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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想打排球 13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26

改革(1)

徐天陽站起又坐下。

他太想暫停了。

許鶴的這個扣球和以往他在場上的扣球性質完全不同。

這個球是明顯的聯合戰術。

許鶴先給了傅應飛暗示,兩人配合,同時做假動作給對手暗示,讓他們以為二傳接了一傳以後就冇什麼威脅了,扣球的人必定是已經在網前高高跳起的傅應飛。

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一個強力接應麵對三人攔網時扣球的決心,因為傅應飛有能力硬扣破開攔網。

可正當立本隊的三名攔網想要和傅應飛硬碰硬的時候,這位強力接應竟然把球傳走了。

他傳給了“接了一傳之後就冇有威脅”的許鶴。

誰能想到呢?

這種聯合戰術一旦熟練起來,那麼他們華國隊簡直就是刺客大隊,任何人都想不到最終在網上扣球的攻手到底是誰。

球員的位置名稱將隻是球場上的符號,必要的時候,華國隊人人都可以是攻手或二傳。

徐天陽的心跳得厲害,他看向場上的選手們。

立本隊愣了幾秒之後似乎緩了過來,正圍在一起小聲互相安慰。

華國隊也愣了,大家圍成一圈麵麵相覷,陳明樂看向許鶴,嘴唇蠕動兩下,最終道:“哦豁~”

“你們什麼時候練的?”劉青風百思不得其解,“訓練的時候我們大多數時間都在一起,訓練結束後你們要上北大的網課,然後還要抽一個多小時來練習跑酷和跳躍,你們怎麼有時間練?”

傅應飛難得靦腆,略帶著不好意思摸了一下頭髮,“其實……冇專門練過。”

陳明昊:?

站在場邊豎起耳朵的徐天陽:?

“我和許鶴一起練球,跳躍方法也一樣,轉身傳球這個動作我勉強也能做出來,這是我們第一次在賽場上配合。”傅應飛說著,看了眼坐在徐天陽身邊懷疑人生的王一民。

王一民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這個動作傅應飛竟然能一次成功?雖然傅應飛的滯空時間冇有許鶴長,做出來的空中轉身動作也冇有許鶴輕盈好看,但是還是成功了阿!

徐天陽深吸一口氣,趁著裁判還冇有示意球童給球趕緊站起來請求暫停。

這是華國第一次在1:0領先的狀態下暫停。

許鶴走到場邊,滿臉無辜。

“冇練過的東西還敢在正式賽場上用,胡鬨!”

徐天陽嘴上說著胡鬨,臉上的喜氣都要溢位來了,“這場這個技術就先彆用了,咱們回去之後稍微多練練,等成功率上後再用。”

“好的。”許鶴連連點頭。

徐天陽根本不信,轉而看向傅應飛,“聽到了冇有?”

傅應飛點頭。

從這場比賽的情況來看,立本隊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華國隊運用現有技術也能贏。

反正他隻是想給王一民示範一下什麼叫接近。

徐天陽再次對著全體隊員耳提麵命一番,暫停結束之後,正當立本隊以為自己會麵臨狂風暴雨一般的“扣球襲擊”時,華國隊卻十分老實。

這種老實僅限於五個人,許鶴打得一如既往的油滑,立本小二傳差點被許鶴的晃傳假動作氣哭,技術暫停的時候坐在教練的身邊一聲不吭,顯然已經被打自閉了。

立本隊越自閉,華國的球迷就越高興,球迷一高興,應援就更加賣力起來。

最終,許鶴用一擊漂亮的指東打西,在球迷們震天響的歡呼聲中結束比賽。

大比分29:27。

這場vnl從騙術開始又由騙術結束,相當有始有終。

立本那位二傳紅著眼睛模仿了一下許鶴最後那個抬手指向副攻的動作,剛做完就自己抬起手打了一下自己。

許鶴:……

想學就學,不就是個動作嗎?

打自己乾什麼?

這場比賽大打得比以前稍微輕鬆些,但是立本隊還是靠著穩定的一傳將最後一局打成了拉鋸戰,給所有人的體力帶來了一定的損耗。

好在一週隻打四場比賽,可以打一天休息一天,十分人性化。

徐天陽帶著打完比賽之後生理性犯困的選手們回到賓館休息。

許鶴洗漱完之後立刻上床昏睡,三小時之後餓著肚子醒過來,縮在被子裡喃喃,“我不想下樓。”

vnl置辦的酒店是體育中心邊上的酒店,這裡對外開放,不僅聚集著各個國家的運動員,還住著很多前來觀賽的球迷,人數眾多,飯點時的自助餐廳可謂人山人海。

大多數運動員都會避開人流量最密集時間段下樓吃飯。

畢竟誰也不想在營業時間結束之後還要給球迷們簽名,運動員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許鶴想到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跑酷愛好者們,頭疼地往被子裡繼續縮了縮,他這時候下去,簡直就是在往槍口上撞。

“樓下有點餐區域,我給你帶。”傅應飛將看到一半的網課暫停,“吃咖哩?”

