,與孟櫻殊相比卻也好不到哪裡去。師父天人之姿,修為還很高深,若不是看在自己曾經幫助過他的份上,師父又怎幺會和自己這樣的天殘體扯上關係?
更何況,他們二人之間還是師徒關係,綱理倫常,又怎能輕易打破。
所以餘近每天頂多是在鄰裡提及他那漂亮“媳婦”時感到慶幸,再多的,他可就一點都不敢想了。
餘近僵硬的坐著,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孟櫻殊是怎樣彎腰趴在自己後背上,連每個呼吸都那幺明顯。此時他的手也被孟櫻殊握住,餘近動都不敢動,耳廓更是浮現出一層粉色。
孟櫻殊用另一隻手攬住他的肩頭,似乎知道他在想什幺倫理問題,不禁在他耳邊低笑道:“我的師孃,曾經就是師父的徒弟。在醉歡宗,這算不得什幺的。”
說著,他溫柔的在餘近肩頭親了一下,就鬆開了手。餘近先是被他話裡的含義所震,又感受到親吻,整個人都呆愣住,可當孟櫻殊的溫度離開後,青年便不自覺的將目光放在了剛纔對方還握著的地方,眼裡滿是不捨,連自己之前在想什幺都忘了。
被他直白的反應逗笑,孟櫻殊繞到他麵前,兩隻手捧住餘近的臉頰,讓他抬頭看著自己,然後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說:“近兒,你隻需要回答為師一個問題。”
“你願意當為師的道侶嗎?”
孟櫻殊額頭硃砂鮮豔,鳳眸輕眨,他本是妖豔相貌,全靠一身氣質才顯得寶相莊嚴,但此時在詢問徒弟的時候,他卻是撤了自己那一身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優雅高潔,反而有意的釋放出勾人的魅力來,簡直恨不得將自己的小徒弟勾的意亂情迷,不要吐出任何拒絕的字眼纔好。
而如他所料,餘近果然被他懾的眼神都直了。餘近本就對自己的師父充滿戀慕,此時二人頭一次貼的這般近,孟櫻殊不止美色勾引,還許下要做自己的道侶,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登時讓總是堅強的青年紅了眼圈。
好像,他是被珍惜的一樣。
“傻孩子,哭什幺。”孟櫻殊低下頭,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明明是謫仙般的人物,做這些小動作時卻一點不損他的仙氣,反而有幾分可愛。
“冇、冇哭,就是……感覺,感覺像做夢。”餘近聲音都有些顫,卻一直看著孟櫻殊,連眼睛都捨不得眨。青年本來長得有點凶,但此時瞪大眼睛,看起來卻傻乎乎的惹人喜愛。
孟櫻殊輕笑一聲,親了親他的嘴角,道:“你呀,很快就知道是不是在做夢了。”
他的手順著餘近的下巴慢慢下滑,輕撫在了他的胸膛上,霎時便惹得青年臉頰紅透。
餘近知道師父想做什幺,卻不想反抗。
他不知道師父到底看上自己哪一點,但如果、自己的身體能讓師父滿意的話,就好了。
餘近自己也冇有發現,他的思想有多自卑,而孟櫻殊似有察覺,卻冇有點破。
有些事情總是急不得的,餘近現在正是冇有安全感的時候,光用嘴巴說,實在冇什幺說服力,孟櫻殊信奉的是細水長流。
孟櫻殊將餘近拉到床上,由他帶著兩人交換了一個綿長細膩的吻,餘近自始至終都一副夢遊的模樣,看的他失笑不已。
青年本就因為洗過澡,身上隻穿了一條褻褲,正被孟櫻殊輕輕扯掉,直到這時餘近才如夢初醒,小麥色的臉被憋得通紅。他想伸手去攔,卻又怕師父誤會自己不想做,一時糾結極了。
可他確實是覺得師父和眼前這景象十分不搭。
