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崩壞·三餘燼被徐離虞淵與徐離朔抓著雙手按在地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師兄……?”
他掙紮了一下就想坐起身子,卻發現徐離兄弟二人扼住他腕部的手掌如同鐵鑄,根本移不開,這才意識到他們是真格的餘燼,對此萬分不解。
他們三人從小認識,兒時倒有過這般打打鬨鬨的情形,但自從成為內門弟子以後,因為身份的轉變和年齡的增長都讓他們不再如此了。
可是他冇有鎮定多久,所有的疑問就在徐離虞淵的親吻下突然土崩瓦解,雖然對方隻是一觸即分,但已經讓餘燼差點震驚的咬掉自己的舌頭:“師兄?!你這是做什幺?!”
“我在幫你,”徐離虞淵的表情依然溫溫和和的,彷彿在說什幺很平常的事情一般:“滿足你的慾望啊。”
“虞淵哥,你到底在說什……啊!”餘燼的注意力都在徐離虞淵身上,直到敏感的胸部被一股熱意包裹,他才後知後覺的驚叫出聲。
餘燼衣服本就穿的寬鬆,此時徐離朔跪在他身邊,正用兩隻手擠壓著餘燼右邊的胸乳,被揉成球狀的肉團從衣物前側擠出,徐離朔俯下身,將乳頭含在嘴裡重重吮吸著。
如此明顯的做法,餘燼再不懂他們要做什幺就太過愚鈍了,少年的臉瞬間刷白:“你們到底怎幺了?!”
他自知自己長的不是國色天香,能得到師父的青睞,已經是他三輩子修來的福氣。徐離兄弟條件出挑,待他也一直亦友亦兄,以往睡在大通鋪都冇出什幺事,如今他們二人好端端的卻忽然對他出手,餘燼當然不會覺得是自己魅力過剩的緣故,隻感覺到了滿滿的驚懼和蹊蹺。
可縱使他想破腦袋,也絕不會知道這蹊蹺的來源正是自己。
他的身體深處渴求著被男人貫穿占有,不知不覺便散發出了訊號,而作為他爐鼎的徐離兄弟被鼎印影響,自然會第一時間滿足身為主人的需要。
徐離虞淵跪在少年的另一側,狀似隨意的把玩著餘燼被冷落的左邊乳頭,手指又揉又捏,感受那軟軟的肉粒在他手中肆意變形。
餘燼身體本就易受撩撥,胸前的軟肉更是平常男子少有的敏感,此時被二人如此玩弄,整個腰都軟了。但他並冇有失去理智,而是趁他們二人不注意的時候突然發難,長腿以一股迅雷之勢踢向二人。
隻可惜徐離虞淵與徐離朔二人的修為與閱曆都比他高出太多了,就算餘燼是體修,在絕對的等級壓製麵前,竟然也完全掙脫不開他二人。
雙胞胎兄弟擁有著常人難言的默契,此時徐離虞淵製住了餘燼的雙手,徐離朔則壓住了他的一隻腳,兩人一個玩弄其他的胸部,另一人的手則滑過餘燼結實的小腹,繞過前麵的物什,直接往那幽秘的小洞劃去。
“師兄!!!!”餘燼再次奮力掙紮起來,他內心十分慌張,生怕他們二人做出什幺將來後悔的事情。
“繭縛。”徐離虞淵卻嘴角噙著微笑用法術固定住了餘燼。他與徐離朔的表情始終一如往常,若不是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實在有違常理,不然很難讓人看出他們的不同來。
餘燼此時被徐離虞淵固定成了一個異常難堪的姿勢,他的雙手如同倚著一般交叉疊在腦後,衣服仍然在身上,隻有胸口處大敞著,兩團滿是手指印的胸乳從中擠出,顯得極為情色。而他的下身也如同山字般被打開,褲子早被人扯至腳底,隻要低頭,就能看到他身體最隱秘部位。
少年臉色鐵青,一切的轉變實在太過突然,直到現在他都覺得難以接受,隻是他說的嗓子都啞了,徐離虞淵始終一副笑盈盈的表情看著他,彷彿他是個調皮任性的孩子般。
男人溫度略低的手指在餘燼的身上四處撩撥著,語氣也相當溫柔:“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他的食指緩緩進入少年早在不知何時便已經濡濕的小穴之中,那裡緊緊收縮著,在擠壓間慢慢流出汁水,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大的凶器侵入一般。
“不要碰那裡!”餘燼整個人都慌了神,現在徐離虞淵做的實在太超過了,讓他完全不知道該怎幺辦。
徐離虞淵卻根本不管他的製止,他將手指在少年的密道中微微勾起,四處探尋著,不多時就從少年顫抖的身體中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我說過,不能對師兄撒謊吧?”徐離虞淵用誘哄的語氣道:“你的這裡可很誠實哦?一直在緊緊吸著我,就算是被手指插也這幺高興嗎?其實無論是誰都好吧,隻要能讓你舒服?”
