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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服了,恰巧?”蘇軻沉默地看他,眼底全是不相信,“有冇有人可以讓我罵罵,最近心情很不爽,想找個人罵罵。”
季時冷給他出主意:“你去聯邦的二手網站,掛個鏈接在上麵,時薪寫得高一些,有得是人給你罵。”
蘇軻不為所動,他用實際行動表示抗議。
他想罵的是陌生人嗎?
他想罵的就那一個啊。
“實在不行我出點錢吧,商見禮能不能站著給我罵會兒。”
季時冷:“……”
他懷疑絕對是最近商見禮太和顏悅色了,導致蘇軻狗膽包天。
“不可以。”商見禮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乾脆直接走出來了。
蘇軻見到他,火氣就蹭蹭蹭的上來。
他薅起袖子,問:“幾個意思啊?”
“付費罵不可以,彆人罵也不行。”商見禮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季時冷身上,“隻有小時,你想怎麼罵都可以。”
季時冷無言,甚至想找個地洞鑽下去了。
他算是發現了,人冇臉冇皮之後,確實會無懈可擊一些。
他對商見禮的態度都明確成那樣了,還不死心。
雖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問題是彆太不要臉啊。
拒絕尷尬,從蘇軻做起,他刷得上前了一步,擋在季時冷麪前,“話怎麼說的呢?花言巧語一堆一堆的,哪有個正經人的模樣。”
“哥們,先不說彆的,你要真那麼喜歡,當初早乾什麼去了?”
其實蘇軻和季時冷,都不是喜歡舊事重提的性格。
他們隻會做出實際行動表明:他們記得過去受到的欺負,並且會加倍報複回去。
問題是麵對商見禮,他們一時半會兒搞不了他。
帝國關係網錯綜亂雜,商家被纏繞在其中。
而商見禮作為商家被推出來的“門麵”,個人實力突出,遊走於人情社會,強悍地太全麵了。
“說真的,要搞你的話早就搞你了。你現在出現在我們麵前,顯得我們的憤怒很無力。”
背地裡,早就不知道罵了商見禮幾千幾萬句,實際上麵對商見禮時,又見他神情淡淡、被人圍繞其中。
季時冷若有所思,他無奈地笑了下,走到蘇軻麵前,糾正了他語句的問題:“不能說顯得我們的憤怒很無力吧。”
他停頓了下,思考了一下措辭。
“我現在是一種放不下的釋懷?”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其實季時冷自己也不太確定。
好在人總是複雜的、多麵的。
要說不愛就不愛、恨就恨,那也好很多。
可在很多時候下,愛恨都揉碎了,在見過的每一麵中、傾訴過的每句話裡,狠狠地攪拌到了一起。
愛恨至此分不開。
他們都說恨比愛長久,可冇有愛哪來的恨?
時間確實能夠讓人看淡很多東西,釋懷便是如此。
可見到人的時候,釋懷又總是會被重新拿起。
如此將釋懷輕拿輕放幾回,連季時冷自己都覺得好笑。
他想到了原因,“總之還是得少見麵,見了麵就剋製不住情緒。”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季時冷認為這一句話,不過是善良的人,對自己聊勝於無的安慰罷了。
惡人的報應,很多時候是需要有人去“出手”的。
拿商見禮來舉例子,他都坐到那個位置上了,年輕到重新整理了帝國曆史上最年輕上將的記錄。
外加上,商家雖然盛產腦癱玩意兒,商媽媽算一個、商笙歌算另外一個,兩個典型加上底下一堆小嘍囉。
可商家的位置,還是坐得穩穩的。
誰動得了他們?
哪怕是帝國的掌權人,動商家也得考慮諸多後果。
他們季家再怎麼厲害,也屬於“外國”的世家。
蘇軻聽他說話,冷哼道:“還不是你那個時候急匆匆的,非要自己上那個監察部部長的星艦。”
那時候不去,現在的事情就好說多了。
最起碼醫院不會進那麼多趟。
“估計我這件事情,要被你念一輩子。”季時冷冇想到蘇軻又拿這個事情說事。
商見禮聽到季時冷說出的“一輩子”三個字,睫毛不自覺顫動了幾下。
一輩子很短。
一輩子又很長。
他不想一輩子都在靠高中、大學的回憶過日,那太痛苦了。
“算了,罪魁禍首還是你。”蘇軻看向商見禮的眼底,責怪快要溺出來了。
要不是那次商見禮冇全副武裝準備好,壓根不會出事的!
最該死的還是怪用人不清,導致被白老闆一通收買,破壞了整場競賽。
季時冷和joker工作室被罵兩句,《成星途》遊戲再次出現在大眾麵前。
不過他們熱議《成星途》,還讓《成星途》遊戲的熱度上漲了好幾個百分點,吸引了一波新人。
商見禮麵對蘇軻,依舊一副不卑不亢的表情,“這次競賽出現問題,的確是我們主辦方的問題,不好意思。”
蘇軻:“……”
聽到商見禮和他道歉,他的怒火如同被滿頭冰雹砸下,憋屈地熄滅了。
商見禮又說:“我知道自己之前做得不對,現在都在慢慢改。”
警惕取代憤怒,蘇軻瞪大眼眸。
他心想:商見禮這小子真他爹的能裝啊。
每個渣男,都愛說這話。
他在二代們的酒局上,都快聽吐了。
冇準備見招拆招,蘇軻拉著季時冷扭頭就走。
離了幾米遠後,他問:“真服了,現在又搞上懷柔政策了?”
“其實我也不是很懂。”季時冷被蘇軻拉著大步往前走,一副擺爛模樣。
“說的話都和渣男一樣,你當初怎麼看上他的。”蘇軻再一次感到疑惑。
季時冷仔細回想了下,確實不知道理由,便倘然開口:“好問題,我要是知道答案的話,我就立馬去找替身了。”
少年人的感情,誰知道呢…
“那你再努力喜歡一下彆人…忘記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就是再踩進下一個坑裡。”
季時冷:“……”
確實釋懷不算忘記。
他探了探蘇軻的額頭,“冇發燒啊。怎麼?你也發瘋了?”
“冇,我在認真給你出謀劃策。”
季時冷好奇地問:“要是下一個坑裡,我又跳不出去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