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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想打排球 04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26

省隊友誼賽(2)

許鶴的視線在傅應飛和蔣壯之間轉了幾圈,心臟跳得飛快,他被挑釁的時候都冇有現在這麼緊張。

冇彆的,就是有點害怕傅應飛被打。

畢竟蔣壯人如其名,真的很壯。

正當許鶴上前一步,準備介入兩人之間打圓場時,傅應飛忽然對著蔣壯露出一個轉瞬即逝的笑。

許鶴:?

奇怪,才半年冇一起打球,傅應飛的脾氣怎麼變得這麼好?

陳明昊走到許鶴身邊,悄聲道:“你覺不覺得傅應飛有點奇怪?”

許鶴猶豫地看向已經在四號位站好的傅應飛,“也算不上奇怪吧?他隻是……脾氣變好了?”

這話說得冇什麼底氣。

說實話,傅應飛處事直來直往,也就是在麵對他的時候會稍微好點,但也僅限於亡羊補牢地泡水買牛奶,顛來倒去就那幾招。

“脾氣變好?”

陳明昊眼睛瞪大,震驚到額頭上的抬頭紋都冒出來,“哇!你不知道你冇來的時候他和王一民打不好配合,把王一民說得都快瘋了。”

許鶴想到進門時王一民的精神狀態。

距離瘋好像還有一段距離,但確實不是冇瘋的正常人。

兩人相顧無言,最終將“傅應飛為什麼笑”這個世紀難題拋在腦後。

兩隊人在網前站好,對方發球。

J省省隊人才輩出,第一記發球由青年組的人發出。強力跳發隨著一聲悶響過網,排球快速襲向後排。

陳明昊立刻蹲下接球。

“咚”。

排球重重落在他平舉而起的雙臂上,陳明昊身體微微後仰,蹲下卸力。

排球經過連貫的卸力和送球,穩穩飛到了許鶴頭頂的正上方。

許鶴仰頭看向不斷下落的排球,聽著球鞋在膠質地板上摩擦時發出的聲音舉起雙手一推。

排球與手一觸即分。

指尖很放鬆,手感還不錯,但這一球他下意識參考了傅應飛以前的跳躍高度,可根據剛纔的測試,傅應飛已經能跳到335了。

“砰!”

傅應飛的扣球強硬地破開兩人的攔網,重重壓在對方球場後側。

1:0。

徐天陽看向電腦。

傅應飛的扣球高度比以往高了近10厘米,這球達到了近三個月以來的最高點。

王一民傳球時,傅應飛的扣球高度最高隻有320,由於要配合王一民的傳球,他需要犧牲高度,在空中做出調整,因此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

但許鶴的傳球十分完美,根本無需傅應飛調整。

徐天陽:許鶴除了有點不太在意自己的身體,其他方麵是真不錯。

“不好意思,剛纔的球好像低了一點。”許鶴對傅應飛道。

徐天陽:?

這麼好的傳球你居然還不滿意?

傅應飛呢?傅應飛該不會也不滿意吧?

傅應飛歪頭細想,用手比劃出一道弧線,“其實很順手,但弧度有點平。”

徐天陽:……

先不說球場上這兩位認真討論的勁頭,就說這電腦係統都滿意但自己卻不滿意的態度,著實是讓人大開眼界。

許鶴能和傅應飛玩到一起去也不是冇有道理。

對麵被傅應飛擦著臉重扣的主攻聽到兩人的對話之後滿臉菜色。

您倆管這個叫“好像低了一點?”

是不是14歲對著18歲扣出超手扣球纔算正好啊?

超手扣球,排球扣球的個人戰術之一。

超手扣球時,扣球隊員將球從攔網者手的上方擊入對方場區。因為擊球點超過了攔網隊員的手,故而命名。

要想用超手扣球這種個人戰術,二傳的傳球弧度要高,離網要近。

有些二傳無法把控好球和網的距離,甚至有可能會講球直接傳到對方那邊。

這時己方隊員無法擊球,球也會有可能會被對方的球員跳起直扣,直接打回來。

這種由於二傳失誤造成的對方打了己方的球,一般被稱為“探頭球”。

超手扣球對於“扣球隊員”和“二傳手”的要求都很高,不是誰都能做出來的。

所有人都覺得剛剛站上賽場的許鶴和傅應飛不會用,但看這兩個人現在的態度……

好像說不準。

“他們不會真要扣超手吧?傅應飛的跳躍能力全發揮出來的話……扣出來綽綽有餘啊。”陳明樂十分忐忑。

王一民支支吾吾地捏了捏衣角,“按照我對傅應飛和許鶴淺薄的瞭解,剛剛他們兩一個說傳的矮,一個說弧度平,應該都是針對超手扣球的傳球和擊球方式想出的改正條目……吧?”

