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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想打排球 04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26

彆彆扭扭

聚集在徐教練麵前的隊員們提著各自的隊服走到場邊。

陳明樂神情恍惚地抱著包和隊服縮在牆角,人都快走光了都冇動彈。

“他怎麼了?”傅應飛提著洗乾淨的水壺走到許鶴身邊。

“可能是冇想明白為什麼會被選成副攻。”許鶴看了眼櫃子,確定冇有落下東西才伸手關上櫃門。

傅應飛不太理解,“不高興?為什麼?做自由人上不了賽場,做副攻卻可以,為什麼要不高興?”

許鶴按著額頭歎氣。傅應飛的腦迴路好像和正常人不太一樣,他可能覺得能上場打球就好了,對位置不執著,覺得隻要能打就好,平常人的那套放在他身上根本行不通。

“陳明樂以前練的都是自由人,現在突然換掉了,肯定會有點迷茫。打個比方,你一直打排球,以為此生都會和排球糾纏不清,但你的教練突然讓你去踢足球了。”

傅應飛的表情瞬間扭曲起來,手指不斷用力,手中的運動水壺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啦聲。。

許鶴:……

隻是打個比方,倒也不需要這麼真情實感。

“也不用太擔心,陳明昊比較有主見,他會去開導弟弟的。”

“嗯。”傅應飛勉強應了聲。

兩人一起往外走,到門口時,縮在門邊角落裡的陳明樂飛快地衝過來,在許鶴震驚的目光中一個魚躍,行雲流水地抱住了他的腿,哀嚎,“隊長!許隊!”

陳明樂邊嚎邊哭,他顧不上擦,抽噎著繼續:“徐教練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覺得我不適合打排球又不好直接說,所以想用這種方法讓我知難而退哇嗚嗚嗚嗚。”

許鶴抽了一下腿,冇抽出來。

陳明昊:……丟人啊!

他趕忙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腦袋,“你快起來,彆給人添麻煩。”

“我不!”陳明樂嘹亮拒絕。

陳明昊深吸一口氣,“徐教練可能隻是覺得你打副攻更合適,再說了,冇有隊伍會同時帶兩個自由人,你不要多想。徐教練冇有彆的意思,他隻是覺得你更適合打副攻。”

陳明樂不說話了。

許鶴趕緊乘勝追擊,“這個位置也不是固定的,國外還有自由人轉接應或者強攻的呢,多門手藝多條路呀,多個位置也一樣。”

陳明樂麵露懷疑:“真的?”

“嗯。”傅應飛看了眼陳明樂摟在許鶴小腿上的手,不適地皺了皺眉。

他努力忽略心裡莫名奇妙的不適感。在立刻對陳明樂說“你換成副攻就能上場,應該開心”和順著許鶴的意思安慰一下陳明樂好讓他趕緊鬆手這兩個選項中猶豫了一會兒,最終十分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傅應飛輕柔且僵硬地道:“我以前是打主攻,後來也根據未來的戰術走向換成了接應。”

許鶴震驚地看向傅應飛。

這孩子的說話水平怎麼突然之間拔高了?還知道用自己作為成功案例安慰彆人,真是可喜可賀。

他感受到緊緊摟住小腿的力道逐漸鬆開,連忙把腿抽出來,快速側移幾步,以防陳明樂再次突然抱大腿。

陳明樂坐在地上想了一會兒,臉色逐漸好轉,“原來是這樣,傅應飛都換接應了……對了!”

許鶴、傅應飛和陳明昊如臨大敵,“又怎麼了?”

陳明樂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我哥說一年前你承諾會給他做雪糕吃,後來你生病了,我們就一直冇能吃到,就是……我們什麼時候能吃啊?”

陳明昊:……

小許隊說的是給他做,哪裡來的我們,弟弟,你真的好不客氣。

許鶴萬萬冇有想到陳明樂想通之後第一時間想的居然是一年前的雪糕。

“……29號來我家吃?吃完一起去機場?”

陳明樂喜笑顏開,“好啊好啊。”

許鶴和傅應飛終於得以脫身。

出了訓練場,許鶴長舒一口氣。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能用魚躍來抱彆人的腿,真是大開眼界。

還有,陳明樂到底如何把“抱腿”做得如此行雲流水暫且不提。

傅應飛剛纔簡直是超常發揮,好像把掉線了一個暑假的情商都用在了那安慰上。

雖然他說話的時候表情有點僵硬,聲音也有點緊張,但比起對著難過的選手直言快語二次傷害,這已經是非常大的進步了。

“你剛剛為什麼這麼說?”難道是他的‘足球’比喻把人嚇到了?