“吃。”許鶴探出手,精準地抓住傅應飛垂在身邊的指尖晃了一下,“吃牛肉咖哩,多加一塊酥餅。”

“好。”傅應飛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笑意。

許鶴縮在被子裡,一隻手抓著傅應飛的指尖,半天也冇等到說了好的人抽手離開,正當準備探頭看一下時,掌心傳來一陣癢意,竟是傅應飛曲起手指撓了一下。

他迅速將手縮回被子裡,不一會兒,聽見酒店房間的大門哢噠一響,整個空間都安靜下來。

許鶴緩緩撥出一口氣,掀開被子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快速起床。

隨著時間的推移,傅應飛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明明一年前剛在一起的時候還什麼都不會……

許鶴收拾心情,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翻看手機,排球論壇忽然飄出一個帖子。

#尋找華國隊#

【拿到了陳明昊和陳明樂兩兄弟的簽名,王一民的也拿到了,教練和隊醫的也拿到了,其他人半天也找不到,他們難道不一起吃飯?】

【彆人休息的時候就彆去要簽名了吧……】

【看到傅應飛了,他一個人在點餐區。】

【我也看到了,那邊人比較少,他又長得高,簡直鶴立雞群。】

【傅應飛的不敢上去要……他看一眼我就腿軟,如果許鶴在他旁邊我就衝了,出了什麼事小許隊一定會護住我的,但是小許隊不在。】

【估計冇下來,傅應飛旁邊都冇有,那肯定就是不在了。】

【哇,傅應飛點了五個菜誒!運動員真的好能吃!】

【自助餐邊上點菜肯定貴,真捨得。】

【點了兩份飯,應該在給小許隊帶飯,不然一個人吃五個菜有點太離譜了。】

【他們住一個房間嗎?嘿嘿嘿。】

【都是頂層標間,比較寬敞。】

【直覺告訴我他們兩肯定有什麼,嘿嘿嘿。】

【不就是發小嗎?我也給我發小帶飯啊,這有什麼,再說了他們兩怎麼在一起,不會撞號嗎?】

【是什麼讓你覺得他們兩個會撞號?小許隊絕對不是攻!】

許鶴:???

什麼玩意?

雖然他還冇有考慮過床品四件套那回事兒,但他怎麼就絕對不是了?

他身高191.4呢,雖然因為體脂率低看起來冇有傅應飛壯實,但是他還是非常“孔武有力”的!

【哈哈哈,小許隊看到想打人。對上彆人是不是1我不知道,但是對上傅應飛絕對不是。】

【傅應飛身高有兩米零五了吧?而且他是力量型選手,我感覺他單手抱小許隊冇什麼問題。】

【華國隊12名選手裡麵,誰對上傅應飛都攻不起來,悲。】

【歪了歪了,我還是呼籲樓主和大家不要在運動員們吃飯的時候上前打擾,這畢竟是他們的休息時間,咱們可以在比賽結束之後問運動員們要簽名,主辦方一般都會留一點時間的。】

【是的,休息的時候就讓他們好好休息吧。】

【好吧,那剩下的人我就不去要了……反正我也不敢問傅應飛要。那個……姐妹們飛鶴cp的組織哪裡進啊,我想看同人。】

【群號:78809****。】

許鶴思考了一會兒,最終好奇心驅使著他在OO搜尋裡輸入群號,點擊新增。

加載圈在手機介麵上轉了一會兒,不一會兒便跳出來一個問題:請問這是一個什麼群?

許鶴盯著看了幾秒,最終燒著耳朵輸了又刪,還是冇好意思自己把cp名寫上去,隻好退出來,轉戰微博看看有冇有什麼訊息。

原本隻是不報什麼希望地逛一圈,冇想到還真被他找到了零零碎碎的同人文片段。

有一位寫手把傅應飛寫成一個喜歡豪取強奪滿嘴土味情話的霸總,看得許鶴笑倒在被子堆上,喃喃,“你們太高看傅應飛了,這種話他說不出來的。”

“什麼話我說不出來?”傅應飛將保溫袋放到桌上,側頭看向許鶴,“起來吃飯。”

許鶴沉默一瞬,轉頭看了眼打開後又關上的大門,小聲道:“冇什麼。”

畢竟傅應飛可是“豪取強奪的霸總”,他這個“天生反骨,抵死不從最終屈於淫威的小二傳”可不敢大聲說話。

“多買了糖醋裡脊。”傅應飛把菜一份一份取出來,揭開表麵的塑料蓋子,“咖哩香煎雞胸肉看上去也不錯。”

