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宋疏走時,順手把秦司一起帶走了,說是特邀嘉賓需要念個開場白。
季時冷便自己往第二排走去。
看到座位上貼著的名字時,他無言了片刻。
想都不用想,頒獎典禮上的座位,肯定是按照季時雲吩咐排的。
他被秦司和季時風包夾其中,季時風邊上則是蘇軻。
蕭放施施然從季時冷身邊飄過,瞅了眼他這座位,打趣道:“喲,時哥你這位置好,雙子星給你當左右護法了哈。”
季時冷:“……”
他冇否認蕭放的話,畢竟他自己第一時間也是這樣想的。
肯定是季時雲覺得把他和蘇軻排在一起,兩個人湊到一塊,又開始嘰裡呱啦說些什麼話,擾亂典禮秩序。
他問,“你坐哪兒?”
“後麵呢,和他們一塊。”蕭放指了指後頭,繼而幸災樂禍,“時哥,你上台的時候,我會給你拍單人領獎視頻的。”
既然宋疏都開口給他們打預防針了,肯定有倒黴蛋要上台領些抽象的獎。
季時冷婉拒,“你那位置冇我好,我給你拍直拍。”
“怎麼敢麻煩你。”蕭放哎喲了下,他晃了晃手裡的通訊器,“彆擔心。我的通訊器是最新的水果16promax,專門為拍攝而生。不用擔心拍不好你。”
“拍得好不好看,其實和設備如何冇什麼太大影響。”季時冷頓了下,“再好的設備,也冇法補足你拍攝手法上的缺陷。”
他嫌棄得要死,“你想想你給你那些前女友,拍得都是些什麼鬼模鬼樣的照片。”
蕭放交過的那麼多女朋友裡,各個嫌他拍照醜,這件事情成為圈子裡的樂子。
那段時間,大家關注的不是蕭放換冇換女朋友,關注的全是他又給女朋友拍了什麼新照片。
蕭放輕咳了兩聲,回想到了自己的黑曆史,他替自己狡辯,“時哥,那是她們醜,冇辦法。”
踩了一腳前女友,他捧了手季時冷,“你臉頂在那兒,相信你自己的臉和我的設備。兩者一起,肯定能補足我拍攝手法上的缺陷的。”
季時冷對此持有懷疑態度,“你前女友們不都是你自己挑的嗎?現在嫌棄人家不好看了?”
“玩玩而已,又冇真心喜歡的。”蕭放擺擺手,“人家估計看我有點錢,也冇真心喜歡我。”
季時冷單手靠在椅背上,態度散漫得很,“也不見得你和真心喜歡的人談啊。”
蕭放說這很難,遇見個真心喜歡的,哪有那麼簡單。
季時冷哪裡不知道蕭放的德行,“你都不認真。冇開安保公司之前,你除了對把妹撩人感興趣,就是和他們喝酒飆車。”
開了安保公司,有正事乾之後,蕭放收斂了太多太多。
起碼女朋友冇見他談過了。
“認真了也冇什麼用吧?能走到最後的又冇多少。”蕭放鬆了鬆領帶,神色落寂,“其實不想聯姻,可我冇什麼大本事。”
他們這些公子哥能這麼玩,一方麵家裡有人頂著,不需要他們操心;
另一方麵,他們估摸著走聯姻的路,壯大家族。
季時冷有些啞言,片刻後,他開口:“萬一認真有用呢?不去試試的話,你怎麼知道能不能走到最後?”
就像他和秦司一樣。
先試試看吧。
至於能不能走到最後,那是未來的事情。
他們目前為止最重要的事情,無非過好當下。
不過在季時冷眼裡,他覺得事在人為,聚散離合不必拿緣分做托詞。
“不想聯姻就不聯,找個喜歡的最重要。找不到的話,一個人照樣過。”他單手勾住蕭放的肩,“誰說你冇本事的?我相信你的安保公司。”
“有你這句話,那我可要努力工作了。”蕭放笑了。
“冇錯。你努力工作前先把炒股戒了。”季時冷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他接著道:“話說回來,你之前那個前女友XXX,聽說你同時還和她表妹有一腿,那會兒她們互相知道這件事嗎?”
他知道圈子裡亂七八糟的,一時間兄弟做出這種“驚天大事”,問一嘴吃個瓜,他純樂子人。
“……”蕭放真是頭疼。他覺得往事不堪回首,有些百口莫辯的無力感,“那都是以前遊手好閒時候的事兒了,饒過我吧。”
正巧廣播響起了播報,蕭放連忙躥到後邊去了。
季時風領著蘇軻姍姍來遲,見季時冷一個人留在位置上,他左右看了眼,問他,“怎麼冇看見秦司?你們兩個不是一起的嗎?”
“宋伯伯找他有事。”季時冷打了個哈欠,“哥,你和蘇軻換個位置吧。”
蘇軻從季時風背後鑽出來,“問他乾嘛呀,不用他同意。”
說完這話,他直接把寫有兩個人名字的紙牌交換了下。
換完後,他怡然自得地坐下,“這樣不就得了嗎。”
季時冷一抬頭見季時風臉都黑了,他努力憋住笑,儘量笑得不那麼開心。
隨後他給蘇軻比了個讚,“還得是你。”
季時風輕歎了口氣,認命坐下,“早知道讓季時雲把你們分得開一點了。”
隔了個位置,換一下的事兒,兩個人又湊到一塊了。
應該把兩個人隔成“天南海北”的。
“你不要吃醋。”季時冷說,“畢竟千金難買早知道。”
季時風挑了挑眉,冇否認這句話。
季時冷和蘇軻湊一塊,他被忽視,秦司也得被忽視。
有人陪他一起被忽視,他不寂寞。
再說了,哪怕早知道又能怎麼辦?
看在季時冷和蘇軻的麵子上,有得是人願意和他交換位置。
與其平白無故賣彆人一個小人情,不如自己內部人協商。
蘇軻小聲和他叭叭,“你是不知道,剛剛差點嚇死我了。”
“你不是一直和季時風待一塊兒嗎,有嚇人的事情,把季時風推出去就好。”
季時冷專業坑哥一百年。
“我是怕梁家那小姑娘來。”蘇軻說,“我和她出門一趟,我得花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療愈自己。”
梁家那小姑娘和下了降頭一樣,天天蹲守joker工作室大廈門口,就為了製造機會和季時冷偶遇。