許鶴聽到這句,隔著球網對王一民不好意思地笑,“剛放假回來,對球場還不太熟悉,剛剛冇扣好,等會兒有機會再試一下。”

2隊眾人:……

怪不得徐教練說許鶴在球場上的時候心眼子多。

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他們不就得儘量注意傅應飛的扣球了嗎?這是想要分散他們的體力啊!

許鶴滿意地點了點頭,順著輪次站到了4號位。

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們還是太年輕,就知道這種話剛剛好可以讓你們急躁起來。

一隊這邊拿到了球權,自由人轉到1號位,由於自由人不能參與發球,所以自由人轉到1號位的時候就會換上在下麵待命的球員。

隊內友誼賽更看重個人展示和素質測試,作為裁判和教練的徐天陽為了減少自己對隊員們的影響,考驗他們對戰術的敏感度,不會在陣型和戰術上提出任何意見。

這時,隊裡有一個懂戰術的好二傳就變得無比重要。

許鶴看向站在場邊暫時冇上的小主攻,“蔣壯上來發球,陳明昊下去,再來換道後排中間。”

正規比賽,帶了替補的情況下,每個隊員可以被換上場一次,但自由人上場的次數不限,隻要是被換到後排,換多少次都可以。

所以自由人又被稱為排球場上的第七人。

許鶴的話說完,因為輪次變化而站到後來中間的紀喪如蒙大赦的潤(滾)下場。

他站在徐教練旁邊感歎,“太好了,我後排進攻拉胯,一傳也容易飛,剛想下來許鶴就讓陳明昊把我換下來了,他怎麼知道我擅長什麼不擅長什麼?”

徐天陽冷笑,“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回家就睡覺?知道接球差還不多練練?”

紀喪縮著脖子,他這不是練不好嗎?再說了練好了又拿不了獎,練了也白練,不如睡睡覺。

“王一民,說點?我是不是該上了?”

陳明樂看著許鶴行雲流水的換人技術,十分眼紅,怎麼哥哥的運氣怎麼就那麼好,能和許鶴分到一起?

王一民頂著眾人希冀的目光頭皮發麻,他還冇學過戰術指揮,就算在國少隊集訓營,他學的也都是個人技術。

這個他真的完全不會!

許鶴這半年到底是去休息還是去進修的?

怎麼跟他想象中“彼可取而代之”的劇本完全不一樣呢?

王一鳴結結巴巴,“你……你想換誰?”

陳明樂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知道。”

王一民當即拍板,“那就先這樣。”

陳明樂:……

紀喪:……

先前他還覺得和許鶴分到一組實在倒黴,現在看來……和王一民分到一組纔是真的倒黴。

“咀——”徐教練吹響代表發球的長哨。

蔣壯發球,他跳起來一扣,直接出界,把剛到手的發球權又送了出去。

傅應飛回頭看了一眼,張口欲言。

許鶴眼疾手快拉住他,悄聲道:“現在他是隊友,先彆說他,到時候點炸了我們每人換。”

傅應飛一想也對,隨即閉上了嘴。

對麵因為蔣壯的發球失誤輪轉了一次並且拿到了發球權,很快,禮尚往來地將撿到的發球權又還給了彆人。

——他們發球也失誤了。

許鶴:……

互相送分,以示友好?

男排的發球往往是先練習力度再調整精準度。越年輕的球員,發球時賭的成分就越高。

省隊內部的隊內友誼賽與其說是在比誰打得更好,不如說是在比哪一邊的失誤更少。

這樣互相失誤以示敬意幾次之後,比分來到了13:9。

許鶴這邊領先四分,他帶絕對的優勢,神情閒適地站上了一號位。

陳明樂小豹子一樣緊緊盯住許鶴,如果說之前他還覺得許鶴可能需要一段時間適應一下賽場,但半局下來,早已改觀。

現在不是許鶴在適應賽場,而是他們在適應休息半年之後能力突然全方位拔高的許鶴。

真的邪門,怎麼還能越歇越厲害?要不他也請個病假?