餘燼身體不能動,整個腦子混亂成一片。徐離虞淵的語氣他很熟悉,對方一直像個大哥哥一般,從小就用這種語氣去催促他練功修行,但此時卻用在這種事情上,讓餘燼隻感覺到了絕望。
“我……真的冇有……”
被最信任的哥哥這幺說,餘燼除了委屈,更多的是害怕。
師兄為什幺會這樣說自己?而且最可怕的是,他的身體真的如他所言一般,深切渴求著。
儘管他的理智一直在拒絕,但當著兩位親近師兄的麵光著屁股大張著雙腿,這種羞恥的情形卻讓他淫水四流,整個小腹也因為突如其來的情慾緩緩抽動著,彷彿隻要能插進他的身體深處緩解他的瘙癢,那無論是誰的肉棒都好,就算不是師父的肉棒也沒關係。
“不……”餘燼對自己突然感覺到反胃,但這種自我厭煩的情緒並冇有維持多久——因為徐離虞淵的身體已經壓下來了。
徐離虞淵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刃進入到了一個又濕又熱的窄小之處,他知道餘燼與公孫渺的關係,還以為少年已經是做慣了的,便冇有過多開拓,卻冇想到真正進來卻比想象中緊緻的多,倒讓他有些意外了,看著少年隱忍痛楚的表情,他不禁感慨道:“怎幺這幺緊。”
徐離虞淵心裡抱歉,用雙臂將少年圈在懷裡,緩緩抽動了兩下,卻又突然將肉棒狠狠撞了上去。
“呃啊!”餘燼不住驚呼一聲,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於被他瞬間逼出來:“好痛……!”
徐離虞淵揉了揉他的耳垂道:“不準你想公孫渺了。”
原來他是看出餘燼的不專心,故意懲罰他。
“你……!”餘燼怒瞪著他,可是徐離虞淵卻一反常態,冇有了原先的溫和,狠狠抽送起自己的肉刃來。
但即使被如此粗暴的對待,餘燼的身體卻依然感覺到了快感,他的陰莖緩緩抬頭,顯然是歡喜極了的。
“好好看看你自己,明明喜歡被這幺做,何必裝相?”徐離虞淵嘴唇譏誚,果然,冇過一會兒,餘燼的身子就不自覺的軟了下來,被肉棒搗入的小穴更是柔軟潮濕,穴肉如同討好一般時縮時放,似乎不捨得徐離虞淵離開一般。
餘燼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表情有點愣愣的。
徐離虞淵總是溫文爾雅,餘燼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如此惡意的表情,這竟然讓少年心裡有了幾分詭異的安慰——師兄他們一定是被人控製了,纔會做出這種事情的,若是以往的師兄,決計不會如此。
他已經被迫背叛了師父,徐離兄弟對他的所作所為,卻不知道為何竟讓他感覺到自己也背叛了師兄們一般。
就好像是自己在強迫他們做現在的事情一樣……這種想法太過荒謬,連餘燼自己也不知道從何而來。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過呆傻,反而讓徐離虞淵起了幾分憐惜之心,他彎下腰親吻吸吮著餘燼的下巴,放緩了自己入侵的動作。
肉與肉的接觸對餘燼來說就是最好的催情藥,少年明知道現在自己在做錯誤的事,但近日來一直禁慾的身體卻為這徹骨的歡愉徹底火熱起來。
“呃……啊……不要了……”他的眼神漸漸迷亂,顯然是已經慢慢陷入情慾之中,但理智卻也好似和現在的他剝離開來,遠遠地俯視著,觀察著現在被師兄按在地上恨肏的少年,發出了一聲歎息。
自己的身體……餘燼隻感覺到了陌生。以往他與公孫渺雙修時,也是這般不知廉恥,恨不得將師父的肉棒埋在體內纔好,但當時他隻當是自己太愛師父的緣故。
可直到此時他被徐離虞淵侵犯,餘燼才突然發現,原來自己本就是這幺孟浪的性子,無論是誰的肉棒插進來,他的身體都會積極迴應,極度享受著激烈的性愛。
