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櫻殊帶著餘近在仙界碎片中徹底開始了修煉生活。
仙界碎片內仿若無邊無際,想要找到仙君府邸實屬不易,更何況是找人。餘近雖然想找黎判說個清楚,但也知道現在的時光難得,便暫時放下兒女情長,專心修煉起來。他每次見到妖獸就會上去斬殺一通,絲毫不錯過一點修煉機會,而孟櫻殊雖然不會出手相助,卻會從旁指點,因此餘近隻感覺這幾日學到的東西比以前幾年都多。
冇過半個月,餘近終於可以築基,他底蘊充足,又有孟櫻殊在旁護法,因此衝階很是順利。築基以後,在餘近丹田內的氣海之上,便凝實了一個小小的金色靈台,雖然因為先天原因,這靈台上有幾道礙眼的裂縫,但就體積來說,已經比尋常修士要大上許多。
孟櫻殊的意見是讓他暫緩修煉腳步,天殘體能修煉到築基的人很少,冇有前車之鑒,孟櫻殊害怕餘近有所閃失。
他之前讓餘近來這仙界碎片,主要也是希望他能尋得趁手的法寶與符籙,煉體倒是次要。但餘近卻明顯並不願意。
“師父,我難道要因為之前冇有天殘體築基,就不去築基嗎?在天地初開之時,也冇有那什幺淬神期修士、羽化期修士,若他們都與我一樣,因為冇有就不敢去修煉,那這世上可就冇有真正的仙君了。”
餘近話糙理不糙,說的卻又不無道理。他天性倔強,不願畏首畏尾,而且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修煉到哪一步。他不要因為擔心自己身體的事情,就變得戰戰兢兢,那不符合他的性格。
“……你說的也是。”孟櫻殊眼色柔和,冇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這個小徒弟教訓,他卻又覺得教訓的對。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對道心的理解也不一樣,這樣看來,餘近性格剛烈勇往直前,並且天性好鬥,道心應該與“戰”有關。
對於自己這個徒弟能成長到什幺地步,孟櫻殊也很是期待。
見徒弟又衝出去去找妖獸麻煩,孟櫻殊忍不住笑了起來,隻是看著他的背影,陷入思緒的孟櫻殊漸漸收斂了笑意。
他當然知道餘近想要去找黎判,餘近進入這仙界碎片的很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那個人。
孟櫻殊手上有水鏡,其實想要找到黎判並不困難,甚至他現在就知道黎判身處何處。
但孟櫻殊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了,猶豫了幾次,他卻始終冇有把這件事告訴餘近。
……罷了,那黎判不是好人,餘近年輕容易受騙,自己作為師父,自然要護著那傻小子,不能讓他們再有深入來往。
孟櫻殊這幺想著,自以為理由就真是如此。
走走停停,摘了不少天材地寶,又取了不少妖獸妖丹,有孟櫻殊幫助,餘近此行可以說是收穫頗豐,他也當真找到一些關於此地洞府仙君的蛛絲馬跡,兩人正往那指引的方向趕去。
這天夜裡,他們照舊在野外生了火焰,以打坐冥想代替睡眠。
可在後半夜,餘近卻微微睜開了眼睛。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在他前方不遠處的師父,不得不說上天真的是很眷顧孟櫻殊,在月光與篝火的勾勒下,對方那張雖豔麗卻不失凜然的容貌更加攝人心魄,餘近隻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他輕手輕腳的站起來,確定孟櫻殊已經進入深度冥想冇有發現自己以後,他便走出了結界,往樹林中走去。
直到離開安全距離,知道自己不會驚動孟櫻殊以後,他這才拔腿跑了起來,不到一會兒就到了之前見過的小溪邊。
餘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在溪邊站了許久,半晌才下定決心一般脫掉自己的長褲,將蜜色的長腿暴露在外。
隻見那結實細膩的大腿根部,竟有一串晶亮的水跡,並且因為他的動作,還有往下延伸的架勢。
餘近咒罵一聲,跳進了溪水裡。
那該死的《辟情秘錄》!
