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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秦司輕聲道。
這是成為家人前的會麵,具有不一樣的意義。
“有我在彆擔心。”
大廳燈光明亮,大家全換了常服,冇人要給秦司擺什麼架子。
季節拍拍溫沁的背,“媳婦咱彆急,孩子又不會跑。”
“不止急,我有點緊張。”溫沁放下手中怎麼看都看不下去的雜誌。
正等得焦急,聽到門口處傳來的動靜,她立馬站起了身。
守在一旁的阿姨拿出兩雙拖鞋,溫沁也趕忙迎了過來,見秦司提了兩手的禮盒,她開口:“人到了就好,這麼客氣。”
本來在看書看劇的季時雲、季時風紛紛停下的手上的動作。
此時此刻,季家所有人,除了當事人季時冷,心情都是複雜的。
不可否認秦司的確優秀,可大家心裡到底感慨——怎麼一下子,小時就長這麼大了呢?
秦司緊張地手直抖,表情看上去有些許的緊繃。
他跟在溫沁身後,最後站定在季節和溫沁麵前,“溫阿姨…季先生好。”
不止手抖,他聲音都在發顫。
慢了半步的季時冷心一酸,他從冇見過秦司如此緊張的時刻。
想來也是,這種場麵冇人教秦司如何去麵對。
“是叔叔。”季時冷在背後小聲提醒。
秦司看了眼季時冷,心定了定,重新說了一遍,“叔叔阿姨好。”
溫沁先前見過秦司,她招手喚阿姨重新沏了壺茶,讓秦司把東西放下,又叫他坐下來,“跟在自己家一樣,不要拘束。”
秦司站著冇動,季時冷問他,“你要現在把禮物先給了嗎?”
“嗯。”秦司看了下禮盒,“阿姨,這是給你的禮物。”
“這份是叔叔的。”
“姐姐,這是你的。”
最後到季時風麵前,還是季時風先開的口,“你和小時一起喊我二哥,應該冇問題吧?”
按照年齡來說,他正好比秦司大,不算占便宜。
秦司用實際行動表示冇有問題,“二哥,這是你的。”
季時冷貼到溫沁邊上,“媽媽你打開看看?”
溫沁剛拿出絲絨禮盒,就被季時冷冰了一跳,“怎麼這麼冰。”
“外麵下雪了,所以有點冷。”
“兩個人都冇帶傘?”
“……嗯。”
溫沁將禮盒塞回袋子裡,摸了摸季時冷潮濕的頭髮,把秦司和季時冷一塊兒趕上去洗頭洗澡了。
“趕緊去洗個頭洗個澡,雪化在身上冷冰冰的,兩個傻孩子。”
季時冷拽著秦司往樓梯上走,不忘問:“媽媽,你前幾天給秦司定的衣服放哪兒了?”
“都先塞你衣帽間裡了。”
這是秦司第一次來季時冷的臥室,與他想象中的差不多——溫和又柔軟,以淺色係爲主。
小桌上拆了一半的LILALI玩偶露出了個頭,秦司認出這是LILALI新出的冬季限定款雪花玻璃娃娃。一經發售便因為限量,被炒上了高價。
沙發上隨手甩著的手錶,是VEKAL與聯邦航天航空局的限量聯名款。
季家對季時冷的溺愛,體現在方方麵麵。
房間有些亂,季時冷不喜歡阿姨隨便收拾打掃他的房間,不然東西不見了很難找。
他竄進衣帽間拎了幾件衣服出來,一股腦塞進秦司懷裡,“你先去洗澡。”
“樓下……”冇親眼看到他們打開禮物的反應,秦司難免擔心自己的禮送得是不是不好。
“冇事啦。而且我覺得在我媽心裡,你的地位都比我還高了,所以你送什麼他們都會喜歡的。”
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秦司送了什麼,但直覺告訴季時冷,秦司肯定能把事情辦妥當。
拿手心貼了貼秦司的臉,他說:“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好。”秦司握住他的手,在手心落下一個輕吻。
季時冷溜去季時風的房間火速洗了個澡,擦著頭髮下樓時,眾人表情嚴肅。
他心裡一咯噔,想著再怎麼不滿意,總不至於棒打鴛鴦吧?
“小時。”溫沁喊他。
季時冷提心吊膽地試探,“媽媽,怎麼了?是禮送得不好嗎?”
溫沁搖搖頭,說:“太貴重了。”
茶幾上擺著的是一整套翡翠珠寶飾品。
倒不是說季家消費不起翡翠,而是很多翡翠有價無市,聽過名字一輩子見不到實物那種。
溫沁閒來無事愛好收集各大品牌的珠寶,紫羅蘭翡翠她不缺,可又是紫羅蘭又是玻璃種,加上克重不輕,她參加過各大拍賣會,這類一整套的,非常非常稀少。
送給季節的,則是一提舊星曆的千年普洱茶。不隻季時風倒抽一口涼氣,季時冷聽到名字也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可是花了錢,也難買到的茶。
說白了,茶的收藏價值高過飲用價值。
季時雲收到的是一家非羅星係的寶石礦場,送給季時風的是黑市上很少流通的OPAR輕型光子槍,蘇軻的是一輛他想要很久的布加迪。
季時風打開盒子,看見那把槍眼睛都亮了,他剋製道:“他用心了。”
季節喝了口茶,他也冇想到秦司僅僅一個見麵禮,就送得這麼大手筆。
“說明他很上心,送都送了就收下。”季時冷貼在溫沁邊上。
溫沁點了點他的額頭,“對你上心才最重要。”
——
等秦司吹乾頭髮下來,眾人坐在一塊兒,秦司又開始緊張。
“小秦不要緊張。”溫沁遞去一杯茶,“很久以前就聽小風說過你的名字,後麵幾次見麵,阿姨對你印象不錯。銅鈴山的事情也多虧了你。”
招待客人這塊兒,向來屬於溫沁的場合。
秦司穿了身米白色薄毛衣,與季時冷精緻長相不同,他的麵容顯得俊秀。
渾身上下的姿態裡,透著股權貴的清傲,望向小時的眼神又溫和柔軟。
怎麼看,都很不錯。
“工作最近忙嗎?”
“還好。”秦司說,“已經辭掉了政府的工作,準備大力發展軍工企業。這樣陪小時的時間會多一點。”
溫沁臉上的笑深了幾分,“好。聽小時說,他已經答應了你的求婚。”
秦司心一緊。
“既然這樣。”溫沁拍了拍季節,傾聲用詢問的語氣和秦司講話,“我們是不是可以提前改口了?”
季節從茶幾底下的抽屜裡拿出一封早封好了的紅包,溫沁接過紅包轉手遞給了秦司,“聽小雲說,她是給了你改口費。這張卡呢,是我和叔叔給你的改口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