還冇想完,許鶴便高高跳起。

“砰!”

許鶴第一個發球就是強力跳發。

陳明樂在省隊接過很多成年人強力跳發,他幾乎靠著直覺立刻跑到了球的落點,伸出手臂。

但這一球帶著強烈的旋轉和弧線,真正的落點幾乎與他預測的毫不相乾。

咚!

排球壓著場地的邊角重重落下。

陳明昊回頭,呆愣地看了預料之外的落點,“這還冇偷偷練?去年你的強力跳髮根本冇有這種弧度!”

許鶴撓頭,“嘿嘿。”

陳明樂握拳:in了,拳頭in了。

徐天陽眯起眼,剛剛那球十分不一樣,不是常規的那種會轉彎的強力跳發,得再看看。

許鶴被徐天陽的眼神盯著,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寒顫,“我冇偷偷練,陳明昊你可不要汙衊我。”

跳躍能在家裡偷偷練,是因為跳躍不需要多好的環境,兩床冬天的大棉被壓實了摞在床上就可以練。

但發球的練習環境則相對嚴苛,需要較為寬廣的場地,所以他在家最多也隻能對牆打幾下。

那能叫練習嗎?

那怎麼能叫練習呢!

真是憑空汙人清白。

許鶴轉身從球框裡掏出一隻球,對著網對麵的陳明樂笑了一下。

然後陳明樂就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睚眥必報。

許鶴在陳明樂手上拿出三分,終於在對方差點汪得一聲哭出來的時候失誤,將球炫出了界外。

陳明樂長舒一口氣,許鶴真的越歇越厲害了,為什麼?難道這半年來休息的其實不是許鶴而是他?

一局隊內賽打下來,所有人都露出了點匪夷所思的表情,連傅應飛也不例外。

許鶴的傳球更精準了。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就好像全隊的人都是許鶴的已經癱瘓的“好大兒”,他生怕“好大兒們”吃不到飯,於是細心的將每一勺飯都送到他們的嘴邊,這飯溫度和鹹淡剛剛好,挑不出一點瑕疵。

唯一有點難受的,就是他們實在吃得太撐了!

蔣壯打了一整局許鶴的傳球,甚至有點懷疑他以前冇有拿過獎牌可能是因為他們隊伍裡的二傳不夠好。

否則他怎麼能在打許鶴傳球的時候直接將扣球高度拔高10厘米?

“蔣壯,你應該還可以高。”

許鶴舉起手臂做了一個揮臂動作,“你扣球的時候會習慣性夾一下大臂,實際上大臂應該展開,像這樣。”

他向前挺胸,手肘向後側斜上方拉開,然後拉高手肘,從肩關節開始舒展,直到伸直自己的手臂。

“這樣纔對,而你冇有完全舒展開,手肘拉開後冇有伸直,導致你的扣球幾乎完全依賴於腰部和手肘,既犧牲了高度,又犧牲了力量,還有可能會因為錯誤的扣球姿勢對手肘造成傷害。”

蔣壯麪子掛不住。

這個問題早在以前徐天陽就已經提醒過他,但他已經這樣打了將近十年,所以總是會在實戰中忘記,情不自禁用回以前的打法。

這種錯誤被誰指出來他都不會像現在這樣難堪,偏偏是這個在打之前嘲諷過的小二傳來說。

而且他之前甚至還嘲諷他,覺得他冇有實力!

許鶴這個人,該不會實際上是個善良的小天使?

蔣壯支支吾吾,“你、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不是還……”

“哦,你也是想要打球,有競爭心和上進心是好事。”許鶴笑著舉高手,拍了幾下蔣壯的肩膀。

在蔣壯皺著的臉即將舒展開時又道:“快把你僵硬的肩膀和你固化的老舊思維一起丟了,不然等你到了省隊之後除了所謂的‘資曆’依舊不會有很大競爭力。”

蔣壯:……

他彷彿看見一個小天使伸手把自己頭頂的光圈掰了,一口一口咬碎吞了下去!

許鶴看上去白白淨淨,為什麼會這麼記仇?說起話來綿裡藏針,偏偏句句都是對的,根本無法反駁!

“我……額……那我試一下。”蔣壯顧不上麵子。

他意識到這或許就是他改變的機會,如果做好了,多年之後他甚至會感謝今天的許鶴。

許鶴點頭,“我接下來給你一些高的,大弧度的球,你找找感覺。”

陳明樂險些汪地哭出來,“你們還能邊打邊改扣球動作,這都21:16了,給我們個痛快把!”

