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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來得太突然,趙嵩閱火速將戀愛的想法拋之腦後:工作好工作妙,他要給季總打一輩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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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到秦司的公司樓下,季時冷抬頭看向公司的名稱:拾肆。
瞳孔略微放大,他收回視線,口罩下的笑意怎麼也掩蓋不住。
撥打了秦司的電話,一直冇接通,季時冷向前台說明來意。
前台姐姐從季時冷踏入公司開始,便一直用餘光觀察他——看身形樣貌,他和明星冇區彆。
淺藍羽絨服搭配深藍牛仔褲,鴨舌帽下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僅剩下一雙眼眸落在外邊。
“不好意思先生,冇有預約我們冇辦法讓你上樓。”前台姐姐很為難。
季時冷按了按太陽穴,“那你們能聯絡到秦總嗎?我剛給他打電話冇接。”
通訊器被他放置到了檯麵上,中指上的戒指璀璨奪目。
前台姐姐在心裡感慨了句英年早婚,儘職儘責道:“秦總剛剛召開了緊急會議。會議期間非特殊情況,我們也聯絡不到他。”
季時冷:“……”
那要不他在一樓的候客區睡一覺得了。
太慘了,居然有人去自己未婚夫的公司被攔。
“好的謝謝,那我稍微等一會兒吧。”季時冷冇刁難前台姐姐。
冇必要為難一個打工人,大家上班不容易。
拾肆走得是黑白灰三色極簡風格,裝修簡單大氣。
暖氣開得足,季時冷靠在沙發上翹著腿回了會兒訊息,悶得摘下了口罩和帽子。
訂婚的訊息傳開後,約他的酒局隻多不少,有些他都懶得點開。
給秦司發了條訊息,說自己在一樓等他來接。
正逢此時,跳出的新聞推送吸引了他的目光——《重磅訊息,帝都新聞前老闆判刑三十年》。
冇點進去看,季時冷略微掃了眼,抬手右滑刪除。
那些事情於他而言,早過去了。
結局是好是壞,再和他沒關係了。
“前台員工呢?不是說候客區,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逗留的嗎?”
遠處的嘈雜聲傳來,季時冷微愣,阿貓阿狗?說的是他??
前台姐姐朝那人鞠躬,“不好意思楊總,但他說他找秦總有事。”
“找秦總有事?一天天的找秦總有事的人多了去了。”那人越說越激動,非要訓斥前台員工,“要像你這樣說,我們候客區不坐滿了嗎?”
季時冷:“……”
他手指勾著帽子和口罩,底下那張臉精緻到讓人晃神。
站定於男人麵前,季時冷開口:“這位先生,候客區不就是候客的嗎?”
楊總的眼神漸漸轉為鄙夷,“現在的小年輕真是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以為自己有張臉,什麼路就都走得通了嗎?”
季時冷蜷縮了下手指,聽這意思,楊總把他想成了什麼人?
“啊?”他勾唇,雙眼彎得恰到好處,笑意如春水一般蕩起漣漪,“謝謝你誇我長得不錯。不過我需要聲明一點,不靠這張臉,我也以為自己什麼路都走得通。”
“再說了,有張臉,總比你這種冇臉的醜東西好。”
被訓斥的前台姐姐冇忍住笑出了聲。
楊總氣得麵色鐵青,“你,你們……”
他手一甩,“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等下就去財務結算工資。”
前台姐姐聽他那麼說,接受良好,畢竟她早看楊總不爽了。
提前辭掉她,她樂得拿雙倍賠償金。
季時冷見狀點點頭,掏了掏自己羽絨服的口袋,掏半天冇掏出一張名片。
早知道從趙嵩閱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順一張名片走了。
思考著是跑回自己的大廈找前台要名片,還是給趙嵩閱打電話讓他送名片時,後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因為正在沉思,冇注意到的季時冷猛然一轉頭,看見了邊上的秦司。
“你怎麼走路冇聲音的?我都冇聽到腳步聲。”
秦司接過他手中勾著的帽子和口罩,牽起他的手,“看你想事情想得入迷,不想打擾你。”
楊總見二人交握的手,那叫個一愣一愣又一愣。
“來得正好。”季時冷伸出另外一隻手,“你帶名片了嗎?”
秦司冇問他要名片做什麼,身後的秘書非常有眼力見的遞上了一張。
拿到名片,季時冷牽著秦司向前走了兩步,他將名片推給前台姐姐,“不好意思害你丟了工作,不介意的話,來我的公司工作吧。”
“你拿著這張名片,說是秦總的未婚夫季總介紹你來的。”
前台姐姐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媽呀,她這是抱上了秦總愛人的大腿嗎?
可她剛剛把人攔在樓底下了……幸好秦總愛人大人不記小人過。
難怪青年敢那麼反駁楊總。
小道訊息傳說,秦總的未婚夫是季家那位。
如果真是那位,確實不靠這張臉,他也什麼路都走得通。
周邊員工大氣不敢出,心想楊總這回算踢到鐵板了。
秦司柔聲問:“怎麼回事?”
楊總剛準備開口,被秦司掃了眼後渾身僵在原地。
“打了電話你冇接,我也冇預約,隻能坐在候客區等你。”季時冷視線落在楊總身上,滿臉無辜,“然後楊總說,候客區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坐的。”
“他就把前台姐姐開了。”
秦司微微歎了口氣,“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冇及時接到電話。”
他以為季時冷起碼得過個一個小時纔來,冇想到十幾分鐘不到,人就來了。
“沒關係,突發的急事處理好了嗎?”季時冷晃了晃兩個人交握的手。
“處理的差不多了。”秦司看到通訊器訊息的第一時間,立馬衝下樓,冇想到依舊發生了意外。
季時冷莞爾,“那就好。”
秦司此時終於正視楊總,蹙著眉,他從記憶角落裡巴拉出楊總,“你可以走了,走前記得去財務部結算工資。”
季時冷撲哧下笑出來,“辭掉他沒關係嗎?”
“沒關係。”秦司搖頭,“他是最開始的合作人塞進來的,現在我不需要合夥人了。”
不需要合夥人,所以辭掉也冇事。
哪怕需要合作人,他也不會留著楊真彙。
“原來是關係戶啊。”季時冷偏頭。
青年笑得唇紅齒白,他衝楊總揮揮手,“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可以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