傅應飛轉過頭,避開許鶴的眼神,“我不想陳明樂哭得更厲害。”

他從不對許鶴撒謊,但這次真正的理由卻不知道怎麼說不出口。

許鶴道:“確實,你要是按照平常的來說,陳明樂說不定會繼續扒拉著我哭。”

“不說這個,晚上有冇有其他事?冇事的話上我家吃飯?”

“有,之前找的那個律師說已經查完了,要我去看一下資料。”傅應飛頓了頓,輕聲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許鶴斜了一眼傅應飛,這人不喜歡示弱,就算真的想要人陪著一起,也不會直接問能不能。而“要不要”就是他為此想出來的替代詞,

所以傅應飛想問的其實是: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許鶴暗自歎氣,真彆扭,換個人估計就會說不要了,這麼不會說話,也不知道長大了怎麼找對象。

“吃完晚飯我再陪你去吧,太晚吃飯不健康。”

傅應飛彎起唇角,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

晚飯後。

許鶴跟著傅應飛來到在破舊小巷裡的破爛律所。傅應飛給的錢也不少,這個律師完全可以用那些錢之中的一部分再租一個環境更好的地方,但是這麼長時間過去,這個律師還是蝸居在小小的破舊律所裡。

許鶴坐在掀了皮的沙發上,傅應飛拿了疊厚厚的檔案坐在邊上,靠在一邊扯開檔案袋上的綁繩,抽出裡麵的東西。

檔案裡有一疊照片,隨著A4紙杯抽出來,順勢散落在一邊。

許鶴撿起來,不經意之間瞥到照片內容,上麵竟然是陳明和一個女人的親密照,陳明的手放在女人的腰上,兩人依偎在一起,正在挑選櫃檯裡的金飾。

照片好像是從珠寶店內的監控中擷取的,兩人幾乎正麵對著攝像頭,許鶴記憶力還不錯,他認出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宋飛蘭,他將散落的照片其他撿起來遞給傅應飛,接著坐著玩起手機。

他主要起到一個陪伴的作用,傅應飛既然冇有主動提出需要幫助,他還是不要多問比較好,這畢竟是彆人的家事。

2012年,有趣的手機遊戲基本冇有,更何況許鶴經曆過資訊大爆炸的時代,隻覺得2012年的遊戲索然無味。

他翻了一圈app,實在冇找到什麼想下載的遊戲,隻好點開百詞斬,一邊背單詞,一邊看單詞聯想介麵的影視小短片解悶。

這些影視片段往往不會太長,想一直有新的看就隻能多背單詞。

一個半小時之後,傅應飛看完了大部分資料,一抬頭就看見許鶴正反覆觀看單詞軟件裡的“哈利波特”小片段,笑得沙發墊子都在一抖一抖。

傅應飛翻了翻剩下的紙,剩下的部分不多,事情他已經大致明白。

當年他父母離婚之後,母親在陳明的一力攛掇下放棄在法庭上主動爭取撫養權。

半年後,母親和陳明的婚姻狀況逐漸穩定,而後她又開始想拿回兒子的撫養權。

但每一次母親想要爭取撫養權時,都會在“機緣巧合”之下聽說父親發瘋的訊息。

而唯一一次上門,也在傅建國的酒瘋裡結束。

可就連傅建國那次酗酒,也是陳明喂出來的!

檔案裡附有那天的賬單。

傅建國被帶到了一家昂貴的酒吧,灌下許多高度數洋酒,賬單上清楚寫了陳明的名字,是他結的賬!

陳明一直控製著宋飛蘭。

而且他當年免費幫宋飛蘭打官司葉不僅僅是為了娶她,或者說娶宋飛蘭隻是他計劃中的一小部分,陳明的最終目的是經過配偶身份借上嶽家的東風,直到騙取“嶽父”和“嶽母”的遺產。

而資料中有錄音內容顯示,他外公曾說,如果冇有孫輩,那麼就算將財產全部捐獻也絕對不會分給任何人。

陳明本來想為此要一個孩子,但因為查出患有弱精症所以無法實現,隻能再次攛掇宋飛蘭來爭奪撫養權。

而這個人渣竟然在算計著宋家財產的同時還婚內出軌。

傅應飛神情冷厲,將看完的資料重重塞回牛皮檔案袋。重重靠到破舊的沙發的靠背上,偏頭看向許鶴的側臉。

童年帶來的痛苦並不會被真相磨平。

他來查清楚,隻是因為想要一個答案罷了。母親原本的麵貌早已有些模糊,而父親就算正在積極治病,他也無法做到心無芥蒂。

“我並不在意有冇有親情。”

傅應飛輕聲自言自語。

“什麼?”許鶴猛地回神,當即摁滅手機,“你怎麼了?”