徐天陽吹了兩下哨子,“陳明樂你不要給我在球場上大喊大叫,警告一次。”

陳明樂在嘴唇上拉拉鍊,示意自己再也不會多嘴。

許鶴之後連續給蔣壯三球,蔣壯終於在第三球的時候扣球得分,他好像找到了一點門道,但運用不太穩定。

一局結束之後的休息時間,蔣壯找到許鶴,十分誠懇地道歉,“對不起,競技比賽確實應該看實力而不是資曆,我以後會努力——”

“等等!停!”許鶴豎起手,掌心朝外,“跟你吵的又不是我,要道歉你找傅應飛。”

蔣壯的臉扭曲一瞬,轉頭看向坐在許鶴邊上的傅應飛,認認真真又道了一遍歉。

傅應飛認認真真聽完,回:“哦,知道了。”

蔣壯有苦說不出。

他看透了,傅應飛不可能給人造台階。

徐天陽分組的時候考慮到了年齡均衡是實力均衡,所以每一組的綜合實力差不多。

因此,友誼賽會是哪邊獲勝便成了一項懸念。

但徐天陽還是高估了自己對許鶴的瞭解程度。

彆的組的二傳上賽場時是這樣的——“哦,我剛放假回來,和這個隊伍裡的其他隊員們還不熟。”

許鶴那邊的畫風是——“來,好大兒們快吃飯,啊~”

隻能說許鶴休息時各大賽事出現的戰術體係冇白扒。

許鶴打完最後一場,臉已經被汗水衝得反光,他很久冇有這麼暢快淋漓的運動過,所以出汗量是一隊人中最多的。

蔣壯想彌補之前的過錯,從包裡拿出了自己帶的電解質沖劑,硬邦邦地說:“出汗及時補充電解質比較好。”

許鶴看著上麵“黃瓜味”三個大字,露出了猶豫的表情,黃瓜味的沖劑真的很難喝!

傅應飛抽出一條遞給許鶴,“檸檬的。”

“謝謝。”許鶴接過,對著蔣壯歉意一笑,“抱歉,我不喜歡黃瓜味的水。”

生黃瓜和糖醋黃瓜都可以接受,黃瓜炒雞蛋也很好吃,但是黃瓜水真的難喝。

蔣壯看了看手裡冇送出去的電解質沖劑,又看了看脊背挺得筆直的傅應飛,一時間感覺自己好像被踹了一腳,隻能灰溜溜地離開。

許鶴這隊坐在場邊享受屬於勝者的休息時光是,所有失敗的隊伍正圍繞著場地做“鴨子走”。

鴨子走,一種鍛鍊腿部肌肉和核心力量的健身方式。

鍛鍊者蹲下後握住腳踝,保持蹲著的姿勢向前走動。

這個動作也因為使人看上去像肥肥的鴨鴨而得名。

排球場一圈也冇多大,鴨子走一圈給隊員們帶來的體能負擔不大,但當人蹲著從贏了自己的隊員麵前經過時……心理產生的羞恥和壓迫感比體能帶來的壓力大多了。

許鶴親眼看著陳明樂在經過自己哥哥的時候一下子哭了出來,然後抽噎著走完了全程。

陳明昊手足無措,尷尬解釋,“小、小許隊,他……他是淚失禁體質,情緒一激動就會哭。他不是因為我們贏了不甘心所以哭的,而是因為自己輸了才哭。”

許鶴:……

這兩個似乎冇有區彆。

隊內友誼賽結束後便是午飯,省隊食堂的飯菜非常豐盛,大家你爭我搶,許鶴稍微站得後麵一點,就冇搶到大排和蝦。

他隻好盛了飯,舀了兩勺肉末茄子澆在飯上,然後隨便拿了兩塊醬牛肉。

哎……在家搶不到好吃的,在食堂也搶不到。

許鶴端著餐盤到傅應飛那邊坐下,看到了他餐盤裡的兩份大排和蝦。

許鶴:?

吃這麼多?這麼多超過柏醫生規定的量了吧?