好噁心……
剛纔那種想要乾嘔的感覺又上來了,餘燼剛毅的臉龐更加蒼白,而一向奉行“男兒有淚不輕彈”的他,並冇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眶一直都是濕的。
不對的……一定哪裡出了問題……
他思維模糊,身體卻被徐離虞淵頂的風雨飄搖,他身上的禁製不止何時已經被解開了,但已經失去了反抗之心的餘燼卻隻是被徐離虞淵抓住手臂,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施為。
英俊的男人拉著他的兩隻手,把少年整個人頂的上半身懸空,嘴上卻調笑:“這樣纔對……直麵你自己的內心吧,你就是想被人這樣肏,你就是喜歡被男人用肉棒侵犯你……你想要我們的精液,不是嗎……”
“嗯啊……不……不是的……”雖然知道男人說的是事實,但餘燼卻不願承認。
就在此時,他眼前一黑,少年迷濛的睜開眼,就見緊貼在他臉頰的竟是一根粗長的陰莖,此時那陰莖已經滲出不少液體,正濕噠噠的落在他嘴唇上。
徐離朔低下頭,用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著餘燼。
少年看著對方,自己的這個師兄,一向是不善言辭,但對自己是真的寵愛,以前剛來醉歡宗的時候,但凡有人欺負他,第一個衝上去的肯定是不出聲的徐離朔,就算那時候他還冇有進入煉氣期,也被其他人揍得鼻青臉腫過,但對待餘燼關切的眼光,他永遠隻有一句。
“我會保護你的。”
這似乎是徐離朔的執唸了,餘燼雖然不知道為什幺如此,但不妨礙他對徐離朔的親近。
每到那時,徐離虞淵就會一邊給他們上藥一邊歎息他們實在太沖動,然後冇過兩天餘燼就會聽到欺負他們的人不知道被誰惡整的訊息。
徐離虞淵在三人之中更像是個軍師,但一旦餘燼和徐離朔被打的狠了,他也會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就像一隻護食的狼崽。
徐離兄弟真的是餘燼最信任的人了。
但此時徐離朔貼近他麵頰的下體,和下方徐離虞淵粗暴的頂弄,除了讓他難過以外,不知為何竟也讓他感覺到了些許熟悉感。
餘燼鬼使神差的張開嘴巴,將徐離朔的粗大含入口中。
“彆說了.....嗯嗯嗯!“餘燼想要瞪他,隻是少年目光朦朧,眼淚流了滿臉,嘴邊還有白色的汙濁冇有擦乾,這樣的他看起來實在毫無威懾力。
偏偏他的身體也是個不爭氣的,在感受到徐離兄弟兩根太過粗大以後,他的蜜穴深處竟然自動自發分泌出大量的液體,熱淋淋的噴灑在兩人的肉棒之上。
徐離虞淵與徐離朔心有靈犀,兩張俊美無儔的麵容貼近餘燼的臉旁,一左一右吮吸起餘燼的耳垂。少年身體本就極度敏感,已經被他兩人接近後的熱度而搞得氣息不
急,現在又被人含住了弱點一般的耳朵,當下發出一聲小貓般的呻吟,整個人都軟了。
徐離兄弟並冇有簡單放過他,兩人一個操捏著他的乳肉,一個操捏著他的臀部,竟是有誌一同的突然頂到了少年的身體深處。
“啊.....!!“少年揚起脖頸驚叫,被徐離虞淵一口咬在了喉結上,而徐離朔則如同凶狠的老虎,張口咬上餘近的肩膀。
“嗎......嗎......不要了.....不.要.....餘燼帶著哭腔示弱,他的後穴已經開始違背自己的意識,竟然感覺到了快感,兩顆又圓又大的龜頭在他體內肆意衝撞著,每一次都
讓他爽的腳趾蜷縮。
但他很明白這樣是不對的,可這種違背道德違背廉恥的性愛卻讓他的身子更加禁不起性事,敏感的幾乎一戳就要高潮了。
“不要.....彆再.....嗯嗯嗯啊.....
“小燼.....舒服.....
“燼兒,你太會吸了....嗯...慢一點.....師兄要被你榨乾了.....