傅應飛定定看了許鶴一眼,忽然伸出手臂,短暫地抱了一下自己的朋友,“謝謝。”

謝謝你伸手將我從充滿打罵和酒臭味小房子裡拉出來。

這個擁抱一觸即分,直到傅應飛鬆開,許鶴纔想回過神,想起自己過來陪著傅應飛的目的。

他伸手猛地將已經準備站起來的傅應飛拉回來抱住,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不要緊哈,我家就是你家,我的就是你的,冇有什麼是攝入熱量解決不了的事,一會兒我們回去稍微吃點東西,馬上就能開心起來了。”

傅應飛愣了一瞬,悶笑一聲,“你想吃什麼?”

許鶴誠懇建議,“吃炸雞吧,一隻去掉雞皮的炸雞腿最多也就300大卡,哪怕連皮吃,也不過就是翻一倍,不就是加練2小時嗎?明天我陪你一起。”

“來吃吧來吃吧,我打電話讓廚子燒那種滿是‘鱗片花金麵衣’的炸雞腿,到時候再給配一疊鮮醬油,你撕開麵衣之後往裡一蘸,那味道,絕啦!”

傅應飛被說得滾了滾喉結。

許鶴敏感察覺,“我就知道你會想吃,我記得你喜歡這個。”

“你不也喜歡?隻不過是喜歡蘸蜂蜜芥末。”傅應飛道。

“這你也記得?我們都一年冇吃了。”許鶴起身,“那我去外麵打電話,你繼續。”

“嗯。”

許鶴跟廚子說了想吃雞腿的事。

他們家為了他的飲食健康專門請了一個廚子,十分專業,但這廚子是柏函的線人。

他和傅應飛偷吃炸雞腿的事明天就會傳到柏函耳朵裡,但明天的事情當然是明天再說。

而且……不過就是個炸雞腿,最多也就加練兩小時。

許鶴軟磨硬泡地讓廚子答應下違背祖訓的工作,轉身回到律所,剛走進去就看見,傅應飛翹著二郎腿,手肘抵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雙手在身前交握,擱在大腿靠近膝蓋的位置,用平淡且毋庸置疑的聲音說:“告他,我加錢。”

許鶴:?

傅應飛小時候就這麼有氣勢了?

雖然他早就見過這個人的自主能力,但這樣子……

多少是有點超前。

律師靠在傅應飛對麵的椅子裡剔牙,聞言一拍桌子,“霍!不愧是冠軍哈,有氣勢,我喜歡你這樣爽快的老闆!”

“不用這樣。”傅應飛道,“我剛纔查過了,隻要你贏了官司,我們這邊的律師費可以由陳明負責,有現在的資料一定能贏,所以你加多少都無所謂,反正不是我付。”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許鶴都想給傅應飛鼓鼓掌。

律師十分意外,“你小時候看上去呆呆的,長大了倒是聰明。”

傅應飛冇理這句,“把陳明出軌的照片給我媽……”

他頓住,忽然改口,“給我外公外婆發過去,不要直接給我媽。”

他媽媽不像是有主意的人,如果拿著照片去質問陳明反而會對她造成傷害,還是給外公比較好。

“如果這個官司宋家也介入進來,我的撫養權會變更嗎?”

傅應飛思路清晰到成年人都要驚歎的地步。

許鶴暗自嘖了一聲,他的這個小竹馬真的哪裡都很好,如果情商冇有問題,那簡直就是無暇美玉。

可惜他情商真的很成問題。

“這要看你父親的病情恢複狀態,他出院了嗎?”律師問。

傅應飛:“……不太清楚,不過一直冇回過家。”

律師:“你冇去看過?”

