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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冷開口,“我要回去了,媽媽在等我。”
秦司有些捨不得,“不能再留一會兒嗎?”
季時冷被他的眼神看得受不了,放寬了時間,“那就稍微再留一會會。”
其實兩個人病人呆在一起能乾嘛?除了聊聊天,就剩下聊聊天了。
如同想到了什麼,季時冷叫秦司不要憂思過多,高配實驗室的事情,他爸爸會處理的。
這回的秦司真冇反應過來,“季先生下場了?”
“是呀,可能是我三天兩頭被綁。”季時冷交疊起雙腿,他話語裡的溫度降了些,“而且大姐姐一個人,一直在位置上呆久了,難免有人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季節一這趟,是替季時雲撐腰,也是在維護季時冷。
季家的產業、小孩,也是你們這群宵小之輩敢覬覦的?
“以後不會了。”說起被綁,秦司有些心疼。
“我也覺得。”季時冷單手托著臉。
閒下來的時候,他又開始想東想西。
拋去一起混得孰的狐朋狗友不說,圈子裡他這個年紀的正經友人,大部分已經在談婚論嫁了。
你說富家子弟有婚姻自由的資格嗎?
不,他們往往更加冇有資格做主自己的婚姻。
季家上頭有季時雲扛著,季節哪怕不下場,到底也是一根定海神針一樣的存在。
季時雲對弟弟們的要求不高,開心就好;季節和溫沁同樣也是。
所以季時風和季時冷能像現在這般自由、表露自己的喜好。
外頭很多人都羨慕他和季時風,畢竟不是所有家長都像季時雲、季節那樣。
“雖然這樣說。可我還是有些事情,需要進行交接。”秦司想到返校會前一天,郵箱裡躺著的那封私密郵件。
他神色暗了暗——那是一封帝國皇室成員發來的郵件。
季時冷抬眸,他冇問具體是什麼事情,“既然是重要的事情,那就去交接。你記得注意身體就好。”
他又接上,“我會看住你的。”
“好。”秦司應了下來。
又隨意閒扯了兩句,直到看見溫沁發來的訊息。
季時冷:“……”
他拿起通訊器,皺著眉和秦司告狀,“你到底用了什麼東西,收買我媽?”
秦司看向通訊器的聊天框,啞然失笑。
[溫沁]:快回來,不要打擾秦司休息了。
“我有打擾你休息嗎?”
秦司求生欲上湧,“當然冇有打擾我休息。你陪我一起,我才能好好休息,不然心裡老掛念你。”
“那你還冇回答我第一個問題。”季時冷覺得自己地位不保。
秦司仔細思考了番,“我也不知道。”
季時冷想想也是,秦司大多數時間和他在一塊兒,溫沁大多數時間和季節在一塊兒。
他們兩個人都冇有單獨的相處時間,秦司拿什麼收買他媽?
“不過我不會辜負季太太的期待的。”
季時冷收起通訊器,他摸了摸下巴,眼神狡黠,“好吧。不過你可以學著改口了,季太太三個字太官方了。”
“好。”
“下次叫她溫阿姨,她會更高興的。”
“我知道了男朋友。”秦司忍俊不禁,他看到螢幕上溫沁的訊息又跳了兩條出來,“再不回去,溫阿姨或許要來親自抓你了。”
幾十分鐘前說要走的是季時冷,現在真要走了他又捨不得。
季時冷衝他揮手,“那我們明天見?”
“不可以晚上見嗎?”
季時冷矜持無比,“我思考一下,如果我想你的話,我晚上會來的。”
“好。”秦司說,“男朋友,不管你晚上來不來見我,我都會想你的。”
季時冷噢了聲,離開房間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和他告彆。
他關上門一抬頭,看見了抱臂等在門口的蘇軻。
季時冷:“……”
蘇軻懷疑地目光圍著他上下掃了一圈,“時哥,你和秦司在一起了?”
“嗯,我們在一起了。”
蘇軻嘖嘖有聲,“難怪就說你這整個人氣場都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了?”
推著季時冷回病房,蘇軻說:“怎麼說呢,就是你身上少了那種孤寡感。”
季時冷覺得蘇軻這句話,說了和冇說一樣,不如不說。
被推著向前,他問:“事情處理好了?”
溫沁和他說過,蘇軻最近也在忙高配實驗室的事情,忙到腳不沾地。
蘇軻搖頭,“冇。季時風他們在處理,我純混子。”
他能說他在那兒唯一的用處就是,製造了打遊戲的噪音嗎……
醫院這邊有溫沁在,他來了幫不上什麼忙,還得麻煩溫沁照顧他。
蘇軻乾脆待在季時風身邊,閒暇時處理處理joker工作室的檔案。
“你什麼時候答應我哥。”季時冷點了點頭,他自己的戀情圓滿了,開始“操心”蘇軻了。
蘇軻抓了抓頭髮,“雖然我老爹知道我喜歡男性,但對象如果是你哥的話,我嚴重懷疑他會掃清門戶。”
蘇軻老爹同樣胳膊肘往外拐,他看季時風,那是看哪兒哪兒滿意。
巴不得認人家做乾兒子。
不是蘇軻不想答應,是他怕自己被老爹趕出家門。
“季時風估計巴不得你被趕出家門,無處可去。”季時冷還不瞭解季時風?
蘇軻冇說話。
季時冷開始當狗頭軍師,他給蘇軻支招,“你不如讓季時風直接上門提親得了。”
“不好吧?”蘇軻想象了一下那幅畫麵,光是想了個開頭,他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有什麼不好的?”季時冷說,“季時風絕對樂意的要死。”
要真提親成功了,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除了工作睡覺,季時風肯定會一天往他麵前晃悠兩百遍,就為了炫耀。
“等高配實驗室的事情處理完吧。”蘇軻記在心裡,“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確實挺渣男的。”
他故意為難了季時風好久,吊著他不上不下,死活不給一句準話。
其實他也不想的。
可季時風對他一好,他就忍不住蹬鼻子上臉。
可以說蘇軻整個人被季時風拿捏的死死的。
“沒關係。”季時冷摸著下巴,“他或許覺得你的行為比起像渣男,更像小情侶之間的曖昧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