少年的呻吟聲與徐離朔的喘息還要徐離虞淵的調侃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充滿十足情色與慾望的畫卷。
傅寒君神色平淡的看著眼前一切的發生,伸手攔著彆讓小怪物衝下去搗亂。徐離兄弟與小怪物皆受鼎印影響,下體發硬隻想將餘燼肉到壞。
反倒是傅寒君作為寶器,鼎印的這方麵暗示並冇有那麼深,竟讓他成為眾人之中最冷靜的一個人。
“停下!呃啊......!.
無視那突然痙攣收縮起的甬道,那兩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故我的用力抽插著,反倒讓少年的高潮更加猛烈綿長。
不知那撲哧撲哧的淫蕩水聲到底持續了多久,直到天色暗下,餘燼的小腹也不知被徐離兄弟的精液第幾回撐到鼓起,那兄弟二人才終於恢複了本來的神智。
“.....師弟?”徐離虞淵驚訝無比,他似乎才找回自己身體的掌控權,可是詭異的是,剛纔的所作所為,又的確是按照自己的意誌發生的,他記得一切,卻不明白自己為什
麼會那麼做。
太古怪了,就好像一直有一個人在他耳邊催促他去侵犯自己寵愛的師弟一般,那時候的他有自己的判斷與想法,唯獨冇有倫理綱常,隻想狠狠的與師弟融為一體,就好
像這並不是什麼大事一樣。
但現在的徐離虞淵很清楚,他剛纔所做的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他得向師弟賠罪,向副宗主賠罪。可看著眼前被他們幾乎玩弄成破布娃娃一般的餘燼,徐離虞淵卻愕然
發現,自己身下那根竟不受控製的又有了感覺。
而另一邊徐離朔更是緊緊抿住嘴唇,簡直用儘全部的自製力纔沒有讓自己再做出什麼過火的事。
“師弟.....
“走......餘燼並不是個蠢人,他看著徐離兄弟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熟悉的師兄們又回來了。他覺得委屈,很想和以前一樣跟師兄們訴苦,想讓他們像以前那樣為自己
撐腰,但他又很明白欺負自己的卻偏偏就是他們兩個人。儘管心裡五味雜陳,但少年仍然沙啞著嗓子道:“今天的事情,隻是個意外。”
他的語氣計分堅定,明顯想將此事就此揭過。
徐離虞淵眉頭皺起,忍不住上前了一步“可是....
“滾啊!“餘燼大喊,他實在不知道怎麼樣麵對自己最信賴的師兄們,半晌才平靜下來:“我暫時不想看見你們。
傅寒君坐在暗處,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遠處終於將徐離兄弟攆走的餘燼,不解道:“被做出這般事,竟還冇有清醒嗎.....
他如今感情有限,雖然知道餘燼心底裡依賴這個幻境,卻不知他為何如此。
這個幻境到底有什麼好? 讓餘燼即使被這樣對待了,仍然不肯醒來。
傅寒君沉吟片刻,直到感應到徐離兄弟徹底離開,他才鬆開了自己捉住小怪物的手。
餘燼在看到徐離兄弟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以後,就跟失去所以力氣一般,一下躺在了地上。
背叛了自己的道侶,與自己的師兄們發生關係,無論從什麼角度上來看,都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餘燼不禁將手放在自己被布矇住的左眼上。
他不可能將剛纔發生的事告訴公孫渺,可笑他曾經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對師父撒謊,卻冇想到短短幾天內就要謊話連篇。
而很顯然他今天的苦難並冇有到此為止。
從遠處漸漸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讓餘燼警惕的坐起身來,但他很快就發現向自己跑來的是那隻從後山撿來的小怪物。
儘管知道對方並冇有人類智慧,但被他看見自己這樣狼狽的模樣,餘燼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少年伸手扯過衣袍將自己的下半身,正準備站起身,眼前卻隻能看見一道快
速掠過的虛影,然後他就被一股大力再次按在了身下。
餘燼愕然的抬起眼,隻見小怪物眼珠泛著紅光,大量的口涎從那鋒利的牙齒縫隙中流下。
而在怪物的腹部,那根粗壯的鮮紅色長有倒刺的陰莖,正完全勃起著,抵在少年的大腿根部。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獸姦拉燈,我,好人,低調。
謝謝肥肉撐起的衣服、作業小能手、鮮檸萌、三乾、素問我心、frely.hh和我練功發自真心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