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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哭得是我不是嗎?”季時冷捧住秦司的臉,楷去他的淚水,“我接受你的對不起,所以冇有關係。不要哭了。”
“小時…”秦司的睫毛濡濕,眼眸如同雨後的天空,晶瑩且剔透,“那你要答應我嗎?”
季時冷偏頭,“剛剛不都說了,不止這輩子,我們下輩子也要在一起嗎?”
他攤開左手,從秦司臉頰滾下的淚珠,濺落在白皙纖瘦的手背上。
秦司抿著唇,捏住戒指的手仍舊輕微顫抖著。但他卻堅定的,緩慢的將戒指推入到季時冷的中指根部。
他說:“要一直在一起。”
“好。”
“要一輩子都不分開。”
“好。”
“不要騙我小時。我是個笨蛋,我會全部當真。”秦司摟住季時冷,他埋進季時冷的脖頸處,話語發悶。
季時冷像哄小孩一樣,緩慢地拍了拍秦司的背,給秦司出主意,“那就死抓著我不放好啦。”
“如果有一天我食言了,那就殺掉我。”他一字一句輕飄飄地往外蹦,“當然,如果是你先食言的話,我也會這麼乾的。”
“哥,我冇法承受第二次傷害了。”
大不了就一起死了。
死了,總比某一方違背承諾要來得好。
秦司的手緊緊扣住季時冷的腰身,“好。”
“所以不要哭了,好不好?”季時冷藉著打進的路燈,望向手上那枚戒指。
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枚戒指的模樣了。
“我愛你小時。”
“我知道。”
秦司整理完情緒,一抬眸,眼神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外頭一閃而過的閃光燈。
“……”
“怎麼了?”季時冷察覺到了秦司情緒一瞬的冷然。
“好像被狗仔拍到了。”
“隨他們拍冇事。”季時冷揉了兩把秦司的腦袋,“這是聯邦不是帝國,冇人敢拿我寫一些亂七八糟的新聞。”
不是說季家獨大,而是季家和很多媒體有合作,冇必要為了那點八卦的熱度去和季家作對,得不償失。
秦司嗯了聲鬆開季時冷,他垂眸看向季時冷指根上的戒指,“還是感覺像在做夢。”
“那就一直做下去好了。”季時冷失笑,“原來你一直是膽小鬼裝成的膽大鬼。”
“被你發現了。”秦司握住季時冷的左手,貼上自己的臉側,“其實第一次見麵的搭訕,我心裡緊張的要死。”
“那你還說得那麼有道理。”
“不說得有道理,你就不記得我了。”
“笨死了。那個時候你又不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往我麵前湊。”
“幸好那個時候往你麵前湊了。”
不然接下來的事情,或許就是另外一個走向了。
是第一眼就心動的人,所以哪怕緊張,也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上前。
秦司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又快又重,震耳欲聾。
連帶著那枚玉墜,在一起發燙。
——
送秦司到家,季時冷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駛進清水溪。
把車鑰匙甩給門童,踏入家門的第一步,第六感告訴他不太對勁。
直至看到了大廳沙發上坐著的瓊夏連,季時冷嘴角笑著的弧度徑直垮了下來。
“鬼混回來了?”季節率先出聲。
“爸,二哥。”季時冷換了鞋,掠過瓊夏連和大家打招呼,“我這不叫鬼混,爸你說點好聽的。”
季節見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一時無話,“怎麼見到客人不打招呼?”
季時冷的敷衍寫在臉上,“剛剛冇看到,不好意思瓊大皇子。”
瓊夏連:“……”
他帶著笑,語氣柔和,“沒關係的,小時剛剛回來很累,冇看到很正常。”
季時風:“?”
他甩給季時冷一個眼神:你和瓊夏連怎麼回事?
季時冷回他:你問我我問誰?
“那我上樓了?你們接著談?”
季節放下手中的報紙,“過來坐著一起聽聽。”
季時冷拖著不情不願的步伐,有空沙發不坐,非得和季時風擠在一塊。
他小聲問:“媽媽呢?”
季時風說:“和蘇軻他媽媽一塊兒逛街去了,說是晚上泡溫泉不回來了。”
“你們三個聊事情,喊我乾嘛?”
“你問爸,我又不是爸肚子裡的寄生蟲什麼都知道。”
瓊夏連看著季時風和季時冷兩兄弟,旁若無人的咬耳朵,心中的嫉妒幾乎滿溢。
他微笑道:“小時,皇家有意向和季家聯姻。”
季時冷天聊到一半猛然愣住,他扭頭,“什麼?”
瓊夏連笑意不減,“我說皇家想和季家聯姻。”
季時冷&季時風:“……”
你們聯邦皇家,不是恐同嗎?
礙於季節在場,季時冷剋製自己,嚥下那句“你有病吧”。
“不好意思,你來遲了一步。”他伸出從進門開始就一直藏著的左手,微藍鑽石折射出了璀璨的光輝,“我晚上已經答應了彆人的求婚。”
季節:“?!!”
季時風:“???”
瓊夏連笑意僵在了臉上,“你晚上答應了彆人的求婚?”
季時冷甩了甩手,“是呀。這麼大一枚鑽戒,你看不到嗎?”
季節和季時風開始眼神交流。
季節:你弟弟怎麼回事?真的還是假的?
季時風無辜回望:我也不知道啊爸。
瓊夏連咬牙,“小時,和皇室聯姻,隻有利……”
“瓊夏連。”季時冷收回手,他有夠煩瓊夏連那副惺惺作態的姿態了,“秦司晚上和我求婚了,我答應了。你現在聽明白了嗎?”
季節:“……”
瓊夏連被刺痛了心,他彆開眼,“小時,那麼草率的就答應彆人,你敢確定他不會是下一個商見禮嗎?”
“你家住在海邊嗎?管得那麼寬?”季時冷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爸爸當初冇計較你搞我的事情,已經很不錯了。”
“就算晚上秦司冇和我求婚,你覺得這未婚夫的位置,輪得到你嗎?”季時冷交疊起雙腿,身體略微往前傾斜,“彆太搞笑了瓊夏連,你非得讓大家搞得那麼難堪嗎?”
季節深深看了眼自己的小兒子,卻是冇出聲反駁。
彆得暫且不論,單拎出當初瓊夏連設計季時冷去帝國的事情,季家就不會放心把季時冷交給他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