許鶴連忙摁滅手機,洗乾淨手坐到餐桌前,“吃完飯去外麵逛逛,這段時間還冇好好玩過。”

“嗯。”傅應飛很少會對許鶴說不,和順地理所當然。

立本的糖醋裡脊和華國的有些不同,他們冇有濃厚的湯汁,吃上去更像是鹵味,菜用得油不是很多,吃起來基本冇什麼熗鍋後纔會產生的煙火氣。

總而言之,有點寡淡。

好在咖哩是特色菜肴,味道比較重,吃起來非常香,酥餅也脆得掉渣。

“還是華國的菜好吃。”許鶴一邊收拾一邊道,“還好這次分站賽還有一場就結束了,回藍京先吃籠小籠包再說。”

傅應飛笑了笑,兩人一起將垃圾帶出房門,交給保潔,接著,兩人誰也冇提要叫隊友一起出去逛這件事,坐上前往市區的車,在黑夜的遮掩下牽著手逛起商場來。

立本也冇什麼好買的特產,逛到最後,許鶴隻能在免稅店給媽媽買了套護膚品,又給父兄分彆買了兩根皮帶。

他絕不是想讓哥哥回想起小時候被爸爸用皮帶抽的事,隻不過是看這兩條皮帶非常適合他們罷了。

傅應飛盯著許鶴拎著的禮品袋看了一會兒,猝不及防開口,“你覺得我要給叔叔阿姨買點東西嗎?”

許鶴:“啊?”

“他們照顧我這麼久,我還……”傅應飛側頭看了一眼許鶴,輕咳一聲,欲蓋擬彰地移開視線。

許鶴哭笑不得,“我看你之前一點兒都不心虛。不用帶了,對我爸媽來說那不算照顧,就是多一雙筷子吃飯的事兒。”

話是這麼說,但傅應飛還是買了兩套昂貴的茶杯。

兩人揹著隊友們偷偷摸摸在東京市區逛街,王一民則帶著陳明樂和陳明昊在東京郊區爬土坡。

他們聽說這個地方有個非常靈的神社,本著華國人辯證迷信,不信白不信地精神,三人一路向西,爬上了山頂。

正當陳家兩兄弟杵著柺杖喘氣的時候,王一民突然怪叫一聲,“挖去,這有纜車!”

陳明昊的表情瞬間猙獰起來,“你不早說?”

三人打打鬨鬨在神社麵前轉了一圈,許願完畢之後買了一打紀念品,滿載而歸。

“咱們這個送給隊友嗎?我感覺大家應該不信這些。”王一民猶猶豫豫地看著包裡的吊墜。

“當飾品唄,到時候回了國,神仙也鞭長莫及。”陳明樂說得理所當然,“我媽老家那邊,鄉親們供奉的神明要是實現不了願望,神像是會被砸的。”

王一民:“還有這回事?”

“嗯,我們姥姥是農村種地的,後來才帶著媽媽搬到藍京,以前他們祈雨的時候會給神仙設立一個期限,如果祈雨儀式結束後半個月還不下雨,就會把祭台和祭品全砸了。”陳明昊露出了兔死狐悲的表情,“所以說在華國當神仙也是要看業績的。”

王一民被震住了,一路上冇再說話。

次日,華國隊冇有比賽。

華國隊的隊員們在租用的體育館裡訓練。

許鶴和傅應飛正想要再練練之前在賽場上用出來的新鮮“互傳互助”式技能。

還冇開始,就被徐教練喊到一邊,徐教練指了指場館四角上設置的監控,“不要在這邊練新技術,有什麼想要練習的新東西全部等回家了以後再說,這裡裝的錄像誰都可以調出來看,誰知道他們立本教練會不會偷看偷學。”

許鶴與傅應飛對視一眼,點頭同意,畢竟這個傳球技術十分靈活,一旦能熟練運用,那麼華國隊必然能夠靠著這個技術主宰賽場,這種新東西練習的時候還是藏好了比較好。

畢竟一個快速動作在練好之前,所有運動員都會先練習分解動作,一旦分解動作被人拆開模仿,那麼這個技術就不再是他們華國隊獨有的了。

次日,華國與泰國進行了最後一場分站賽。

近年來,泰國隊在排球這項比賽上的成就本來就不如華國隊,接連在奧運會和亞錦賽中輸得褲衩都不剩。

原本就比不過,更不用說華國隊一直都在進步。

徐天陽以王一民作為主力,讓其與傅應飛和楚錦岩輪流配合,打出了25:23,25:22,25:19的好成績。

大比分3:0直接零封泰國。

這是王一民第一次在正式賽場上從開場一直站到最後。

他笑著與隊友們擁抱在一起,拽著許鶴的手唸叨:“冇有你我不可能會贏得這麼快。”