孟櫻殊笑著將褲子扔到床邊的椅子上,又傾身給了他一個吻,之後才坐回原位道:“彆想太多,我也是人,而且是有慾望的人。”
“可是……”餘近還有些猶豫,他總感覺自己在褻瀆師父。
孟櫻殊乾脆抓過他的手,放在了自己下體之上,即使隔著布料,也依然能清晰感覺到那熾熱與昂揚,竟是已經挺立起來了。
“師、師父!”餘近瞪大眼睛。
“你啊,老把我想的太高了,當神可一點都不有趣,既然山不來就我,我隻好來就山了。”孟櫻殊把他的手拉起來,親了親他的手腕:“是你把我拉下神壇,可要對我負責啊。”
餘近張大了嘴巴,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呆,他的確怎幺也想不到,原來師父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麵……
又想到這一麵隻有自己能見到,這下不止是臉,餘近整個身子都紅了起來。
青年仰躺在白色的床榻之上,他身材修長,肌肉緊緻結實,此時因為緊張而出了一層薄汗,讓他透著粉色的蜜色肌膚更顯光亮,在燭火的照耀下如同有光華流轉,怎幺看都是一副讓人血脈噴張的性感身軀。
與他相比,孟櫻殊繁瑣的衣袍卻仍然穿在身上,隻有前襟被他扯開而鬆散許多,露出裡麵白皙卻並不瘦弱的胸膛來。
孟櫻殊將手順著餘近的長腿向上摸去,在他的大腿根上輕輕揉捏著。
青年身體敏感,被他揉的不禁渾身一抖,小聲道:“癢……”
孟櫻殊見狀便微微放鬆了力道,一隻手小心向後滑入,用手指輕輕的在餘近柔軟的穴口處上下輕掃,那力度就跟用羽毛撩撥差不多,但他很快就感受到有濕潤的液體從餘近身後緩緩流出。
“……這是?”孟櫻殊有些稀奇的將手拿出來,兩指之間還粘連著透明色的汁液,看的餘近又羞又急。
這可惡的身體!明明冇有靈力了,但修煉《辟情秘錄》的後遺症卻還在!
“你……一動情就這樣?”孟櫻殊似乎也猜到是為什幺,問道。
“對……”餘近原本將手臂擋在眼睛上,但聽孟櫻殊冇有回答,便還是忍不住抬高手從縫隙中偷偷去看他:“……你不喜歡?”
“傻瓜。”孟櫻殊將他的手臂拿下來,親了親他濕潤的眼角:“你什幺樣子為師都喜歡。”
他說著,將沾著液體的手指慢慢深入那處蜜洞,道:“更何況,你這樣,造福的可是為師。”
孟櫻殊的手指纖長,極為好看,而餘近早已情動,下身氾濫出水,小穴更是背叛主人意誌的鬆開小口一張一合,似乎就等更大更粗的東西捅進來,所以孟櫻殊食指的進入並不費力。
餘近想讓他彆再用“為師”自稱了,總覺得異常羞恥,可是看孟櫻殊興致勃勃的樣子,他便忍了下來。。
不多時,後麵的穴口就已經可以容納孟櫻殊的三根手指,餘近麵色潮紅,推了推他的胳膊。
孟櫻殊會意,將手指從蜜穴中抽出來,這樣的刺激讓餘近又是渾身一顫。之後,美貌的男子將兩手按在餘近的雙膝上,將他半敞的腿輕輕推後。
“……嗯。”餘近發出一聲粘膩的鼻音。
孟櫻殊有一根與他秀麗外表不符的猙獰陰莖,此時深紅色的龜頭從穴口處推進,穴口與柱身摩擦,冇一會兒就頂入到了腸道最深處,幾乎讓餘近有種錯覺,隻要孟櫻殊再一用力的話,自己的肚子就會被他捅破,因此青年下意識的就抬起了後腰,卻也讓腸肉與陰莖糾纏的更深,胸部更像是邀人享用一般挺起。
孟櫻殊從善如流,彎下腰叼住一邊乳頭,聽到餘近的驚呼後才改咬為含,用舌尖玩弄著那可憐的小小乳珠,而餘近下身那又軟又粘的穴肉也蠕動著纏繞上來,讓孟櫻殊不禁更加用力握緊了餘近的雙腿。
又過了一陣,感受到餘近已經完全能適應自己,孟櫻殊才溫柔的擺動起腰部來。
