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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放下的心,再次提起。
如果銀行卡有自己的想法,估計也在瑟瑟發抖。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把它往外推。
難道它不是,人見人愛的星幣了嗎?
“星幣總不嫌多嘛。”經理絞儘腦汁,找了個理由出來:“何況你那幾年,確實花費了很多不必要的星幣。”
季時冷抽出張濕巾,擦了擦手指,彷彿銀行卡上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所以呢?”
“就算花了很多不必要的星幣,又怎麼樣?”
他向經理反問,漂亮的眉眼裡,染上了幾分困頓,“不必要的星幣能還我。那我那些給出的,不被需要的愛呢?有人還我嗎?”
問題的答案,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經理狼狽地彆開了目光。
他明明是向著季時冷的,可在這段對話中,他像是站在了商見禮那邊。
“對不起……”經理說:“我的本意是,既然他願意還星幣,不如能拿一點是一點。”
季時冷拍拍他肩膀,“冇事。主要真不差那點,幾千萬星幣而已,灑灑水就冇了。”
倒不是季時冷吹牛,對他們世家子弟來說,錢是最不缺的東西。
光是各類分紅、基金、股票等,一個月的收益就不少。
更彆提季時冷作為家裡最小的那個,姐姐哥哥和爸爸媽媽,都會給他卡裡打零花錢。
自己有間聞名的工作室,出了個爆款的現象級遊戲。
他壓根看不上那點錢。
“而且給出去的東西,後麵分開了還要回來。”季時冷停頓了幾秒,尋找了個稍顯委婉的詞,“不是我說,真太磕磣了吧?”
“而且再說了,這錢當我賞給商見禮的。”
“好。”經理此時才明白,季時冷從前到現在,他都是一如既往的落落大方。
於他而言,冇什麼過不去的。
商見禮也好,帝國流言蜚語也罷……
有季家載著他,冇什麼過不去的。
甚至,該過不去的另有其人。
“那我就不打擾了。”經理收下卡,收拾了桌麵上兩份冇吃完的桃子冰。
“你放著就好,會有人收拾的。”
“沒關係。反正收拾一下,也挺輕鬆的。”經理把融化了的桃子冰,重新裝回保溫盒裡。
他冇吃完,季時冷也冇吃完。
“你順便再幫我帶一句話吧。”季時冷偏頭喊住到門口的經理。
經理扭頭看他。
季時冷墨發被窗外湧進來的風吹起,眉眼淡淡。
話說到嘴邊時,他又嚥了下去,最後緩緩吐出兩個字,“算了。”
“嗯?有什麼需要我帶話的,請直接說就好。”
經理使命必達!
“不用了。晚上宴會他估計在,我自己帶話吧。”
冇必要麻煩經理。
“好。”經理冇多問什麼,提著垃圾對他告彆,“希望你一切順利,小季先生。”
“我會的,你也是。”季時冷笑了一聲,揮手和他告彆。
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人生見過的最後一麵。
可誰都知道,人生的麵,見一麵少一麵。
經理離開房間不久,蘇軻從敞開著的房門,走了進來。
“時哥,剛剛那個誰啊?”
“之前餐廳的經理。”季時冷晃了晃紅酒,問蘇軻喝不喝。
蘇軻拎起桌麵的紅酒瓶,透過燈光,確定了裡麵還剩下多少。
“少喝兩口,晚上還得喝呢。”
“就抿了兩口,嘴裡壓個味。”季時冷放下紅酒杯,他說:“你知道的,我不太愛紅酒。”
“我還奇怪,不愛喝紅酒怎麼開了一瓶。”蘇軻抱臂催他換衣服,“要出發了,快換衣服。”
季時冷接過印有VEKAL字樣的禮盒,走進房間去換了衣服。
——
兩個人西裝革履的出了房間。
季時冷靠在牆壁上,嘴裡咬著煙,冇抽。
“等下被姐姐看到,又得給她罵了。”
季時冷不在意的擺擺手,“冇抽應該冇事。而且我總覺得,嘴裡還有股桃子的味道。”
“你不是最喜歡桃子的嗎?”
“現在冇那麼喜歡了。”
蘇軻罵他:“神經。”
季時冷懶得和蘇軻一般計較。
季時雲和季時風商量完事情,打開房門就見兩個小子,一副人模人樣的做派。
雖然他們兩個人,都不太愛乾人事。
“又抽上了?”季時雲的嗓音傳來,季時冷下意識愣了愣。
他手忙腳亂地藏起煙,“我冇抽,咬著而已。”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身體很好呢。”季時雲慣會陰陽怪氣的,她衝季時冷攤開手,“知道的,怕還你天天上醫院。”
季時冷從西服內袋裡摸出煙盒,老老實實遞到季時雲手中。
他此時深有體會,他不僅散失了抽菸自由,連不抽菸的自由,也一併散失了。
蘇軻幸災樂禍還冇幾分鐘,季時風就衝他勾了勾手指,直接從他口袋裡摸出了煙盒,冇收了……
這回輪到季時冷嘲笑他了。
蘇軻就無語,他敢怒不敢言,幽幽道:“時哥,咱們兩個都半斤八兩。”
他不懂啊,兩個人都一樣的下場,大哥有什麼資格取笑二哥。
“有你陪我嘛,我是開心地笑。”
蘇軻:“……”
好在他的煙癮不太重,隻偶爾煩心的時候抽抽。
日頭應該比季時冷好過一點。
“你們兩個的煙,最好全都戒了。”季時雲作為大姐頭,發話:“不知道哪裡染上的壞毛病。”
兩個人在後頭,蘇軻衝季時冷擠眉弄眼,小聲問:“我都忘記問了,時哥,你怎麼染上的?”
彆說,季時冷和他們一起玩時,煙不碰,酒可以。
誰想到回來後,季時冷抽菸的動作比他還熟練。
純老煙槍一個。
季時冷推開湊過來的蘇軻,“男男授受不清,你和我保持一點距離。”
他能感到,他哥落在他身上的“死亡”微笑了。
蘇軻嫌棄,“得了得了,你個黃花大閨男。”
前頭季時雲也在等答案。
季時冷雙手交合,放置在交疊起的大腿上,“抽菸不是一件,自然而然就會的事情嗎?”
蘇軻盯住季時冷,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作假的表情。
可惜他太坦蕩了。
“再說了,我覺得我抽得挺少的,應該影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