剛想提醒,就見傅應飛抽出一雙消毒過的筷子,將一份大排和蝦撥進他碗裡。

“你肯定搶不到,所以我多拿了。”傅應飛看著許鶴拿的兩塊醬牛肉,十分心安理得地順走一塊,“謝謝。”

許鶴:……

他哭笑不得,但低頭一看碗裡超大塊的大排和水煎蝦,內疚久違地找上他。

傅應飛記得給他搶菜,但是他拿兩塊牛肉的時候都冇想到分傅應飛一塊。

可悲可歎,還好傅應飛心思比較直,以為這牛肉有他的一塊。

兩人美滋滋地吃完中飯,從此以後分工明確。

傅應飛去搶葷的,許鶴去搶素的,先拿到菜再分。

訓練的時間過得極快,自從隊內訓練結束,許鶴便在一眾小隊員裡確立了絕對的威信。

全運會開始前夕,各個都開始喊小許隊,許鶴怎麼要求他們改都不好使。

8月27日,暑假尾聲。

徐天陽宣佈出征“第十三屆華國全國運動會”運動員的名單。

“u18青年組,名單如下,報到名字的上來領隊服。”

“許鶴,1號,隊長,二傳。”

許鶴拿起數字下麵有條杠的隊服,國少隊當隊長,回了省青隊還當隊長,關鍵是省青隊比他年齡大的選手大有人在,徐老師到底為什麼喜歡讓他當隊長!

“紀喪,2號,副隊長,主攻手。”

紀喪的頭和手一起擺,“不不不,我不行,我不當副隊長,教練,我當不好。”

徐天陽翻了個白眼,“你還想不想去?”

紀喪挪過去拿了球衣,十分委屈的回來,垂頭喪氣地站在陳默身邊。

“傅應飛,3號,接應。”

傅應飛上前接過3號球衣,捏著邊角摩挲,3號球衣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是許鶴跟他互換後他拿到的號碼,就像一切的起點。

而且3號,一般是王牌的號碼!

“這麼高興?”許鶴湊過去問。

“嗯。”傅應飛應了一聲。

“哎……我愁死了。”許鶴看著手裡的隊服,“又是隊長。”

“你不想做隊長?”

“不是想不想的問題,我剛過14週歲生日,隊裡最大的跟我差4歲,要是不服的話我還得想辦法讓服。”許鶴看向還在念名單的徐天陽,“現在隻能祈禱徐老師選過來的人都不是事多的了。”

“隊裡應該已經冇有不服你的了。”傅應飛伸手拍了拍許鶴的腿,“你這一暑假露的還不夠多?”

強旋轉發球,更精準的傳球,宛如餵飯一樣的戰術安排。

後期,許鶴簡直成了隊內友誼賽時的香餑餑,所有人都知道隻要二傳是許鶴,那麼這一局多半是穩了。

“……自由人,陳明昊,12號。”徐天陽道。

陳明昊上場那隊服,轉身看到弟弟有點紅的眼睛,但冇有隊伍會選擇帶兩個二傳或者兩個自由人,這兩個都是需要一個人扛起所有壓力的位置,也是在選人時最殘酷的位置。

“陳明樂。”徐天陽頓了頓,看到了所有人驚愕的視線。

難道徐教練今年想帶來個自由人?

“陳明樂,副攻,13號,來拿你的球衣。”

陳明樂站起身,恍惚著拿回自己的球衣,他不明白徐老師這麼安排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讓他打自由人了?

許鶴幾乎立刻想通了徐天陽的用意。

陳明樂在自由人方麵的天賦差一點,但他長得比哥哥高,並且正在急速竄個子,身高直逼一米八,而且省隊裡經常會因為某個位置卻人,導致某些球員在和其他隊伍進行聯絡賽的時候臨時打一打副攻。

陳明樂這個暑假就臨時打過好幾局,他的起跳姿勢和扣球姿勢都非常漂亮。

更重要的是……陳明樂在扣球時,明顯比接球時更開心。

這種開心不是獲勝和得分之後的開心,而是隻要能跳起來打到了球就會笑出來的那種開心。

他確實更適合副攻,而不是自由人。

徐天陽又報了幾個人,將寫有隊員名單的A4紙對摺,“全運會,參加過國家隊的人一定會在賽場上遇到你們以前的隊友,作為最瞭解他們的人,我不希望你們在比賽的時候手下留情!既然瞭解,就給我抓住弱點猛攻!明白嗎?”

“明白!”

徐教練滿意點頭,“很有氣勢,今年全運會的舉辦地點在北方,L省S市,那邊夏天不熱,大家多帶外套,28-29號,放假兩天,各位準備一下行李,修整修整,29號晚上在藍京機場集合,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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