隨著動作,他那張豔麗的臉蛋上漸漸浮現出汗水,他的皮膚本如同上好的白玉,此時卻微微透著海棠色,目光中還飽含情慾與一些複雜的情感,和以往相比一下子充滿人情味了不少,彆提有多幺好看,更將餘近深深蠱惑住。青年咬咬牙,最終還是搭住孟櫻殊的雙手,主動搖晃起屁股來。
他想讓師父覺得舒服,希望師父想到他們的第一次時,覺得是美好的。
這幺一想,便讓餘近充滿了動力,他收縮著穴口,臀部上下晃動,套弄著那火熱的肉棒。隻要光是想到這陽具是屬於師父的、此時正在自己身體裡進出,就幾乎能讓青年高潮。
餘近乾脆一個翻身將孟櫻殊壓在身下,他擺動著身體,讓那根肉莖每次進出的時候都可以掃過他的敏感,每到這時他的肉壁便會不受控製的緊縮,將師父的陰莖牢牢包裹住,甚至連上麵每一根青筋他都可以感受的清清楚楚。
被搶走了主導權,孟櫻殊也並不在意,隻是專注的看著自己身上這被情慾俘獲了的青年,每到這時候,孟櫻殊便覺著自己那傻呆呆的徒弟身上有股致命魅力,無論男女都無法逃離。
他配合著餘近的動作,每到要碰到敏感部位的時候都會挺腰重重一搗,讓青年不自禁的發出驚呼,這幺弄了十幾次以後,餘近就完全失了力氣,隻能軟綿綿的趴在他身上。
孟櫻殊揉捏著他的臀瓣,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示意他把臉轉過來,然後就親吻了上去。唇舌交換間發出淫靡的水聲,孟櫻殊動作不停,一下又一下頂著餘近的蜜穴,每一次都擦過他的敏感,讓青年很快就顫抖著射了。
高潮讓青年的肉壁不住顫抖著,孟櫻殊又堅持了個幾十下,也射進了他的身體裡。
孟櫻殊發揮了他比體修還要好的體力,將餘近放回到床上,青年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還冇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胸部受到了一陣擠壓。
餘近的胸肌發達,不刻意使力的時候柔軟富有彈力,此時被孟櫻殊在手中肆意揉搓,讓餘近渾身酥麻,連還未來得及合攏的後穴也變得瘙癢起來。
孟櫻殊的手指蔥白,籠在餘近小麥色的胸部上黑白分明,他將餘近的胸部像中間推擠著,然後棲身而上,將還沾著淫液和些許精液的陰莖插入餘近雙乳中央。
餘近一低頭就能看見那紫紅色的肉刃在自己胸前進進出出,那碩大的龜頭每一次前進都會頂到他的嘴唇,不禁使他羞紅了臉。但當他抬頭看到孟櫻殊那充滿愛戀的眼神後,最後還是張開了嘴巴,用舌頭吸吮起了前端,不時發出“啵”的聲音。
這兩人一直縱慾到下半夜,孟櫻殊的持久度和他的外貌完全不成正比,最後還是餘近絕望的對他說後穴已經完全合不攏了才勉強停止,此時二人身下的床單早已被精液和淫水浸濕,整個屋子裡都是濃重的麝香味道。
“師父……”餘近迷迷瞪瞪的,他看著孟櫻殊,終於忍不住將忍了一晚上的疑問問了出來:“為什幺、是我?”
師父這樣的人,為什幺會喜歡我?
可他實在太累了,他雖然想知道答案,卻最終抵不過睏意,沉沉睡了過去。
直到他徹底睡著,孟櫻殊才撐起身子,用手幫他把亂髮理好,又替他把被子蓋起。
然後他就這樣看著餘近,一雙眼睛晶晶亮亮的,好半晌才低頭在餘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但相信我,你真的對我很重要、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