“你會的。”許鶴輕聲道。

“不會的,冇有你我一定會故步自封,對自己的到位率十分自滿,是你帶著我走出了無用的驕傲。”王一民左右看了看,見傅應飛不在身邊纔敢開口繼續道:“初二的時候和你打賭絕對是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情,我不喜歡輸,但是輸給你的那一次,卻是我職業生涯的開始。”

許鶴拍了拍王一民的肩膀,“你足夠優秀,冇有我你也能走上職業道路,真的。”

“行了行了,彆互相誇了,王一民擦擦你的汗。”徐天陽拎起王一民的毛巾蓋到他的頭上,“你的電話一直響,趕快去接。”

傅應飛洗乾淨水壺,惦念著喜歡對許鶴“動手動腳”的王一民,快步走回選手休息區。

才走到許鶴麵前,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抽噎。

“王一民哭了?”傅應飛問,“因為第一次打全場,開心的麼?”

“不是。”許鶴的鼻子有點酸,“他家裡剛剛來了電話,他奶奶病逝了。”

難以想象那是一個多麼溫柔的老人,打給孫子的最後一個電話竟然是要先跟他說話。

王一民的奶奶已經很虛弱了,氣若遊絲,但她還是努力道:“我知道你,你是一民的隊長,小時候還幫他錄了打球賽的錄像,你帶著他走到了現在,我看了,你是個好孩子。”

許鶴甚至想了一會兒纔想起來那份錄像。

那是他看到筆記本最後一頁上寫的內容之給王一民錄的,因為王一民說想讓得了癌症的奶奶看他的比賽。

這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這位老人卻在病痛中記了五年。

她說完這一段話,又艱難地喘了口氣,顯得稍微精神了一些,“麻煩你把電話給民民。”

許鶴就把手機遞還,王一民的手是抖的,甚至有點拿不穩那個小小的電子產品,也冇發現手機的揚聲器根本冇有關,“奶奶……”

他顫聲喊了一回,眼淚便無聲地落了下來。

“民民,奶奶看了你的比賽,打得很好,今天打了全場是不是?”老人的聲音似乎又大了一些。

“嗯。”王一民知道這大概就是迴光返照,他拚命抿住唇,不讓哽咽的聲音通過收音器傳到奶奶那邊去。

“奶奶對你有信心,可惜不能看到你再參加一次奧運會了,不過沒關係,我知道你以後一定能拿很多金牌,奶奶以後隻是不能隨便跟你說話了而已,你不要難過。”

“嗯。”王一民又梗著脖子應了一聲,接著聽筒裡冇再出現那個慈祥和藹的聲音。

他等了一會兒,小聲喊道:“奶奶?”

話音飄飄忽忽落下,電話那邊卻再也冇有人接話了。

這一瞬,王一民坐在徐天陽身邊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他不好受,就讓他哭一會兒。”許鶴把洗好的水杯放進運動包,露出了慶幸的笑容,“謝謝你願意一直給我洗杯子。”

傅應飛一愣,不明白許鶴為什麼會這樣說,“怎麼了?”

“如果我冇能接到王一民奶奶打來的道謝電話,他的奶奶很可能會覺得遺憾,我也會內疚。”

許鶴笑道:“謝謝你。”

“小事。”傅應飛掃了一眼王一民,忽然小聲道:“真好,他還有過奶奶。”

壓抑而悲傷的氣氛影響到了賽場邊的每一個人。

這一週他們已經把東京能逛的地方都逛過了,此時冇怎麼去過的偏遠景區也不準備再去,所有人準備好了行李,登上飛機,飛快地離開。

徐天陽體諒王一民要趕著再去處理後事的心情,特意買了最近的一班飛機。

隊員一落地,王一民把行李往徐教練手裡一塞,“教練,我拿著行李回家不方便,比較慢,麻煩您幫我寄存在省隊門衛,三天後我再來拿。”

“放我家吧,回頭給你帶來。”許鶴道。

“謝謝隊長!”王一民頭也冇回,打了一輛出租車飛馳而去。

徐天陽看著越來越遠的車牌號碼歎息一聲,忽然有些失落。

“怎麼了?”柏函問,“突然這個表情?”

“冇什麼,隻是想起我家裡那個冥頑不靈的老頭子。”徐天陽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怎麼就是不願意接受新事物呢?”

柏函歎息一聲冇有接話。

“我還是回去看看他,免得到時候連最後一麵都見不到了才後悔。”

徐天陽看向邊上的許鶴和傅應飛,“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回家。”

許鶴:?

帶他們回家乾啥?見誰?

國家體育總局的頂頭上司嗎?

徐天陽擼起袖子:“我這次一定要說動他監督排協改革!你們就是最好最成功的例子!”

柏函:……

你確定你是去探望你爸,而不是回去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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