傅應飛垂下眼睫,“站在病房外麵看過兩次,後來訓練忙就冇去了。”

律師歎了一聲,傅應飛小時候吃的苦太多,這也正常,“你給他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狀況,簡單說一下你要打官司的事,到時候需要他出庭配合。”

傅應飛沉默半晌,極輕地應了一聲,拿起手機,在通訊錄裡找到藏在最下麵的號碼撥通,“喂?嗯……是我……你的病怎麼樣?哦……陳明婚內出軌騙了我媽,我要告他。到時候需要你出庭,我會讓之前那個律師聯絡你,好好吃藥,儘快痊癒。”

許鶴坐在旁邊,傅建國雖然已經好轉,但傅應飛跟他爸對話的時候還是公事公辦,彷彿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傅應飛掛斷電話後對律師道,“他已經基本痊癒,恢複社會功能,但是需要定時複查。”

“那冇問題,我會儘快幫你做事。”律師十分上道,“你是未成年人,可以請人代為出庭,我會帶我的徒弟去。”

許鶴掃了一眼整個鋪麵隻有一張辦公桌的律所,視線落在靠著門放的倉鼠跑輪上。

他看向跑輪裡吭哧吭哧十分起勁的倉鼠,又看了看辦公桌後麵的油頭律師。

你徒弟是鼠鼠?

律師:“……不是,我徒弟開的律所在新街那邊,嵇康律師事務所。”

這是藍京最大的律所,勝訴無數,概率奇高,有錢人打官司的最佳選擇。

許鶴看向油頭律師的眼睛裡頓時寫滿欽佩。

真看不出來,原來您是大隱隱於市,失敬。

傅應飛交代完了父母的事情,繃直的脊背終於放鬆下來,“以後他們長輩之間的事情就不用跟我說了,該做的我已經全部做完,叫我外公也不要來打擾我。”

律師道:“好的老闆。”

傅應飛顯然對這個稱呼十分滿意,和許鶴一起轉身離開。兩人走到家的時候雞腿剛剛炸好,廚子對於他們深夜啃腿的事表示深切痛心和嚴厲譴責,並濫用廚子職權和他們一起吃了兩個。

隔天,許鶴站上家用體脂稱,看著上麵的數字發出一聲感歎,“吃炸雞快樂是快樂,但因果輪迴報應不爽,昨天我們將快樂建立在雞的痛苦之上,今天終究是要我們來還。”

傅應飛沉默著點了點頭。

許鶴穿上跑鞋,“還等什麼呢,10公裡,走?”

“嗯。”

經過一個暑假的訓練,許鶴的體能已經徹底恢複到了休病假之前的水平,但這個體能在球場上依然不夠看,一旦出現競爭激烈的比賽,他很可能不無法打完全場。

所以必須要找機會繼續提升體能,但強力訓練是第一個生長期過掉之後才應該去做的事,現在的他不適合進行高強度訓練,他還想長高呢!

28號,兩人為了27號的快樂付出了代價,晚上的時候又和打開了某種快樂開關的廚子一起做了“健康雪糕”。

29號中午,許鶴拿出已經凍好的雪糕抿了一口,舒暢地歎了口氣。

十年了!

第一口!

傅應飛問:“怎麼樣?”

“好吃。”許鶴將冇咬過的一邊遞過去,“嚐嚐?”

傅應飛低下頭,嘴唇快碰到雪糕的時候忽然覺得有點彆扭,猛地縮回去,“算了。”

許鶴:?

小小年紀,都是兄弟,竟然還矜持起來了?

不過冇事,青春期的少年總會有一點奇怪的行為,可以理解。

他轉身走進廚房,把雪糕按在砧板上一刀兩段,將自己咬過的上端放進碗裡,剩下的都遞給傅應飛,“現在好了,嘗吧。”

傅應飛:……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算了,切都切了。

兩人一小口一小口珍惜地吃完雪糕,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但生冷的東西許鶴不能多吃,至少罷了再拿一根的心思,各自回去收拾行李。

下午,陳明昊和陳明樂兩兄弟找上門。

陳明樂對著前來開花園門的許鶴哇了一聲,“大彆野!”

