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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本的計劃,事情該順順利利的往下走的。
季時冷自己等軍事技術交流會結束,回聯邦之後,就冇他什麼事情了。
畢竟joker工作室那邊,派出了技術顧問作為代表,讓他坐鎮星際軍事競賽。
季時冷自己純擺子一個。
誰想得到白老闆不服氣,非得整點事情出來,證明自己的微型監控技術,比joker工作室的3D引擎渲染技術要好。
這下把joker工作室和季時冷拉下水就算了,還導致不少參賽者出事,進一步使得商見禮失蹤。
季時冷垂眸,心裡想著事情,腳踝都冇那麼疼了。
他眉眼淡淡,眼底冷淡極了。
他這不得找點人脈,交代星際法庭那邊,好好照顧一下白老闆?
判多少刑其實不重要,反正等白老闆出來,他都得出點事。
重點是白老闆現在在監獄裡,不能過得太“差”。
有膽子搞出這麼大的事情,肯定要受到大家的優待。
商見禮看了眼時間,半蹲在季時冷邊上。
“現在去一趟醫院怎麼樣?這邊距離帝國中心的醫院很近,我們看完再回來趕得上宴會。”
季時冷自己一個人慢慢地放下褲腳,“不用了,參加完拍賣會,我讓蘇軻陪我去就好。”
現在他連蘇軻人都找不到,整個拍賣會場人山人海、燈光昏黃。
本來好端端的,剛崴到腳的時候,就該站在原地等蘇軻的。
等他原路返回來找人。
現在好了,蘇軻不知道他在哪裡,他自己也不知道被商見禮拐到哪裡來了。
想聯絡蘇軻,通訊器連信號都冇有。
屋漏偏逢連夜雨的真實寫照。
商見禮搖頭反對,“太遲了,我們應該及時去醫院,不要拖遝好不好?”
他的性格脾氣大有改觀,簡直讓季時冷歎爲觀止。
“你之前可不會這麼說。”他淡淡開口。
曾經的商見禮和機器人一樣,自己感受不到同理心,連帶著感覺不到疼痛。
季時冷磕著碰著了,他隻會叫他自己有空去醫院,而不是來關心他。
那時候哪裡會像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啊。
“小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商見禮讀過的書不少,隨口就出了兩句古話,來堵住季時冷的嘴。
他試圖撩起季時冷的褲管,給他上藥。
季時冷的耐心耗儘,拍開商見禮的手,眉眼間的不耐煩顯而易見。
“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
他努力剋製住情緒,“本來你彆管我,把我放在那裡就好了,蘇軻找不到我,總會原路返回的,現在偏偏要搞這一出。”
蘇軻不知道他在哪裡,通訊器也冇信號。
大寫的一個字:慘!
現在心情不好,季時冷莫名其妙的想發火。
雖然知道今天晚上這件事情,到底是因為自己走路不小心。
還得多虧了商見禮扶住他,不然他指不定整個人會摔倒在了地麵上。
如今,他既不是因為腳崴了心情不好,也不是因為見到商見禮的苛待心情不好。
就是一種不由自主的壞脾氣。
商見禮抓住他打人的手,他哪裡聽不出來季時冷的不耐煩?
他態度強硬,又任打任罵:“小時,心情不好就罵我,我都冇有關係的。”
話題一轉,他說:“既然現在不願意去醫院,這個藥,你起碼得先噴一點藥。”
做人不能避諱行醫。
季時冷冇掙開商見禮握住他的手,情緒悶悶地,像漲滿了的皮球,不知道往哪裡發泄。
“我罵你乾什麼?我和你又沒關係。”他說這話,是在提醒自己。
有火彆衝商見禮發,哪怕他那麼說了。
可當下兩個人除了同事關係外,彆無其它關係了。
打罵什麼的,太過於親昵了。
何況他根本不準備,和商見禮分享他的一切情緒,包括好的、差的。
商見禮見他手上動作反抗了下,見反抗不過泄下了勁,便冇再用力。
他始終記得,“死”後和季時冷見的第一麵,他強行拉住季時冷的手臂,導致季時冷的手臂上通紅一片。
“我知道的,我知道我們冇有關係。”商見禮聽見自己這麼說。
此刻的他冷靜無比,“所以哪怕冇有關係,見我這麼死纏爛打、不要臉麵的對你,儘管罵我就好。”
搖勻藥液,商見禮打開雲南白藥的蓋子,小心翼翼地將藥液噴灑在受傷處。
紅腫成青紫色的腳踝,被透明冰冷的藥液裹住,季時冷下意識縮了縮腳。
疼痛感越發明顯,他咬住後槽牙,壓抑住悶哼。
商見禮感覺自己的心,控製不住的,一揪一揪地疼。
“神經。”季時冷皺眉。
他基本上不罵人,罵人大多都是神經。
“嗯。”商見禮還應了下來。
季時冷:“……”
他很想問:你嗯什麼,有什麼好嗯的?
最後他臉上掛著禮貌性的微笑,怕自己把商見禮罵瘋了。
本來感覺他的精神狀態,就有些不對勁了。
角落裡的醫生,見到這副場麵,摸了摸腦袋。
不是他說,為什麼兩個人看上去,那麼的曖昧?
醫生很想現在掏出通訊器,匿名上帝國論壇,和大家討論一下。
然而現在的情況不允許,要是拿出通訊器,劈裡啪啦打字的話,太顯眼了。
季時冷懶得搭理商見禮,眼神一掃,發現了角落裡暗處站著的醫生。
見醫生眼神飄忽不定,他微微眯起眼眸。
醫生正百無聊賴地晃著眼神時,就和季時冷莫名其妙對視上了。
醫生:“……”
季時冷衝他勾唇笑了笑,這下可把醫生嚇得夠嗆。
他立馬悄悄的背過身去,不敢正眼“觀察”崴傷的“病人”和“病人的監護人”。
拜托,他發個呆暢想一下八卦,都被正主抓了。
醫生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他還敢繼續八卦!
生命不息,八卦不止!
商見禮動作輕柔地給他上完了藥,問:“要不要參與拍賣?冊子你都冇看完。”
季時冷其實很想把冊子,直直地甩到商見禮的臉上。
他的家教涵養阻止了他這麼做。
“現在還有什麼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