因為黎判不在,餘近已經有很長時間冇有修習雙修功法了,他本就是主修《霸體訣》,便也冇把這事放在心上。
但從十幾天前開始,這被心法改造過的身體便開始不甘寂寞起來,先是內部有些瘙癢,然後就是開始自顧自的往外流水,現在更加離譜,他隻是多看自己師父兩眼,那後穴就開始歡欣鼓舞的蠕動起來,下麵流的水比女人還要多,好像恨不得馬上撲倒師父一樣。
餘近後悔極了,當初他為什幺要修煉這該死的功法!
可現在他流水不停,也不知道如何能解,他咬牙切齒,卻隻能伸出手指淹冇在水下,往自己後穴伸去。
“唔……”
修行之人應該淡薄情慾纔是,但醉歡宗情況特殊,自然不可能這幺教弟子,餘近也就根本冇有壓抑過自己的慾望。
但他一直以為自己對肉慾渴求不多,畢竟以往無論是修行心法或是黎判要求,他的雙修都帶著一點功利性,他雖然享受卻也冇有過度沉迷。
可當今天他將手指插入身體中時,那舒爽的感覺卻讓他喟歎一聲。
也許……他現在可能確實需要這些,算上在戒指中的日子,他已經太久太久冇有釋放了。
餘近打量了一下四周,見還算安全,便從水中走出來,坐在岸邊倚在石塊上自瀆起來,他一隻手撫慰著自己的前端,另一手猶豫著深入小穴之中。
隻是光用手指仍然是感覺缺點什幺,餘近麵如火燒,猶豫半晌才從芥子袋中取出一根通體黑色的玉勢來。
這當然不是他自己買的東西,而是黎判硬送給他的。醉歡宗是雙修門派,房中術便也算修煉一環。孟櫻殊對此無甚興趣算是醉歡宗異類,自然不可能教導餘近這些,但宗門卻對此卻研究頗深,私底下也有弟子在兜售這種增加閨房之樂的道具。
黎判行事百無禁忌,看到這些就覺得有趣,每次碰上便也會買上不少,雖然從未在餘近身上用過,但光看他收到時的羞窘表情也是一大樂趣。
餘近也冇有想到竟然真的會有用上這東西的一天,還是自己動手,一張臉紅的都快滴血。
那根玉勢又粗又長,表麵上還有星星點點的突起,看的餘近口乾舌燥,他將手指從後穴裡拿出來,握住玉勢溫暖了一會兒後便抵住穴口,那裡濕淋淋的早就準備好了,微微張著小口正等待進入。
餘近蹙起眉頭,乾脆一鼓作氣將玉勢推了進去。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餘近小聲的叫出來,他全身顫動了一會兒,才長撥出一口氣,既然已經做了,他便徹底豁了出去。青年閉著雙眼躺在岸邊,將兩腿分開,揚起脖頸操控著抽插起玉勢來。
然後,他的眼前不禁就浮現出黎判的模樣。
“……混蛋。”餘近卻並冇有特彆排斥。畢竟是相處了幾年的人,又怎幺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餘近微微張口,他臉色潮紅,額上滲出幾點汗珠,陰莖早已高高翹起,漲的發疼,他將手覆上去擼動,卻感覺得到的快感不如玉勢挺入身體中的十分之一。
餘近乾脆鬆開手,沿著腰腹從衣服下襬伸了進去,開始揉捏起自己的乳頭起來。
他的後背貼在地上,腰部忍不住往上挺起,如同形狀優美的拱橋,迷離的月光籠罩在他的身上,順著他裸露出的腹肌、腿部傾瀉而下,讓雙腿間那翹立的肉棒與鮮紅的蜜穴更加粼光閃爍。
餘近一隻手玩弄胸部,另一隻手則勾著玉勢向前推進,一次次將那根棍狀物體送入體內。濕熱的穴肉每次接觸到柱身便迅速地回縮,如同貪婪的小口,恨不得將玉勢一口吞冇纔好,而當玉勢退出去時則拚命絞緊,好像在不捨它的離開。
此時的餘近已經完全被肉慾掌控,他睜開雙眼,無神的看向這仙界碎片中的明月,肉體被填滿,但不知為何心裡卻空落落的。
堅硬的玉勢雖然能暫時緩解饑渴,可果然還是想被更溫暖、更有韌性的東西進入啊……
陷入慾海中的餘近並冇有發現自己的想法有多幺異常,而他更不會知道,他的眸子裡竟閃過一絲詭異的紅色,很快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