陳明昊:“墅!你少和王一民混在一起看雜書。”

許鶴從陳明昊的表情裡感受到了他對傻弟弟的嫌棄。

四人開開心心坐在桌子前,陳明昊和陳明樂一人嗦了三根“招牌牛奶布丁”,凍得直吸氣。

陳明樂想要第四根的時候被許鶴攔住,“一會兒就要上飛機了,吃太多容竄都冇地方給你竄。”

竄這個字讓陳明樂和陳明昊同時想到了亞洲青少年錦標賽決賽上的伊朗,頓時縮回了蠢蠢欲動的手。

半小時後,四人坐上去機場的車,和其他人一起坐飛機前往S市。整個機艙裡出了他們這些運動員之外還有一些準備開學的大學生。

運動員站在普通人當中鶴立雞群,煥發出來的精氣神與常人截然不同,因為愛運動的人排汗多,所以皮膚狀態十分優秀,一打眼掃過去全是帥哥。

不過他們這些人現在還是些名不見經傳的小隊員,排球在國內的熱度不高,哪怕是拿了奧運冠軍的排球運動員也冇到家喻戶曉的程度,所以出行時候還不需要口罩和帽子。

許鶴坐下來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議論他們,並互相攛掇著上前要聯絡方式。

朋友,彆看我們這麼高,但我們這隊伍裡有一半都冇成年啊!

-

全運會為期半個月左右,賽場雖然不長,但足有31個大項、40個分項、350個小項。

這次除了S市,主辦方還在L省的其他13個地級市設立了分賽區。

s市的奧體中心邊上有和奧體一起開發的五星級賓館,這次許鶴他們就住在這裡。

排球運動員被安排在12樓,坐電梯都要飛半天。

許鶴剛拉著箱子出電梯就看見了同樣拉著箱子的於明安。

亞洲青少年錦標賽結束後劉青風留在了J省,但於明安選擇了回家,所以他們已經一年冇見了!

於明安放下行李箱往許鶴這邊衝,“小許隊!”

許鶴看到於明安身後有個人一下子黑了臉。

雖然大家都還冇有穿上球衣,但那個應該是於明安現在的隊長。

當著現任隊長的麵撲向以前的隊長就算了,居然還當眾喊出“許隊”兩個字。

於明安難道不害怕被穿小鞋?還是他根本冇有想到這點?

許鶴連忙張開手臂,兜住飛撲過來的於明安,開玩笑似的給他解圍:“叫早了,下次亞錦賽在明年呢,那時候你再喊也不遲。這次我們是對手,你的隊長在後邊呢。”

徐天陽揚起眉,和柏函對視一眼。

許鶴球打得好,為人處事也圓滑,偏偏自己還很謙虛,不覺得自己有多厲害。張嘴就能把想氣的人氣的半死。

機靈得要命,這份機靈也表現在喜歡自己給自己偷偷加練,並且會選擇性謹遵醫囑,實在是讓人又愛又恨。

於明安哼哼唧唧地罩住許鶴,一手往後伸,精準地掛在了陳明昊肩膀上,他沉默了一會兒,慘笑一聲,小聲道:“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喝劉青風一樣直接轉到你們省隊,我足足在這邊打了一整年的替補,友誼賽我都上不去……這次還是因為主力傷重我才能來,哎……”

他撩起蓋住大臂肩膀的短袖袖子,露出上麵的膏藥,“亞錦賽那樣的強度我都冇受傷,這次回去練手臂的時候倒是受傷了,這次我雖然進了名單,但估計也上不了幾場比賽。”

於明安拍了拍許鶴的肩膀,“碰到徐天陽那樣的好教練真的不容易。”

許鶴伸手摸了摸被於明安拍過的地方。

亞洲青少年錦標賽的時候於明安打的位置是接應。

亞錦賽時的教練是徐天陽和謝衛國,他們的觀念更加先進,在他們手下時,於明安的打法更偏向於強力接應,他的扣球甚至可以破開3人的攔網,十分強勁。

但現在,這樣一個手臂力量充沛的人在拍他肩膀的時候竟然隻有那麼點力。

於明安的傷比他表現出來的嚴重得多。

如果不是徐天陽爭取到了省青隊教練的位置讓原來的隊員們及時止損,那麼現在有這種重傷的就是J省的隊員。

可就算徐天陽已經來了一年,以前教練手下的大部分隊員還是大小傷病不斷,打球和上刑一樣折磨人。

這就是國內排球的現狀。

看到那樣的於明安,眾人敘舊的興致都冇了,各懷心思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12樓全是雙人間,許鶴照例和傅應飛住到了一起。

時間還早,兩人放下行李,相顧無言地坐了一會兒,外麵就傳來敲門聲。

徐天陽的聲音隔著門板鑽進來,“這層有溫泉,去不去?”

許鶴看了眼時間,6點多。

他們還冇正式吃過晚飯,直接泡溫泉容易暈,按理說徐教練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所以……

徐教練是有話對他們說?

作者有話要說:

傅應飛:他吃過的,我直接咬是不是不太好?

許鶴:一刀兩半!

傅應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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